廉德瑰
日本一向重視人權外交,但卻與聯合國人權委員會經常發生沖突。本月12日,聯合國言論自由問題特別報告員大衛·凱伊在人權理事會第35次會議上,就日本人權狀況進行報告,指責日本在部分歷史問題上的言論空間十分有限,并存在政府介入教科書審定的情況。對此,日本常駐日內瓦國際機構代表部大使伊原純一立即用英語反駁說,日本的教科書檢定制度是以專業性、學術性調查為基礎的,政府根本沒有介入余地。
伊原之所以要“理直氣壯地”反駁聯合國的指責,是因為他認為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在損害日本的形象。日本重視人權外交,并于2005年專設人權問題擔當大使,日本多年來除在對朝鮮外交上把綁架問題與人權問題掛鉤之外,還不時批評其他鄰國的人權狀況,以先進國家姿態,推行價值觀外交,在人權問題上以十足的優越感看待其他國家。因此,不管是誰,如果指責日本有道德污點,他們就會立即予以反駁。
比如2013年5月22日,聯合國禁止拷問委員會指出日本警察太過于重視犯人“自白”,羈押時間過長,說這是“中世紀”的殘余。當時的人權人道擔當大使上田秀明立即用英語反駁說,日本不是中世紀,是人權領域的最先進國家。上田還對會場上的噓聲高聲喊道:“不許笑!閉嘴!”
然而與日本一些人良好的自我感覺相反,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似乎并不認為日本是“人權優等生”。該機構不止一次指責日本在慰安婦問題上的消極態度,認為日本政府只強調自己設立了亞洲女性基金,并表示關心和同情慰安婦,但問題本質是其對待這種有組織的大規模侵犯人權行為的態度。……
環球時報 2017-0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