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劍鋒++佟金萍++秦騰



摘 要:本文構建面板計量模型檢驗市場因素和政策因素對我國農業保險發展的促進效應。實證結果表明:政策因素和市場因素共同作用,推動了我國農業保險近年來的快速發展;從對推動農業保險發展的影響程度和范圍來看,財政補貼政策極大地激勵了我國農業保險的發展,是農業保險近年來快速發展的重要因素;市場因素對農業保險發展也有一定推動作用,但其對農業保險發展的推動作用相對較小。最后本文給出了促進我國農業保險持續發展的相關政策建議。
關鍵詞:農業保險;市場推動;政策激勵;面板模型
中圖分類號:F840.6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2265(2017)02-0042-06
一、引言
農業是我國國民經濟的基礎產業。農業生產和農民收入經常受到干旱、洪水、風暴等自然災害的影響,農戶因災致貧現象時有發生。農業保險作為一種應對農業風險的重要財務安排,承擔著補償農業災害損失的責任。因此發展農業保險對于應對農業災害風險、保障農業生產、穩定農戶收入、促進農業可持續發展有著重要意義。經過10多年的發展,我國農業保險收入從2001年的3億元增長至2016年417.71億元,增長幅度相當可觀,其增長背后的深層原因也值得我們進一步探究。農業保險產品是介于私人物品和公共物品之間的一種物品,因而農業保險兼具商品性和非商品性的二重特性。農業保險的特性決定了推動其發展的因素是復雜的。一方面,隨著我國農業經濟的發展和農戶收入的增長,農戶對農業保險的購買意愿及購買能力都在逐漸增大;另一方面, 近年來,中央政府一系列文件對政策性農業保險發展問題給出了指導意見,2007年的中央“一號文件”明確由中央財政對農業保險保費給予補貼,隨后農業保險保費收入呈現快速增長。
那么,過去10多年間我國農業保險的發展究竟是取決于市場推動還是政策激勵?或者說在推動農業保險發展的共同作用中,究竟是市場推動作用大還是政策激勵作用大?對此學者們展開了一系列有意義的研究。在政策因素方面,有學者通過調查所獲的微觀數據發現政府保費補貼能夠顯著帶動農業保費增長。另一些學者通過宏觀時序數據發現政府保費補貼與農業保費增長呈顯著正相關。在市場因素方面,有研究發現家庭收入、農作物風險等反映農業保險需求的因素與農戶對農業保險的支付意愿存在正向關系;另一些研究發現農業產值、農戶家庭收入與農業保險保費收入顯著正相關。國外學者發現風險規避并非是農戶參與農業保險的重要原因。
上述文獻分別利用微觀調研數據和宏觀時序數據對推動農業保險發展的因素進行研究,并得出一系列有意義的結論,但仍缺乏來自面板數據更為穩健的結論。因此,本文在現有文獻的基礎上引入部分新指標,構建基于省際面板數據的計量模型,探討我國農業保險的發展究竟是由市場推動還是由政策激勵。
二、理論假設與研究設計
(一)理論假設
農業保險產品兼具私人物品和公共物品的二重特性,這也決定了其發展要受到來自市場因素和政策因素的共同影響:一方面,保險制度作為市場經濟體系下的一種風險管理制度,農業保險的發展必然與農業保險的需求、供給等市場因素密切相關。另一方面,農業保險準公共物品的特性,使得市場這只“無形之手”難以在農業保險領域充分發揮作用,需要政府這只“有形之手”推動農業保險的發展。
1. 農業保險政策對農業保險發展的影響。國內外多年的實踐表明,沒有政府的扶持以及公共財政對農業保險保費的補貼就難以促進農業保險的快速發展。2007年,中央“一號文件”明確主要由中央財政對農業保險保費給予補貼;在文件的指導下,財政部將農業保險保費補貼列為中央財政預算科目,并印發了《中央財政農業保險保費補貼試點管理辦法》。農業保險保費收入從2007年起快速增長。據此,本文提出假設H1:農業保險財政補貼政策能促進農業保險的發展。
2. 市場因素對農業保險發展的影響。市場是由各種基本構成要素組成的有機結合體,這些構成要素之間的相互聯系和相互作用,決定了市場的形成,推動著市場的發展。市場的主要構成要素包括:可交換的商品、需求方和供給方。農業保險具有的私人物品屬性使其發展必然受到農業保險的需求、供給等市場因素的影響。
(1)需求因素對農業保險發展的影響。影響保險需求的主要因素有經濟發展程度和居民收入水平,這些因素主導了保險的需求量與購買力。從農戶角度來說,其農業經營規模越大,遭受災害風險時所造成的損失可能也越大,因此經營規模越大的農戶也相對越愿意購買農業保險,這一點在宏觀上體現為一國或一地區農業經濟發展規模越大越有利于農業保險收入的增長。基于此,本文提出假設H2:農業經濟發展對農業保險發展具有正向促進作用。
從農民收入因素方面考慮,在農業保險意愿需求充足的情況下,農戶家庭收入是將農業保險的意愿需求轉化為有效需求的重要因素。家庭收入的多少反映了農戶購買保險時支付能力的大小,收入增長會表現為對農業保險支付意愿和能力的增加,據此提出假設H3:農戶家庭收入增長會促進農業保險發展。
農業保險作為一種風險損失分攤的重要財務安排,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化解農業生產面臨的災害風險。農業保險的這一基本功能決定了風險保障是農戶對于農業保險的基本功能要求。一般地,具有較高作物產量風險的農戶,更有可能加入作物保險。在具體作物方面,根據對棉花受災經濟損失所做的分析發現,從事棉花種植的風險和損失程度越大,農戶為棉花種植購買保險的支付意愿也越高。根據以上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設H4:農業保險發展與農業生產面臨的災害風險大小正相關。
(2)供給因素對農業保險發展的影響。農業保險供給是保險產業針對農業生產風險提供的保險產品。農業保險供給因素涉及多個方面,主要可以通過農業保險品種、農業保險公司數量、農業保險的廣告與銷售渠道等指標來反映。一般地,提供農業保險產品的公司數量越多、其營業網點相應越多,農戶購買農業保險產品越便利;保險市場上農業保險產品越多,越能適應不同農戶應對各種農業風險的需求,也就能促成更多的農戶購買農業保險產品;農業保險的廣告與銷售渠道越多,越便于農戶了解農業保險產品的功能,增加農戶對保險產品的購買意愿。由于農業保險品種、保險公司的廣告與銷售渠道等指標難以觀測,故本文主要檢驗開展農業保險業務的公司數量對農業保險發展的影響,提出如下假設H5:農業保險供給增加有利于促進農業保險的發展。
(二)研究設計
1. 數據來源與樣本選取。為了全面有效地分析我國農業保險發展及其影響因素的情況,本文將在省級農業保險面板數據的框架下展開分析。考慮到2001年以后省級農業保險的相關數據較為齊全,故將研究期間選定為2001—2013年,但由于上海、青海和西藏三個地區的農業保險收入缺少多個年份的數據,因此本文將樣本地區選定為除上海、青海和西藏以外的28個省份,其中東部地區10個省份、中部地區8個省份、西部地區10個省份。樣本地區的農業保險收入數據來源于《中國保險年鑒》(2002—2014),其他相關數據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2002—2014)和《中國農村統計年鑒》(2002—2014)。
2. 變量定義。
(1)農業保險發展變量。以往文獻多采用保費收入反映保險業的總體發展情況。一方面,農業保險發展規模擴大,直接體現為保費收入的增長;另一方面,農業保險保費收入的增加,有助于進一步推動農業保險的發展和壯大。故本文采用農業保險保費收入作為反映農業保險發展的指標,并利用農村CPI指數對農業保險保費收入進行平減。
(2)政策因素變量。農業保險發展的政策因素主要指促進農業保險發展的政策法規的出臺和實施。由于農業保險領域存在市場失靈的現象,其發展受政府相關政策尤其是保險補貼政策的影響較大。本文以我國農業保險財政補貼政策的試點情況為主,結合各省區相關扶持政策的出臺,將農業保險財政補貼及相關政策的實施與否作為虛擬變量;實施農業保險財政補貼政策的地區與年份,取值為1;未實施農業保險財政補貼政策的地區與年份,則取值為0。
(3)市場因素變量。農業保險市場的發展主要受到需求因素和供給因素的共同影響。在農業保險需求因素方面,主要有農業生產發展的需求和農業風險控制的需求,鑒于數據的可獲得性,以農業增加值和農業受災面積分別代理農業生產發展因素和農業風險因素,并利用平減指數將農業增加值轉化為真實農業增加值。當農戶對農業保險具有潛在需求時,仍然需要具備購買力才能將潛在需求轉化為實際需求,故以農村家庭人均收入作為反映購買力的指標,并利用農村CPI指數對農村家庭人均收入進行平減。在農業保險供給因素方面,鑒于反映保險供給情況的其他數據難以獲取,本文以提供農業保險的公司數量來反映其供給情況。
(4)控制變量。除了市場因素和政策因素,一個地區農業經濟的重要性、農村居民的文化水平,農村家庭收入的構成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影響農業保險的發展,故本文以農業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反映一個地區農業經濟在該地區的重要性,以農村居民平均受教育年限反映一個地區農村居民的文化教育水平,以農村家庭經營收入占比反映收入構成,并將這三個變量設定為模型的控制變量。關于各變量的名稱、符號及相關說明見表1。
3. 模型構建與設定。針對28個省份2001—2013年的樣本數據,本文構建我國農業保險發展影響因素的省際面板計量模型,進行平衡面板數據分析,模型構建如下:
[APIit=α+i=15βixit+i=68βicontrolit+ut+ηi+ε]
其中,[α]、[βi]為待估計參數;[xit]、[controlit]分別為自變量和控制變量;[ut]、[ηi]分別度量時間效應和橫截面效應;[ε]為誤差項。在構建模型前,對各變量進行面板單位根檢驗,以便考察變量的平穩性是否適合構建面板回歸模型。如果面板單位根檢驗結論表明變量數據適合采用面板模型,仍需進一步對模型設定形式進行統計檢驗。本文先用F檢驗來判別是采用OLS還是固定效應模型,以及用LM檢驗來判別是采用OLS還是隨機效應模型;若經F檢驗和LM檢驗判別均選擇OLS,則檢驗結束;若經F檢驗和LM檢驗判別均為非OLS模型,那么進一步運用Hausmam檢驗,判斷是選擇固定效應模型還是隨機效應模型,如果檢驗值顯著則設定為固定效應模型,反之則設定為隨機效應模型。
三、實證結果與分析
(一)面板單位根檢驗
本文對各變量分別采用Hadir Z-stat,Levin、Lin和Chut以及Im、Pesaran和Shin W-stat三種不同的方法進行檢驗,最終結論的取舍以兩種以上方法的檢驗結果一致為準,即當兩種以上(包括兩種)方法得出的結論為拒絕單位根時,認為對某個變量展開面板回歸模型分析是可行的。依據這一判斷準則,表2中的檢驗結果表明對各變量進行面板模型分析是可以接受的。
(二)模型設定檢驗結果
根據上述模型形式設定的檢驗方法,應用STATA12.0軟件分別對2001—2013年整體(28省)、東部(10省)、中部(8省)和西部(10省)4組面板模型進行檢驗,檢驗結果見表3。4組面板數據的F檢驗均排除了混合回歸模型;LM檢驗的結果表明整體數據應選擇隨機效應模型,東部、中部、西部3組面板數據宜采用混合回歸模型;Hausman檢驗表明,4組面板數據均應采用固定效應模型。綜合上述三項檢驗結果,整體、東部、中部和西部4組面板數據最終都采用固定效應模型。
(三)面板數據回歸結果與分析
根據上述模型設定的結果,利用整體、東部、中部和西部面板數據分別估計整體、東部、中部和西部4組固定效應模型的參數,表4列示了各參數的估計結果及其顯著性檢驗結果。模型1到模型4均以API為因變量,以AIP、lnAAV、AAI、lnDA、QIC為自變量,分別考察了市場因素和政策因素對農業保險發展的推動作用。
在政策因素方面,AIP代表農業保險財政補貼的政策變量,模型1到模型3的回歸系數均在1%的水平上顯著為正,模型4的回歸系數大于零、在10%的水平上顯著,表明無論在整體層面還是區域層面,農業保險財政補貼政策的實施,均顯著促進了農業保險的發展,假設H1得到證實。農業保險的高風險性、高賠付率、高虧損率特征和“準公共物品”屬性決定了以財政補貼農業保險保費的政策能夠有力地促進農業保險的發展。該政策的激勵作用可以從2007—2013年財政補貼和保費收入的全國匯總數據(見表5)得到進一步的證實。隨著中央和地方一系列財政補貼農業保險政策的出臺和落實,2007—2013年公共財政對農業保險保費的補貼力度呈快速增長的態勢,補貼資金從2007年的21.5億元遞增至2013年的126.88億元,年均增長34.4%,財政補貼金額與保費收入的比例基本都在40%以上;保費收入從2007年的50億元增長至2013年的306.6億元。可見,財政補貼政策極大地激勵了農業保險的發展,是我國農業保險發展的重要決定因素。
數據來源:財政部網站。
在市場因素方面,lnAAV、AAI和lnDA代表了農業保險的需求因素,QIC代表了農業保險的供給因素,這四個變量的參數估計結果見表4,具體分析如下:
1. 整體模型(模型1)中lnAAV的回歸系數在10%的水平上顯著為正,說明我國農業經濟發展對農業保險發展具有正向促進效應,與假設H2相符。農業經濟發展的一個直接表現是農業生產規模的增長。現行的財政補貼發放機制決定了農業生產規模是我國農業保險保費收入增長的重要影響因素,原因在于,現行補貼發放主要依據諸如種植面積、養殖數量等反映農業生產規模的指標。
從區域層面來看,東、中、西部在該指標的表現上存在著分化。東部模型(模型2)中的回歸系數在5%的水平上顯著為正,表明東部農業經濟增長能顯著促進農業保險發展;中部模型(模型3)和西部模型(模型4)的回歸系數雖為正,但均不顯著。原因在于:一個地區農戶風險意識的強弱和農業保險體系完善程度以及當地經濟發展程度密切相關;受中、西部地區的經濟發展程度相對落后的影響,中、西部地區的農戶風險意識相對較弱;2007年以來中、西部地區農業保險公司數量低于東部地區和全國平均水平,說明了這兩個區域農業保險體系還相對薄弱。這兩個方面都會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中、西部地區農業經濟增長對農業保險發展的促進效應。
2. 各模型中的AAI和lnDA回歸系數均大于零,分別與假設H3和H4預期的方向一致,但在統計上均不顯著,原因可能在于:我國農業保險的快速發展是由財政補貼政策實施激發,當前財政補貼發放主要依據反映農業生產規模類的指標,而非農戶家庭收入類和農業災害風險類的指標;這就導致農戶家庭收入和農業災害風險并非農業保險發展的主導因素,從而使得AAI和lnDA對農業保險保費收入的促進效應在統計上并不顯著。
3. 整體模型(模型1)中QIC的回歸系數為正,與假設H5的預期方向一致,但在統計上不顯著。農戶在決定是否購買農業保險的決策中,首要考慮其自身是否有購買保險的內在需求以及支付承受能力,其次才涉及由供給因素決定的農業保險的可得性、便利性等條件,這也決定了供給因素并非農業保險發展的首要因素。在區域層面上,東、中、西部模型的QIC指標對農業保險收入增長的促進效應存在差異。三大區域QIC的回歸系數均為正,均與假設H5預期的方向一致;東部地區該指標的回歸系數在統計上并不顯著,中、西部該指標的回歸系數均大于東部地區,且在10%的水平上顯著為正;正如前面分析所述,相比東部地區,中、西部地區農業保險體系的基礎較為薄弱;且進入農業保險全面發展時期,在薄弱基礎上新增加的農業保險供給對農業保險保費收入的促進效應往往較為顯著。
四、結論與政策啟示
從政策因素來看,一方面,農業保險財政補貼政策對農業保險的激勵作用在1%的水平上顯著,并且在東、中、西部三大區域均顯著表現出了對農業保險發展的激勵作用;另一方面,財政補貼對農業保險的補貼比例連續多年達到了40%以上,最高甚至達到了76%,為農業保險的快速發展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持。上述兩方面表明財政補貼是當前我國農業保險發展的決定因素。
從市場因素來看,農業經濟發展能夠顯著推動農業保險發展,但這一推動作用在東、中、西部三大區域有所分化。東部地區推動作用顯著,而中、西部地區盡管有正的促進作用,但在統計上不顯著;農戶家庭收入、農業生產風險這兩個因素對農業保險發展的推動作用在統計上不顯著;農業保險供給增加對農業保險發展的推動作用在中、西部地區得到了顯著體現,但在全國層面和東部地區則未表現出顯著的促進作用。
綜上,財政補貼是當前我國農業保險保費收入增長的決定因素;市場因素對農業保險發展有一定推動作用,相比政策因素的顯著作用,其對農業保險發展的推動作用在影響范圍和程度上較小;綜合來看,政策因素和市場因素共同作用,激勵和推動了我國農業保險的發展。從當前發展階段來看,政策激勵的作用要比市場推動的作用更為顯著。
依據上述結論,我們可以得到促進農業保險持續發展的一些政策啟示:一是逐步擴大農業保險補貼范圍,提高農業保險補貼政策的效率。世界各國農業保險的實踐經驗以及本文實證結論表明,建立由政府財政補貼支持的政策性農業保險是促進農業保險發展的有效途徑。現階段,一方面我國應當進一步加大政府對農業保險的補貼范圍和力度;另一方面應當逐步建立多層次、有效率的農業保險補貼機制,保障我國農業保險的持續發展。二是逐步完善農業保險市場的發展環境。農業保險兼具公共物品和市場商品的二元特性,決定了發展農業保險既要發揮政府這只“有形之手”的作用,建立政府主導下的政策性農業保險;也要發揮市場這只“無形之手”的作用。實證結論表明在我國農業保險的發展中,相比政策的顯著激勵作用,市場的推動作用較小,部分原因可能在于:我國農業保險發展的市場環境還不夠完善,比如中、西部地區農業保險有效供給不足,農戶在農業生產中的風險意識及參與農業保險的意識不強。因此需要從加強宣傳教育、增加農業保險的供給等方面入手,逐步完善農業保險市場的發展環境,促進我國農業保險的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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