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山東 呂浩利
古詩佳句話牽牛
文 /山東 呂浩利

“藍的花,綠的葉,大大的喇叭吹起來……”聽到這首童謠,就容易使人回憶起孩提時采摘牽牛花玩耍的情景。
牽牛花是一年生藤蔓草本花卉,原產美洲熱帶,現我國各地廣為栽培。因花盛放于晨曦初露之際,又名朝顏;又因花呈漏斗狀,形同喇叭,得名“喇叭花”。牽牛花蔓長條柔,能攀籬緣垣而生。花期為6月至10月,花色甚多,依不同品種而有淡藍、藍紫、紫紅、玉白諸色。早晨是牽牛花開得最絢麗的時候,宛如萬號齊吹,催促人們黎明即起,去迎接新的曙光。
牽牛花牽動了詩人的情愫。宋代楊萬里詩曰:“素羅笠頂碧羅檐,晚卸藍裳著茜衫。望見竹籬心獨喜,翩然飛上翠瓊篸。”北宋文同詩曰:“柔條長百尺,秀萼包千葉。不惜作高架,為君相引接。”皆將牽牛花的花形、花色和喜攀緣的特性描繪得惟妙惟肖。
我國古代民間曾廣泛流傳牛郎織女的動人傳說。有的詩人稱牽牛花系由織女相思之淚所化成,“久盼牛郎牽犢來,天孫隔岸望千回,相思淚化花千朵,飄向人間爛漫開。”宋代詩人林逋也寫道:“圓似流泉碧剪紗,墻頭藤蔓自交加。天孫滴下相思淚,長向秋深結此花。”有的詩人稱牽牛花應是牛郎摘下送與織女的愛情之花,恰如宋代詩人危稹所吟:“青青柔蔓繞修篁,刷翠成花著處芳。應是折從河鼓手,天孫斜插鬢云香。”詩中描寫了攀緣于修竹上的牽牛花,并且聯想到“河鼓”“天孫”(“河鼓”為牽牛星,“天孫”為織女星),賦予了牽牛花神話色彩。
牽牛花不僅入詩,也常嵌入聯中,如有人集花名為對:“帝女合歡,水仙含笑;牽牛迎輦,翠雀凌霄。”聯中寫到的八種花名又是草藥名,串起來實屬罕見,特別是“合歡”“含笑”“迎輦”“凌霄”當作動詞用,則更為絕妙。而“稚子牽牛耕熟地,將軍打馬過常山”一聯,由6味中草藥名組成,似擬人,又像借代,別有風趣。還有一副“村前木賊夜牽牛,連翹怎過;寨后檳榔朝背(貝)母,滑石難行。”也嵌了6味中藥,又兼諧音,有情節有議論,構思新穎,更為生動。
牽牛花具有與其他藤本花卉不同的特點,它不僅在竹籬上甚至一根線上能飛攀而上,而且莖上的卷須是逆時針而左旋的。牽牛花既適宜植于庭院、天井、墻旁、籬笆或門庭棚架上,亦適宜盆栽于陽臺,通過設引架索,或攀緣而上,或纏繞下垂。長蔓柔枝,輕葉艷花,雅致非凡,為人們的生活平添了幾分情趣。
責任編輯:楊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