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艷利
花祭
文/張艷利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
有人問,醫者見慣了生老病死的起落,是否已心如明鏡,不染塵埃,是否已隨悲隨喜,坐觀如是……
潮起潮落是海的距離,云去云來是風的距離,花開花謝是美麗的距離,而生老病死是生命的距離,這個距離因充滿張力使生命彌足珍貴。人是自然的道體,同樣作為道體的醫者,卻扮演著“天賦神權”的角色,堅守對生命的悲憫善良,保持內心的柔軟與敏感,才能完成對生命張力的改變與調整。
又到了清明時節,沒有太多“素衣莫起風塵嘆”的傷感,沒有太多“滿眼游絲兼落絮”的哀婉,如往年的今天一樣,穿起齊整肅穆的衣裝,手捧一束嬌艷欲滴的紅色玫瑰,踏上了去看望她的路途。當我告訴出租車司機到達地點,他看著我手中紅色的玫瑰,一臉的疑惑,一路的欲言又止。不是我不合時宜,只是那個長眠的醫者最喜歡紅色玫瑰,只是她曾對我說:花開花謝是美麗的距離。
穿越喧囂的都市,默默站在你的墓前,閉上雙眼靜靜體味浩蕩天風瀉在身上那份孤獨,有淚,我不流;讓思緒肆意隨枯葉輕舞飛揚,默默感受打在臉上那種落寞和狂野,痛了,我不說;慢慢咀嚼那凄凄慘慘的故事,冷了,我不抖;總是伸開五指,試圖在空中抓住一些屬于追憶的詞句,可是除了空氣還是空氣,本來手中握著一些詞語,張開手卻成了碎玉……
曾經的你,是那么嬌艷如花,如眼前之玫瑰,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曾經的你,是那么優秀果敢,各類手術一點即通,患者管理井井有序,讓我們由衷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