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保立



【內容提要】才分風骨,筆墨無奈,后世眾所紛紜的兩高僧中,就這樣形成了。筆多深,一畫迫以疏曠處,兩相應對即空間;墨多高,投之反射入鑒中,風之若望不定時。山水中行,行中山水,一管毛穎使出了史上彈性最大的惟毫軟則奇怪生。
【關鍵詞】計白當黑 迫以空間 法無定法 亂中取法
自然社會到人文社會文明衍進的規律中從來取象于惟恍惟惚。見多聞廣,不系統卻隨時自動貫一起來,才起又落,執兩而用中,左右腳交替前行的我們,就是倒不了。收悉匯總,蓄勢內化為能量是生物的本能,看看閑書,沒用就是有用,看完就忘,不占地方兒,化之無也,日久也淀該積之地,需時自己若毛遂就鉆了出來。真力形成,瞬間穿透,總萬匯一,心會,該有就有。人類本來就是靈長,游泳的人都知道亮處是水底兒,暗處所向,出來就是水面。奔亮兒是本能,計白當黑是實踐經驗之獨立思考。以自然人原始之純粹,在人文社會中求生存,是一種本能的升華,順應天地,自成三才之社會人。沒在世間,又不離世間,進退其間,故此。
荒野自然,曲以長畫,搜盡奇峰打草稿,石濤知山峰聳立必崗以相連,若麻亂苔之當頭劈面是和尚世事南北無奈的人文終極,蘆草點斡輒出則是上人末法亂世中的勁以自拔。而八大山人在《枯木寒鴉》中淡墨層以,骨法澀入,重之苔讖則是山僧世煉終成的高筆。高在馭黑竟然迫白,賞者抬腿就能邁入。作為人文社會中的生存個體,在以明入清的動蕩歲月更替里,八大是有選擇的,而石濤所行則是因他所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