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學習空間中同伴互助焦點和手段的研究

鄭蘭琴　李欣　黃榮懷　陳鳳英

摘要：“網絡學習空間人人通”旨在促進人與人之間的互聯、互通和互助，而網絡學習空間中的同伴可以為學習者的互聯互通提供有力的支持和幫助。該文主要探索網絡學習空間中同伴互助的焦點和手段的特征和變遷規律。該文綜合采用社會網絡分析法、內容分析法和行為序列分析法對網絡學習空間中同伴互助的交互模式、特征、焦點和手段進行深入的分析。研究結果表明：同伴互助的焦點主要集中在認知層次，同伴互助的手段主要集中在分享信息、解釋信息和提出問題三個方面。另外，同伴互助時，學習者大多采用相同的手段對同伴進行幫助，從一種手段變遷到另外一種手段較少。最后，該文討論了研究局限性與未來方向。

關鍵詞：網絡學習空間；同伴互助；焦點；手段

一、引言

隨著我國教育信息化的飛速發展，人們越來越重視人與人之間的互聯互通和互助。“十三五”期間，我國將全面深入推進“三通兩平臺”工程，而“網絡學習空間人人通”是“三通”工程的核心和重點。為了更好地實現“網絡學習空間人人通”，不僅需要建設個性化、智能化的網絡學習空間，更需要了解網絡學習空間中的學習者，并激發學習者充分利用網絡學習空間進行互幫互助，實現優質資源的共建共享，進而培養學習者的創新能力。

網絡學習空間是學生、教師、家長、管理者共同構建的學習空間，其核心還是以學習者為中心。學習者在網絡學習空間中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而同伴之間的互助為及時解決這些問題提供了良好的手段。研究表明，同伴作為一種重要的人力資源，常常被人們忽視，但是同伴在協同知識建構和個人專業發展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因此，本研究旨在探索網絡學習空間中同伴互助的焦點和手段，以期為教育者和實踐者在網絡學習空間的應用方面提供有益的參考。

本研究選取貴州省的兩所學校和天津市的兩所學校開展基于網絡學習空間的探究性學習活動。學生在進行探究性學習活動的過程中，采用同伴互助的策略鼓勵學習者在網絡學習空間中互相幫助、組成一個學習共同體共同學習和進步。這里的同伴不僅僅是一個小組的成員，還包括所有參與探究性學習活動的學生。這項研究一方面有利于縮小區域差距，促進區域協調均衡發展；另一方面也有利于促進優質教育資源的共享，利用網絡學習空間的跨區域協作，讓學生體驗到不同地域的風土人情和文化特點，從而拓展學生的視野，提高學生發現問題并解決問題的能力，進而培養學生的創新能力。為此，本研究重點探索以下三個研究問題：一是網絡學習空間中同伴互助的交互模式和特點如何？二是網絡學習空間中同伴互助的焦點是什么？三是網絡學習空間中同伴互助的手段有哪些？

二、文獻綜述

（一）網絡學習空間

我國的網絡學習空間從21世紀初開始，經歷了以網絡教學平臺為主要載體的初始探索階段、系統推進階段和融合創新階段。對于網絡學習空間的內涵，不同學者持不同的觀點。吳忠良等認為網絡學習空間是建立在服務平臺上的虛擬學習空間。張子義等認為網絡學習空間是針對不同角色主體提供個性化信息服務的系統。無論持哪種觀點，網絡學習空間都具有為師生之間開展學習活動提供場所，支持教師、學生、家長等不同角色之間的交流互動，其根本目的是促進交流并提高學習效果。

網絡學習空間具有個性化、開放性和聯通性等特征。網絡空間的個性化主要體現在能夠針對不同角色的用戶提供不同的資源、工具、活動和服務等；網絡學習空間的開放性主要強調其資源對所有用戶開放；網絡學習空間的交互性強調它能為不同角色用戶之間的交互提供平臺。根據不同的標準，網絡學習空間可以劃分為不同的類型。胡永斌等認為網絡學習空間可以分為教學資源型空間、直播教學型空間、學習社區型空間、角色扮演型空間和課程服務型空間五種類型。

為了實現“網絡學習空間人人通”，研究者提出了如何更好地設計和建設網絡學習空間的框架。比如廖軼等提出了在設計與建設網絡學習空間的過程中，需要滿足學習者的個性化發展需求，并借助數據交互通聯技術實現個性化的網絡學習空間。郁曉華等從需求目標出發，將學習活動細化為可操作的卡片，提出了基于Cloud Card的個性化、情境性、自適應的個人學習空間。另外，還有研究者提出了體驗式的網絡學習環境的設計方法。

目前，我國各地在“網絡學習空間人人通”方面都進行了探索與實踐，并且取得良好的效果。比如，北京數字學校為廣大中小學師生以及市民免費提供海量的名師課程資源和實名制認證的網絡學習空間服務。另外，北京市教委在2015年還推出了“初中開放性科學實踐活動”以及在重度霧霾天氣實施的“停課不停學”的活動，這些都是利用網絡學習空間進行創新應用的舉措。在基礎教育層面，湖南省借助“基教在線”和“省基礎教育資源網”等平臺，基本實現了全省中小學教師網絡空間人人通。

（二）同伴互助

同伴互助的概念最早是由英國的Topping教授和美國的Ehly博士提出的。他們認為，同伴互助學習是指通過地位平等或匹配的同伴積極主動地幫助和支援來獲得知識和技能的學習活動。同伴互助是一種輔助教師專門教學的極為重要的教學策略。同伴之間由于年齡、閱歷、生活經驗、已有知識等方面非常相近，因此相比教師而言，彼此之間的交流更加容易、溝通更加順暢、觀點更容易被彼此接受。

同伴互助的理論基礎來源于維果茨基提出的最近發展區。最近發展區指的是實際發展水平和潛在發展水平之間的區域，強調學生的發展主要是通過與教師或有經驗的同伴的社會交往而獲得的。同伴互助強調通過同伴之間的互助合作共同完成學習任務。同伴互助包括同伴互導、同伴示范、同伴監督和同伴評價等多種類型。

目前，同伴互助在教學中已經得到較為廣泛的應用。比如Ahintas等在計算機C語言課程中采用同伴互助學習，以兩人一組的形式共同參與所有的課程活動，如討論問題、解決問題、完成任務等，結果表明同伴互助有助于提高學生的參與度和認知能力，進而提高學習效果。Adriel等發現同伴互助有助于促進學生的深度學習，并對學生的社會交往能力具有積極影響。還有的研究者將同伴互助學習應用到大學英語學習中，同伴之間主動應用英語進行互動交流，進而提高了學生的知識建構水平和學習績效。

總體來說，同伴互助通過交互協作對學生的知識建構、社會交往技能、情感態度產生積極的影響，也對認知和元認知能力產生重要作用。網絡學習空間作為實現教育信息化的重要載體，突破時間和空間的限制，擴大了同伴互助的應用范圍。本研究將網絡學習空間和同伴互助相結合，旨在深入探索網絡學習空間同伴互助的交互特征、焦點和手段，以期為教學方式和學習方式的變革提供參考。下面詳細介紹本研究的研究過程和結果。

三、研究設計

（一）研究過程

本研究綜合考慮四所學校的地域特色、學生興趣、環境特點等，經過對四所學校的調研并與四所學校的相關教師討論后，確定了兩個探究主題，即“生活中工具的研究”和“水污染——就在我們身邊”。這兩個主題與學生的生活密切相關，因此可以充分調動學生的興趣和積極性。每個主題的探究過程持續2個月。四所學校的學生在支持探究性學習的網絡學習平臺上開展深度探究。探究的過程包括如下四個階段：

1.選定主題階段

學生首先需要根據自己的興趣確定研究主題。對于“生活中工具的研究”課題，學生可以從工具的由來、與工具有關的名人故事、工具的使用方法、工具的益處和弊端、工具的改進方法等方面進行探究，選取的工具包括但不限于交際工具（語言、盲文、手語）、交通工具、餐具、清潔工具、文具、農具、消防工具、網絡工具等。對于“水污染——就在我們身邊”課題而言，學生可以從身邊的水污染情況、水污染的原因、治理水污染的具體方法等方面進行探究。當每位學生選擇好子主題后，四所學校選擇相同子主題的學生組成一個興趣小組共同進行探究。每個小組在網絡空間中命名本組的名稱，并建立本組的討論區。教師在此過程中起到引導和協調的作用。比如，有的主題沒有學生選擇或者選擇同一主題的學生太多時，教師進行統一協調。

2.制定計劃階段

每組學生通過協商討論，共同制定詳細的研究計劃。這一過程中，學生需要借助于網絡搜索資料、了解現狀，并在組長的帶領下，制定研究計劃，包括提出研究問題、研究假設、制定時間表、選擇合適的策略等。學生制定好研究計劃后并通過網絡平臺提交，教師審核同意后才能開始實施計劃。如果制定的計劃有問題，則需要根據教師的意見進行修改完善。

3.同伴互助階段

這個階段是核心，也是實施計劃和深度探究的階段。學生在探究過程中總會遇到很多的問題，這時候同伴互助發揮了重要作用。同伴之間通過提出問題、分享信息、解釋信息、友情提示、組織協作、監控調節、評價反饋等互幫互助。比如，學生探究水污染的課題時，同伴之間提出了各種各樣了解水污染現狀、原因和治理的辦法。下列方法都是同學們在網絡平臺上提出的想法：對身邊的水污染拍照取證；觀察學校的水龍頭、飲水機和家中的自來水等；分別采集不同的水（自來水、河水、礦泉水），觀察它們各自的特點，然后將其燒開，再次觀察各自產生的水垢，判斷它們的污染情況；設計調查問卷，詢問身邊的人關于水污染的情況；利用礦物質檢測筆檢測各種水，并做好記錄；對不同的水做PH值測試，然后將水過濾后，再測試一次PH值，觀察兩次PH值有什么不同；用不同酸堿性的水泡黑枸杞，發現不同的現象，形成實驗數據；了解農夫山泉的案例，提出治理水污染和保護水源的具體措施；寫建議信等。

4.成果展示階段

每個小組需要論證研究假設，回答研究問題，形成研究結論。當小組完成課題研究之后，把本組的研究成果上傳到網絡學習空間，四所學校的學生都可以對成果進行評價并提出建議。研究成果包括實驗報告、手抄報、研究總報告等。另外，四個學校的學生還通過遠程視頻會議系統來分享研究成果，比如福泉一所學校的學生現場演示了如何利用PH試紙測試各種水的實驗；另一所學校的學生針對交際工具手語進行了匯報。

（二）數據來源

本研究的數據來源于四所小學的238名學生在網絡學習平臺的在線交互數據。學生圍繞“關于生活中工具的研究”和“水污染——就在我們身邊”兩個主題進行深度探究。兩個課題的持續時間一共為4個月，每個課題在2個月左右完成探究。本研究一共搜集了1183條帖子。

（三）數據分析方法

本研究采用的數據分析方法包括社會網絡分析法和內容分析法。社會網絡分析法采用Gephi對網絡空間中的數據進行分析。首先按照Gephi工具的格式要求建立編碼表，然后分析網絡學習空間中同伴互助網絡的密度、中心性等特征，最后確定交互的核心參與者與邊緣參與者。

為了分析同伴互助的焦點和手段，筆者對網絡學習空間中的帖子進行內容分析。內容分析的步驟分為如下五步：第一步，開發編碼體系；第二步，邀請專家對編碼體系提出建議，并根據建議修改編碼體系；第三步，隨機選取部分帖子，并根據編碼體系對選取的帖子進行預編碼，以確認編碼體系能否對帖子進行編碼，否則重新修訂編碼體系；第四步，選取兩位具有教育技術專業背景的研究生，并對其進行培訓，講解編碼體系的內涵、例子和編碼方法，并由這兩位研究生獨立對所有帖子進行編碼；第五步，檢查兩位編碼人員的結果，計算評分者信度。本研究采用Cohen Kappa系數計算編碼的一致性。兩位編碼人員的一致性達到0.75，對于不一致的內容兩人繼續討論和商量。編碼的最終結果選取兩人商量后的結果。

四、研究結果

（一）同伴互助的交互模式和特點分析

為了分析同伴互助的交互模式和特點，筆者采用點度中心度（Degree Centrality）、中間中心度（Betweenness Centrality）、接近中心度（Closeness Centrality）、特征向量中心度（Eigenvector Centrality）來衡量同伴所發揮的作用。其中點度中心度用節點的入度表示。結果表明，該網絡的點度中心度的平均值為3.36，可以發現，學生xjy處于中心地位，與很多學習者有直接的聯系；其次是fzv、wy、zyw、zmy，這說明學生xiy在同伴互助中擁有最高的點度中心度值，該學生具有最強的交互能力，參與程度也最高，在整個網絡中處于最顯眼的位置，也是整個網絡的中心人物。除此之外，學生fzy、wv、zyw、zmy的點度中心度也很高。因此，這些學生處于網絡的核心位置，與其他學生有直接的聯系，并且在同伴互助中發揮了主導作用。

在網絡中，如果一個行動者處于許多其他兩點之間的路徑上，則認為該行動者居于重要地位，因為該行動者具有控制其他行動者之間的交往能力，且其他人的交往需要通過該行動者才能進行。中間中心度就是用來測量行動者對整個網絡控制的程度。研究結果表明，該網絡空間的中間中心度為74.61，可以發現，學生xiv具有最高的中間中心度值，其次是學生wv、mmy、zmy、cfv，這說明學生xjy相對于其他人來說，對整個社會網絡具有最高的控制能力，起到溝通其他學習者的作用。在同伴互助中，學生wv、mmy、zmy、cfy等也具有較高的中間中心度，說明這幾位學習者也具有一定的控制能力，其他的行動者都需要通過這幾位學習者才能進行交互。

接近中心度衡量的是網絡中行動者與其他人聯系的多少。如果一個點通過比較短的路徑與許多其他點相連，則該點具有較高的接近中心度。對于網絡空間來說，接近中心度越高，表明網絡中節點的差異性越大，反之，則表明網絡中節點間的差異越小。研究結果表明，該網絡的接近中心度的平均值為0.18，可以發現，lfv、ldc、wgy、zyi、gdq、ch、lcx學生的接近中心度較大。這表明，學生Ⅱv、ldc、wgy、zyi、gdq、ch、lcx在同伴互助中擁有較高的接近中心度值，他們與網絡中所有其他節點的距離都很短。因此，他們與同伴最接近，在同伴互助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特征向量中心度的目的是發現在網絡整體結構中，哪些行動者是網絡最核心的成員。研究結果表明，本網絡空間的特征向量中心度平均值為0.11，可以發現，學生xjy的特征向量中心度值最大，其次是學生wiz。這說明學生xjy在同伴互助中居于整個網絡的中心，是同伴互助網絡中最核心的成員，該生凝聚了班級中大多成員的力量，發揮了主導作用。另外，wjz、ysy等在同伴互助網絡中也處于比較核心的位置，是整個網絡中比較核心的成員。而其他成員的特征向量中心度較低，是網絡中的邊緣人物。

（二）同伴互助的焦點分析

筆者采用編碼體系對網絡學習空間中的帖子進行編碼，結果如右表1所示。從表1中可以看出，同伴互助的焦點大多集中在認知層級，占74.81%；其次是情感層次，占14.79%；所占比例最小的是元認知層次，僅有10.40%，這說明學習者在探究性學習活動的過程中，缺乏的還是知識層次的內容，這也與小學生年齡較小、所儲備知識不多有很大關系。而情感鼓勵和支持在同伴互助中也發揮了不小作用，這說明同伴之間的問候、鼓勵、支持等更加有助于學習。元認知層次的互助之所以最少是因為小學生所掌握的方法、策略還不夠，他們還不太懂得如何從元認知知識、元認知技能、元認知監控方面給予同伴幫助。

（三）同伴互助的手段分析

筆者采用如表2所示的編碼對網絡學習空間中的帖子進行編碼，結果如表2所示。從表2可以看出，同伴之間所采取的互助手段最多的是分享信息，占45.73%。其次是解釋信息（17.33%）、提出問題（14.96%）、評價反饋（3.30%）、鼓勵支持（13.69%）、組織協作（2.54%）和友情提示（2.45%）。整體來看，網絡學習空間中同伴互助的手段大多采用分享信息、解釋信息和提出問題的方式，同伴之間互相提問、表達對某個問題的看法和觀點，并對已有的信息進行解釋。另外，評價反饋、組織協作、友情提示所占的比例較小，主要是因為學習者為小學生，組織小組協作并提出反饋意見的能力不足，因此這方面互助的比例較小。

為了深入分析網絡學習空間同伴互助手段的變化特征，本研究采用行為序列分析法對同伴互助的手段進行了深入分析。行為序列法是一種分析行為序列的變化和狀態轉移的方法，該方法可以深入分析學習者潛在的行為模式，并以可視化的方式呈現行為轉移路徑圖。本研究的結果如下頁表3所示。在表3中，行表示起始行為，列表示目標行為，單元格中的數據表示調整殘差值（z值），如果z值大于1.96，表示起始行為到目標行為的路徑達到顯著性水平（P<0.05）。如下頁圖所示呈現的是同伴互助手段的轉移模式圖，箭頭表示行為序列的方向，線的粗細表示調整殘差值的大小。從圖中可知，同伴互助手段轉移的路徑達到顯著性水平有：AQ-AQ、SI-SI、EI-EI、OC-OC、EF-EF、ES-ES、AQ-EI、EI-AQ、FR-EF、EF-FR、EF-AQ。其中AQ-AQ、SI-SI、EI-EI、OC-OC、EF-EF、ES-ES表示同伴互助的一種手段會繼續引發其他同伴采用相同的互助手段，比如當一個學生分享信息之后，其他同伴會跟著分享信息；當一個學生解釋信息時，其他同伴會繼續解釋信息。另外，也有些路徑表明，同伴互助的一種手段會引發另外一種互助手段。比如，AQ-EI和EI-AQ表示當有的學習者提出問題后，同伴會采用解釋信息的手段進行幫助，然后根據其解釋同伴會進一步提問。FR-EF和EF-FR表示學習者在同伴提示之后，會進行評價反饋并分析其可行性，然后會進一步地引發友情提示。EF-AQ則表示學習者進行評價反饋之后，同伴會以提問的方式請求進一步的幫助。總的來說，同伴互助的7種手段均有出現，并且有11對達到統計意義上的顯著性水平，但是更多的是相同互助手段的轉移（6對），而不同手段的轉移序列出現較少（5對）。這說明同伴之間互助的手段互相影響，有時候難以通過不同的互助手段為同伴提供支持和幫助。

五、研究結論

本研究綜合采用社會網絡分析法、內容分析法和行為序列分析法對網絡學習空間中同伴互助的交互模式、特征、焦點和手段進行了深入分析。研究結果表明，學習者能夠分享信息并對同伴提出的問題及時反饋，并對同伴搜索的信息進行解釋和評價等。學習者在探究性學習活動中深刻體會到了同伴互助的益處。從某種意義上說，從同伴中學習也許是最好的學習方式。根據本研究的結果我們也發現，在同伴互助的過程中，處于網絡核心位置、積極活躍的學習者并不多。同伴互助的焦點主要集中在認知層次；同伴互助的手段主要集中分享信息、解釋信息和提出問題三個方面。另外，同伴互助時，大多采用相同的手段對同伴進行幫助，從一種手段變遷到另外一種手段較難，這主要是因為本研究的研究對象是小學生，對于同伴互助的技能較為缺乏。本研究的主要意義在于鼓勵教師利用網絡學習空間并采取同伴互助的策略形成學習共同體，促進全班同學的共同進步，促進更大范圍的知識分享與建構，進而促進整個集體的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