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逸哲
窗外,異常刺眼的陽光像一根毒辣的鞭子,抽打著大地和路人。媽媽叫我一起去銀行取錢,我沒答應。這樣炎熱的日子,在家吹著空調看電視,比在陽光下暴曬要好得多。
“帶你去批一箱冰棒,去不去?”媽媽問。禁不住誘惑的我立即歡快地答應了。
媽媽騎著電動車帶著我飛快地來到銀行。我坐在座位上等媽媽。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在自動取款機前的媽媽怎么一直沒有動靜?我轉頭望去,原來,媽媽在一邊取錢一邊打電話。我安靜地等著,可是媽媽的電話像熬粥的時間一樣漫長,我變得焦急起來,心中的煩躁連空調的冷風也吹不散。我站起身來,走到媽媽跟前,媽媽仿佛看清了我的“意圖”,把手機拿到一邊,小聲對我說:“不要吵,現在就陪你去批冰棒。”媽媽拔下銀行卡,走出銀行,騎上電動車,帶我直奔超市。
來到超市,挑好冰棒,媽媽準備付錢,可是錢包里居然沒錢!糟糕,剛才取的錢落在銀行里了。媽媽著急地刷了信用卡,又帶我“飛奔”回銀行。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媽媽和我來到銀行,只見一位叔叔在自動取款機房間里站著。這位叔叔大約三十多歲,濃眉大眼,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叔叔看到焦急的媽媽和我,便過來問我們是不是丟錢了,丟了多少。核實了失主是我們之后,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千元錢交給我們。媽媽對他說:“謝謝你,遇見你真好?!笔迨逭f:“沒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遇見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