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玲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那一年,河南女老師的辭職信不知道出多少上班族的心聲。
無獨有偶,我的好友李勇也辭職看世界去了,只是他的辭職沒這么詩意。
那天早上,風(fēng)和日麗,他的心情卻一如既往的糟,在和老板大吵一架后他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老子不干了!”
他炒了老板的魷魚。
辭職、回家。
家其實也不能讓他舒坦,和媳婦早已相看兩相厭,說不了三句話就吵架;兒子一點小事就哼哼唧唧地哭半天,一點也不像個男子漢;老母親的更年期無限得長,絮叨得讓人崩潰……夠了,這些足夠讓他糟心了,他不知道哪兒才是能讓他拖著血淋淋尾巴療傷的溫馨港灣,他的日子實在是過得太窩心憋屈了,家庭、單位、媳婦、領(lǐng)導(dǎo),仿佛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在和他過不去,他活得心灰意冷,絞盡腦汁也想不通別人怎么就都輕松快樂,自己的生活咋就過成這般模樣?
這世界,太讓他失望,這生活,實在是對不起他。
他從沒想過這一切自己其實也是有點責(zé)任的,他只想遠遠地避開這塵世間的繁雜瑣事,這種生活,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哲人說:改變不了就接受!可他不是哲人,他接受不了這一天到晚的庸俗冗雜。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女老師如是說。他也這樣說,對著他的媳婦、母親還有兒子說,他說,我不能在這樣糟糕的環(huán)境里生活了,我想離開你們出去喘口氣,我想要點任我翱翔的自由空間,我要去旅行。
雙肩包一背他云游去了,留下了憂心忡忡的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