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正機
這條路我早已記不清走了多少次,無論春夏秋冬,還是嚴寒酷暑。也許路旁的小草知道,也許路邊的野花數過,也許只有那腳下踏過的泥土心里最清楚。每當走在這條路上,我小小的心房里有甜蜜,有感動,也有后悔,但更有父親那“偷偷的”、蹣跚的身影。(概括地敘述,簡潔的感受,同時設置了懸念)
記得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屋外正下著零星的雪花,我三下五除二吞下最后一口飯,再次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對面吃飯的爸爸,只見他絲毫未動,好像一點都沒有要送我的樣子。見此,我只好無奈地跟媽媽說了聲:“媽媽,我上學去了!”轉身邁出家門,傷心地離開了。(用“無奈”,有些過——為什么要“送”?路遠?還是其他原因,應該說一下)
一路上,雪越下越大,不一會兒工夫,大地、樹木都好像披上了一件白色衣服。我一邊走一邊想:這個老爸真是的,自從我上三年級以來,就讓我每天自己上學放學,說什么培養我的獨立能力,平時天氣好也就算了,可今天他也不看看,唉……突然,一個聲音從耳邊閃過:“李欣美,我先走一步啦!”定睛一看,原來是我的同學陳佳玲坐在她爸的電瓶車上,看她那樣子倒有點像坐飛機的味道。我趕忙神氣地回一句:“學校見。”(“回一句”,回得好——待人的修養與內心的思考相互映襯)
一不小心,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我吃力地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雪和泥土,不知怎地眼眶里噙滿了淚水,眼看就要落下來了,可我一咬牙還是將弱者的表現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