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新水
人類社會的發展與語言的發展一直相伴隨。在日常生活中,語言是不可或缺的工具,在集體行動中,語言溝通同樣不可或缺。自古希臘以來,哲學特別是語言哲學,就開始探索話語①鑒于理論界對話語概念理解的多樣性,本文在社會和政治意義上使用話語概念。的社會性,但就其對話語的治理價值的認識和揭示而言,僅僅是第一步而已。工業社會以來,理論界對話語競爭性的認識快速發展,福柯、馬爾庫塞和喬姆斯基全面揭示和暴露了話語競爭性對社會治理的負面影響。在一個“合作的時代”正迎面走來的新時代,如果我們能夠把握和認識話語的合作性,并基于話語的合作特性去建構社會治理中的合作行動,合作社會的形成和治理就更有可能取得成功。本文梳理了理論界探索話語的社會性、競爭性和合作性的歷程,以此為基礎,分析了話語的合作性在全球化和后工業化過程中的治理價值。
人類首先認識的是語言的社會功能。在古希臘,哲學家就開始探索和認識語言的功能。例如,蘇格拉底和柏拉圖便將語言作為認識事物的工具,柏拉圖的哲學開始用對話的方式來表達、解釋和揭示真理。作為一種辯證討論方法和教學方式的“蘇格拉底對話”,對“理想國”進行了系統建構,體現了話語的治理價值指向。亞里士多德研究了語言在詩中的應用,《詩學》是他系統探索藝術語言的成果,但他的《政治學》一書卻沒有提到話語的治理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