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修鴻
新加坡的客家人及客家話
嚴修鴻
東南亞是海外客家人口分布的主要地區,新加坡作為南洋的區域中心,自然也是客家駐留之所。廣東的梅州、大埔、河婆、惠州、東莞、增城,福建的永定等地則都是聞名的客家僑鄉。
根據近人統計,東南亞客家人有幾百萬客家籍華人,具體分布如下:1
印尼:150萬 馬來西亞:125萬 泰國:55萬
新加坡:20萬 越南:15萬 緬甸:5.5萬
柬埔寨:1萬 文萊:0.8萬 菲律賓:0.68萬
新加坡客家早期的數量,缺乏確實的記載。但在開埠不久的1822年,應和會館已告成立,此時客家人數量上應有一定規模。1848年新加坡客家人口達4000多人,隨后歷年遞增,到1947年,接近四萬人(不同年代的增長情況及新加坡客家人來到的歷史過程,請看《新加坡客家》第2章“移民史與移民經驗”的詳細介紹。)
新加坡是一個是多元種族、多元文化的國家,居民中所使用的語言和方言也是豐富多彩的。2002年,新加坡有4,171,300人口,其中公民及永久居民人口達到3,378,300。居民人口的77%是華人,主要族群有福建閩南人、廣東潮汕人、廣府人、客家人、海南人這五大幫群,少數還有福州、興化、上海、福清等。客家人移居新加坡的歷史源遠流長,目前,在大約三百萬的華僑華人中,客家人約占7.9%。下表數據來自 2000年的統計,詳情如下:2

族群 福建 潮州 廣府 客家 海南2 0 0 0年人口 1 , 0 2 8 , 4 9 0 5 2 6 , 2 0 0 3 8 5 , 6 3 0 1 9 8 , 4 4 0 1 6 7 , 5 9 0占華人百分比 4 1 . 1 2 1 . 0 1 5 . 4 7 . 9 6 . 7

族群 福州 興化 上海 福清 其他2 0 0 0年人口 4 6 , 8 9 0 2 3 , 5 4 0 2 1 , 5 5 0 1 3 , 2 3 0 9 1 , 5 9 0占華人百分比 1 . 9 0 . 9 0 . 9 0 . 6 3 . 7
從華人的人口比例角度看,客家屬于中小族群7.9%,排在福建41%、潮汕21%、廣府15.4%之后。客家在南洋的流播雖廣,但在新加坡的比例卻偏小,這可能與新加坡作為商港有關,早年來南洋開拓的客家人主要從事采礦、種植行業,分布在馬來西亞、印尼的比較多。新加坡是貿易港口,客家人從商者少,因而留居新加坡者也少。 語言的聲望常與人口數量相關聯,人口眾多,聲勢自然壯大。目前在新加坡的閩南、潮州、粵語三者特別是福建閩南話在公共場合還常有聽聞,而客家話、海南話就比較少聽到了,人口比例是一大關鍵。據探訪了解,在新加坡,只有確定為對方是客家人的時候,客家人才可能采用客家話來交流。
若是聚居狀態,客家話的使用及延續當不難實現。在中國的四川,湖南、廣西等地,海外的馬來西亞、印尼、印度、毛里求斯等地,客家話有不少聚居點,形成方言島。這些方言島因為人民聚居,雖在小范圍內密切交流,但也在很長的歷史中延續下來了。新加坡客家在人數上有20萬之眾,如果是聚居在一起,且如印度、馬來人那樣有膚色、體形、服飾上的一眼可識的標志,則更加顯形容易分辨,增加互相間的溝通機會。然而,一方面分散居住,另外與其他閩粵族群乃至其他南方社群,光從體貌上是很難分辨的,客家人因此更加隱形。
歷史上,新加坡曾經出現過一些客家人的聚居點。如下采訪了解到的一些地點,是新加坡在1965年建國前客家人的聚居所。提供這些信息的主要有高華昌、陳波生、謝世康、梁金華等先生。
1.美芝路(Beach Road)附近的打鐵街,有十幾戶。
2.武吉班讓的“十英里(Ten Mile Junction)”,也聚居過幾百客家人。
3.三巴旺的西山園及軍港有客家聚居,幾百人。
4.武吉知馬山腳,現在嘉應五屬公會附近,1950年代也是客家聚居處。
5.波娜維斯達的雙龍山附近有幾十家。
6.牙籠街3巷,這個巷子居住了十余戶客家人。
7.維多利亞街經營藤椅店的,有很多興寧人。
8.在馬來街-密陀路很多鞋店是梅縣人經營的,經常唱山歌的。
9.在馬厘巷經營打金店,做裁縫,不少是豐順人。
10.1960年代在福建街樓下的商店,一連十余家都是客家人開的洋雜貨店。今牛車水珍珠大廈原址也有好幾家,對面擺地攤的也很多是客家人。
11.1970年代,德光島有數千民眾居住,其中以客家人占了華人中的多數,就連該島的福建人、潮州、海南人,不少都學會了客家話。1980年代以后改為軍用基地。
12.漆木街也有較多大埔人,從事布匹行業。
客家早年聚居的地方,當然不限于此,更加具體翔實的情形,還有待進一步的收集整理。
值得一提的是,德光島在1980年代前,是客家人在新加坡最大的聚居點,根據何金煌的描述,該島人數最多的1960年代后期,達到8000余人(華人占60%,約4800人,其中客家籍占華人的六成,接近3000人),經歷1970年代的政府征用土地,遷走不少居民,到1980年代中期,尚有2600多人。3該島位于新加坡東部,24.4平方公里,是新加坡最大的外島。1920年代那里的客家就已是客家人口輸出點(遷往馬來西亞的巴西高谷,參考網址4)。1920年代至1940年代末,島上有5間私立小學,看拼音可以推測其中4間名稱的拼音與客家話關系密切:中華學校(Chong Fah School)、益華學校(Aik Fah School)、中光學校(Chong Kong School)、正光學校(Cheng Kong School),據此也可窺測當年客家人口占優的情形。德光島上各地客家都有,早年的開發者主要來自梅縣。從姓氏來看,姓謝的比較多,其余有陳、羅、何、賴、丘、李等。現任南洋客屬總會會長何僑生先生就是德光島出生的。1980年代中期,改為軍用基地,居民則多數移遷到淡濱尼一帶組屋區,住進現代高樓,原先的聚居交流也就隨之結束。假如這個島的居住狀態未曾改變,那么到現在仍可能是客家話通行的區域。
客家在新加坡“大分散,小聚居”的局面在1965年建國之后改變了,政府大量建設公共組屋,征用土地并重新安排居住格局,分配時考慮種族比例。因此,原先聚居的一些客家人,就與其他族群一樣,分散在各地了。這種拆遷重組,對在當地人口占優勢的閩南、潮汕、廣府人而言,影響尚且不小;而對客家、海南、福州等這種人口比例小的群體影響則就可想而知。本來他們可以憑借團結聚居的優勢來克服人少的劣勢,進而延續母語社區,散居后這個“小聚居”的模式便走向瓦解。
南來新加坡的這些客家,多數的祖籍地是現今的梅州(原先嘉應五屬加上潮州府的大埔、豐順,據估計這部分占70%)、惠州及周邊相鄰的永定、河婆(今揭西)等地,口音本來是比較接近,可直接溝通的。因此,在原先聚居點,客家話是鄉親們彼此之間采用最多的語言。在聚居的小社會,各地口音交互影響,若長期延續下去,很有可能整合發育成一種統一的新加坡客家的口音。
客家南來新加坡,有些是直接停留在新加坡,有些則是輾轉經過印尼、馬來西亞等地后來到新加坡的。例如,新加坡的河婆客家,有很多來自馬來西亞:
1948以后馬來亞共產黨武裝叛亂,同年六月英國殖民地政府實施“緊急法令”,客家人紛紛移居新加坡,其中柔佛南部,北部的霹靂州大量河婆人移居新加坡。目前他們定居在武吉班讓、武吉巴督、裕廊東/西、蔡厝港、義順、勿蘭等地。5
對這個問題,饒尚東1994也有介紹:
客家人移居在荷屬東印度(今印尼)、馬來亞較早。眾所周知,早在1777年,客家人羅芳伯就在婆羅洲建立蘭芳公司。而在砂勞越,最早一批進入該州的華人是從西婆移入的客家金礦華工。而新加坡早期的客家人,便來自于這些居住于荷屬東印度、馬來亞的華工。6
本文梅縣話的發音人高華昌先生,在印尼廖內島出生,幼年遷來新加坡。大埔發音人謝世康的曾祖父,一開始則是先到馬來西亞開拓事業,后來才移徙獅城的。
據了解,在新加坡的大埔人約有7~8萬人,是客家人中的大宗,占了40%,經商的比較多,比如經營當鋪、雜貨、藥材、布匹的特別多。茶陽會館有2000多會員,加入會館的只是其中的少數。新加坡大埔人祖籍地來自湖寮、百侯、大麻、楓朗這些鄉鎮的比較多。
(一)姓名拼音透露的方言背景信息
作為身份標志的客家方言,在現實的使用中日漸式微,用于姓名的方言拼音,還依稀地作為一種慰籍,在一定程度上標志著他的祖籍地的語言淵源。新加坡國立大學現有三所以個人名字命名的學院,一個是楊潞齡醫學院(Yong Loo Lin School of Medicine),另一個是Yong Siew Toh Conservatory of Music(楊秀桃音樂學院),看拼音都知道是客家人的名字,還有一個Lee Kuan Yew School of Public Policy,來自新加坡開國者李光耀資政,他的姓名中的“耀”的讀音Yew,反映他來自大埔。其他能夠看出族群來源的姓氏,舉例如下:7
陳:Tan(閩潮) Chan(粵) Chin(客)
張:Teo(閩潮) Cheung(粵) Chong(客)
郭:Kuek(閩) Kwok(粵 ) Kok(客)
黃:Ng(潮、閩) Wee(瓊) Wong(客粵)
蔡:Chua(閩潮) Choy(粵) Chai(客)
潘:Phua(閩潮) Pun(粵) Pan (客)
鄭:Tee,Tay(閩潮) Cheng(粵) Chang(客)
呂:Loo(閩) Lui(粵) Lee (客)
王:Ong(閩) Heng(潮) Wong(粵、客)
梁:Neo(閩) Leong(粵) Liong、Leong(客)
周:Chew(閩潮) Chow(粵) Chew,Chu(客)
蔡:Chua(閩潮) Choi(粵) Chai(客)
胡:Oh(閩) Wu(粵) Fu, Foo(客)
楊:Yeo(閩潮) Yeong(粵) Yong(客)
謝:Chia(閩潮) Tse(粵) Chia(客)
吳:Goh,Go(閩潮瓊) Ng(粵) Ng(客)
葉:Yap,Yeap(閩潮) Yip(粵) Yap(客)
(備注:閩:閩南話,潮:潮州話;粵:廣府話;客:
客家話。瓊:海南話)
當然,不是所有姓名拼音區別都能昭示族群來源,特別是姓,一個字有時是難以分辨:粵客的“黃”都是Wong,閩客的“林”都是Lim,若加上名字,則更易判別。
(二)現代媒體上的方言
目前在新加坡媒體中方言還在象征性使用著,在廣播的958城市頻道,客家話有4分鐘的播音時間。目前的客家話播音,是惠陽口音的。每日夜間8點,打開尾注的這個網址8,即可依次在網絡廣播上聽到福建閩南話、粵語、潮汕話、客家話、海南話、福州話、興化話的簡短的新聞播音。
在香港、臺灣兩地乃至于閩粵兩地,方言的使用還廣見于電視、廣播,甚至用于教學領域。新加坡漢語方言則在“推廣華語”運動及英文教育普及的條件下,已從這些領域退出多年了。
(三)家庭語言使用
作為人數上比例不高的族群,他們的后代在組建家庭時與其他族群嫁娶往來是難免的。在新加坡建國之前有客家聚居點的年代,即使迎娶的媳婦都有可能學會客家話,進而傳授給下一代。本次受訪者梁金華的母親就是福建人,卻會客家話;羅華興先生的太太福建人,也會客家話。但是伴隨著“推廣華語”及推廣國家認同,原來方言的使用受到局限,繼承、傳播方言的動力也減弱了。建國后的婚姻,夫妻雙方凡有不同族群組合,不像早年一樣學習對方的方言,往往采用華語來交際,這就導致下一代在(1970年代以后出生者)客家話習得、使用上的斷層。
家庭語言的延續,有一個重要的因素是祖父母是否撫養孫輩。受訪者陳波生先生的太太是潮州人,夫妻之間使用華語。大女兒1973年出生,因為與奶奶在一起生活,就會講客家話,而小兒子1976年出生,童年未與祖母一起,加上學校提倡華語,就未能學會客家話。梁金華先生排行老大,有五兄弟,客家話的學習主要是母親(福建人,也學會客家話)的教育。他們兄弟之間主要使用客家話,有時也用福建話。他自己的太太是大埔人(也是第二代華人,父親來自大陸),曉講客家話。自己育有2子1女(分別是1971、1973、1979年出生),梁先生母親與他住在一起,還把客家話傳授給他的子女,家庭內部以客家話及華語為主。他的另外幾個兄弟,妻子都是福建、潮州人,祖母未能撫養他們的孩子,則都不會客家話了。
據訪問及個人觀察,新加坡1960年代之前出生的客家人多數還會客家話,1980年代之后出生的則只有少數能說客家話了。2006年6月應和會館頒發獎學金給會員子女,有人提問在場幾十位中小學生會不會說客家話,當時幾乎沒有人舉手肯定說還會客家話。在新加坡延續了一百多年的客家話,看來即將面臨“集體失語”的窘境。
客家話本來作為客家認同的憑借,在維護族群發展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南洋客家先輩不論口音差異走向統一,在1920年代成立南洋客屬總會,這曾經是全世界客家認同發展上令人矚目的光源。可嘆因時局變化,客家話正在從新加坡退出交際的舞臺,若無積極有效的客家話復興計劃,今后新加坡的客家后裔也許僅能從他們的姓名拼音中及祖先遷徙歷史中去尋找依稀的客家印記了。
(四)公共領域
教學語言方面,早年的客家會館辦學,曾經經歷過方言授課的階段。“直到1920年以前,新加坡的華文學校,都是以方言作為教學媒介語的。”9。此后隨著民國期間國語推廣,在新加坡的華文學校才逐漸地轉向華語教學。
1979年以后,新加坡大力推廣華語,倡導“多說華語,少講方言”。這個語文政策加上全社會高端交際使用英文(教學、公眾領域)的沖擊,新加坡30歲以下的年輕人很少說方言了。客家話人口比例小、散居各地,自然在沖擊之列。不會客家話,鄉情可能會淡薄。這是新加坡客家文化推廣面臨的一大難題。此外,新加坡強調國家認同優先于族群認同,這也使方言忠誠度下降,在不知不覺中放棄了母語方言。這方面的研究著述很多,以下略引當地語文工作者謝世涯(大埔客家人)的見解:
自華語運動推行之后,講華語的人口于是直線上升,講方言的卻急速下降。根據1992年5月環境發展部的一項調查,使用華語的新加坡華族人口,由1979年的 1% 增長到1992年的 33%:使用方言者,卻從1979年的89%,減少到1992年的 63%。但根據1990年的人口普查顯示,在1980到1990年的十年里,講方言的家庭從原本的 76%下降到48%。
根據1992年教育部的一項調查,家中使用華語的小學一年級學生,由1980年的26%,增加到1992年的 65%;家中使用方言的小一學生,卻從1980年的 64%,減少到1992年的 3.6%。換言之,今后的華族學生,在家里主要是講華語和英語。父母由于受到華語運動“多講華語,少用方言”的感召,主動改用華語和子女交談,不再傳授方言,所以現在的中小學生,甚至大學生,能講方言的少之又少,長此下去,講華語的年輕一代,將取代講方言的老一代,一個沒有方言的社會,很快就會到來。10
面對民眾在感情上懷念方言,呼吁擴大方言使用的聲音,政府似乎有意在小范圍內稍稍放松,這是1997年《聯合早報》上的報道:“新聞及藝術部長楊榮文準將說,他同意數名議員的看法,即新加坡廣播機構有必要增加方言新聞的廣播時段,以照顧只懂方言的樂齡人士與家庭主婦。但他表示,除了電纜電視之外,他不認為我們現階段應放寬,讓方言節目在電視上播映。因為電視觀眾有很多是兒童與青少年,我們不應該讓他們在語言的學習上產生混淆。”11這表明政府提供方言節目,僅僅是為了照顧老年人,而非面向年輕一代。
新加坡是中西文化交匯的國際都市,一百多年來,客家人作為漢族南方幫群的重要分支,在這個美麗的南洋小島參與了歷史創造,譜寫了真實生動的篇章。客家話,作為客家人思想感情交流與身份認同的憑借,在新加坡延續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因時代的發展,有書面形式并且有政治經濟勢力支持的英文及華文在這個社會占據了優勢,客家話與其他漢語方言面臨著發展上的困境,在目前的新加坡的確是日益式微了。
從文化多元的角度看,客家話的存在,豐富了當地的社會語言生活。若能珍愛歷史、善待遺產,進而對瀕危的語言的搶救、扶植是有意義的。為此,我們期待語言學界、社會團體繼續重視這個寶貴的語言資源,對新加坡的客家話進行更多的描寫與記錄,必要的話,對島上的惠陽、河婆、豐順、永定等客家口音也進行專門的調查研究。如果有充足的資源,這些口音都可進行大規模的錄音及轉寫,內容不必限于少數的詞條,可以編輯大型的詞典,并且收集諺語、俗語等。在大型調查的基礎上,可以做更充分的語言比較,以便理解各種口音的客家話在南洋這個復雜的語言交際環境下是如何積淀與演進的。
客家話的延續,需要與族群自尊心的維護、族群交際的頻密接觸聯系起來才有希望。這不僅僅需要語言學人的進言、規劃,更需要客屬團體人士群策群力,積極構建客語交際環境。客家話的現代化、書面化及文藝加工十分必要,近年來“新加坡客家歌謠會”如火如荼地展開,這對提升客家話的地位是有一定幫助的。新加坡客家話的語用建設計劃,如果能與印尼、馬來西亞客家社區甚至包括臺灣的客話推廣結合起來,將會更有生命力。
**本文寫作,得到新加坡國立大學中文系主任黃賢強教授的大力支持。調查采訪得到當地高華昌、陳波生、謝世康、梁金華、張振興等客家賢達的協助。稿成之后,經由南洋理工大學梁純菁教授、新加坡國立大學訪問學者鐘榮富教授批評指正。在此對如上先生的幫助表示衷心的感謝!
注釋:
1.吳福文<客家人在世界各地的分布
http://hakkaonline.com/forum/viewthread.php?tid=8 39
2.Lee Edmond Eu Fah, “Profile of the Singapore Chinese Dialect groups”, in Statistics Singapore Papers and Analyses, Singapore Department of Statistics: 2001, p3. http://www.singstat.gov.sg/ssn/feat/2Q2001/pg2-6.pdf (last accessed on 11th Mar 2007)
3.何金煌:《話史德光島與天降佛堂、太陽公廟》(無出版地和出版社,2002),頁22, 110。
4.http://www.sc.edu.my/news_info.php?newsid=N0003 88
5.http://hakkaonline.com/forum/viewthread.php?tid =49776
6.饒尚東〈東馬客家移民史略〉,謝劍、鄭赤琰主編《國際客家學研討會論文集》(香港中文大學、香港亞太研究所、海外華人研究所 1994)。頁68
7.參考:
http://chinese.cari.com.my/myforum/viewthread.php ?tid=23191馬來西亞佳禮中文論壇
8.http://www.capital958.sg/webradio.asp?varKey=01 101471211 新加坡城市頻道網絡播音網址
9.謝世涯〈新加坡華語運動的成就與反思〉,1995。見http://www.huayuqiao.org/articles/xieshiya/Simpli fied/2_XinJiaPoHuaYuYunDong.htm
10.謝世涯〈新加坡華語運動的成就與反思〉,1995。
11.http://www.zaobao.com/zaobao/special/pages/260 7a.html 《聯合早報》有關方言政策的報道
嚴修鴻,男,教授,復旦大學中文系文學博士。曾先后任教于汕頭大學和新加坡國立大學中文系,現任教于廣東外語外貿大學中文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