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華
“干預論”以西方經濟法為模式,預設立場,選擇性地裁剪歷史和現實,有謙抑,有擴張,“演繹”中國經濟法一系列重大理論問題。它以“市場失靈,國家干預”為主旨思想,主觀地確立經濟法的諸多方面和各種角色,使之塑造成自己的理論主張。“干預論”嚴重地脫離中國實際,背離國家政策法律,進一步引發經濟法的理論危機,將經濟法引向危險的未來。
高等教育出版社2016年8月出版的《經濟法》教材(以下簡稱“《經濟法》教材”)在“經濟法的歷史”一節,從經濟、政治、社會和法律四個方面論述了經濟法因國家干預而產生,因國家干預不同而經歷不同的發展歷程。①《經濟法學》編寫組:《經濟法學》,高等教育出版社2016年版,第23-32頁。顯然,《經濟法》教材將國家干預作為中西方經濟法產生與發展的唯一路徑。該教材本部分的作者將中國經濟法塑造成與西方經濟法一樣的“干預社會經濟之法”,是不符合中國經濟法產生與發展歷史的。西方經濟法產生在先,它確實是由于市場失靈、國家干預而產生,但這并不是經濟法產生形成的唯一模式。中國經濟法就不是這樣,就連屬于西方經濟法陣營的日本經濟法也不是這么產生的。東西方經濟法有共性也有個性,不能認為西方經濟法就代表經濟法的共性,更不能以西方經濟法的個性來代替中國經濟法的個性。兩者形成的因素不同,產生的道路不同,甚至有根本的區別。中國經濟法是在市場經濟沒有充分發育、必須培育市場、解放企業、改革過度干預的計劃經濟的這一過程中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