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莉 李雪垠
(沈陽市圖書館,遼寧沈陽 110015)
閱讀推廣實踐中的幾個誤區及其應對策略
宋曉莉 李雪垠
(沈陽市圖書館,遼寧沈陽 110015)
公共圖書館作為信息資源的集散地,開展了形式多樣的閱讀推廣活動,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然而在活動過程中常常暴露出一些問題,陷入幾個誤區中。本文通過對閱讀推廣實踐中的誤區進行分析,反思其形成原因,并試圖找到走出誤區的解決方案。
圖書館 閱讀推廣 誤區 對策
2017年4月19日李克強總理在國務院常務會議上說:“一個國家養成全民閱讀習慣非常重要。而這與公共圖書館普及密不可分[1]。”可以說,閱讀從來沒有像時下這樣受到全社會的廣泛關注,社會上閱讀之聲漸盛,電視上有關閱讀的節目漸多,如央視《朗讀者》《詩詞大賽》等都獲得了較高的收視率。在這類活動中,圖書館自然沒有缺位,圖書館組織的閱讀推廣活動形式多樣,取得了一定的成績。然而,在這些繁多的閱讀推廣實踐中也暴露出一些問題,陷入了幾個誤區,這些問題值得我們重視,值得我們反思。
1.1 為了推廣而推廣
閱讀是一種高度個性化的智性活動,好的閱讀可以開拓思維,培養批判精神,激發想象力,提高創造力。就公共圖書館而言,閱讀需要推廣,好的圖書或信息資源,僅僅存在于圖書館的庫房或數據庫中是沒有用的,我們必須讓用戶知道這些資源的存在,通過實現閱讀行為,使圖書館的資源真正發揮作用。也就是說好的資源加上好的推廣方式才能轉化成為社會的財富。公共圖書館作為閱讀推廣活動的主力軍,對于倡導全民閱讀、提高國民閱讀率、建設書香社會負有義不容辭的責任。但目前的閱讀推廣,有的圖書館是在政府的參與下迫于形勢而為之,活動中缺少了書香的味道;有些圖書館組織趨同千篇一律,隨大流做閱讀推廣,這樣做出的閱讀推廣活動表面上看起來熱熱鬧鬧,圖書館忙得一塌糊涂,但總體上針對性不強,用戶往往置身事外,有的活動甚至局限了用戶的閱讀視野,造成用戶對圖書館閱讀推廣的消極和反感。這種為了形式上推廣而做的閱讀推廣有很多,但無效。多做不如少做,甚至可以不做。
圖書館是信息網絡技術的最早使用者和受益者。計算機網絡技術已經讓圖書館員們有更多的時間為用戶提供個性化的服務。我們在閱讀推廣過程中本來可以充分利用這一點,但現實情況,卻遠非如此。在閱讀推廣實踐中,我們做閱讀推廣的人,更像是社會活動家,喜歡以活動來代替對讀者在專業上進行幫助。我們通常的做法是喜歡搞個主題,辦場活動,活動辦完,主題實現,完事大吉。然而,在我們的活動中并沒有體現出圖書館的個性,也看不到館員的專業優勢所在。
1.2 不斷增加經費投入,方能做好推廣
1.2.1 經費掣肘,推廣暫緩
在閱讀推廣過程中,成本核算是非常重要的。目前社會上有關親子方面的閱讀推廣活動開展得好,那是因為中國人大都望子成龍盼女成鳳,即使自己不讀書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多讀書。社會上有此需求,就有社會資本介入其中,因此有關親子方面的閱讀推廣活動大都辦得風生水起。公共圖書館在親子閱讀推廣方面也是相對比較成功,但是由于我們的經費有限,自然很難和社會上的有關機構相競爭。就圖書館自身而言,如果沒有國家政策支持,任何活動都難以持久,閱讀推廣亦如此。從圖書館長遠的發展看,圖書館沒有充足的資金是常態,但資金不足是不是就不去做閱讀推廣?當然不是,如果預算吃緊,圖書館可以拿出一個最低的固定金額,或3萬元或5萬元來做閱讀推廣,看似這些錢不夠做什么,可是只要辦出圖書館的特色,還是可以有所作為的。
可是實際情況卻是悲觀得多,由于缺乏標準和規范,一些地方政府在文化投入和文化資源的配置等方面缺少“規定動作”和硬約束,存在較大隨意性,甚至出現缺位、越位、不作為等問題。從整體上看,各地財政對文化的支持力度還遠遠不能完全滿足文化發展的需要,而且存在著明顯的地區差異和不平衡現象。2013年末,全國共有公共圖書館3112個,其中縣圖書館1632個,占總數的52%,而在全國文化事業費中,縣及縣以下文化單位257.82億元,占48.6%,比重比上年下降0.8個百分點[2]。2013年浙江省文化事業費占財政支出的比重是0.76個百分點,而安徽省則僅有0.26個百分點。上海人均文化事業費為121.96元,而河北省僅為17.42元[3]。發達地區和大城市情況還稍好,縣區級圖書館經費則嚴重不足,開展閱讀推廣工作困難確實不小,等待經費暫緩推廣活動的現象較為普遍。
1.2.2 經費充足,不計成本
一方面是由于經費短缺,相關的工作不能開展,而另一方面則是投入資金并沒有產生預期的效果,最為典型的就是所謂“農家書屋”工程和公共圖書館的網站。
農家書屋是由國家新聞出版署下文倡導,主要由各級財政出資在行政自然村建立的,由農民自行管理的公益性文化設施。2005年開始試點建設,到2012年底工程提前完成,基本實現了“農家書屋”村村有的目標。每個書屋原則上可供借閱的圖書不少于 1000 冊、報刊不少于30種,有條件的地區還投入了電腦等。在各級政府的推動下,我國建立了60多萬個農家書屋,工程建設累計投入資金180多億元人民幣[4]。
就閱讀推廣而言,將“農家書屋”稱為壯舉亦不為過。然而,實際上農家書屋的使用情況并不樂觀。由于沒有制定出合理的管理制度和規范,農家書屋管理混亂狀況頻出、平時閑置關門也不罕見,并沒有起到引導廣大農民積極閱讀的作用。由于是從上往下壓任務的工程,根本沒有考慮農民的實際需求,為建設而建設,更多的是政績工程,因此投入與產出形成了強烈反差。政府本來向農村投入的用于文化的資金就有限,這次還沒有用在刀刃上。
目前,為了方便用戶使用,我國大部分公共圖書館都擁有自己的網站。網站建設、平臺維護花費了大量的資金和人力資源,但從網站的可訪問率上,我們可以了解,目前公共圖書館網絡服務方面的意識和能力都有待提高。據《中國公共圖書館發展藍皮書2010》統計,全國省級圖書館有37家,可訪問網站35家,可訪問率為94.59%,地級市圖書館346家,可訪問網站數量179家,可訪問率為51.73%,區縣級圖書館2449家,可訪問網站數量為342家,可訪問率為13.97%。從中我們可以看出,還有相當多的網站缺乏吸引用戶目光的產品和服務,平臺只是個空架子,僅是借還圖書的一個路徑而已。有的網站看似活著,但已經死了,有的網站死了,但還有用戶認為它還活著。深圳圖書館建有240座24小時自助圖書館,按每臺設備每年需要投資40萬元計算,沒有強大的經濟支撐是無法做到的。據《深圳晚報》報道,這些24小時自助設備,平均每年的借閱量都在100萬冊次左右,這也就是說,每臺設備每天需要投入資金1095.89元,完成11.42冊次的借閱量,這樣懸殊的投入和產出比率,只有在我們的經濟強省才有可能實現。
1.2.3 數據庫支出入不敷出
在閱讀推廣的資源建設方面,為圖書館所詬病的還有數據庫商不斷漲價問題。有些圖書館每年花費了大量的經費投入到購買數字化產品方面,但是數據商有著自身的價值取舍,不斷的漲價,讓一些圖書館痛苦不堪,一方面用戶對于數據庫產品還是有需求的,對于圖書館的閱讀推廣是有益的,但數據商在價格的任意上漲,已經讓圖書館負擔不起。一些電子資源如果不續費,用戶就不能使用,一味的增加投入,換來的是對數據商的遷就和不斷調高的價格。圖書館的大投入,并沒有換來相當的收益。
1.3 過度迎合用戶不當需求,糾結于滿足用戶的現實利益
閱讀推廣是以用戶為中心,強調分享、互動和傳播,每每遇到全民讀書月或者讀書節,許多圖書館都會策劃一些活動來配合,寄希望以此喚醒沉寂在圖書館的書刊資料、數字資源。一方面主動閱讀的基礎是有書可選,西部地區現在實際狀況是,孩子接觸不到優秀的閱讀資源,尤其是公共圖書館,就是搞閱讀推廣,都沒有拿得出手的圖書,閱讀推廣工作的基礎是不扎實的。另一方面,圖書館員通過職業技術、專業話語、制度安排,壟斷著至少操縱著館藏資源的構建,一些圖書館沒有長遠的資源建設規劃,隨意而為,造成了采購中的種種弊端,一時難以解決。近些年來,各地相繼興起的“你選書,我買單”活動,看似更加貼近用戶的閱讀需求,但實際上用戶選擇的大多是各種小說、生活、教輔、親子方面的圖書,讀者不會考慮他人需求、已有館藏、將來保障等相關問題。這種方式是無法保障圖書館藏書的完整性和可持續性的。
閱讀是潛移默化的過程,是長期的;推廣活動只是暫時的,大都形式大于內容。圖書館員總是替用戶著想,總希望讓用戶舒舒服服的閱讀,甚至把閱讀的“閱”字改成了“悅”。如果用戶能夠在讀書的過程中得到愉悅那是皆大歡喜的事,但讀書是需要經過艱苦的求知與思辨的過程,讀書還是需要下番苦功的,所以圖書館的閱讀推廣,營造的只是讀書的氛圍,提供的是讀書的環境,而不是替代用戶去讀書。有些圖書館啟用一些用戶樂于接受的語言,如網絡用語去做宣傳通知書,應用微信、APP等平臺做宣傳,但是效果并不理想。通過名言警句對用戶進行閱讀推廣等于沒有,而靠低級趣味的吸引,反倒會損害大多數用戶的利益。
2.1 恪守中立的圖書館服務
閱讀推廣工作,要回歸圖書館閱讀推廣服務的根本,從大處著眼明確方向,小處著手務實行動。作為推廣主體,不浪費自己和他人的時間,不辜負自己的努力和他人的期望,這是最好的推廣。恪守中立的圖書館服務是用戶最為需要的,保障用戶自由閱讀的權利是圖書館閱讀推廣服務的根本。
圖書館要從用戶的需要出發構建閱讀體系,讓用戶在自我閱讀和圖書館推薦中進行比較,發現圖書館的服務強于自我閱讀,他才會從內心真正接受閱讀推廣。廣州圖書館提出了激發讀者閱讀興趣,使讀者熱愛閱讀,熱愛圖書館的做法是值得推薦的,這也是圖書館閱讀推廣中值得提倡的。圖書館要安安靜靜地做自己,而不是轟轟烈烈地追隨潮流。
2.2 閱讀推廣要珍惜政府的經費投入
在社會分工越來越細的大環境下,專業事交給專業的人和平臺去做才是正確的方法。不盲目的排斥收費服務,因為有時候一些收費服務可以給用戶提供方便,也能給圖書館帶來一些利益。用好政府投入的每一分錢,是每個公共圖書館都要面對的話題。
2.2.1 采用PDA訂購方式,減少經費的無效投入
閱讀推廣的基礎是圖書館的資源體系建設,沒有好的資源作保障,閱讀推廣就無從談起。目前我國圖書館都是先購買資源再提供給用戶使用的方式,因為沒有辦法預測用戶的需求,用戶只是作為使用者的角色參與到傳統圖書館運行機制的末端,造成圖書館一直以來都存在著為許多無人使用的資源買單的情況。成功運作的美國PDA(Patron Driven Acquisition)即用戶驅動的采訪,使得用戶的需求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視,用戶對圖書館館藏內容擁有了更多的發言權,他們是圖書館資源的使用者,同時也是資源建設的參與者。這一采購方式目前已經為國內一些圖書館所采用,前面說到的“你購書,我買單”就與國外PDA的形式有些許相似之處,盡管這種采購模式還有許多需要完善的地方。這種PDA訂購方式最大優勢是圖書館只為使用的資源付費,它的使用率比圖書館傳統方法購買的資源要高很多。PDA服務將讀者潛在的需求轉化為現實的同時,也改變了整個圖書信息鏈的運轉模式 ,對于圖書館而言,它在資源入館前進行了預流通 ,實現了先用后藏[5]。但因為缺少必要的反饋環節,沒有相關的研究與現狀分析,限制了它的發展,這是需要探討的問題。
2.2.2 開展全國范圍內的合作,避免重復采購相同的數據庫
圖書館往往是高科技的最早實踐者,在購買新技術之前要充分考慮這種技術的特點、本地的需求,以及對這種技術的服務進行充分的規劃和營銷,這樣才能避免圖書館做出錯誤的購買行為,能夠對出資機構和社會擔負充足的責任。
對于數據庫產品的購買,美國加州大學河濱分校圖書館館藏資源建設部主任邱葵講了一件事兒:“一位教授要買一個論文數據庫,這個數據庫的年訂閱費是47796美元,可以看1400多篇論文,而我們每年調閱外校的論文數是30-50美元,而且其中90%是館際互借的,成本極低[6]。”我國的圖書館界也應當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數據庫商的連年漲價問題。《信息時報》2015年11月23日發文《數據商,每年漲價很生猛 圖書館,聯合抵制很無奈》對高校圖書館來說,可怕的不是每年要花費千萬買數據庫,可怕的是年年都在大幅漲價,簡直就是無底洞。圖書館是社會公益設施,免費供學生、學者和大眾使用,根本沒有收入,無法應付這樣的年年漲價[7]。
圖書館采購數據庫時,應建立圖書館聯盟,聯盟內部不重復采購同一種數據庫產品,如果有重復,則要求數據庫商給出減費定價模式。在經費不充足情況下,對專業性較強、覆蓋用戶面較小的數據庫產品,同一地區盡可能少重復,盡可能覆蓋更多數據庫產品,通過原文傳遞或館際互借、到館查閱方式解決IP地址控制問題。
2.3 開展調查研究,尋求用戶期望與閱讀推廣的最佳契合點
在網絡技術的推動下,閱讀無限擴大,社會網絡更推進了閱讀。信息技術的高速發展,為圖書館推廣閱讀提供了有利條件。信息技術的發展也導致了新閱讀的出現,如電子書閱讀器等。信息技術也產生了新的閱讀環境,如移動閱讀、在線閱讀與云閱讀。為了適應新的閱讀需求,圖書館的閱讀推廣要從用戶的需求出發,首先我們要明白用戶需要什么?還有圖書館現在作為替代性很強的信息獲取渠道,他的優勢在哪里?通過調查研究,要讓真正愛書的人來告訴我們哪些推廣工作做得不夠好,哪些地方還需要改進,要讓我們閱讀推廣工作更加有序健康的發展。
圖書館的閱讀量和借閱量還是需要靠用戶需求來拉動的,用戶沒有需求,圖書館人主動去推送,意義不大。如果能夠抓住用戶需求去做,會事半功倍。所以要大興調查研究之風,努力尋求用戶期望與閱讀推廣的最佳契合點。大連醫科大學圖書館在下午一點和晚上閉館前都會放音樂,提示閉館時間到了,該館用心選擇背景音樂的風格,并將幾年下來特別受歡迎的幾首背景音樂放到圖書館主頁上供愛好者下載。他們這種用心的整理是最能可貴的,也是受到用戶贊許的。中央音樂學院圖書館微信催還圖書工作中,就微信催還時間還做了大量的調查研究,“我們參考了大量數據,發現晚上九點的時候,大部分人比較容易在看手機,或者手機就在旁邊。因為你必須保證通知消息的到達率,這是很重要的。到期前一天晚上發,可以讓學生把這本書直接放書包里[8]。”如果圖書館在閱讀推廣實踐中,這樣的細節都能夠考慮周全,調查清楚,相信閱讀推廣活動的前途充滿陽光。
2.4 構建合作、發展的閱讀推廣體系
2.4.1 與成熟的網絡平臺合作,助推閱讀推廣活動
圖書館對于那些免費的或收費較為低廉的新技術,永遠是有著靈敏的嗅覺并積極付諸于實踐。2012年8月23日微信公眾平臺正式上線,微信公眾服務號從注冊,開通,使用幾乎是免費的。2013年國內就有深圳圖書館、長沙圖書館、湖南圖書館等圖書館搭建起了自己的微信公眾服務平臺,可供用戶在移動終端隨時查詢館藏書目、借閱信息,欣賞館員書評、美文推薦等內容。2016年業績最為突出的是廣州圖書館微信公眾平臺,以26萬粉絲量高居公共圖書館之首。更有圖書館在微信平臺上推出了機器人聊天服務項目,深受用戶的喜愛,助推閱讀推廣活動的開展。
2015年7月上海圖書館搭上互聯網巨頭的訊息快車,同時入駐支付寶錢包和微信朋友圈,為更多用戶提供查書找書的資訊閱讀服務,此舉在全國圖書館界還是首例。2017年3月,湖北省圖書館在支付寶“城市服務”平臺上推出“圖書館服務”功能,4月杭州圖書館推支付寶借書,支持快遞上門,可以說這種閱讀推廣具有很好的實踐操作性,更有利于星火燎原,是很受市民歡迎的“掌上圖書館”。這些都是圖書館在吸收、融合基礎上追求“和而不同”的有益探索。
2.4.2 與社會組織共享共建
閱讀推廣是圖書館的社會職責所在,但推動全民閱讀,還需要社會單位、團體整合資源、群策群力來共同實現書香社會愿景。
出版界是賣書的,由賣書的來推廣閱讀,公信力不夠,用戶會懷疑其商業動機。圖書館是公益性機構,由我們來推廣閱讀,有足夠的公信度。但是由于圖書館的經費問題、采購加工周期等原因,也不容易做到及時推廣新書,因此圖書館與書店合作可以取長補短,閱讀推廣的效果會更好。同時圖書館還可以與民間閱讀組織、公益性的機構等合作,拓展圖書館服務的渠道。圖書館爭取將附近的公共交通站點設置為XXX圖書館站,或在道路指引上標示到圖書館的指南。當然圖書館也可以謹慎地開展廣場活動等來宣傳圖書館和圖書館服務。
2.4.3 和商業機構合作,解決最后一公里的問題
方便市民借讀,建立便利圖書站和流動圖書館。臺灣的超商(便利店)可借書成為2016下半年文化圈熱議的話題。臺北市圖書館決定,將通過島內近萬家便利超商來打通書籍傳遞的最后一里路,未來民眾只需要在AA上預約,就可到指定的超商取書還書。為打造“你家隔壁就是圖書館”的閱讀氛圍,臺北市政府日前宣布,與統一、全家和萊爾富三大超商合作,民眾只要持有臺北市圖書館借書證,上網登錄借書后可以通過物流送到超商,臺北市圖書館內藏書718萬冊都可供借閱。借書服務物流費每次50元(新臺幣,下同),一次可借5本,最快2天送達。還書則僅限全家超商,并需付45元運費[9]。
臺灣的做法目前大陸的同仁沒有馬上學,還在謹慎觀望,但是臺灣同仁的做法至少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思路,原來閱讀推廣還可以這樣做的。
〔1〕 李克強.一個國家養成全民閱讀習慣非常重要[EB/OL].[2017-05-02].http://www.gov.cn/premier/2017-04/22/content_5188228.html
〔2〕 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部.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部2013年文化發展統計公報[EB/OL].[2017-05-02].http://www.360doc.com/content/15/0522/11/16798583_472411125.shtml
〔3〕 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部.中國文化文物統計年鑒[M].北京:國家圖書館出版社,2014:3,9,19
〔4〕 周膺.杭州藍皮書 2014年杭州發展報告文化卷[M].杭州:杭州出版社,2014:159
〔5〕 陳軍,胡石.我國圖書館PDA模式探索[J].現代情報,2016,36(7):135-137
〔6〕 圖謀.圕人堂周訊(總第9期)[EB/OL].[2017-05-15].http://blog.sciencenet.cn/blog-213646-817516.html
〔7〕 蔣雋.數據商,每年漲價很生猛 圖書館,聯合抵制很無奈[N].信息時報,2015-11-23(12)
〔8〕 圖謀.圕人堂周訊(總第137期)[EB/OL].[2017-05-15].http://blog.sciencenet.cn/blog-213646-1022898.html
〔9〕 臺灣超商可借書,引爆出版業怒火[EB/OL].[2017-05-02].http://mt.sohu.com/20161105/n472355532.shtml
SeveralMisunderstandingsandCountermeasuresinReadingPromotionPracticesSongXiaoli
LiXueyin
Public libraries, as the center of information resource, have conducted various activities of reading promotion and made remarkable achievement. However, there are some problems and misunderstandings in the activity practices. Therefore, the paper proposes the reasons for the problems and puts forward some countermeasures of walking out of misunderstandings.
Library; Reading promotion; Misunderstanding; Countermeasure
G252.17
A
宋曉莉,女,研究館員;李雪垠,女,副研究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