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繼平
G621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中國古今無圣賢,孔子算吧,也不是。如果他是,其學生不“圣”也該“賢”吧,但后來為什么還另立門派,所以他也不是。既然人無圣賢,因此后來有人說:人都是要犯錯誤的,人的成長和學習是犯錯的過程,即從無知到有知到犯錯到明理這樣一個不斷循環往復過程。現在人們犯錯最多的地方當然就是學校了,學校是允許每一個人犯錯的,允許你犯錯并不是縱容你犯錯,如果那樣,你就不算是健康成長。于是乎學校就訂了什么“訓、規、警”來醒人。如校訓、班規、警言等等。但就校訓而言,又“訓”到了多少呢?我在2014年的寒假里做了一項簡單的調查。包括老師、大學生、中學生、小學生能一口說完自己校訓的人占不到調查人數的百分之十,結果很明顯。諸多學校都如出一轍地雕貼著“團結、活潑、奮斗、拼搏、求實、嚴謹、創新、求真”等紅色校訓,斗大的字,是不認識還是沒有看見?“這些詞語非常美妙,但出現頻率太高了,就被用濫了,用濫了的詞語本身已不再有張力,或者說大家看到這些詞語已不再有感觸,希望這些詞語居然能起到訓示作用無疑是奢望了。”我很欣賞上海北郊學校校長鄭杰說的這一段話。
所以我說,作為學校一個大“德”的校訓立訓要新。很多東西用得太久了就失去了它應有的功能,我在讀書的時候校訓是“緊張、活潑、團結、求實,”但是現在兒子在讀書了,還是那八個大字,你想他還能發揮我們那時的功效嗎?所以我說要“新”。“新”,創新,別具一格,不是純粹的標新立異,引人談吐,而是要去觀察、研究,根據自身學校的實際情況,因地制宜的制定切合實際的精煉的訓示語言。因此我經過不斷的思考分析,為我校提煉了新的六字校訓“講美、樂思、踐行”。
“講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作為人這樣的高級動物對美的評判與身俱來,據說人打在娘胎里就能愛美了,何況是學生,在學校要心靈美、語言美、行為美、環境美;在學校要講文明、講禮貌、講道德、講衛生、講秩序。初念這幾個字時熟悉而又陌生,總結一下吧,“五講四美”,這是對我們這一代人都似乎淘汰的東西,你肯定覺得有些好笑,現在還提這些,但是我說:有時歷史的東西重視的時候他能發出奪目的光彩。其實現在我們的學校有這樣些字句,只是說得羅嗦。我覺得它更精煉,所以要重提。不過我還得多提一項,那就是形象美,時代不一樣了,人們對形象美的評判也不一樣,比如要求我們教師上課時必須將西裝的紐扣扣好,將夾克的拉鏈拉整齊,我就很反對,那不如我們都回到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都穿中山服上課好了,那樣也就不太美了。如果我們對學生都進行了這些“五講六美”的教育和熏陶,那么他們對美與丑、善與惡的辨別,良好的審美觀,世界觀,價值觀形成就不用我們大費口舌地理論性灌輸了。
第二“樂思”。“樂”快樂也。對于學習而言,不管你采用什么學習方法,手段,在什么時間學習,總之人們都希望在快樂的環境中學習,人快樂時對所學的知識更容易理解、掌握,學習的效率也更高。眼下有一種愉快教學法,我很是贊同。所以作為學校就應該給學生創造一個愉快、寬松的學習環境,如前面的“環境美”就是為師生創設一種優美、舒適的學習環境。其次是創設一種和諧的人際交往、交流氛圍,教師與領導,教師與教師,教師與學生,學生與學生應該和諧相處,要實現和諧就得實施民主治校,民主的領導管理,民主的師生管理。
“思”思考并善于思考。思考是一件快樂的事,一個人只有善于思考才能有所懷疑,有所懷疑才能有所創新,創新是新世紀人才的重要標志,創新這個字眼對于二十一世紀的人們來說太熟悉了,所以我沒用它,把它放在“樂思”里。但是應該注意,如果只想不做,那肯定是更不能行的,所以我又提出了“踐行”。
我提倡思考,但絕不是空想,空想只能讓人養成惰性逐漸墮落并一事無成,實踐出真知。如果我們的管理有了缺陷甚至是錯誤,那么我們就得通過教職工代表大會來修改、完善制度;如果我們的學習出了問題,那就得另覓他法,用自己勤奮的學習和工作來證明自己取得了新的成績;如果是我們的品德有問題,肯定得改正,改正不能只停留在口頭和思考上,最重要的也是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改正了缺點,重新做了人。
“訓”算是立了,如果只有這樣的新穎的“訓”肯定是不行的,要使他發揮功能,還得“示訓要勤”。
在把“訓”除舊更新之時,得把他向全校師生做一次全新而詳實的詮釋,讓師生們都理解,皆認同,因為只有認同和理解的東西,人們才能遵守,遵守了才能顯示其作用。只此一次不算勤,開學典禮上可以講解校訓的要求,大型的團隊、班隊活動可以示訓,在活動的開展過程中可以訓中的內容作為主題,在散學典禮上可以訓做總結,只要我們記住勤示訓,在諸方面、全過程都能時刻與之相連,只有這樣才能做到不僅眼熟,更重要的是做到心熟。
我想,如果我們這所學校的全體師生都能我所愿的理解了,做到了我的校訓要求,何愁我們學校的前景不是一片光明,未來不是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