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少數民族文學”首次提出是在1958年7月17日召開的少數民族文學史座談會上,并且將“少數民族文學”譽為專門針對少數民族設立的文學創作,每年對不同的文學創作題材頒發相應的獎項。之后,在1981年12月,我國首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獎創立,確定每三年舉辦一屆頒獎儀式。也正是因為創辦了少數民族文學創作獎,才能夠聽到如今享譽中國當代文學史的一系列著名文學創作家的名字,比如張承志、瑪拉沁夫以及穆青等等。在此背景下,1994年第五次“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獎”大會上,烏蘭夫專門題寫了“駿馬獎”,將此作為“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獎”的一項大獎,至今已經舉辦了9屆,評出的獲獎作品達628部之多,共有666人獲得此項大獎,全國一共有55份少數民族參與此類大獎的辦法。對于發展和表彰優秀的少數民族題材的影視作品,鼓勵和鼓舞影視工作者積極投入少數民族題材的創作,發揮了非常重要的推動作用,少數民族文化影視藝術工作者為擁有“駿馬獎”而感到驕傲和自豪。本文主要是對貴州少數民族作家獲“駿馬獎”作家群體進行研究,對少數民族文學的振興具有一定促進意義。
【關鍵詞】少數民族;“駿馬獎”;群體
【中圖分類號】I207 【文獻標識碼】A
近年來,貴州省文學事業實現了迅猛發展,創作成就受到世人矚目,眾多實力作家脫穎而出,獲得“駿馬獎”的作家人數也在不斷攀升,諸多享譽全國的文學作品在《人民文學》《十月》《當代》及《中篇小說選刊》等平臺發表,有的優秀的文學作品還在國內知名出版社出版,在全國范圍內引發廣泛關注,形成了空前的“高峰現象”,成了建設多彩貴州民族特色文化強省重要的生力軍。貴州省苗族作家伍略的短篇小說《綠色的箭囊》、彝族作家蘇曉星的短篇小說《遮蔭樹》獲首屆“駿馬獎”;蘇曉星的短篇小說《人始終是可愛的》、布依族作家羅吉萬的短篇小說《茅蓋王》獲第二屆“駿馬獎”;苗族作家石定的小說集《公路從門前過》獲第三屆“駿馬獎”;仡佬族作家趙劍平的小說集《小鎮無街燈》、羅吉萬的小說集《蛇·龍·人》獲第四屆“駿馬獎”;伍略的小說集《卡領傳奇》、趙劍平的小說集《趙劍平小說選》、土家族作家喻子涵的散文詩集《孤獨的太陽》、彝族作家龍志毅的散文集《省城軼事》獲第五屆“駿馬獎”;苗族作家吳恩澤的《傷寒》獲長篇小說獎,彝族女作家祿琴的詩集《面向陽光》、布依族女作家羅蓮的詩集《另一種禪悟》獲第六屆“駿馬獎”……可謂碩果累累,群星燦爛。
一、“駿馬獎”概述
“駿馬獎”是在我國實現改革開放之后創立的一項專門針對少數民族文學以及影視藝術設置的最高獎項,設置這一獎項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在鼓勵我國少數民族開展文學藝術創作,進一步繁榮我國少數民族文學藝術。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這一獎項在電影、電視以及文學這幾個“駿馬獎”獎項的評選領域中,特別是文學“駿馬獎”有著越來越大的影響力。文學“駿馬獎”獲獎作品的類型主要包含了少數民族作家用漢文以及少數民族文字出版類型的長篇小說、中篇小說、短篇小說、詩集、散文集、報告文學、理論評論還有翻譯等等。此外,參賽作品當中諸多少數民族母語創作以及翻譯作品都是“駿馬獎”和其他國內文學獎項最大的不同,并且這也是“駿馬獎”諸多亮點中的其中一個。1985年又稱之為是我國少數民族文學發展至關重要的一年。從1985年開始,隨著我國文壇越來越重的“文化尋根”氛圍逐漸擴散,一小部分貴州少數民族地區的年輕作家認為時代在不斷發展,受到時代快速發展的召喚,加入到文學創作隊列中,將自己的所思所想以及時代變遷寫進文學創作中。比如,石定創作的短篇小說《公路從門前過》和《水妖》,還有蘇曉星創作的《人始終是可愛的》,羅吉萬創作的《茅蓋王》,任菊生創作的《楊梅成熟的時候》等等。
二、“駿馬獎”作家群體
(一)電影方面
從第九屆“駿馬獎”開始又恢復了此類獎項,但是這個舉動針對我國人口較少的少數民族地區文學創作人員而言,也是有效促進和豐富中國文化多樣性十分重要的突出表現,對于推動我國文學發展有著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在這之后的 30 年時間里,每年大概都有10 余部相繼作品問世,而且在視野拓展以及內涵挖掘,還有創作樣式以及藝術創新等諸多方面都呈現出不同程度的突破和進展。對貴州地區來說,此類作品主要是全新的創作視角以及語言,充分展現出了貴州少數民族的文化以及歷史,并且展現出了改革開放時期貴州少數民族人民的新風貌、新生活,這在我國影壇上同樣掀起了一陣熱浪。比如,侗族作家滕樹嵩編寫的《侗家人》主要講述的是龍三娘殺了敵人報仇,然而卻收養了敵人的女兒龍三妹,有著敵對階級血統的后代并不是永遠注定的階級敵人,她變成了典型的侗家姑娘,這在后來的電影取材中十分常見。苗族的伍略編著的《綠色的箭囊》 ,苗族的石定編著的《公路從門前過》以及伍略編著的《麻栗溝》等等,這在后來的少數民族影視題材中極為普遍。此外,還有徐新建創作的《從文化到文學》、石干成創作的《五爹趣事》、伍略的《卡領傳奇》、趙劍平創作的《趙劍平小說選》以及喻子涵創作的詩集《孤獨的太陽》,還有羅蓮的《年年花開》等等,都是扛鼎之作。
(二)電視方面
“駿馬獎”眾多少數民族作家創作的題材也進一步促進了我國電視事業的快速發展。自從恢復“駿馬獎”評選以來,每年都會產生眾多十分出色的文學作品。比如,在從第一屆到第七屆評選的少數民族題材電視藝術作品“駿馬獎”評選中,就包含了很多電視劇、兒童片、專題片以及藝術片等一共335部作品。貴州少數民族作家也有著不俗的表現,所以說,“駿馬獎”作家群體的很大一部分主要創作題材是電視劇或者是電視紀錄片。比如,龍志毅同志創作的中篇小說《省城軼事》,1991年7月在《山花》雜志發表后,榮獲“紀念中國共產黨成立70周年征文”優秀作品獎,并在省內外文壇引起了轟動。緊接著,貴州省作家李起超又改編為4集同名電視劇,這部電視劇由《山花》編輯部和貴州電視劇制作中心聯合拍攝,展演后深受廣大電視觀眾好評。
(三)民族國家命運的思考
貴州少數民族作家獲“駿馬獎”作家群體的創作更多的是對民族國家命運的思考。眾所周知,傳統的優秀的中華文化以及貴州少數民族文化都充分顯示出了少數民族女性本身潛意識當中存在的希望被遮蔽的一面,而且還賦予了我國少數民族女性十分執著且堅定的文化信仰。比如,儒家文化十分注重提現出人的“忠孝仁義”這一方面的品德培養,而貴州少數民族人民的思想觀念也是比較突出“孝”以及“忠”這幾類品質要求。然而在貴州少數民族人民的眼中,“忠”不僅可以是忠順各民族的保護神,而且還可以是對我們國家以及民族的愛護以及忠誠。令人欣喜的是,貴州回族女作家們深刻認識到沒有民族和國家,女性個體作為人而存在幾乎是不可能的,因此,先有國之后才有家的創作理念深深地在根植在她們的創作靈魂之中,在文學創作家的作品中,融入了眾多關于對民族生存以及民族希望的思考以及表達。總之,貴州少數民族獲獎作家一個共同點,就是希望通過十分細膩且柔軟的思路和情緒去表達民族情感,把自己沉淀到民族以及家族沉重的生存和發展歷程中去,通過不同的身份以及邊緣立場去思考民族命運和個人命運之間的關系,充分體現出創作者對國家民族情懷的思考。比如,趙朝龍創作的《藍色烏江》表達了對母親河深沉的愛,作品極具藝術感染力和震撼性。
三、總結
從這些獲獎作家來看,既有年逾古稀的老人,也有風華正茂、年富力強的中青年,女作家占相當比例。令人欣喜的是,歷屆“駿馬獎”評獎中,貴州省有不少作家曾多次獲獎,獲獎作品體裁多樣,題材廣泛,充分反映了新時期我省少數民族作家迸發出的高漲的創作激情。從整體來看,貴州少數民族“駿馬獎”作家群體很多是對女性處于不同時代發展背景下的生存進行思考,注重對個體生命進行關懷,關照國家命運及民族命運,并且,貴州回族女作家創作的文學作品中大多洋溢著十分厚重的敬重生命的態度,充分閃耀出具有女性特征的生命光輝。而且,對于貴州少數民族“駿馬獎”作家群體而言,女性意識并不是一個十分單純而且封閉的志向,女性意識可以實現不同身份、不同經驗、不同地域以及不同文化之間的相互交流和對話。這部分作家群體通過以民族身份以及性別身份去消解我國傳統封建專制對女性的壓制,并且還結合了二者的共性特征,將其融入到她們的創作當中,不管是抒發個體生命情緒或者是悲歡離合的內容,都充分體現出她們筆下主人公的生命價值取向,這也是貴州少數民族作家進行創作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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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石文(1983-),布依族,碩士,貴州商學院馬列基礎部講師,研究方向:中國現當代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