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新論

鐘意

（上海大學，上海市 200444）

【摘 要】在平常一般人眼中可能就是認為，一個人享有自由，就是可以以自己的行為去隨心所欲的實現自己的想法，可是自由在法律學者眼中所蘊含的關于理性、道德的思考卻更多。

【關鍵詞】自由；契約；社會制度

社會契約論中認為：在社會契約中，每個人都放棄天然自由，而獲取契約自由；在參與政治的過程中，只有每個人同等地放棄全部天然自由，轉讓給整個集體，人類才能得到平等的契約自由。正是由于社會契約論的出現，因此導致了君權神授的封建階級統治的動搖，進而發生了法國大革命，人類的腳步自此邁進了資本主義階段。這點從美國的《獨立法案》以及法國的《人權宣言》中都能表現出來，可以說資本主義存在的基礎就是社會契約論當中所闡述的“契約自由”。

一、資本主義的界定的自由

在這種狀態中，雖然人都具有處理自身的人身或財產的無限自由，但是他卻并沒有毀滅自身或他所占有任何生物的自由，有一種為人人所應當遵守的自然法對這種狀態起著支配作用，而理性，也就是自然法，教導著有意服從理性的全人類：人們既然都是平等和獨立的，那么任何人就不得侵害他人的生命、健康、自由或財產。以上便是洛克在其著作《談人權與自由》里面對自由的界定。

在資本主義社會，財產私有權被認為是自由存在的基礎，構成個人的一切自由、活動和獨立的基礎，因此資本主義社會對個人私有財產的保護達到頂峰。但是共產主義者認為，資產階級將人與人之間的所有社會關系變成了利益關系，把人的尊嚴變成了交換價值，用一種沒有良心的貿易自由代替了無數特許的和自力掙得的自由。資本主義用公開的、無恥的、直接的、露骨的剝削代替了由宗教幻想和政治幻想掩蓋著的剝削。他們認為，資本家利用剩余價值理論，剝削勞動者的勞動，從而控制勞動者的經濟，進而在身心上達到一種對于勞動者的奴役，反而，他們認為共產主義是把資本變為公共的、屬于社會全體成員的財產，這并不是把個人財產變為社會財產。這里所改變的只是財產的社會性質。它將失掉它的階級性質。進而資產屬于全社會，也就無所謂人類利用本性將其作為控制他人的手段。但是，這種想法真的能夠滿足人類爭取自然自由的手段嗎？筆者認為未必。

二、兩種制度對于自由的沖突

哈耶克的著作《通往奴役之路》中所闡述的理論并非沒有道理。

在《通往奴役之路》一書中，哈耶克論述到：正在計劃中的福利國家不是為個人自由的戰斗，在和平時期的繼續，倒是朝著專制的方向邁出了一步，因此追求計劃經濟，其無意識的后果必然是極權主義。在書中，哈耶克強調以下幾個理論：第一，市場經濟是人類迄今所發現的最有效率且較為理想的一種資源配置體制；第二，經濟自由與政治自由密切相關且前者構成了后者的基礎和條件；第三，私有財產制度是自由的最重要的保障；第四，法治之下才有真正的自由法治的含義不是政府以法律來之力社會，而首先是政府的行為在法律的約束之下；第五，民主本質上是實現自由和保障社會安定的一種手段，而不是最終目的；1以上幾條是哈耶克在反對共產主義時所提出的計劃經濟對人類自由所產生的侵害。同時在馬克思的《資本論》中卻構建了一個世界范圍的中央計劃經濟的巨大社會工程實驗來作為人類社會的最終目標，即所謂的共產主義的社會。

這明顯是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的一次激烈的理論沖突，哈耶克的理論在20世紀70年代西方國家經濟衰退后備受推崇，這表示計劃經濟在羅斯福新政后的實踐當中受到了不可估量的質疑，于是我們不禁問到：以計劃經濟為主要特色的集體主義式共產化與自由經濟為特色的個人主義資本化，到底誰才是奴役人類思想的工具？

三、突破體制的自由

筆者認為，對于人類自由的追求，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只是兩種人類社會發展的方式而已，并非矛盾不可協調。人類社會的最終追求目標是什么？或者說人類以及所有生物產生進而發展的目的是什么？這點無從考知，但是筆者認為要么人類最終目標在于發現一種宇宙的最終極密，要么根本就是根本沒有最終目標。但是無論是什么目的，人類的一代代生存繁衍是有必要的，這點從人類的發展史就可以清楚的認識到，人類自古至今，經歷蠻荒、奴隸制、封建制進而到達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無非是人類的一部生存繁衍與發展史。發展也只是為了人類這個物種不斷的在艱苦的環境下生存下去，而所謂的對自由的規制到對自由的追求，也只是為了能夠讓人類自身感覺物種的思想水平在提高、自身的生存的社會環境變得更好，但是無論資本主義者還是社會主義者，在追求自由這種本身飄渺的虛無定義時，為何不停下腳步思索這樣一個問題，即追求自由是否只是一種人類種族為了完成某個目的所必須的一個中間過程，我們是否可以越過這一中間過程，只為最終的目標而奮斗。同時我們追求自由，那么這種自由到底是身體上的自由還是思想精神上的自由？

在凱恩斯的《就業、利息和貨幣理論》中寫到：不論早晚、不論好壞，危險的東西不是既得利益，而是思想；哈耶克也在《通往奴役之路》中寫到：社會演化中，沒有什么是不可避免的，使其成為不可避免的，是思想。由此可見，經濟學家們關心的奴役是思想的奴役，并非只是單純的行為奴役。也就是說，如果思想是自由的，那么是否就可以摒棄行為的看似不自由呢？比如，信奉回教的穆斯林在行為人不被允許吃豬肉，這是不是一種行為的禁錮，但是在穆斯林的思想中，他們并不認為自身是被限制自由。同時，在資本主義社會中，工人在工廠提供勞動，我們是否可以這樣理解：在排除其他比如暴力拘禁、脅迫的情形，工人是自愿在工廠勞作，這也并不是一種對于工人自身行為的限制，因為工人可以按照自身的想法自由決定自身的去留，那為何要認為這是一種限制自由的方式？共產主義者認為，工人在工廠勞作，這是資本家剝削工人的一種方式，那么，是否存在一種既能生產社會必要產品又能形成一種能滿足所有人自由與資源分配的經濟體制？

可能共產主義者會說，集體的計劃經濟能夠滿足所有需求。先不說每個人因為其性格、出身（如地理環境等）不同造成的需求不同，在思想精神境界尚未達到一種全民甘愿無私付出的勞動與精力來滿足他人需求的現在社會，按照佛洛伊德的理論，每個人都將不可避免的自私思想就會讓這種體制無法實施下去。但是，筆者在此討論完全社會主義不會產生，并非說社會主義一文不值，也不意味著資本主義是一種完備的社會體制，資本主義也有著其不可避免的限制人類自由之處，資本家通過控制金融、貨幣與經濟，對全社會進行無形的控制，控制底層人類大眾的生活與發展，同時自身享受著這種控制所帶來的種種利益。而這些利益卻是普通大眾通過自身勞動所獲得的勞動收益。資本主義的恣意發展必將造成社會資源的必然浪費以及人類社會的停滯發展。而且這種無形的控制人類何嘗不是一種限制自由的方式，將大眾限制在追逐稀少利益的道路上，而得不到自身的充分自由發展。

四、總結

筆者以上討論了如此許多亦未清楚的表明，何為自由？其實筆者在上文當中已經隱性暗含出自由的表達，即：在有利于人類種族與個人繁衍與發展的前提下，人類在思想與行為同時將不受到來自各方面（包括人類社會和自然環境）的禁錮，那么這就是人類的自由。

【參考文獻】

[1]盧梭著 李平漚譯：《社會契約論》商務印書館出版，2011年4月第一版

[2]洛克著 石磊 編譯 《談人權與自由》 天津社會科學院出版社 2014年8月 第一版

[3]哈耶克著 王明毅 馮興元譯 《通往奴役之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1997年8月第一版

[4]哈耶克著 王明毅 馮興元譯 《通往奴役之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1997年8月第一版

[5]哈耶克著 王明毅 馮興元譯 《通往奴役之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1997年8月第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