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芳
(安徽師范大學 歷史與社會學院,安徽 蕪湖241000)
省級非遺“潛山彈腔”的歷史與影響論析
李慧芳
(安徽師范大學 歷史與社會學院,安徽 蕪湖241000)
安徽省級非遺“潛山彈腔”是一種古老而又十分珍貴的地方劇種,產生時間至遲在明末清初。歷史上它影響甚闊,不僅催生了國粹京劇,也對其他一些地方上的劇種產生了很大影響。然而如今流傳的地方僅在潛山五廟、水吼等鄉下地區,瀕臨消亡。因此,保護與傳承“潛山彈腔”這一省級非遺極為重要。
省級非遺;潛山彈腔;歷史與影響
彈腔(又名老徽調)因為發源于安慶市潛山縣,故而得名“潛山彈腔”。歷史上曾經在江西、長沙、揚州、北京等地流傳,并與這些地區的地方戲曲浸潤融合,閃耀出彩,且對流轉地的劇種產生了很大影響,尤其是國粹京劇的形成,有學者譽之為“京劇母體藝術”[1]。從1980年以后戲曲的普查情況來看,潛山彈腔主要是依靠一些班社傳承下來的,現已成為瀕危劇種。2006年,潛山彈腔已經成功列入安徽省首批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名錄。2015年10月,中宣部劉奇葆部長曾專程來安慶潛山調研彈腔,使得該古老劇種進一步引起世人的關注。
潛山彈腔出現的具體時間,學界無具體的考證文論,劇種名稱也鮮有人提到,直至20世紀80年代全國進行戲曲普查工作時才為人們所知。但是“潛山彈腔”和“徽劇”的概念常被理解混了,一些研究者常把“彈腔”作為“徽劇”的民間俗稱來看待,直到彈腔老藝人演唱的彈腔曲譜被《中國戲曲音樂集成·安徽卷》收錄,才將其作為一個獨立于“徽劇”的劇種加以定名[2]。
與其他劇種一樣,潛山彈腔的發展經歷了漫長的時間。其早期的演出形態呈現“諸腔合奏”的特點,從這一點來看,有著與徽劇相同的發展淵源,均與青陽腔密切關聯。青陽腔在安慶地方的遺存頗多,盡管今天的潛山彈腔很少直接使用青陽腔(高腔)來演唱,但是據王平先生考證,在早期的彈腔戲班的燈會、堂會、廟會演出活動中,高腔在彈腔諸腔合奏中占據著重要的地位,是其重要的組成部分[3]。可見它也與青陽腔有著內在的關聯。在安慶市潛山縣進行田野調查時收集到的相關資料上記載,“在明萬歷年間,江南以王姓為主的移民逆潛水而上,將青陽腔帶到五廟山區,使青陽腔與當地土語音調結合,形成以五廟方言演唱的潛山彈腔”[4]。再據安慶市潛山縣的戲曲工作者考察發現,“京劇鼻祖”程長庚也是安慶潛山第三代彈腔藝人。按照《潛陽程氏匯譜》記載的程長庚之祖程發清“生于乾隆四年己未十二月十一日申時”[5]的記載推算,潛山彈腔最遲在康熙中后期就已出現。再根據岳西縣文化局汪同元先生收集到著名彈腔藝人崔學京的生平和演出的資料來看,潛山彈腔的演出時間最早可以追溯到清代康熙中后期[3]。據此可證,潛山彈腔是在青陽腔流轉至潛山后而誕生的,時間約在明末,至遲在清初就已經形成。
早期的潛山彈腔在演唱時使用了吹腔、撥子、二黃和西皮這四種聲腔。吹腔又稱為昆弋腔。為了適應不斷發展的需要,安慶地區原有的昆弋腔和四平腔漸漸有了變化,主要表現在演唱上,昆弋腔能夠比較靈活的運用笛子或嗩吶伴奏,其主體部分無論是曲牌體的長短句,還是板腔體的七字、十字句,皆能演唱。在吹腔形成的同時,山、陜地區的梆子流入安慶地區,并與當地方言以及昆弋腔中的“滾調”相結合演變為一種新的聲腔,稱為“撥子”,早期伴奏用的是彈撥樂器,后來改成了嗩吶與胡琴。吹腔和撥子有明顯的不同。吹腔為南音,曲調悠揚、柔和;而撥子隨北調,曲調高亢、激越。吹、撥兩種聲腔常被早期的潛山彈腔班社藝人運用在同一部戲里面,互相補充,達到相輔相成的效果。
因為吹腔、撥子兩種聲腔都形成于樅陽、安慶、石牌一帶,常同臺演出,所以清朝初年時,被合稱為“樅陽腔”,乾隆中期稱為“石牌調”;又因為當時吹、撥分別用笛子和嗩吶伴奏,所以又稱為“吹腔”[6]。這時的吹腔包含了撥子,已經由一個單一聲腔演變成了一個由樅陽腔、青陽腔(高腔)、撥子結合的復合聲腔,這種復合聲腔具有安慶地方特色。根據相關書籍記載“降至盛清,安慶乃取二黃腔創作新聲,由石牌調或樅陽腔之高撥子腔,成為徽調”[7]。故又將這種復合聲腔稱為“徽調”或“老徽調”。
潛山彈腔的早期演出形態是皮黃合流、諸腔合奏。吹腔形成后,又吸收了撥子中部分板式、音調以及旋律,形成了一種新腔,開始時伴奏用的是嗩吶,叫“嗩吶二黃”。“嗩吶二黃”又吸收了吹腔的腔調,且由嗩吶伴奏改為了胡琴伴奏,這就形成了“二黃”。乾隆時期,二黃就與西皮合流,如周貽白《中國戲曲發展史綱要》中認為“顯見安徽班入京之初,當已皮、黃并行”[8]。顏長珂認為:“當年徽班中安慶花部演出的二簧調,也可能包括多種聲腔曲調,如二簧、西皮”[9]。在上世紀80年代戲曲普查過程中,安徽的戲曲工作者發現了潛山彈腔,并對彈腔的譜例展開了分析,又通過調查和研究彈腔藝人演出活動,證實了清前期在安慶地區流行的早期皮黃劇種就是潛山彈腔。另外有一些學者在研究潛山彈腔后,也得出與安徽戲曲工作者相同結論。如流沙在《程長庚、徽班與京劇皮黃腔》一文中寫道:“早在春臺班進京之時,與湖北鄂東為界的安徽安慶一帶,在其二黃腔的發展上,必然追隨鄂徽班的變化,也使自己成為皮黃戲劇種,這就形成了安慶潛山的‘彈腔’”[10]。
在以上各論的基礎上,筆者又到潛山縣文化局、五廟鄉一帶做了實地調研,并且訪談了潛山彈腔傳人許開學老人,認為潛山彈腔是自明代徽池雅調中“青陽滾調”發展而來的,在發展過程中最早采取的形式是西皮、二簧合流,諸腔合奏。
歷史上潛山弾腔既留駐本地,也曾隨班社活動流布于外,其發展與流布情況大體如下:
其一,安慶區域內的流傳。由于地形的差異,彈腔主要在安慶地區的兩個山區和一個畈區內流傳與發展。分別為東北區域的黃柏山區,包括源潭、余井、龍潭和舒城、桐城等縣的一些周邊地區;西北區域的水吼山區,包括太湖、岳西等縣的周邊地區。另有畈區,主要是整個潛山地區和懷寧的石牌鎮、高河、皖河。彈腔在這三個地區分別有自己的叫法,黃柏地區叫做彈腔,又叫“漢調”,水吼地區把彈腔稱為“壇腔”,畈區一般叫做“大戲”,也有人稱為“徽戲”。
其二,畈區彈腔的發展與流布。除了地形對彈腔的發展有影響外,經濟和文化也對其發展產生了極大地影響。山區的經濟和文化發展都不如畈區發達,畈區的彈腔班社活動頻繁,流動性大,接觸面廣,在這樣的環境中,畈區彈腔漸漸吸收其他優秀劇種的腔調,使得彈腔慢慢發展成了一個全新的劇種,也就是“徽戲”,又稱為“徽調”,并隨著班社的廣泛活動,徽調被安慶藝人帶到了揚州和皖南一帶。康熙,乾隆年間的揚州是徽商的云集之地,早在明朝中后期,揚州徽班就蓄養戲班,俗稱徽班。及至清乾隆時期,徽班演出有了很大的創新,開始吸收花部地方上的戲曲,且開始廣泛招攬地方戲曲人才,彈腔藝人也忝列其中[11]。據李斗《揚州畫舫錄》記載,當時的花部地方戲主要有秦腔、弋陽腔、梆子腔、二黃調等[12]。據周貽白在《談戲劇》一文中記載“實則二黃起于安徽,湖北戲之有二黃,源出徽調”[11]。由此可見,二黃源于徽調,也就屬于潛山彈腔。從乾隆五十五年,四大徽班相繼進京,第一個進京的是由揚州鹽商江鶴亭(安徽籍)組織,由高朗亭率領的“三慶班”,后三大徽班相繼進京。此時的徽班以二黃為主要唱腔,進京以后與北京地方語言腔調相結合發展成了國粹京劇[13]。
到20世紀中后期彈腔只存在兩個班社:一是潛山西北的五廟鄉程沖村的“許畈彈腔班”,該班社成立于是清光緒年間,到20世紀80年代,班社名稱改為“許家畈業余彈腔劇團”,健在的藝人有許曉初等人。二是岳西縣的菖蒲鄉呂玗村的“柴沖彈腔班”,該班社也成立于清光緒年間。現存彈腔的演出體例、舞臺形制、唱段唱本等都由這二班發展而來。潛山彈腔也是在此時被作為一個新劇種加以整理和挖掘,潛山彈腔藝人也得以為公眾知曉,受到戲曲工作者的重視與關愛擁護。1991年主辦了“紀念徽班進京200年”系列研討活動,潛山縣劇團舉行了三場專場演出;縣文化安局召開了座談會、學術研討會;編印了《程長庚研究文集》;20世紀90年代,“程長庚陳列館”開館,展出具體物品、資料、圖片等約300件。
進入本世紀,僅存的兩個業余彈腔劇團現在也已經解體,潛山彈腔瀕臨消亡。現在已有的資料主要來源于田野調查以及采訪彈腔傳承人,但是彈腔藝人基本年事已高,許家畈業余彈腔班唯一在世的第4代彈腔藝人只有許敬臺老人了;許開杰、許成漢、王蘭香等第5代彈腔藝人年事也在70左右,很少進行戲曲演出活動。而一些年年事稍低的彈腔藝人或因打工在外,或因照顧子孫,也很難有空閑時間來進行戲曲演出活動。
值得欣喜的是,各級政府已經開始采取行動了。彈腔在2006年成功申報為安徽省首批“民間音樂”類非物質文化遺產。在2007年對民間的彈腔傳統劇目進行了搶救性錄音、錄像。2008年組織了彈腔業余劇團。2010年后,整理出版了一些彈腔劇目錄像和文字資料。而2015年以來,潛山彈腔逐漸受到各級領導的重視,10月5日,中宣部部長劉奇葆來到安慶潛山調研彈腔,他強調,我們要發展好、保護好、傳唱好每個發展階段的小調,努力將潛山打造成戲劇之鄉,促進當地文化的繁榮昌盛。同年10月27日,省委常委曹征海也來到潛山縣五廟鄉許家畈彈腔班社調研,他指出,“潛山彈腔”是民族藝術的“活化石”,保護好、傳承好、發展“活化石”具有十分重大的意義,并要求在3-5年時間里將《郭子儀上壽》《二進宮》等九出潛山彈腔老劇目復排出來,使其后繼有人。2016年的潛山彈腔又有了大動作,五廟彈腔業余劇社帶著《二進宮》《郭曖打金枝》下鄉村,進校園,赴縣城。2016年3月,“潛山彈腔”在建于清乾隆年間的龍潭鄉萬澗花戲樓上演出。12月,中央電視臺播放了由中央電視臺十一頻道戲曲采風欄目組在潛山王河鎮程家井程長庚故居等地拍攝關于弾腔的演出劇目和一些相關資料,產生了極大地影響。
據潛山縣文化館統計,現如今,潛山縣已經收集歸檔潛山彈腔文字音像資料有20卷之多;已完成《郭子儀上壽》等9部老戲曲劇本的高清掃描保存、點校編版,并將上世紀八十年代拍攝的潛山彈腔影像資料進行了修復;成立了彈腔班社,現有三名省級傳承人和三名市級傳承人,分別是許開學、王蘭香、宋曉琴,許承應、許更生、許子東,而且有一種現象更值得欣慰,那就是出現了母子同為傳承人的現象,即王蘭香、許更生母子二人。同時,潛山縣擬投資100余萬元建設彈腔傳習基地、彈腔培訓基地、彈腔傳習所和彈腔研究會。以上措施對潛山彈腔的保護與傳承發展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當下,潛山縣還將準備編寫出版關于“潛山彈腔”方面知識的非遺系列叢書,且積極準備將潛山彈腔申報為下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名錄。
潛山弾腔雖沉寂經年,且因時代的變遷而成為瀕危的古老劇種,但歷史上它對其它的一些劇種產生了深刻地影響。目前存在的皮黃劇種在很大程度上都吸取了潛山彈腔的精華,其中受影響最大的當屬于京劇。
合流皮黃被以程長庚為代表的彈腔藝人(外省稱徽班藝人)帶到京城,這就擴大了彈腔的影響。四大徽班進京后,彈腔在北京開始受歡迎,與當地的語言相結合,直接催生了偉大劇種——京劇。是故,有學者譽之為京劇母體。
在彈腔演變為京劇的過程中,有一個無法否認的事實,不管皮黃戲如何完成自己的“京化”演變為京劇,但彈腔始終作為京劇的母體對京劇的形成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它對京劇聲腔、劇目、表演、舞美等各方面影響是深遠的。早在乾隆時期,安徽的二簧腔就流傳到北京,“乾隆五十五年,皇帝舉行萬壽,浙江鹽務承辦皇會,伍拉納命安慶高朗亭率三慶班入京賀壽。后來,四喜、春臺、和春等班也相繼進京,即人們常稱的‘四大徽班’”[13]。徽班其實就是由揚州的徽商資助的安慶戲班,所以稱為徽班。徽班演唱以石牌腔(吹腔、樅陽腔)為基礎聲腔,此外還有撥子、亂彈(彈腔)、二黃調、皮黃等,這一“諸腔合奏”聲腔系統即潛山彈腔,又稱徽調。而后來記錄在冊的徽班指的也就是這個唱徽調(彈腔)的班社。早期的戲劇班子都是以一個家族為基本班底的,潛山縣王河鎮的程家井有一戲班,即程祥桂班社,又叫“四箴堂”。此班社主要演唱潛山彈腔(徽調),班社建于清嘉慶年間,后與石牌藝人合作,曾沿江演出,頗受歡迎,較有影響。班主程祥桂之子程長庚,自幼耳濡目染,得到彈腔藝術的熏陶,年幼便開始入班學戲。清道光二十五年(1849年),程長庚成為了“三慶班”班主。到咸豐年間,程長庚既是“三慶班”頭牌老生,又兼“三慶班”、“四喜班”、“春臺班”班主。文宗奕寧很推崇他,賞給他五品頂戴,親授“精忠廟首”頭銜(系戲曲藝人的社會組織,其地點設在精忠廟,故名)。程長庚在傳承潛山彈腔藝術基礎上,不斷探索、創新出“國粹”京劇。他為京劇的誕生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人稱“镕昆弋于皮黃中”“字譜昆山鑒別精”[14]。貢獻頗大。被世人廣譽為“徽班領袖”“京劇鼻祖”。
潛山彈腔自形成以后,諸多班社藝人為討生活,流徙于外,對流徙地的聲腔藝術也產生了影響。除國粹京劇外,從現存的地方劇種中,不少仍存留彈腔的遺韻,主要如下:
浙江婺劇中的彈腔。流行在浙江金華附近的高腔、昆曲、徽調等劇種的總稱,學界稱之為婺劇。婺劇中的徽調,主要分為西皮、二黃兩種,另外還有少量的吹腔、撥子,具有鮮明的彈腔早期形態特征。金華毗鄰皖南,當初皖南徽戲到金華地區演出,次數很多,班社也有很多。婺劇中保存了較多的徽調,到目前仍然能演出徽調劇目356出,并且都是以皮黃劇為主,保存了徽調的許多唱腔和鑼鼓點以及其他舞臺藝術形式。
江西贛劇中的彈腔。贛劇原是流行在玉山、上饒等地的“樂平班”與“廣信班”,其中“樂平班”又名饒河戲。它的聲腔除了高腔、昆曲外,還有二黃、西皮和“老撥子”等。贛劇中還保存了《天緣配》《寶蓮燈》《玉門關》等許多徽劇劇目。因為贛劇成長、活動的上饒、玉山等地區與徽州相鄰,所以贛劇中的徽調也許是從皖南傳過去的。
長沙湘劇中的彈腔。彈腔在長沙湘劇中占有重要地位,像演《大長生樂》《偷雞》一類的徽調戲全被稱作“安慶調”。現在長沙湘戲中還保存了徽調的一些老戲,像《困曹府》《鬧街盤殿》原是清乾隆十四年前安慶彈腔大戲《肉龍頭》的單折戲,現在長沙湘劇戲班還能演出《肉龍頭》全本,可見徽調傳入長沙湘戲,時間很早,應與徽商在長沙的活動有關。
淮劇所受彈腔的影響。自乾隆以后,徽班就常常在揚淮一帶演唱,而且卓有盛譽,因而淮劇不僅學習了徽調會辦的演出形式,而且采取了徽調的曲調,如目前淮劇所用主調——“靠把調”就是由徽調變化而來的,并稱之為老徽調。淮劇受到徽調的影響后,在原基礎上提高了一步,走上了地方大戲的路子。
除了以上提到的四種劇種外,還有其他一些戲曲劇種也吸收了彈腔的精華。他們中有的是皮黃劇,有的是高腔戲,有的是吹撥合目,而這正好體現出了潛山彈腔早期諸腔合奏的形態特征。
綜上所論,潛山彈腔的產生時間至遲是明末清初,至今約有300年的歷史,是一種古老而又珍貴的地方劇種。歷史上它影響甚闊,京劇是受其影響最大的劇種,可以說彈腔是京劇的母體,同時對婺劇等其他一些地方劇種也產生了巨大影響。然如今僅在潛山五廟等鄉間流傳,瀕臨消亡。雖然近年來潛山彈腔再度受到學界和政府的高度關注,但是其傳承與保護面臨困難還不少。為更好地保護傳承潛山彈腔,尚需要采取以下舉措:首先,擴大潛山彈腔的傳習范圍,強化傳承人的培養。發揚師承傳統,大力培養年輕一代的新人,創辦潛山彈腔特色學校,不斷擴大彈腔班社的規模。其次,積極尋求與高校以及科研院所的合作,加強潛山彈腔的學術研究,彰顯其歷史價值與現實價值。再次,積極尋找與地方產業的合作機會,實現合作共贏。譬如以天柱山旅游風景區為載體,成立彈腔文化產業生態園區,將彈腔文化的元素滲透在產業的產品中,從而為潛山彈腔的保護與傳承募集更多的財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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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胡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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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4-1102(2017)04-0074-04
10.13420/j.cnki.jczu.2017.04.017
2017-02-27
李慧芳(1992—),女,安徽潛山人,安徽師范大學歷史與社會學院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專門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