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覺心理在建筑照明中的應用初探

王婭菲，翁 季

（重慶大學建筑城規(guī)學院；山地城鎮(zhèn)建設與新技術教育部重點實驗室，重慶400045）

當今社會，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對生活環(huán)境的質量要求也逐漸提升。建筑照明在滿足功能需求的基礎之上，還需滿足環(huán)境質量和人們的心理需求。已有諸多學者研究照明與人體晝夜節(jié)律、情緒狀態(tài)、行為取向的關系。在心理學評價方面，可通過主觀調查與客觀數據分析，利用各類調查問卷，從神經系統(tǒng)相關指標進行監(jiān)測得出相應結論。關于視覺心理應用方法的綜合性總結有所局限。文章從視覺心理的基本概念入手，結合照明對人類心理狀態(tài)的影響，列舉不同視覺心理反應的監(jiān)測方法，從而探討視覺心理在建筑照明中的應用。

1 視覺心理相關概念

人的各個感覺器官受到不同的刺激，產生一系列的生理與心理反應，從而對生理與心理產生相應影響。光作為刺激的一種，通過人眼的視覺傳導進入人體，從物理量轉化為心理量，對人體產生相應作用。視覺心理學是從人類對光環(huán)境中光線的直接感知入手，分析其在人體心理上造成的影響。如不同的光色可使人們產生冷暖感、輕重感、軟硬感、強弱感、明快與陰沉感、興奮與沉靜感等諸多心理感受，而不同的照明方式可使人們產生緊張感、舒適感、愉快感等不同的心理體驗。從視知覺概念入手，綜合視覺心理相關的物理量，分析不同視知覺心理定勢。

1.1 視覺心理研究中的有意識性與無意識性

光環(huán)境對心理產生的影響分為兩類：有些結合人類一直以來的認知取向，從而有意識影響心理；有些則通過改變人體生理的反應在無意識狀態(tài)下影響人類心理。其中，將有意識改變心理的方式稱為視知覺影響。人的感覺器官在感受客觀事物時，不僅能反映該事物的個別屬性，而且通過各種感覺器官協(xié)同作用，在大腦中根據事物的各種屬性，按其相互間的聯(lián)系或關系進行整合，從而形成該事物的完整映像。綜合感覺到的所有個別屬性信息，加上經驗的參與，就形成了事物的整體映像，這種信息的整合過程就是知覺。認知心理學家把大量的認知過程看作是“知覺”的，知覺是將感覺輸入轉換為抽象代碼的過程,以視覺器官為中介的轉換過程便被稱為視知覺。例如：火焰帶給人溫暖感，相應的，紅色也會給人帶來溫暖的感受。

而在無意識中，人體對不同光線做出的生理反應也會間接影響心理感受。光線作用于人眼的第三類感光細胞——神經節(jié)細胞，不同的光強信號轉為神經脈沖，通過人體生物鐘的中樞組織，視交叉上核（SCN）對人體節(jié)律造成影響，進而引發(fā)心理變化。此外，光線會使人體皮膚細胞產生阿片類物質，影響情緒變化。顏色會對人產生直接的生理影響。例如：紅色有溫暖感，在生理上可促進血壓升高和脈搏加快，在心理上間接產生興奮的作用。光色和光線照射下不同物體的顏色共同組成了視覺環(huán)境，綜合有意識的心理反應與無意識的生理反應，共同對視覺心理造成影響。

在現場環(huán)境監(jiān)測階段，有很多不確定性，這些問題多多少少會對數據收集的精準度帶來影響，要想避免環(huán)境監(jiān)測數據受到破壞，就要對監(jiān)測人員提出質量控制請求，在采樣工作中，要有專業(yè)監(jiān)控人員指導，發(fā)現問題及時解決，確保環(huán)境監(jiān)測數據收集行為的規(guī)范性。

1.2 光環(huán)境視知覺心理定勢研究

個人的知識、經驗、興趣和別人的言語指導或環(huán)境的暗示,會促使知覺判斷的心理活動處于一定的準備狀態(tài)而具有某種傾向性,從而導致某種典型的行為表現,心理學上稱這種傾向性為心理定勢。心理定勢通常通過人的感知所引發(fā)的行為開始，漸漸形成習慣，進而造成心理定勢再作用于感知上。對光環(huán)境下視知覺的心理定勢研究主要包括形態(tài)心理定勢、色彩心理定勢、亮度心理定勢。

人體的行為活動受大腦控制，而大腦所進行的行為選擇與活動方式受心理感受的影響。人的行為活動包括面部表情變化、語音語調變化、肢體運動變化，主要行為指代肢體運動變化。光有在空間上進行方位定向與空間定向的作用。通過光照體現出物體的形狀、大小、深度以及距離。此外，光照產生的如明暗、顏色上的對比也會對空間效果產生不同影響。如，悠長巷道盡頭的幽光會使人產生好奇心，光線通過隔柵落在地上的陰影會吸引人群觀看，并隨光斑移動而改變活動。初始環(huán)境與光照環(huán)境形成的效果共同營造環(huán)境氛圍，從而影響心理活動致使做出不同行為。如白天，光照條件良好的公園會吸引諸多游人前去游覽，而陰天條件下則無法吸引同樣數量的游人。由此可見光環(huán)境在視覺心理上對人體行為取向的影響。

1.3 視覺心理研究相關照明因素

因此，綜合光的色彩、亮度等上述多種相關因素，可獲得更多關于光環(huán)境對使用者情緒的影響。

光源自身條件，包括光源的種類、照度及亮度、色溫、光色、顯色性。其中，照度及亮度與視覺心理中精神的集中程度密切相關。光源種類主要分為自然光和人工光。由于人體多年以來對自然環(huán)境的適應，自然光能更好地提升人的專注力。若出現眩光等不良現象則會產生負面影響，分散注意力。適當提升照度及亮度有助于提高專注度。中國《建筑照明設計標準》推薦的學習面照度為300lx。研究表明，學習狀態(tài)下若提升照度至1000lx，讓人體在其中學習一段時間之后，警覺性和注意力均有所提升，工作效率變高。而再提升至較高照度以上，則無明顯變化。據此人工光可作為自然光不足情況下的補充，輔助提升注意力。而環(huán)境亮度的變化則會影響人體感知壓力程度。一定范圍內，亮度較低較為平和舒適，過高帶來緊張感，而過低則帶來不安全感。光色上，在3000K左右的暖白光照射下，人體較為放松。色溫達到4000K及6000K時，學習狀態(tài)較為集中，學習效率有所提升。而較高的光源顯色性有助于增強人對外物的認知，提高交流效率，顯色性較低則可結合視覺環(huán)境營造不同的效果。如前文所述，光色結合顯色性構成的共同視覺環(huán)境，能從顏色上對人體生理與心理造成不同影響。

光環(huán)境對人類視覺心理的影響：通過影響人體生理，產生相關反應從而影響心理的間接影響；影響心理感受、情緒狀態(tài)的直接影響。此前，Bluyssen通過實驗表明了壓力源、人體生理平衡機制與疾病之間的聯(lián)系，結果顯示，光環(huán)境能作用于人體的應激機制、生理節(jié)律及氧化應激機制，與抑郁、心血管疾病、睡眠障礙等疾病相關。其中，光照對人體晝夜節(jié)律的影響最為突出，且已經被用于季節(jié)性情緒紊亂（SAD）治療。此外，光環(huán)境在對心理狀態(tài)的直觀表達形態(tài)、情緒變化上也有相應影響。光對不同空間的塑造力對相關行為的選擇造成影響。

從國家層面來講，他的下意識或許是“還是不了解社工是干什么的，但有些事我們做不好，交給社工來做就可以，他有理論和方法”，也就是說，國家這個層面是不會過于重視這些有效性的知識和方法背后所持有的價值理念，也就同時并沒有意識到當這種信仰和國家信仰沖突的時候社工的立場。但是社工需要深刻意識和理解這點。社會大眾要么直接接觸社工了解這一職業(yè)群體，要么間接接觸社工服務的人群了解社工，或者通過媒體了解社工。除了媒體報道外，社工也要有意識地懂得包裝，這個包裝更多是如何宣傳社工行業(yè)，社工在呈現很多活動的同時，更重要的是對活動背后理念的強調和堅持。

2 光環(huán)境對視覺心理的影響

照明方式上，不同燈具的選用、燈具的不同排列方式、周邊物質環(huán)境影響的綜合作用也會對人體心理產生一定影響。直接照明燈具與重點照明方式等可起到突顯被照面，提高集中力的作用。間接照明燈具和一般照明方式則通過營造較好的照度均勻度，有一定舒緩情緒的作用。周邊環(huán)境材料反射性則會對光線進一步產生綜合影響。環(huán)境反射率高易給人以壓力感，反射率低的環(huán)境中更易有安定感。

2.1 人體晝夜節(jié)律影響

原本唐朝實行坊市制，“坊”是里巷的意思，多用于街巷的名稱；“市”是指聚集貨物，進行買賣或者貿易的場所。白居易詩中曾寫道：“百千家似圍棋局，十二街如種菜畦。”可見當時長安城有十二條大街，街道整體劃一，所以房屋結構像圍棋棋局。唐朝嚴格系統(tǒng)的宵禁制度，便是在坊市制基礎上形成。

情緒是深層心理反應的外在表現形式，是一種包括認知、感覺、動機、軀體、運動的多成分復雜過程。Plutchik通過對情緒的類比，提出了西方心理學界最典型的多維量表，即以兩極性、相似性、強度三維構造一個倒立圓錐，表明了情緒在變化幅度上存在極性，一般以對立的方式存在。基本的情緒類型包括悲傷、憤怒、恐懼、快樂和厭惡等。通過建立光與情緒的相關性研究實驗，綜合理論、報告、測量等不同方法，從主觀與客觀指標得出研究結論。其中一項研究表明，不同的光色能對情緒產生不同的影響（表1）。

2.2 人體情緒狀態(tài)影響

3) 不同濃度藥劑的制備。試驗設5個濃度梯度，90%阿維菌素原粉和25%甲胺基阿維菌素苯甲酸鹽母液的配制濃度分別為25 mg/L、50 mg/L、100 mg/L、200 mg/L和400 mg/L；81.7%噻唑膦原油的配制成濃度分別為10 mg/L、20 mg/L、40 mg/L、80 mg/L和160 mg/L，以加等量無菌水為對照(CK)，3次重復。

表1 不同光色對情緒的影響

與功能性照明類似，與視覺心理相關的照明因素仍為照明的幾種主要因素。其中包括光源自身條件與照明方式兩方面。

2.3 人體行為取向影響

形態(tài)心理定勢同光的狀態(tài)有關，變化形態(tài)的光與穩(wěn)定形態(tài)的光對人體視覺心理產生不同影響。如從光照的角度來看，晨昏的太陽高度角較小，自然光下物體輪廓較為明顯，因而更受攝影師的喜愛，也更易營造溫暖的氣氛。色彩心理定勢則與顏色的生理影響相關。晨昏時的低色溫與人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節(jié)律相關，給人造成放松的心理感受，日間的高色溫則有集中力上的加強作用。亮度心理定勢則與人類的趨光性相關。相近活動空間中，不同亮度條件下人群活動具有差異性。

光線作用于人眼的第三類感光細胞——神經節(jié)細胞，將光強信號轉為神經脈沖，通過人體生物鐘的中樞組織視交叉上核（SCN）對人體節(jié)律造成影響。在SCN之后，信號傳輸到頸交感神經節(jié)，反饋至大腦，接著指揮松果體β接收器分泌酶促進褪黑激素（MLT）合成，進而催生羥色胺，促進慢波睡眠。SCN的每個細胞都有獨自的晝夜節(jié)律，節(jié)律周期不盡相同，且一部分振動體并不與光信號同步。多個不同的振動體相互作用，綜合產生24 h的節(jié)律信號。光譜、光強、時刻、時長和空間分布是光照影響晝夜節(jié)律系統(tǒng)的重要因素。夜晚，光照刺激對MLT分泌存在抑制作用；而白天光照刺激會增加MLT的分泌量，進而改善睡眠質量。由于四季日出時刻各不相同，從而體溫節(jié)律以及血液中MLT節(jié)律也表現出和睡眠節(jié)律相同的變化情況，存在季節(jié)性的差異。SAD的產生與北歐高緯度環(huán)境下，晝夜節(jié)律紊亂引起MTL分泌減少和夜晚光環(huán)境對MLT的分泌抑制有關。而作用光譜區(qū)間的波長能量（SPD)與光的非視覺通路作用相關。460nm到500nm附近的短波光（藍色光)對MLT分泌的抑制作用最強，研究表明，包含藍色光域的高色溫熒光燈能提高人體自律神經和中樞神經的興奮度。

3 視覺心理反應監(jiān)測方法

心理反應作為一種人體內在的反應，與人的主觀判斷緊密相關，需要采取主觀手段，如通過問卷方式了解被試者的心理狀態(tài)時，存在被試者對自我心理狀態(tài)判斷不足、有意隱瞞真實心理狀態(tài)等不可控制因素，因此，單憑主觀問卷判斷心理狀態(tài)存在較大誤差，且有文化地域差異。為此，在對心理狀態(tài)的判斷上，監(jiān)測生理與心理變化的儀器和相應監(jiān)測手段的引入增加了客觀數據，增強了實驗說服力。

3.1 主觀手段

主觀手段即采用量表或問卷的形式測量被試者的心理狀態(tài)，從個人或他人的主觀評價上獲得關于被試者的心理狀態(tài)。心理學及臨床醫(yī)學有一些傳統(tǒng)且常用的量表，其中，情緒狀態(tài)方面自評量表包括焦慮自評量表（SAS）、抑郁自評量表（SDS），他評量表包括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A)、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等。在關于晝夜節(jié)律的調查方面，評價主觀警覺性、睡眠品質及睡眠類型有卡羅林斯卡嗜睡量表（KSS）、匹茲堡睡眠指數（PSQI）和Munich Chronotype Questionnaire（MCTQ)。實驗人員也常根據不同的實驗目的，制定有關心理反應的不同量表和問卷進行信息采集。除此之外，通過專業(yè)人士的分析，從被試者的心理自述中，了解被試者的深層心理狀態(tài)，獲得所需信息。

3.2 客觀手段

利用相關儀器監(jiān)測得到客觀數據，比主觀評價更具有說服力。對于被試者心理狀態(tài)的判斷主要源于自主神經系統(tǒng)（ANS）的生理反應、中樞神經系統(tǒng)（CNS）的調控、相關激素指標的監(jiān)測以及對面部表情的識別。ANS監(jiān)測主要包括心電圖、肌電圖、血壓、皮膚電反應信號（GSR）、核心體溫等，操作相對簡單，臨床應用時間較長。而CNS監(jiān)測與大腦皮質的協(xié)同作用有關，主要包括腦電圖（EEG）、事件相關電位(ERP)、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正電子發(fā)射斷層掃描(PET)等。這些生理信號已經能被讀取，然而應用時間較短，測試設備使用難度較高，實驗過程長，易引發(fā)實驗變量之外的情緒變化，因而需要與其他數據對比分析以減小誤差。與視覺心理研究相關的人體激素，如MLT則可通過監(jiān)測人體的唾液、尿液或血液等體液來獲取其變化。在對人體表情的檢測上，Ekman的面部肌肉活動編碼系統(tǒng)（FACS）運用較為廣泛，被不同的表情識別研究方法廣泛采用。除此之外，還可利用市面相關的睡眠監(jiān)測設備和軟件，對人體的晝夜節(jié)律和睡眠質量進行穩(wěn)定監(jiān)測。可以看出，科學發(fā)展提供了更多了解心理變化的渠道。

價格折扣是生鮮農產品行業(yè)中供應商通常采取的加大對生鮮農產品銷售的手段，一般對大批量采購會存在相應的價格折扣，而對小批量訂貨則有可能會收取其他費用，從而產生企業(yè)的價格折扣成本。

4 結論

社會發(fā)展至今，人類心理已經成為建筑環(huán)境研究中的熱點問題。通過以上分析可知，建筑光環(huán)境作用于人類會有意識或無意識地產生相應的視覺心理。其光線影響因素與光源種類、亮度、色溫、光色及顯色性相關，還包括燈具選用、排列方式、周邊物質環(huán)境的影響。產生的視覺心理主要影響人體晝夜節(jié)律、情緒變化和行為取向。通過主觀問卷和量表調查，以及客觀ANS、CNS、激素指標、面部表情識別的綜合評價，可得出光環(huán)境要素對人體視覺心理的影響，從而服務于照明設計，提高工作學習效率，改善建筑環(huán)境中人類的心理狀態(tài)，為未來健康照明做出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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