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婷婷 楊曉鳳
論馬克·吐溫小說中的幽默藝術
◎孫婷婷 楊曉鳳
本文主要從馬克·吐溫小說的幽默特點進行分析,對馬克·吐溫小說中的幽默藝術所形成的效果等進行研究,以實現小說創作中幽默技巧的學習和運用,豐富小說文學創作的幽默藝術性。
馬克·吐溫 小說 幽默 藝術
19世紀美國最負盛名的現實主義作家就是馬克·吐溫,他的作品風格幽默風趣,具有潛藏的諷刺意味,批判了當時社會不公平的現狀和人性的黑暗。馬克·吐溫可以說是一位多產的小說家,其創作的小說多以幽默諷刺著稱,例如《百萬英鎊》《哈克貝利·費恩歷險記》《湯姆·索亞歷險記》《頑童流浪記》等,幽默諷刺的語言與現實主義相互融合,實現了小說創作中的內涵特性。
幽默是馬克·吐溫小說創作的主要特點,其小說語言不僅具有文學性,還從一定程度上超脫了傳統小說語言的基本風格,充分地結合了地方性的俚語等文字語言進行加工處理,從而創作了具有超現實意味的文學作品。在他的小說創作中,運用大量幽默技巧,采取了對比、夸張、雙關等方式進行小說作品的修辭,從而營造出需要表達的藝術效果。他的小說往往還有一個戲劇化的幽默結局,實際上就是對故事情節的戲劇化的設定,用打破常規的解決方式,推陳出新,吸引讀者進行更加深入的思考,并以此達到幽默諷刺的效果。可以說,馬克·吐溫小說中的幽默特點就是將現實社會中的形形色色通過幽默的語言方式進行客觀的敘述和展現,通過輕松、明朗的語調實現對現實世界的諷刺,從而形成了他獨特的“馬克·吐溫式”幽默藝術。
(一)將語言視作游戲,細節擴大
馬克·吐溫將小說語言視為一種語言游戲,玩鬧間將小說故事完整地進行敘述。實際上,小說作品中的語言具有文學性和非文學性,而詞語的組成,則具有口語化和書面化的區別。這就意味著,有些文化水平不高的讀者可能無法理解文學性和書面化的詞句,而文化水平較高的讀者則會覺得非文學性與口語化的詞句并沒有很高的閱讀價值。從讀者接受的程度看文學作品的創作,這需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不放過任何的小細節,并將小細節進行無限放大,形成新的語言環境。但在馬克·吐溫的小說作品中,則將兩者所能接受的詞匯、語句進行了較高程度的結合,并以此形成了較為軟性的詞匯對比,產生了奇特的詞語詼諧的效應。例如在《卡拉維拉斯郡著名的跳蛙》中,高知識水平者和社會底層者的語言構成就具有鮮明的對比。
(二)將語言修辭降格,淡化縮小
與細節擴大相反的就是淡化縮小,這是對小說作品中語言修辭的降格處理,將發生的重大事件輕描淡寫地進行描述,實現事件重點和嚴重性的淡化。在馬克·吐溫的小說創作中,將嚴重的事件進行淡化處理,不僅能將事件的重要性進行反面的強調,形成一定的懸念,還能制造一定的幽默效果,實現幽默諷刺的作用。這是一種常規表述的悖論表現,不按常理進行小說創作,就是為了達到一種使讀者心理預期值直線下降的感覺。例如在《法國人大決斗》中,主人公決斗的形容屬于常規認知,而當讀者進行常規聯想后又發現,后文對于決斗所引發的必然認知突然變成了意料之外的變故,形成了強烈的前后反差。對語言修辭進行了降格處理,幽默的效果因此而生。
(三)將故事貼近真實,結尾彩蛋
在馬克·吐溫的小說作品中,往往采用的是第一人稱進行故事的描述,這會使得故事本身貼近生活中的真實場景,讓讀者感同身受,心情隨著故事的情節發展而跟著變化。這樣就往往會因為讀者本身的限制而使得小說的故事性并不出眾。但是,馬克·吐溫的小說作品打破了這一常規的創作手法,他設置了結尾彩蛋的形式,將故事精彩的部分往結尾處聚集,在小說發展的過程中,不斷使故事貼近真實性,給讀者營造“就是如此”的感覺。而結尾處則設置驚喜,使讀者產生“恍然大悟”的感覺。例如在《火車上人吃人紀聞》中,在描述過程中,采用多種肯定的詞語加重故事的真實性,而結尾處通過列車員的講述,打破故事所謂的“真實性”,實現幽默諷刺的現實反差。
(四)將故事客觀展現,勝過有聲
小說故事的講述實際上就是敘述的一種,而馬克·吐溫的小說敘述中大部分還采用了講述故事的形式。這里的主人公不再是“我”,而是以“我”為開端的第二者講述。這個“我”并未全程參與故事的發展,而是以故事的客觀性進行故事發展的展現和描述,具有一定的故事彈性。客觀地進行故事發展的講述,就是不帶有任何主觀的看法,不做任何評價,展現出一種認真的幽默感。例如在《麥克威廉斯太太和閃電》中,主人公對閃電的恐懼是客觀的,但主人公客觀行為的夸張性,使作品具有一定的詼諧和幽默之感,從而做到無聲勝有聲。
[1]和海印.探尋馬克·吐溫小說中的幽默藝術[J].戲劇之家,2016(12).
[2]張文璐.馬克·吐溫小說中諷刺與幽默藝術解析[J].海外英語,2013(12).
(責任編輯 劉冬楊)
孫婷婷,女,碩士,秦皇島職業技術學院,講師,研究方向:英語語言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