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評析

欄目主持人：王天文（南京市玄武高級中學）

案例評析

欄目主持人：王天文（南京市玄武高級中學）

案例一 敞開心扉，快樂交往

一、不快樂的小“刺猬”

宋偉（化名），男，六年級，11歲，無重大疾病史。學習成績中等偏上，身材屬于瘦小類型，性格內向，不喜歡與人交流，朋友不多，易怒，常與班級男生發生矛盾。母親在公司上班，父親性格內向，有一段時間無業在家，家庭經濟條件一般。

通過與宋偉的班主任和任課教師交流，了解到幾個典型事件：

語文課上，學生四人一小組討論成語意思，宋偉卻不愿意參與討論。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他一個人趴在桌子上，把頭埋在胳膊里。老師問他為什么不參加討論，他先是不說話，等老師再問一遍，他才不情愿地小聲回答：“因為我沒預習。”老師安慰他說：“那你更需要和其他同學討論了，本來就沒預習，現在還不討論，不是更學不會了么？”他很消沉地搖搖頭，還是不愿意。

午飯后，宋偉跟李杰打架，李杰的臉和脖子被抓得到處是傷痕。班主任查看李杰的傷情并詢問原因，宋偉就站在不遠處，老師喊他過來，他居然說了一句 “這關我什么事啊”，然后就回教室了。老師再次把宋偉喊出教室，問清事情經過，他仍然態度惡劣，一臉厭煩的表情說：“這關我什么事，是他先惹我的。”

二、什么讓你不快樂

參考老師們提供的信息，再結合前期幾次個別談話輔導內容，仔細分析宋偉的言行，咨詢師認為在他身上可能存在以下的問題：

1.缺乏自信心，內心敏感。宋偉內心非常敏感，常因為別人的一個動作、一句話就氣急敗壞，想要打架。咨詢師分析了每次他與別人打架的原因，幾乎都是因為他覺得別人詆毀他、嘲笑他，侵犯他的利益。雖然和他發生矛盾的同學有時也有一定的錯誤，需要批評教育，但是宋偉過激的反應和過于敏感的內心更需要心理輔導。因此，想改變宋偉現在的狀態，首先要取得班主任和任課教師的配合，幫助他樹立自信心。

2.情緒自我管理能力差。情緒的自我管理是指在不同的情境下能夠調整自身情緒、想法與行為，如調節壓力、控制沖動、激勵自己，這幾點恰恰是宋偉做不到的。在班級中，只要別人（甚至包括老師）的言語行為在他看來有敵意，他都不會試著去分析、理解或調整自己的情緒，而是馬上表現出不滿、抵觸、憤怒。

3.受父母影響，欠缺主動交往欲望。咨詢師感到他在學校很不快樂，從不參加班級活動，也不參與課間游戲，這樣的性格到底背后有什么原因呢？咨詢師從家庭入手了解，宋偉的父母很少與老師聯系，家長、學生QQ群，他們都沒有加入。在與宋偉爸爸簡短的談話過程中，他沒有主動與咨詢師交流，都是被動回答問題。咨詢師分析爸爸的性格對宋偉的影響比較大，他們都不善于人際交往。

三、打開緊閉的心門

咨詢師兼任宋偉班級的心理健康教育課，兩者已經建立良好關系。

第一次咨詢，首先消除宋偉的戒備心理，通過共情、傾聽與他建立信任的關系。

“到這里來，你就成為我的好朋友了，可以放松心情在這休息，喝點水吧。”咨詢師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宋偉。“謝謝老師。”他換了一個不那么緊張的坐姿，放松下來。“今天咱們心育課上小組討論時，我感到你有些擔心，有些煩悶，是嗎？”咨詢師輕聲問道。宋偉不說話。“能把你的感受跟我說說嗎？”“嗯，我不想討論。”宋偉終于開始與咨詢師交流。“為什么呢？”“我不會說，說了他們也會笑話我，他們也不帶我。”他有些委屈。

通過這次談話，咨詢師意識到他遇到的困難有部分原因是缺乏自信，并且在問題產生后將全部錯誤歸因于他人，沒有體察到自己身上出現了問題。

通過幾次跟進談話，宋偉已經放下戒備，與咨詢師建立了信任關系。第四次談話，咨詢師嘗試與他一起分析為什么他會遇到這些問題。“老師們都說最近你在課堂上表現很不錯，有勇氣在課堂上回答問題了。”咨詢師贊賞他。宋偉沒有說話，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咨詢師感受到他是開心的。咨詢師趁熱打鐵：“其實大部分同學還是很友善的，對吧？”宋偉點點頭。“最近和同學們相處得怎么樣？”“昨天我和林志新打架了。”宋偉皺起了眉頭。“我想，發生這樣的矛盾你也會不開心，咱們想想下次遇到同樣的情況，怎么想、怎么做才能避免發生激烈的矛盾呢？”咨詢師嘗試引導宋偉意識到自身的問題。“嗯……我不應該罵他……”宋偉說得吞吞吐吐。咨詢師覺察到他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己存在的一些錯誤了，但是還不能夠很準確地表達。“你能在自己身上找問題，真棒！下次跟同學之間發生不愉快的事，先別著急發火，心平氣和地把事情問清楚，站在對方角度考慮一下，也許有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同意我的觀點么？”“同意。”宋偉點點頭。

整個個案輔導過程中，咨詢師陸續開展一些心理團體活動來增進宋偉與同學的情感交流，其中“我的話對你說”這個團輔效果顯著。

游戲規則：每個同學發一張白紙，用夾子把白紙夾在背后，音樂響起時，大家互相在紙上留言，不留姓名。音樂停止，游戲結束。

游戲要求：言語文明，敞開心扉。

游戲過程：音樂響起，同學們興奮得像小鳥滿教室飛，可是宋偉卻坐在那不動。咨詢師悄悄走過去，幫他夾好白紙，讓他也去寫，可他卻搖搖頭。咨詢師輕聲跟他說：“沒關系的，你先去給你的朋友寫一句話，不用留名字，放心地寫。”他動搖了，有點尷尬地開始了他的“心里話之旅”。活動結束，咨詢師征得他的同意看了別人寫給他的話，有幾句是希望他能改改脾氣。面對同學們直白的話語，他雖有些不好意思卻一點都沒生氣，他能心平氣和地接受同學的意見了。

四、咨詢反思

咨詢師在咨詢過程中要調控好自己的情緒。在宋偉個案的前期，面對他的暴躁、無禮，咨詢師的情緒也會受影響，想狠狠批評他一頓。但暴跳如雷、高聲訓斥解決不了問題，只會促使他產生對立的情緒和行為。作為咨詢師要時刻提醒自己，憤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一定要先控制自己的情緒，再平復他的情緒，要看到他憤怒背后的原因。

在幫助宋偉這一類在情緒自控、人際交往上存在困難的個案時，班級團輔活動效果顯著。因為出現人際交往問題的孩子不僅自身存在問題，他所處的同伴環境也可能存在不健康的競爭或排斥關系。建議班主任老師都能掌握一些團輔的技巧，在班級進行有針對性的團輔活動，這不僅可以讓有問題的個體在集體的環境中得到熏染和啟發，而且對班級其他成員也是一種健康心理的積極提升。

這個案例反映出家庭成員性格以及互動方式對孩子有較大影響，父母之間、父子之間、父母與他人之間的溝通方式和技巧，孩子會潛移默化地習得并且轉化為自己的人際交往方式。孩子在同伴交往中面臨困難，咨詢師應首先考慮到家庭因素并積極與家長溝通，學校開設家長學校也是有效的途徑。

（南京市揚子第二小學 于 鳳）

案例二 憤怒背后的故事

一、憤怒的來訪者

小王，高一年級剛入學女生，17歲，身高1米65左右，家族無精神病史。小王是家里的第二個孩子，有一個哥哥已經工作，父母長期在外地工作，她和外婆一起生活。由于家離學校較遠，小王周一到周六住校，周日回家。

最近兩周以來，小王感覺同宿舍小芳特別討厭，不經同意就拿她的東西，在背后說她的壞話，被發現了還不承認。有一天，班上一個男生指責小王，說她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在背后說人是非。隨后小王了解到是小芳在背后說她的壞話。小王越想越生氣，覺得小芳實在太過分了，晚自習之前，小王把小芳喊到門口，質問小芳為什么要在別人面前說她壞話，小芳予以否認，兩人就在班級門口大吵起來。班主任看見后將兩人叫到辦公室，先單獨與小王談了一下，又和小芳單獨談話。之后班主任把小王喊了過去，將她臭罵一頓。小王覺得肯定是小芳在老師面前裝無辜，老師才會前后態度變化那么大。小王現在看到小芳就生氣，抑制不住地想要打小芳。

二、憤怒背后

情緒ABC理論的創始者埃利斯認為：通常人們總認為是某個誘發事件直接導致了人的情緒，而忽略了自身對誘發情境的評價與解釋。人在面對一些事情的時候，常常會有絕對化的、過分概括化的或糟糕之極的非理性信念，正是由于這些非理性信念才使得人們產生情緒困擾。如果這些非理性的信念一直存在，久而久之就有可能引發情緒障礙。

小王擔任班長，幫助老師管理班級，老師吩咐的事情，她總是盡可能做到最好。當老師因為小芳的話而對小王的態度有變化時，小王就認為老師處理方式不對，對她不公平。這個想法使小王陷入憤怒、傷心的情緒體驗之中，處于爆發的邊緣。

三、走進憤怒

小王第一次來到咨詢室時，情緒較為激動，對室友小芳有許多的不滿和憤怒，在咨詢的過程當中，她數次握拳，表現出她已經忍無可忍，想要把小芳打一頓的想法。咨詢師察覺到小王這一狀況，通過共情、傾聽等方式讓她的情緒得到釋放。最后，根據小王當下的情況及意愿，約定第二次咨詢時間。

第二次咨詢，小王準時來到咨詢室。由于第一次咨詢小王情緒比較憤怒，咨詢師并未收集相關信息，在此次咨詢過程中，咨詢師收集了小王的基本信息以及成長史，對小王上次咨詢中主訴的問題進行梳理。咨詢師發現小王不僅僅對小芳的行為感覺到生氣，同時也對班主任的處理方式感到傷心，當談到對班主任處理方式的感受時，小王的淚水一直在眼眶打轉。咨詢師對小王的這一情緒進行核對，她表示自己確實很傷心，老師前后態度的變化讓她覺得很委屈。

第三次咨詢，咨詢師進一步與小王澄清憤怒、傷心情緒產生的原因及其背后的想法。咨詢師：“所以你覺得班主任不應該兇你。”小王：“是呀，本來好好的，要兇的話也不該只兇我一個人。”咨詢師：“聽起來好像你們班主任對這件事情處理得不是很公平。”小王：“就是，本來就不公平。”

咨詢師發現小王談到公平時情緒特別激動，肢體動作也特別豐富，咨詢師進一步與小王探討公平對她的影響。小王談到小時候就未被父母公平對待，父母總是對哥哥好一些，她就會用努力學習來吸引父母的關注，可是父母卻沒有表揚過她，反而認為這是哥哥努力輔導的成果，小王對父母的不公平對待特別生氣。在學校里，小王會主動幫助班主任處理許多事情，為班級付出，幫班主任減輕負擔。咨詢師詢問小王：“此時此刻，你跟我說了那么多你的付出，你發現在這次事件的處理上老師對你不公平，你有什么感受？”這時，小王發現自己并不是對室友生氣，而是覺得老師的處理方式不公平，才會那么生氣傷心。咨詢師繼續詢問：“看到自己生氣的真正原因之后有什么想法？”小王想在咨詢之后與班主任進行溝通，詢問班主任態度變化的原因，看看自己到底錯在哪了。

第四次咨詢，小王明顯輕松許多，她向咨詢師談到自己與班主任溝通的結果，原來班主任生氣是因為小王是班長，卻在晚自習的時候與小芳爭吵，破壞晚自習紀律，影響班級形象。咨詢師引導小王聚焦當下，詢問其與剛來的時候感覺有什么不同，有什么感悟。小王發現自己能夠理智地去面對小芳，同時也會更多地覺察自己的情緒。

四、對憤怒情緒的思考

許多學生從小由于各種原因得不到父母的陪伴與照顧，這一類學生會比其他學生更加敏感，更多地沉浸在自己內心的感受和想法當中，同時，他們也更渴望能夠充分地被理解與尊重。在這個咨詢過程中，咨詢師并沒有聚焦在小王與小芳的關系上，而是更加關注小王內心的情緒，通過共情、傾聽、情感反應幫助她覺察自己內心的傷心、憤怒、委屈，以及這些情緒背后最真實的渴望。從情緒出發，與小王進行有效的聯結，找到憤怒的根本原因，從而幫助小王走出憤怒情緒的影響。

咨詢師在咨詢的過程中，很多時候會像探案一樣，將注意力聚焦在事情上，想要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前因后果，努力找尋事情的解決方法，卻沒有貼近來訪者的感受與情緒。如果咨詢師與來訪者的情緒待一會，會讓來訪者感覺得到了尊重與關注，有助于咨詢會談的開展，同時也有助于咨詢師更加深入地了解來訪者，與來訪者達到一致性溝通。

（南京市第十四中學 孔祥波）

案例三 他有強迫癥嗎*

一、基本情況

李某，男，17歲，在某中學文科班讀高二。在正式接待咨詢之前，來訪者親戚在前一天晚上通過電話給咨詢師介紹了相關情況。對方告訴咨詢師，這個學生有強迫意向、強迫意念，具體表現為在高處有一股往下跳的沖動，平時看到刀、剪刀等尖銳物品時想往自己身上劃，看到汽車有往上撞的沖動，獨處時有自殺的傾向。通過詢問，咨詢師進一步得知，該來訪者有時會有胸悶氣短的感覺，學業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后來索性請假回家休息。家人陪來訪者去當地某三甲醫院體檢，體檢報告顯示身體沒有任何器質性病變。

二、咨詢過程

見面簡單寒暄后，咨詢師與來訪者聊起來。面談過程中，來訪者很緊張，說話時小心翼翼，顯得拘謹。咨詢師通過共情、傾聽等基本技術循循善誘，慢慢地讓來訪者打開了心扉。原來來訪者早在去年9月份去鄭州某醫院看過病，被診斷為驚恐發作或驚恐障礙，并服用相關藥物。服藥三天后，偶然間發現藥品說明書上說服用此藥會增加自殺的風險，來訪者自感沒有驚恐發作，于是自行停藥。從那以后，來訪者受藥品說明書的影響，自殺的強迫意向更加嚴重，并且出現了泛化情況。

在咨詢中還得知，來訪者為了緩解自己的強迫意向，到鄭州某高校心理咨詢機構進行咨詢，每星期見一次面。該咨詢師告訴來訪者，不要想那么多，按照順其自然、為所當為的方法來處理強迫意向。

來訪者訴說早在初中的時候就有強迫意向，只是沒有告訴父母罷了，父母也沒有注意到。咨詢師：“你從初中就發現自己有強迫意向，當時你是怎么面對的？”來訪者：“我盡力回避讓我有強迫意向的事物。”咨詢師：“這樣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學習嗎？”來訪者：“會的，但沒有辦法。”咨詢師：“你有沒有想過尋求幫助？”來訪者：“沒有，就靠自己忍著。”

為了了解來訪者問題的深層次原因，咨詢師請來訪者談談初中那段經歷，以及家庭教育、父母養育方式對自己的影響。經訪談得知以下信息：來訪者是家中獨子，父母對其期望高，尤其是作為老師的父親，對他高標準、嚴要求。母親經營一家內衣店，生意比較忙，關注來訪者的時間相對少，盡管如此，母親還抽時間到校為來訪者洗衣服、買日用品，甚至包辦了來訪者日常生活中的各種事情。來訪者回憶了一個細節：“我記得在初中時有一次搬家，我爸爸放了一臺電視機在沙發上，讓我看住不要掉在地上了。”咨詢師：“電視機沒有放穩嗎？”來訪者：“放穩了，肯定不會掉，電視機就在沙發中間。”咨詢師：“那你還在按照父親的要求辦嗎？”來訪者：“是的，我必須聽爸爸的話。但是我當時就想一屁股坐上去，干脆把電視坐爛算了。”咨詢師：“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呢？”來訪者：“在內心還是特別抵觸父親的意見。”咨詢師：“這種想法算是你對父親的反抗嗎？”來訪者：“是的。”咨詢師：“那你當時這樣做了嗎？”來訪者：“沒有，不敢這樣做。但心里一直有這樣的想法，直到我父親把電視機從沙發上搬走。”咨詢師：“本來不用照看電視機的，但是在父親的要求下又這樣做了；想坐爛電視機又不敢，這樣算不算強迫意向呢？”來訪者：“好像是這樣的。”咨詢師：“當時的情況像不像你現在的強迫意向？”來訪者沉默了兩分鐘：“感覺很像，經你這么一說，我感覺現在很多強迫意向和當時的情況都類似。”

三、咨詢分析

根據精神分析大師埃里克森的人生發展階段理論，來訪者出現的強迫意向是在彌補其未完成的人格特征。另外，來訪者的強迫意向還與他的家庭教育有密切關系，父親的教養方式是直接原因，而母親包辦的教育方式讓來訪者失去了鍛煉自己的機會。盡管來訪者的生理年齡接近成年人，但心理年齡還比較小，與他的行為、身份不符合。隨著來訪者心理的慢慢成長，癥狀會慢慢自行化解，因為當一個人會聽從自己內心意見、能夠按照自己合理的愿望來處事時，他就不會猶豫不決、瞻前顧后，不會出現所謂的強迫傾向。對案例中的來訪者進行判斷，與其說他有強迫意向，倒不如說他的內心在慢慢成長，想獨立，想擺脫家庭對自己的不利影響。

四、咨詢總結

咨詢結束后，咨詢師把咨詢情況、分析及咨詢建議反饋給了監護人，對方非常同意咨詢師的看法。由于來訪者需要返回學校學習，交通、時間不便，一次訪談便結束了此次咨詢，僅僅一次面談就取得比較理想的效果，原因如下：

1.咨詢師未聽監護人的一面之詞，有效避免了第一印象的負面影響。2.咨詢師在和來訪者的面談中，也未擅自下結論，而是通過積極關注、共情、傾聽等基本技術，讓來訪者做了充分的自我開放，獲取大量有效信息，為后續的診斷、咨詢打下了扎實基礎。3.家庭教育的深遠影響在本案例中非常明顯。在家庭教育中應注重營造一種民主，而不是專制的氛圍，否則孩子的心理會倒退。本案例中，來訪者雖然生理年齡接近成年人，但是心理年齡較小，還沒有發展成熟。

此次咨詢效果比較好，準確分析了來訪者出現問題的根本原因，促進了來訪者的自我反思及對強迫意向問題的深入思考，讓來訪者對強迫的認識從表面轉化到深層次。如果來訪者返回當地能繼續堅持順其自然、為所當為的治療，來訪者解決問題、獲得成長就指日可待了。

（黃淮學院心理健康教育中心 謝 金）

*案例三為2016年度黃淮學院黨建和思想政治工作研究課題 “黃淮學院青年教師心理健康現狀及干預方式研究”（課題編號：201610）階段性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