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峰+++李松梧

1988年,75位諾貝爾獎得主集會于法國巴黎,會后得出的結論是:“如果人類要在21世紀生存下去,必須回到2500年前去汲取孔子的智慧。”
2004年,國家環保總局原副局長潘岳先生在訪問美國期間,耶魯大學的一位教授送給他三本書,書名竟然分別是《儒學與生態文明》《道教與生態文明》《佛教與生態文明》。捧著沉甸甸的三本書,潘先生“非常吃驚”。
上述兩個事例說明了什么?說明了西方人早就在琢磨我們老祖宗的生態智慧了。
老祖宗的生態智慧,指的是中國古代以孔子為代表的儒家生態思想,其核心是德行,盡心知性而知天,主張“天人合一”,其本質是“主客合一”,肯定人與自然的統一。主張以仁愛之心對待自然,講究天道人倫化和人倫天道化,體現了以人為本、人與自然和平共處的價值取向和人文精神。
說句心里話,當獲悉以上兩個事例時,筆者先是為之一振,不禁以此而自豪;繼而心情有些沉重,筆者感到遺憾,遺憾的是我們雖然擁有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生態智慧,但對這些生態智慧,我們自己卻琢磨得有限,踐行得更是有限。
僅以河流治理為例。本來,河流是自然界中重要的生命體之一,按照孔子等關于“以仁愛之心對待自然”的思想,人們理應善待它。然而,人們并沒有如此,相反,全面開發、無縫開發、無序開發、過度開發河流的現象十分普遍。譬如:把河流當作一臺可任意拆卸的機器,不是隨意讓河流改道,使河流失去生命,就是隨意掐頭去尾,讓河流成為“無頭河”“缺尾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