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珍+齊珊娜+杜凱英+高振廷



摘 要:針對天津于橋水庫庫區生態移民搬遷后生計問題,項目組人員通過設計調查問卷,實地訪談和發放問卷了解移民生活現狀與亟待解決的問題,得到了庫區移民生計狀況的翔實數據,通過SPSS數據統計軟件對數據進行處理,結合德爾菲法和AHP決策分析法來測算移民生計資本值,其結果遠低于理想值。移民的人力資本(0.360)、自然資本(0.257)、社會資本(0.252)值較低,自身能力欠缺,可持續生計社會力量薄弱,移民養老、土地流轉補償政策落實緩慢等問題。提出加強人力資本建設,減少形式化培訓,加快落實土地流轉制度,多渠道擴展移民就業空間,有針對性地調整移民貸款體系等建議,以期為相關部門做出決策提供一定的參考意見。
關鍵詞:生態移民;天津薊縣;可持續生計;生計資本
中圖分類號:C922 文獻標識碼:A DOI 編碼:10.3969/j.issn.1006-6500.2017.02.015
Abstract: Aiming at the problem of the relocation of ecological migrants in the reservoir area of Tianjin Yuqiao, staff of this project got this statistics by designing and distributing questionnaires on the spot to know immigrants present living condition and what serious problems they need to solve. It turned out that the capital values of immigrants livelihood was far more lower than the ideal values after we analysed the statistics through SPSS statistical analysis software combined with Delphi method and AHP method. The result showed there were some problems:low value of human resource(0.360), nature resource(0.257) and social capital(0.252). The lack of capicity, the weakness of social strength of sustainable livelihood, the slow process of the implementation of pension policy and land transference compensation policy. We pointed out to strengthen the human capital construction, reduce the meaningless training, speed up the implementation of land transference policy, stretch the employment space with multi-channel, adjust the migration loan system to the point so as to provide some useful advices for relevant departments.
Key words: ecological emigration; Tianjin Jixian; sustainable livelihoods; livelihood capital
天津于橋水庫的建設在很大程度上解決了天津用水緊張的局面,但在這背后卻存在著三次大規模移民,薊縣140多個村莊十余萬農民因此而失去土地,搬出世代居住的家園,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水庫的修建淹沒大量的耕地,近年來為了保證于橋水庫供水質量,一大部分居民又將被迫遷出,要求其不能在于橋水庫附近種地,在水庫內禁止捕魚,這使移民的生活方式發生了質的變化,從務農直接“晉升”為“什么都不會的”市民。移民們進入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不但失去了原有的社會關系,更需面對無收入、花銷大的困境,移民生活狀況不容樂觀,移民的可持續生計亟須解決。
1 文獻回顧
可持續生計的研究思想起源于20世紀八九十年代期間,是在生計發展的基礎上逐漸形成并不斷發展壯大的一門學科,之后很多學者對其進行了深入的研究[1-3]。納列什·辛格和喬納森·吉爾曼將“可持續生計”定義為“個人或家庭為改善長遠的生活狀況所擁有和獲得的謀生能力、資本和有收入的活動”,此定義被大多數學者所接受并進行了應用[4]。可持續生計概念的出現使生態移民的研究有了明確的研究方向和范圍,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著力研究,在此基礎上提出了可持續分析框架,現有的可持續生計分析框架主要有3個,分別為可持續生計分析框架、農戶生計安全框架和可持續生計途徑。可持續生計分析框架(Sustainable Livelihoods Approach,簡稱SLA),是英國國際發展部(DFID)在2000年建立的,可持續分析框架歸納和總結關于發展和貧困研究的一系列關鍵問題及它們之間的聯系,將研究的焦點放在關鍵的影響因素及過程上,強調影響農戶生計的不同因素及多重性交互作用;以人為中心,旨在確定增加貧困農戶生計可持續性的目標或手段,學者通過對框架中的核心生計資本進行研究,對各項生計資本進行指標設定及賦值,通過數理統計等方法獲得生計資本的總值。嚴登才等[5]對水庫建設對移民可持續生計的影響中主要研究了水庫建設所造成移民生計資本的損失,包括人力資本的損失、自然資本的損失、社會資本的損失、物質資本的損失和金融資本的損失;趙剛[6]研究水庫移民可持續生計中也涉及水庫建設對移民生計資本的損失,他提出水庫建設中的搬遷不僅會導致社會資本受損,而且給人力資源和自然資源帶來重新調整組合的變化,對每個家庭今后的生活水準產生較大的變量,甚至是嚴重的打擊。孫海兵[7]對南水北調庫區移民可持續生計的研究中參考國內學者對生計資本的研究設計了自己的指標體系,通過主觀評價與客觀定量分類賦值后進行極差標準化處理,另外結合專家咨詢設定的指標權重,最終得出移民的生計資本;趙雪雁等[8]用參與性農戶評估方法對農牧民家庭進行了調查獲取數據,用專家咨詢法給指標賦值,用極差標準化法對各指標值進行標準化處理,根據各指標的量化值和各指標的標準化得分確定各指標的綜合得分,從而求出農戶所擁有的5種生計資本指數;王彥星等[9]在研究中采用Chelia和Lemmi所提出的公式確定權重,采用正向線性標準化方法中的極差標準化進行標準化,最終得出生計資本。孫海兵[7]、趙雪雁等[8]、王彥星等[9]、王沛沛等[10]、鄒子楠等[11]、郭圣乾等[12]等許多學者都對生計資本的測算有所研究,但各學者所用指標、研究的方法各有不同。研究發現目前國內水庫移民生計研究比較零散,主要傾向于生計資本的分析,可持續生計重建的調查研究尚不多見。由于不同區域移民各自的特點以及搬遷后采取的生計策略不同,移民生計出現很大的差異。通過可持續生計框架建立評價體系注重指標的系統性和標準的相對一致性,對于不同類型不同區域的移民建立指標體系時需因地制宜,與當地的實際經濟情況等相符。
本研究在移民可持續生計分析框架的基礎上,通過綜合前人研究的方法,揚長避短,嚴密計算于橋水庫移民的生計資本。通過對水庫移民的前期無結構訪談了解情況后,提出了適合于橋水庫的指標體系,且在運用文獻法、問卷調查、統計分析方法等對于橋水庫的生計進行定性定量相結合的描述之余,結合層次分析得出各項生計指標對移民生計的影響的重要程度,有針對性地提出改善于橋水庫移民生計的對策,有主有次,切實可行。
2 研究區概況
于橋水庫位于天津市薊縣城東,是國家重點大型水庫之一,水庫庫區位于州河盆地,最大回水長東西約30 km,南北寬8 km,最大淹沒面積250 km2(正常蓄水位時淹沒面積86.8 km2),是一座以城市供水、防洪為主,兼顧發電等功能的大型山谷型盆地水庫。該水庫始建于1959年,開始主要目的為根治消除洪澇災害,1970年投入蓄水使用,主要功能變為防洪和農業灌溉,1983年,引灤入津工程竣工后,于橋水庫成為引灤入津天津境內最大的調蓄水庫,供天津市城市用水,為天津市提供比較穩定和優質的水源,極大地緩解了市區用水的緊張情況,結束了天津市人民長期飲用苦咸水的歷史。于橋水庫的建成雖然惠及天津市廣大地區,但對于水庫周圍的居民來說,卻是一種沉重的負擔,該水庫自動工以來,共進行了3次大規模的移民,世代生活在這里的居民被迫離開賴以生存的土地,搬遷到安置區。為保護庫區水源水質,改善移民生活,薊縣新城建設納入了本市第4批示范小城鎮建設試點,按照“南遷北管”方案,薊縣將整體搬遷南岸臨水村莊。目前薊縣新城示范小城鎮(一期)工程總體規劃建設中,州河灣庫區移民安置區A1地塊工程已完成規劃建設移民安置。A2安置區建設進展順利,八期地塊安置樓已封頂,六期地塊安置樓主體正在施工。2017年將會有更多的移民進行搬遷安置。但搬遷后由于勞動力文化水平總體不高、庫區就業承載力不足、職業教育和技能培訓基礎能力相對薄弱等問題將會制約移民的發展,移民的生計問題亟須解決。
3 研究方法
3.1 Yaahp層次分析法
AHP決策分析法在20世紀70年代由美國運籌學家T.L.Saaty提出的,它將決策者對復雜問題的決策思維過程模型化、數量化,將問題層次化,分解為若干層次和若干因素,在各因素之間進行簡單的比較和計算就可以得到不同方案重要性程度的權重,從而為決策方案的選擇提供依據。
本項目運用德爾菲法對每一個資本下的指標進行構建兩兩判別指標,結合AHP決策分析法確定了指標間的權重值,通過在Yaahp決策分析軟件中輸入判別矩陣就可以方便地得出一系列的指標權重,并得到總的指標權重,提供了解決于橋水庫移民生計問題的建議的依據。
3.2 極差標準化
極差標準化是數據處理的一種方法,為了使具有不同單位或量綱的指標數據之間能夠進行比較,消除它們之間的變異程度。
式中,Z為標準化后的值,Xij為原數值,minXij為第j個指標數值中最小值,maxXij為第j個指標數值中最大值。經過級差標準所得新數據,各要素的極大值為1,極小值為0,其余的數值均在0與1之間。
4 研究內容
4.1 指標設定及其賦值
本研究通過對大量文獻的閱讀參考,基于DFID可持續分析框架,結合天津于橋水庫庫區移民實際情況制定了一系列符合當地移民情況的指標,由可持續分析框架確定為5個生計資本,即自然資本、社會資本、金融資本、物質資本和人力資本(表1)。
4.1.1 自然資本 自然資本指的是對生計有利的自然資源存量,即農戶擁有的自然資源量,耕地對于庫區移民來說是其最基本的保障,同時對移民的生計也會產生影響。本文采用人均耕地面積和耕地質量兩項指標對自然資本進行測量。由于耕地質量受到自然氣候、灌溉條件、耕作方式以及原有耕種經驗等因素影響,耕地質量由移民根據實際的經驗來評價。
4.1.2 物質資本 物質資本是移民用于維持生計的基本生產生活資料以及基礎設施。由移民對基礎設施的評價、家庭住房滿意度、自有物質資產評價3個指標進行測量,運用李克特五級量表進行賦值。
4.1.3 金融資本 是指移民在消費和生產過程中為了取得生計目標所需的積累與流動。本文以家庭年收入、融資渠道多樣性、政府補貼幫助3個指標變量來衡量。
4.1.4 人力資本 代表著個人所擁有的知識、能力和健康狀況等, 人力資本的值決定著人們能否更好地利用其他資本,從而獲得更好的生計結果。本文將人力資本細分為文化程度、勞動能力、家庭勞動力就業情況、參加技能培訓的次數進行測量。
4.1.5 社會資本 在可持續生計背景之下,社會資本意味著人們在追求生計目標的過程中所利用的社會資源。它包括相互聯系的4個部分,即鄰里關系、互助支持網絡規模多樣性、就業途徑多樣性、政府幫扶滿意度。
4.2 問卷設計
本研究旨在通過問卷來了解每戶移民家庭搬遷后的生活情況及生計的狀況,用數據反映真實存在的信息。設計調查問卷時明確問卷設計的出發點、阻礙調查因素和與問卷緊密聯系的其他因素后,小組成員進行了問卷初稿的設計,通過探索性發放后發現問卷問題,經過討論更改最終形成問卷終稿。本設計分3部分,共26個題,經過測試需要12 min左右的時間來完成。問卷開頭簡要地介紹了調查單位、對象、目的和用途,并做出保密協定,以及答題指導。正文第一部分為移民的家庭基本情況,第二部分為移民的生計狀況,第三部分為移民可持續生計資本調查。本小組在2016年4月正式開始發放,共計發放問卷249份,回收229份(包括98份詳細訪談問卷),有效率為92%。
4.3 資本測算
根據于橋庫區移民生計資本調查分析結果(表2),可得5項生計資本中金融資本的得分值最高,其次為物質資本、人力資本、自然資本和社會資本。
4.3.1 金融資本的測算 金融資本在生計資本中測算的值最高為0.608,代表著金融資本在移民生計資本中起著重要的作用。本研究通過專家打分,結合當地的實際情況,對金融資本的三項指標進行了權重打分,移民家庭年收入、融資渠道的多樣性,以及移民對政府的補貼幫助滿意度情況的權重值分別為0.648,0.122,0.230。從調查結果顯示移民搬遷到薊縣新城后收入普遍較低,年家庭收入集中在2萬~3萬元。31.4%的家庭收入低于2萬元,總體呈現入不敷出的狀態,移民們靠著搬遷補償款及原有的少許積蓄維持著現狀生計。由于搬遷到新的家園,原有的交際網絡被打破,難建新的交際體系。移民的融資渠道只能靠親戚朋友,在本研究小組對移民的深度訪問中,80%以上的移民反映不敢向金融機構貸款,其原因之一是由于搬遷后的收入極度不穩定,維持不了基本的生計,擔心承擔貸款的費率。有位陳姓的移民向我們講述了原因之二,由于銀行的貸款門檻較高,移民的貸款難度大,移民缺乏啟動生計資金使生計不見起色,出現借貸無門的情況。
4.3.2 物質資本的測算 物質資本的得分值為0.546,表明了物質資本對移民的重要性。從調查的結果顯示移民對安置點的基礎設施、環境、用電、交通狀況以及子女入學的滿意度較好,滿意度均值分別為3.33,3.40,3.55,3.70,3.57。由于庫區移民常年靠近水庫生活,吃水用水的費用比較低廉,而搬遷至新的安置點,根據天津市水費的收費標準,移民的接受程度降低。對于搬遷至新安置點的醫療情況,據調查顯示,26.1%的移民對安置點周邊的醫療水平比較不滿意。大部分的移民辦理了醫保卡卻遇到了醫療門檻較高,醫療費用大大超出了移民可承受的范圍等問題。
4.3.3 人力資本的測算 從人力資本的測算值0.360來看,庫區移民的文化程度與勞動能力總體水平偏低。一方面移民離開了世代居住的家園,原有的生產生活方式被打破,移民的就業成了一大難題,數據顯示,57.6%移民搬遷到新家園后處于在家待業。另一方面,由于移民知識、能力等的限制,使得就業面受到了限制,摒棄原有的生產技能后迅速接受新技能的能力比較緩慢。
4.3.4 社會資本的測算 與金融資本相比,移民的社會資本顯然低于金融資本值,社會資本的值只達到了0.252。在安置地移民的互助支持網絡中43.7%的移民在遇到困難后只能投靠親戚,雖有“遠親不如近鄰”的說法,但由于安置區移民的收入來源十分不穩定,無法慷慨解囊。在人際交往方面,移民很適應與比較適應的占73.8%,但在村干部等對移民生活、就業、經濟等方面的幫助方面滿意度只占7.1%。
4.3.5 自然資本的測算 自然資本是移民的生活保障,但薊縣庫區移民的人均耕地面積為0.028 hm2,人均不足0.067 hm2。甚至有的家庭幾乎沒有耕地,全部上繳進行土地流轉。由于需要全部人參與土地流轉才會下發土地補償金,目前部分移民存在著無地可耕、無資金補償的狀態。根據調查結果統計顯示,移民的耕地質量也不容樂觀。60.7%的移民認為搬遷后耕地質量一般,17.9%的移民對耕地質量較不滿意,只有6.6%的移民非常滿意搬遷后的耕地質量,這種現象其本質的原因在于搬遷后移民的生活方式改變,耕地離安置地有一定的距離,耕作不便導致耕地疏于管理甚至荒廢。進而導致庫區移民收入來源減少、生活成本增大、生計資本降低。
5 結論與建議
5.1 結 論
研究結果表明,于橋水庫庫區生態移民的生計資本非常有限,且各項資本轉化能力低。移民搬遷后的生計狀況不容樂觀,如若沒有可持續的生計來維持,再堅持幾年后移民將面臨著入不敷出的生計狀況,不利于社會的和諧穩定。研究中金融資本在測算值中最高,但融資渠道的多樣性只有1.51。移民借貸大抵來自親戚朋友,銀行借貸門檻高使得移民望而卻步。自然資本、社會資本則受到搬遷的影響較大。自然資本的降低,使得移民長期以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生活狀態被打破,不能再減少家庭生活的成本,使得土地的保障功能弱化。移民迫不得已由農業向城鎮化非農業轉型。這就增加移民就業、生活的難度。如何面對新的就業環境、生活方式,重建新的社交網絡與鄰里信任成了移民、政府、社會所關注的問題。從物質資本的測算值來看,移民對搬遷后住房環境交通的滿意度較搬遷前呈上升趨勢,但醫療保障、社會保障的落實成了移民心中落不下的石。在測算值中人力資本的顯著性雖不高,但它確是各項生計資本的基礎,可見移民人力資本的增加不容小視。
5.2 建 議
(1)在金融資本方面,政府需對移民的貸款體系進行有針對性的調整,向移民傾斜,幫助移民恢復生計,增加移民的啟動資金;可以建立移民合作組織,非政府型小額信貸機構來幫助移民度過生計的瓶頸期,彌補移民金融資本的不足,也可增加移民創業就業的成本。
(2)通過土地整治,提高耕地質量以及生產效率;加快落實土地流轉與出讓制度,使移民得到應有的土地補償款。
(3)多渠道擴展移民的就業空間,利用周邊的產業資源幫助移民就業,政府鼓勵補貼周邊的產業對移民的就業門檻適當降低。
(4)完善醫療養老保障體系。地方政府加快落實移民區醫療保險、養老保險的有關政策。可以根據人均的生活消費水平來制訂養老保險的指標體系。
(5)加強移民人力資本的投入,減少形式化的就業培訓等,分門別類地組織各項技能培訓,切實提高移民的職業技能,促進移民人力資本的建設,帶動其他資本的提升。
參考文獻:
[1]FRANKENBERGER T D,MAXWELL M.Operational household livelihood security:a Holistic approach for addressing poverty and vulnerability[R].CARE,2000
[2]LASSE K.The Sustainable Livelihood Approach to Poverty Reduction[M].Stockholm:swedish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cooperation agency,2001:42-98
[3]CHAMBERS R,CONWAY G. Sustainable rural livelihoods:Practical concepts for the 21st century[R].IDS discussion paper 296.Brighton England:Institute of development studies,1992.
[4]納列什·辛格,喬納森·吉爾曼.讓生計可持續[J].國際社會科學雜志(中文版),2004(4):123-124.
[5]嚴登才,施國慶,伊慶山.水庫建設對移民可持續生計的影響及重建路徑[J].水利發展研究,2011,11(6):49-53.
[6]趙剛.水庫建設對移民可持續生計的影響及重建路徑分析[J].黑龍江水利科技,2013,41(9):146-148.
[7]孫海兵.南水北調庫區移民可持續生計研究[J].水利發展研究,2015,15(5):6-9.
[8]趙雪雁,李巍,楊培濤,等.生計資本對甘南高原農牧民生計活動的影響[J].中國人口.資源與環境,2011(4):111-118.
[9]王彥星,潘石玉,盧濤,等.生計資本對青藏高原東緣牧民生計活動的影響及區域差異[J].資源科學,2014(10):2157-2165.
[10]王沛沛,許佳君.生計資本對水庫移民創業的影響分析[J].中國人口·資源與環境,2013,2(23):150-156.
[11]鄒子楠,伊慶山.水庫移民長遠生計問題處理階段性效果對比分析——以巖灘水電站D縣移民安置區為例[J].水利經濟,2015,3(33):70-74.
[12]郭圣乾,張紀偉.農戶生計資本脆弱性分析[J].經濟經緯,2013(3):2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