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芳芳,呂 剛
(安徽外國語學院,合肥 231201)
祛魅與賦魅:“傷痕文學”敘事的一種矛盾分析
牛芳芳,呂 剛
(安徽外國語學院,合肥 231201)
“傷痕文學”的出現,結束了“文革”期間極左文藝路線的模式化創作,以文學的方式開始了一次廣泛的祛魅活動,開啟了新時期文學的生命歷程。由于“傷痕文學”是新時期文藝政策調整過程中出現的創作潮流,因此,“傷痕文學”在批判、控訴“四人幫”給人們造成肉體與精神創傷的同時,又以賦魅的敘事方式演繹著即將到來的幸福與光明。祛魅與賦魅的異調共存使“傷痕文學”敘事有一種內在的矛盾。然而,正是這種矛盾的存在,使“傷痕文學”不僅滿足了人們情緒宣泄的需要,還以文學想象的方式消解了精神創傷,重新建立了未來必然光明的期待與信心,最終完成了“傷痕文學”意義的建構。
祛魅;賦魅;“傷痕文學”;敘事
“祛魅”(disenchantment)一詞源于馬克斯·韋伯提出的“世界的祛魅”(the disenchantment f the world),馬克斯·韋伯所說的祛魅指的是西方從宗教社會向世俗社會轉型過程中對世界一體化宗教性解釋的解體過程。在某種意義上,“傷痕文學”的出現也是一個祛魅的過程。作為“文革”結束之后的第一股文學創作思潮,“傷痕文學”以暴露和批判的方式控訴了“文革”的政治運動給人們帶來的種種傷害,揭開了群體的創傷性體驗,構成了新時期文學的祛魅活動,“它所祛的是以‘文革’時期的樣板戲為典型的‘無產階級革命文學’之‘魅’,是‘以階級斗爭為綱’的工具論文學之‘魅’,是‘三突出’的創作方法之魅和‘高大全’的英雄人物之‘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