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茗
似乎有了周敦頤的《愛蓮說》之后,所有對荷花的溢美之詞稍顯多余,就像東坡的一句“明月幾時有?”讓所有中秋節的詩詞立刻起身讓座。然對于荷,我不只愛她和花、她的葉、她的盛和她的暮,我都愛之。情之一往而深,不可收拾,不可收拾。
離母家2里路之外,過火車道,有一“鐵人公園”,這是20年前某鉆井公司所建。聽說當年投入巨大,因為要在湖上填石建園,可見工程之難。園子完全按照中國古典風格設計,有亭子、有曲廊、有詩壁,有粉墻雕窗,有拱橋流水,嫩江的支流——碧綠湖(總覺的這名字起得直白,不如叫翡翠湖或翠玉湖更為古雅)川流而過,賦予這園子生生不息的活力。
那幾畝的荷塘便是這湖水養來。
每年的8月上旬到中旬便是荷開的日子,7月不到,我就早早的跑去了,徒步20分鐘,或者騎車五六分鐘就到了。進了園子,直奔荷池。遠遠的就有清香,看那綠漸漸的就近了。荷葉們此時已經探出頭來了,但并不闊,圓頭圓腦的像幼童的臉,有的早已迎出水面,有點還懶洋洋浮著水,放眼望去,是無窮碧。風吹過來,看蓮葉翻卷,又是一番詩意。我觀摩過很多荷花的古畫,八大山人或是白石老人,他們所畫的蓮葉大都是這種翻卷的,正面的荷葉倒是很少見。荷葉們是儀仗隊,只等著迎接那粉紅公主的降臨。
進了8月,荷花陸續開放,我每周都要去一次,每次去,花就多了一些。這里的荷花品種并不多,大概只有粉色的一種,偶爾見過白色的,我在其他地方還見過紫色的,很是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