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婉瑩
提起短篇小說的創作,人們都知道俄國的契訶夫,法國的莫泊桑,美國的歐亨利,不僅是本國的文壇巨匠,更是世界短篇小說的代表。他們使世界短篇小說的創作在19世紀20世紀初達到高峰。然而我國古代文言小說的巔峰《聊齋志異》,其藝術價值不僅可與《紅樓夢》相媲美,還可以相當甚至是趕超歐美巨匠的作品。是我國文學寶庫中的瑰寶。
說狐寫鬼 映人間百態
作者蒲松齡寫狐說鬼,實則是借此揭露世間百態。看似虛幻魔化,卻飽含真情實意。直到我們今天讀來還深有感觸,一部《聊齋》有多少知音人,在里面探尋和挖掘其真正的道理。在這知音人里不乏像鄧小平這樣的偉人。甚至是提出了與《聊齋》不謀而合的政治論斷,為人們的精神引路?!读凝S》中最著名的是寫人與狐媚,鬼女的感情,同時還有對實事官場的抨擊,且不談那黑暗的社會對人們的摧殘,只說《聊齋》故事中的愛情,就足以讓人唏噓和感嘆,感受頗豐了。
世人無非兩種,一種為好人,一種人則為壞人。而在蒲松齡的筆下鬼與人并沒有太多的不同,有惡鬼,自然也就有善鬼。惡鬼能魅惑人心,甚至是傷人性命。而善鬼同好人一樣,能幫人解憂,甚至是能成人之美,既然所做善事和好人無異,那為何不能與人產生真摯的感情,而終成眷屬呢,又何來人鬼殊途呢。
《畫皮》是聊齋中大家耳熟能詳的經典故事,又歷經多次改編并拍攝影視劇,不得不說,將我國古典文學搬上熒幕是向民眾傳播國學經典的一種手段,但是其實經過改編的故事除了人物延續原著的人物外,內容大多已經脫離原著,甚至是和原著一點關系也沒有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