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佳
有人說:“故鄉不僅是地理學上的一處場所,更是精神學上的一個空間”。每當提到故鄉,浮現在我腦海中的便是那個炊煙繚繞的小村莊——新溪村,而在我的記憶中,最為深刻的是家鄉的老祠堂——張氏家廟。
我的童年在故鄉度過,家的旁邊有座祠堂,記憶中的祠堂呈軸線對稱布局,建筑風格古樸,氣勢恢弘。正面大門,兩側前后共四個旁門,常年閉鎖,祭祀時才開放。正門上面石匾勒著“張氏家廟”四個雍容古雅的大字,運筆簡潔、圓渾流暢;門口兩旁擺放著一對石鼓,石面光滑潤潔。推門望進去,后堂木匾上“金鑒堂”三個鎏金大字,筆法渾厚雄健,大氣醒目;里面雕梁畫棟,玲瓏別致,古色古香,獨具一格。祠堂雖年久失修,但依舊能感受到她昔日的霸氣和輝煌。
對祠堂的敬仰,源于爺爺的故事。爺爺曾告訴我,“金鑒堂”是張氏祠堂的堂號之一。唐朝開元年間,群臣多獻珍異寶物為唐玄宗拜壽,唯獨時任宰相的張九齡以犀利之筆綜述歷朝興衰存亡之理,總結歷代治國的經驗,成書《千秋金鑒錄》五卷,獻給皇帝。玄宗御覽,甚為賞識,賜為《千秋金鑒》,作為治國銘言珍藏。其裔氏子孫以《千秋金鑒錄》為榮耀,遂以“金鑒堂”為堂號。此外,張氏子孫一直秉承了《千秋金鑒錄》銘言,故有“金鑒家風”之美譽。九齡公任宰相時期,群賢依賴,天下仰重,文章高雅,詩意超逸,冠絕一時,是張氏子孫的驕傲和楷模。
俗話說,“無祠則無宗,無宗則無祖”。人的根本是祖先。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往何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