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會芹
(1.信陽師范學院 文學院,河南 信陽 464000;2.華中師范大學 文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9)
李佩甫小說研究的回顧與反思
樊會芹1,2
(1.信陽師范學院 文學院,河南 信陽 464000;2.華中師范大學 文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9)
李佩甫研究自1984年至今已有30多年的時間。回顧李佩甫研究,其成就主要在創作主題、敘事風格、作家個體等方面;不足是視野不夠開闊、整體性研究欠缺等。反思則是為了總結現狀、把握得失,推動李佩甫研究進一步發展。
李佩甫;研究;回顧;反思
河南作家李佩甫自1978年發表《青年建設者》至今,已為文壇奉獻了近400萬字的作品,其鮮明的地域色彩和寫實精神越來越為研究者重視。30多年的李佩甫研究總體呈現先冷后熱的發展趨勢。李佩甫為人所識并受到關注是緣于其持續不斷的中原書寫。李佩甫研究的“冷”,是因為他最初6年創作還沒有找到真正屬于自己的領地,以及找到領地后相當長一段時間其豫中平原寫作并沒有樹立起“中原靈魂”般的人物形象。李佩甫研究的“熱”,始于1999年《羊的門》問世。之后,由于一系列具有人性深度、文化底蘊的中原人物形象的成功塑造,李佩甫的中原書寫開始為學界所矚目。1984年至1998年是李佩甫研究的沉寂期,14年間只有35篇論文;1999年至2011年是李佩甫研究的第一個高峰期,評論文章多達170篇;2012年《生命冊》發表迎來第二個研究高峰,2015年因該作獲“茅盾文學獎”而使研究繼續升溫并朝多向度、縱深化發展。
創作主題是作家通過作品所傳達的思想內涵。學界關于李佩甫創作主題的研究,集中在鄉土、權力文化、國民性、城鄉關系和人性書寫五個方面。
鄉土書寫是李佩甫研究的切入口,學者最初關注的是作家的鄉土情結。陳繼會是對李佩甫“鄉土情結”定位的第一人,他認為這一情結顯著呈現于九十年代初《無邊無際的早晨》等作品,指出李佩甫對鄉土的歌頌、對叛離鄉土者的批判,表現出了作家的鄉戀心態。[1](p76-83)孫蓀則指出李佩甫多年來“一直‘沉湎’于鄉村世界,化解著那個糾纏著他的難以解脫的鄉村情結?!盵2](p24)研究者也注意到了李佩甫鄉土寫作的變化。段永建認為李佩甫從守望鄉土、拒斥城市走向對封建積習的批判和對民眾出路的探尋,“實現了對傳統鄉土敘事的超越。”[3](p80)段永健的論述,接續并發展了早期陳繼會等人的評論。李振則把研究推向更高水平,他在《生命冊》里看到新世紀李佩甫鄉土寫作的困境——因為故土與家園的崩潰和重新獲得身份認同的艱難,失去依托載體的鄉土情懷只能陷入痛苦吟唱。[4](p22-29)事實上,李佩甫的鄉土書寫,絕不僅僅是作家個人鄉村情懷的抒發。目前的評論性文章基本上集中在鄉愁、鄉情分析上,其鄉土書寫的社會學價值還有待進一步挖掘。
李佩甫的權力書寫彌補了以往鄉村寫作的缺陷,是其對文壇的巨大貢獻,因此成為論者研究的第二個興奮點。單純從權力運作方面進行分析的,主要有周春英和陳英群。周春英指出了李佩甫筆下鄉村干部玩弄權術、謀取權力時的“惡”德“惡”行,以及中原鄉村的“人治”特征。[5](p79-86)陳英群則系統梳理了李佩甫作品中自新中國成立前至改革開放后各個階段鄉村權力的發展變遷,認為李佩甫對鄉村權力的持續書寫具有很高的社會學價值。[6](p108-112)中原鄉村的政治權力,有著深厚的歷史淵源。孟繁華、邵燕君等從文化層面進行剖析,使研究走向深入。如邵燕君認為李佩甫不僅寫透了一種典型社會結構——呼家堡,而且成功塑造出了一個文學典型形象——集傳統文化、民間智慧、地域特性和時代精神為一體的中原強者呼天成。然后從“氣與骨”入手,分析中原人有“氣”無“骨”的生存特征,指出中原人活著的“氣”不是“普世”意義上的理想原則“氣節”,而是現實世界里一直暗暗奉行的草民生存術、帝王統治術,是與“忍”與“韌”相連的現實法則。在《羊的門》之前,很少有人正面解析這套運行千年的現實法則,“只有到李佩甫的《羊的門》,民間文化、現實法則才撥開種種‘正統’覆蓋,正面示人。”[7](p218-224)邵燕君的論述高屋建瓴,將剖析層次從傳統文化、現代文化推進到民間文化深層,揭示了李佩甫政治權力書寫的獨特價值。
李佩甫國民性批判方面的研究,是以姚曉雷為代表。姚曉雷指出李佩甫“無疑是魯迅所開創的新文學‘批判國民性’衣缽的當代繼承者”,他獨具慧眼地看到民間百姓一族最主要的人格缺陷在于“能使他們堂堂正正站起來的‘骨’,也就是對現實壓迫直面反抗的生命勇氣?!盵8](p73-77)姚曉雷還指出李佩甫對于民間權力一族并非只是單純批判,而是從中原地域政治文化與整個社會政治文化交匯的大背景下展開剖析,認為呼天成等人并不是簡單的鄉場惡霸,而是作者精心挑選出來的政治文化怪胎。[9](p82-86)姚曉雷從百姓一族與權力一族兩個層面對李佩甫國民性批判所做的分析,比較全面,也頗見功力。
論者對李佩甫的城鄉書寫也進行了研究。早期研究相對集中在城鄉二元對立上,如張喜田指出李佩甫作品存在禮贊鄉土、貶抑城市的情緒。[10](p74-77)后來學者又發現李佩甫城鄉書寫有融合的趨勢,如劉軍就認為李佩甫試圖拋卻黑白分明的二元價值判斷,在鄉村與城市之間找尋雙向互動的橋梁。[11](p10-13)馬治軍、魯樞元從精神生態角度入手,指出《生命冊》對土地背負者的生命狀態和精神存在進行的文學生態批判,實現了對于城鄉對立思維框架的突破和超越。[12](p115-119)程德培則認為李佩甫的城鄉書寫基本上是“不平衡”的“兩地書”,“‘農村敘事’遠優勝于‘城市敘事’,這仿佛也是中國當代文學的宿命?!盵13](p110)程德培的評論具有一定的總結性,概括了李佩甫城鄉書寫的基本態勢及成就。
學者還探討了李佩甫的人性書寫。如周百義注意到了《金屋》的人性批判,[14](p42-46)而何西來意識到了《城的燈》的人性救贖。[15](p53-55)他們的論述,展現了李佩甫人性書寫所走過的一個由批判到救贖的過程。王春林則指出李佩甫人性書寫走向深入的重要表現,就是《生命冊》中具有人性深度人物形象的塑造和對這些異常沉重靈魂的挖掘。[16](p81-87)以上這些研究,客觀地揭示了李佩甫在人性書寫方面的不斷突破和超越。
可以看出,李佩甫創作主題研究已經取得較高成就。不過,也應該注意到,李佩甫作品內涵極其豐富、復雜,并非局限于以上五個方面。還有人生命運及農民心靈書寫等主題尚待挖掘,人性、精神生態等研究也需要繼續深入下去。
敘事風格是指作家在敘事過程中慣用的使文藝作品呈現出這樣或那樣特色的藝術方法傾向性。李佩甫個體化書寫的獨特性使其小說呈現出多樣化審美特征。學界對李佩甫敘事風格的研究,與創作主題相比還是有不少差距的。但在傳奇化敘事視角、復調敘事模式、神性色彩呈現及畸形人物塑造等方面,研究亦有很大突破。
傳奇化敘事視角是李佩甫小說突出的特征,論者較為全面地考察并梳理了這一敘事視角在李佩甫創作中的具體表現及其文學淵源。劉剛認為《羊的門》偏重故事性敘說、戲劇化情節沖突與傳奇性人物的塑造,充滿傳奇色彩。[17](p99-101)張延國認為李佩甫傳奇化敘事源于中國傳統傳奇小說,其成功之處在于發掘出了人在逆境中的強烈抗爭意識以及這種抗爭對于世界和人自身的強大反作用,但未能避免極度傳奇化帶來的好“奇”尚“怪”傾向,以致人物性格出現“非人化”“反人性”傾向,情節不時露出編造痕跡。[18](p93-96)張延國的分析頗為犀利,也客觀地指出了李佩甫“傳奇化”敘事的成敗得失。
復調敘事亦是李佩甫敘事風格之一。研究者從多角度對此進行探討,有不同發現。陳繼會從情節線索入手,指出《城市白皮書》“通過兩套不同的敘事話語,取得一種‘復調音樂’的藝術效果:在歷史與現實、社會與心理、寫實與表現的多重對話與展示中,全面地表達作者的思考?!盵19](p62-65)何弘則著眼于小說章節安排,認為《生命冊》中奇數章節寫城市,偶數章節寫農村,“到最后一章,兩條線才合并起來,這樣的結構其實是典型的‘復調’敘事”,這種敘事方式“使作品在表達經驗的豐富性和思想的深刻性上都有極好的效果,是真正高效的藝術表達?!盵20](p60)王學謙從復調田園敘事角度分析《紅螞蚱綠螞蚱》,認為作品一方面是田園敘事,另一方面又是對田園敘事對抗、拆解的反田園敘事,兩種不同敘事因素相互纏繞、糾結,形成了一半是浪漫一半是現實的異樣抒情風格。[21](p61-66)學者對具體作品的論述已頗為細致深入,但還需要進一步歸納李佩甫復調敘事的總體特征。
李佩甫小說帶有明顯的神話色彩。論者很早就指出了這一點。林焱認為《李氏家族第十七代玄孫》是一部“神話體小說”。耿占春認為李佩甫小說有將鄉土“神圣化”的傾向。真正上升到“神性寫作”層面進行研究的是王鴻生和李丹夢。王鴻生從李佩甫小說不斷呈現的“詩性敘事的魅力”和“超越了作家個性的神幻質素”分析入手,發現作家基于深厚道德關懷而產生了對社會價值混亂的焦慮和對生存價值的“追問”,其“應答”就是李佩甫小說的“神話視界”——期待從人類生存之根的大地中尋求“神性”的力量,小說因此具有詩性神性氛圍。[22](p74-80)李丹夢由其作品神秘性、寓言傾向、象征及圣諭色彩得出李佩甫寫作帶有神性因素支撐的結論,指出李佩甫神性寫作起源于早期鄉土小說以大地為手段將細碎場景融在一起,產生于對大地叛逆者的追問時將這種叛逆消解于大地包容之中的寫作:人無所謂好壞,所有人性都能在土壤里找到人的種子,都歸于神性的賦予。[23](p142-151)李佩甫神性寫作在后來創作中呈減弱趨勢,目前這方面研究還沒有及時跟進。
畸形人物是李佩甫小說較多出現的形象特征,不僅指肉體缺陷也指精神的變異和人性的扭曲。研究者多從精神畸形來進行分析。姚曉雷從李佩甫小說中知識分子不具備現代精神力量的缺陷入手,指出他們對權力熱衷鉆營,根本無法給民間生存帶來光明,從而提出知識分子改造的問題。[24](p17-20)周志雄認為李佩甫筆下的“成功者”其實是精神的畸形者,他們身上的“義”、“智”、“信”都成為自己不擇手段鉆營投機的途徑,是帶有濃重平原人精神延續的環境“成功者”,同時也指出李佩甫對這類人物性格缺陷的批判是不夠的。[25](p36-40)曾鎮南將《生命冊》中人物分為“草野畸人”、“山寨畸人”和“都市畸人”三類,認為作家以“這樣殊異的人的命運和生活”昭示了人類超越苦難前行不息的印跡,他還指出在草野畸人梁五方、蟲嫂這類人物的繪狀上最見作家寫實求真的藝術功力。[26]這些對畸形人物的研究,揭示了李佩甫人物塑造的典型特征及其獨特價值。
以上四個方面之外,李佩甫創作的寓言及隱喻特色也是值得研究的話題。然而,目前涉及李佩甫寓言寫作手法的論文只有郭力《穿行于歷史與現實之間的寓言寫作——〈羊的門〉閱讀札記》和郭海軍、李向明《現實的寓言圖式——關于〈羊的門〉的一種疏解》。李佩甫創作的隱喻特點,也只是在學者的評論中偶有提及而已。另外,李佩甫小說敘事語言,也有深入探討的必要。這些方面的研究均還有較大的討論空間。
文學作品是作家主觀世界對外在客觀世界加工創造的結晶,作家個體的研究對作品研究也勢必起著推進和深化的作用。關于李佩甫的個體研究,目前主要集中在作家的個性氣質、創作思想嬗變以及文壇地位評價三個方面。
可以說,李佩甫的創作能夠從開始的備受冷落走到如今的摘得“茅獎”,與作家本人的個性氣質關系極大。李佩甫質樸內斂的個性中潛藏著敢于拼搏的倔勁兒,寡言少語外表下有著探求人生哲理的遠大志向。早在20世紀80年代,張宇就指出“李佩甫是個實在人”,“他的為文也有點像他的為人”,“盡管他不斷探索和調整,但走得認認真真又實實在在。我相信這種實實在在的作家終會成大氣候和寫出好作品的?!盵27]南丁認為李佩甫“懂得生活的艱辛、創造的艱辛”,指出“生活與創造賜予了他深沉凝重的氣質,他的氣質給了他的小說深沉凝重的調子。”[28]此外,小風《老實人,卻不是弱者》和莊眾《瑣記李佩甫》等,也都指出了個性氣質對李佩甫創作的直接影響。
李佩甫不斷將創作向前推進,其創作思想嬗變也引起了研究者的重視。杜田材指出《紅螞蚱綠螞蚱》是李佩甫創作最早的突破,表現出“思想意蘊的深厚和藝術表現的飛靈”,而《李氏家族第十七代玄孫》是作者向文學“討要力度”之作,是作者“自覺的創新意識和改變自己的大膽嘗試?!盵29](p68-71)張寧則慧眼獨到地指出李佩甫在受到1980年代西方文學思潮影響、創作曲折摸索探尋之后,最終回歸了自我。認為《羊的門》獲得巨大成功是因為作者以回到讀者、回到傳統的形式表達出他蘊藏已久的深刻體驗。[30](p66-68)劉涵華則是從城鄉二元對立走向融合、對罪惡之源的思索由歸于“金錢”到對“貧窮”的發現、對人性欲望的焦慮到對救贖之路的探尋三個方面梳理了李佩甫創作思想的發展演變。[31](p89-91)以上這些研究成果,使我們對作家作品有了更為準確的理解與認識。
伴隨著李佩甫創作水平與影響力不斷提升,學者對李佩甫文壇地位的評價也愈來愈客觀公正。在過去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李佩甫一直未受到學界足夠重視。王學謙為此鳴不平,他認為李佩甫是一位被低估的作家,單是一部《羊的門》就“足以使李佩甫從眾多鄉土作家之中脫穎而出。”[32](p84-90)何弘認為李佩甫的創作具有難得的厚重與深刻,但是他“一直沒有得到與其文學成就相當的重視與評價”,不過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價值“終會得到正確的認識,并在文學史上占據其應有的地位?!盵33](p74)
總之,作家個體研究在梳理李佩甫個性氣質、思想嬗變對其創作影響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李佩甫在當代文壇上的價值、貢獻也得到了學界的認可。但總的來說,個案研究還沒有形成體系,尚缺乏對李佩甫創作個性的整體把握。
論者還從女性文學、比較文學等方面對李佩甫創作進行研究。劉思謙認為《羊的門》中呼天成是“卡里斯馬型”人物形象,作品男尊女卑、男主女次性別結構設置流露出作家強烈的男權意識。[34](p33-37)李娟、馬臣則認為《城的燈》具有明顯的男性化女性敘事的特點。男性作者塑造了一個中國傳統道德品質的女性形象,并將其“圣母化”來作為彌合城鄉差距、解救鄉村困境的工具。這種“女性敘事”反映了作家深刻的男性中心意識,是女性敘事的謬誤。[35](p63-65)比較文學研究方面較為突出的是梅蕙蘭的論文,她將山西的李銳和河南的李佩甫兩位鄉土作家進行比較,指出二人所觀照的土地及作家的審美視界不同,導致二人的土地書寫呈現出不同的人文景觀和寫作特色。[36](p78-81)此外,李佩甫創作中還存在題材、主題等重復書寫現象。前些年,論者對此多有詬??;近年來,學者開始認識到它的價值,并對其成因進行了探討。如方志紅就認為“重復”是李佩甫創作的不斷豐富,也可以說是他“建構文學世界、表達主題意義的基本方式。”[37](p100)孔會俠則指出李佩甫鄉村“外子”而非“親子”的身份和視角,使他具有“經驗上的局限”,因而在敘事時就出現了情節的反復使用。[38](p86-89)以上這些成果,使李佩甫研究又有了進一步拓展。
李佩甫的創作具有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及使命意識,但擁抱生活過于急切的心理一度形成了他近乎偏頗的道德價值傾向,受到了“道德敘事”的質疑。劉新鎖、劉英利就認為李佩甫小說存在用諸如善與惡、好與壞、美與丑等一些相互對立的范疇進行審視的道德視角,其小說呈現出一種向道德理念回歸的趨向。過于強烈的道德立場導致的過分鮮明的價值判斷使得他要表達的主旨過于顯豁直露,難以經得起長時間的咀嚼回味,也使得他一部分小說在整體上呈現出內在分裂的痕跡,難以形成混沌一體的大氣象和大格局。[39](p169-174)卜海燕則指出中原大地及李佩甫對中原大地的情感既造就了他,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他的創作沒有擺脫潛意識中中原文化的影響,比如謳歌或寬容很多中原傳統文化的負面精神積淀,人物性別設置中男權思想嚴重,寫作中的重復等等。[40](p224-226)以上論文中肯地指出了李佩甫創作存在的問題,但指出并不是否定,而是一種促進,對作家的創作反思具有重要意義。李佩甫的創作也正是在這種良好學術環境中不斷克服局限而走向了《生命冊》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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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207.4
A
1003-8477(2017)09-0138-05
樊會芹(1972—),女,信陽師范學院講師,碩士,華中師范大學訪問學者。
河南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語言批評的問題域及其話語構型研究”(2015BWX034);河南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李佩甫小說研究”(2017-ZZJH-462)。
責任編輯 鄧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