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兒
窗外一副蕭瑟景象。
已值深冬,連下了幾天雨,越發的濕冷。
女兒山山被爸爸帶出去玩,回來時候袖口濕濕的,說“太冷啦太冷啦”,然后就鉆進了我的被窩。
是啊,從中午開始,我就在被窩里大睡特睡,他倆一起出去玩,回來了,這才叫醒我。
他們說:“我們給奶奶打電話了,我們也不去奶奶家吃飯了,我們要在家里照顧你!”
我頭疼得很,睡了一大覺,覺得好了一些。按慣例,周日,我們是要回奶奶家團聚的,只是今天我頭痛,向他倆告了假。
本想著他們去奶奶家吃晚餐,我自己家里宅著的。
山山換上睡衣,鉆到我懷里,很快,就用小手托著腮,睡著了。她這樣在我懷里沉沉睡去,對我來說,五年半來都是很少有的情形。自打生了她,我很少帶她睡覺呢。
因為我的睡眠很不好。
尤其是上大學后,睡眠特別惡劣:一是因為北方人到南方水土不服,身體總起來說各方面都很差,神經衰弱也是自然;其二,我是個總想要離群索居的人,大學寢室人多,我不能完全放松下來,直到后來自己在美院附近的村子租了房子,搬出去獨住,才漸漸睡好了。
后來回濟南,我越發“獨”。不但不能和人一屋子睡覺,“竟然”不能和父母同住一處。于是,只好又租了房子,每天必定要有一段時間只有自己呆著,清清靜靜的,才得安寧。
結婚后,小夫妻哪有不睡一張床的?可在我建議下,我們夫妻倆一人一間臥室。謝天謝地,我的夫君段郎是無限寵溺我的。
段郎深知我的睡眠就像一根細絲,常常受失眠困擾,就格外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