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ber
老爹:
老師在課上講了一個女權的題目,說女權不僅是幫助女性,男性也在分享它帶來的好處。一開始不知道老師說些啥,以為女性在給男人提要求。世上好像并不存在一個明顯的男女權利上的戰爭,即便是爭論,在美國感覺不到多少刺眼的性別歧視,似乎看到更多對女性的尊重和禮讓。在現在的中國,原先很可笑的一些事是不是也少了?重男輕女,不讓女孩子上學,啥的。我奉命寫了一千五百字的女權作業,老師覺得寫得淡,觀點散。
歐洲的女性首相、總理漸漸多了起來,瑞典議會里晃著一半的女人,在挪威的軍隊里性別都快消失了,似乎女人味男人味都越來越淡,界限也在模糊。以前讀作家冰心:這個世界沒有了女人,就少了50%的真、60%的善、70%的美,這么多的真善美抱在女人懷里有多累,頂在男人頭上的假惡丑自然就會很多。西方典型的女權主義者很搞笑,按照自己的想法,想把自己搞成個弱勢群體的時候,就到處尋摸男人對自己的照顧;氣粗得意的時候就踢男人一腳,說男人混賬,誰找女人的麻煩誰就是男權主義;在性別上斤斤計較,把“女權” 拿在手里當一根棍子用,不順自己的眼就開打開罵,這像政客們在搞政治。
實際上,男人之間女人之間的麻煩倒是不少,男人們在戰爭暴力政治里面那些麻煩事就不討論了,女性自己對自己的看法也有天壤之別。去年夏天穿一個吊帶背心和短褲回國,姨媽就嫌太暴露,不順眼,很奇怪,姨媽是女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