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內生發展下的區域空間結構演進分析

王岱霞，陳玉娟，高 軍

(浙江工業大學 建筑工程學院，浙江 杭州 310014)

浙江省內生發展下的區域空間結構演進分析

王岱霞，陳玉娟，高 軍

(浙江工業大學 建筑工程學院，浙江 杭州 310014)

浙江路徑具有典型的內生發展性，在當前轉型發展的時代背景下，以浙江省為研究對象，研究內生發展下區域空間結構問題，對實現地區的長效發展具有積極意義.從內生發展的角度入手，以縣級單元的統計數據為基礎，采用定量分析的方法分階段詳細解析改革開放以來浙江省內生發展下的區域空間結構的組織、演化特征以及區域空間結構演進的作用機制.區域空間結構的組織及演化特征用地均生產總值的指標分析，空間作用機制的分析通過民營企業作用力和地方政府作用力的指標加以解釋和深化.最后通過對不同發展階段間的橫向分析和縱向對比，總結并提出差異化的內生經濟發展路徑和空間結構模式.

內生發展；浙江省；區域空間結構

按經濟發展的動力是否來自于地區自身，可以把我國經濟先發地區的發展路徑大概歸為兩類，即以國家主導、外資拉動為代表的外生發展模式和以本土民營經濟主導為代表的內生發展模式.幾十年發展下來，外生發展模式不斷暴露出種種局限性：受益于國家計劃經濟導向和大規模國家投資發展起來的地區，多以國有經濟為支撐，但國有經濟體系的建立和發展容易過于依賴國家投資和政策保護而缺乏自我發展的能力，如果國家對地區的支撐力減弱，地區經濟在市場經濟的環境下難以持續發展，如東北老工業基地；以吸引外資帶動發展的地區，自身產業體系很容易受到外資退出或轉移的影響，如江蘇、珠三角地區.而內生發展的地區，因其主導力量的本土性，具備內生發展的能力，而顯示出越來越強大的活力，如浙江地區.

自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浙江省已經經歷了30多年的發展，依據地區經濟及區域空間結構的整體發展特點，劃分為三個發展階段：第Ⅰ階段為改革開放至1992年前后，為經濟起步期，區域空間結構的變化與之相應變動較緩，以鄉村地區的空間發展為主要特征；第Ⅱ階段為1992—2000年，為經濟快速發展期，整體區域空間結構開始出現調整；第Ⅲ階段為2000年以后，為經濟加速發展和轉型期，區域空間結構開始出現顯著的變化，以城鎮地區的空間變動為主要特征[1].

1 以鄉村空間發展為主的區域空間結構穩定發展期(1978—1992年)

基于分析和數據利用性的需要，筆者借助1984年的數據作為此階段分析的起點，雖然會與1978年有所差距，但可以代表改革開放起點時期的情況；而以1990年作為此階段的結點，雖會與1992年的情況有所差異，但也基本可以反映改革開放以來至1992年間的發展變化情況[2-6].

1.1 區域空間結構的組織及演化特征分析

第Ⅰ發展階段初期的區域空間結構特征，如圖1(a)所示，1984年浙江省縣級單元經濟密度的空間分布特征顯示省域空間結構整體呈現東北部環杭州灣地區、東南溫臺地區兩個集中發展片區的格局；即以這兩個地區為代表的具有典型內外混合動力推動型和內生動力推動型特征的地區在發展中最為凸顯.

第Ⅰ發展階段末期的區域空間結構特征，如圖1(b)所示，1990年浙江省縣級單元經濟密度的空間分布特征顯示：省域空間結構在東北部環杭州灣地區、東南溫臺地區兩個集中發展片區的格局基礎上，凸顯出以義烏為中心的中部集中發展片區；即以浙東北為代表的具有典型內外混合動力推動型特征的地區和以浙東南、浙中為代表的內生動力推動型特征的地區在發展中均凸顯出來.

如表1所示，1990年浙江省各縣級單元的非農人口規模整體呈現以20萬人以下的小城市為主體的特征，占全部非農人口的60%以上；尤其以5萬人以下的小城市的數量最多；在全部76個縣(市、區)中，中等規模以上的城市(區)僅有5個，大城市、特大城市分別只有1個；其中四個經濟核心城市之一的紹興城區的非農人口規模僅為18萬人，屬于小城市范疇，與其經濟集聚力不符.

圖1 浙江省縣級單元地均生產總值空間分布情況(單位：萬元/km2)Fig.1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gross domestic product per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unit: ten thousand yuan/km2)

分類人口規模/萬人非農人口人口/萬人合計/萬人人口比重/%合計比重/%城市數/個0～588．0612．6431小城市5～10199．39448．4128．6264．352810～20160．9623．1012中等城市20～5083．1583．1511．9311．933大城市50～10055．2555．257．937．931特大城市100～200109．97109．9715．7815．781總計696．78696．7810010076

1.2 企業作用力分析

村及村以下工業代表自下而上的基層工業發展的情況，如圖2(a)所示，1984年民營經濟從鄉村地區迅速發展的特征證明在改革開放初期，民營經濟出現時更傾向于選擇在生產成本和制度壁壘相對較低的地區，即避開中心城區(市)的一般縣(市)的農村地區；相應以民營經濟為代表的內生動力在內外混合動力推動型地區、內生動力推動型地區的發展初期都起到重要作用.

圖2 村級工業、城鎮合作經營和城鄉個體工業占工(農)業總產值比重情況Fig.2 The proportion of industry in village level, urban cooperative operation and urban & rural individual industry accounted for gross industrial (agricultural) output value

如圖2(b)所示，相比較1984年，到1990年金華東北部和臺州的村級工業的比重出現了大幅提升；而在環杭州灣地區、溫州地區的村級工業的比重并未出現顯著提升，甚至出現了降低；體現出民營經濟在鄉村地區發展到一定程度后已出現向鄉村地以外區的轉移的特征，而尤其以內外混合動力推動型地區最為顯著.如圖2(c)所示，城鎮合作經營和城鎮個體工業占工業總產值比重的空間分布，呈現很明顯的在東南部、中部集聚的特征.說明1990年溫、臺及義烏地區是城鎮民營經濟發展最顯著的地區，民營經濟發展對小城鎮地區具有重要帶動作用.

1.3 政府作用力分析

如圖3所示，地方政府對市場的干預力與經濟水平相反；北部環杭州灣一帶的縣(市、區)的地方政府對市場的實際干預相對最少；向西南地區逐級加重，西南部及南部麗水地區是地方政府對市場干預最多，超過自身潛在干預能力的地區.可見，政府對市場的干預程度與地區的經濟發展表現出顯著相消長的特征，1980—1990年間政府對市場的干預力度呈現整體增強的態勢，且表現出高于政府財力的增速.

2 鄉村與城鎮空間共同發展的區域空間結構調整期(1992—2000年)

2.1 區域空間結構的組織及演化特征分析

2.1.1 第Ⅱ發展階段的區域空間結構特征

1) 經濟空間結構特征

如圖4所示，2000年浙江省縣級單元經濟密度的空間分布特征顯示省域空間結構在1990年時的基礎上更有所強化，即呈現以浙東北部環杭州灣地區為代表的具有典型內外混合動力推動型的地區、以東南溫、臺地區和以義烏為中心的中部集中發展片區為代表的內生動力推動型地區，整體為三大片區的空間格局.

圖3 浙江省縣級單元地方財政支出與收入比情況Fig.3 The ratio of local fiscal expenditure and revenueper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圖4 2000年浙江省縣級單元地均生產總值空間分布情況(單位：萬元/km2)Fig.4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gross domestic product per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in 2000 (unit: ten thousand yuan/km2)

東北部地區以環杭州灣地區為中心向中部地區擴散，包括嘉興的各縣(市、區)、湖州東部臨近嘉興的縣(市、區)和杭州、寧波環杭州灣的縣(市、區)以及紹興各縣(市、區)，與以義烏為中心的金華東北部地區整體形成一個大的連綿發展區.東南部明顯分為兩個片區，分別集中在溫、臺兩地圍繞溫州市區和椒江市的沿海縣(市、區)，影響范圍主要限于相應地級市的行政邊界內，但是集聚強度顯著提升.省域內西部和西南部地區整體水平較低，基本仍在100萬元/km2以下，金華市區、衢州市區顯著高于周邊縣(市、區)，但未形成中心集聚的效果.東北、中部及東南三個集中發展地區凸顯出一個集聚帶和三個核心點，即環杭州灣一帶，義烏、溫州市區和臺州的溫嶺市三個核心點[7].

2) 人口空間結構特征

如表2所示，2000年浙江省各縣級單元的非農人口規模整體仍然呈現以20萬人以下的小城市為主體的特征，占全部非農人口的50%以上，5萬人口以下的小城市數量仍然較多；但與1990年相比，中等城市、大城市的數量和人口規模顯著上升，小城市的數量和人口規模出現下降；在全部76個縣(市、區)中，中等規模以上的城市(區)的數量增加為11個，大城市增至2個，為寧波市區、溫州市區，并出現一個特大城市杭州市區；紹興市區的非農人口規模尚不足30萬人，為中等規模城市，由此表現出人口集聚水平與經濟集聚水平的不符的特征，究其主要原因在于城區的面積限制了人口的進一步集聚.

如圖5所示，2000年非農人口的分布特征與經濟密度的分布特征類似，以浙東北、浙東南、浙中這三個具有典型發展特征的內生發展地區最為集中，且這幾個地區城市的規模等級明顯提升；但浙西南地區的城市的規模等級基本未發生變化.

表2 2000年浙江省各縣級單元非農人口統計表

圖5 2000年浙江省縣級單元非農人口空間分布情況(單位：萬人)Fig.5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non-agricultural population per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in 2000 (unit: ten thousand people)

2.1.2 第Ⅱ發展階段的空間演化特征

如圖6所示，對比地級市級單元的增長變化情況可以發現，縣級單元與地級市級單元反映出的地區生產總值和工業總產值的年均增長率的特征完全不同.以溫州為代表的增長較快的地級市的內部的各縣(市、區)的增長較為平衡、相互差距不大；而金華、衢州、麗水的個別縣(市、區)發展較快，但內部各縣(市、區)之間發展不平衡，差距較大[7].

2.2 企業作用力分析

如圖7所示，此期鄉鎮經濟對地區經濟增長的貢獻顯著.鄉鎮企業中私有企業產值的比重整體較高，反映了這一時期城鎮地區民營經濟的迅速發展.結合前文對浙江省改革開放以來地區間經濟發展特征的分析，1990年代浙東南的溫州、臺州、浙中的金華以及浙西南的麗水地區均表現出以民營經濟為主體的顯著特征，且1990年時溫、臺及義烏地區已成為城鎮民營經濟發展最顯著的地區，體現出典型的以內生動力為主的內生發展型特征；但溫州2000年時鄉鎮企業中私有企業的比重卻相對較低，這也反映了溫州地區的基層民營經濟向更高級城市轉移發展的速度更快[7].

圖6 1990—2000年浙江各縣級單元地區生產總值、工業總產值年均增長率情況Fig.6 Average annual growth rate of gross domestic product and gross industrial output valueper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in 1990-2000

2.3 政府作用力分析

政府對市場的干預程度，如圖8(a)所示，1990—2000年間浙江省的地方政府的財政支配力度相對下降，但對市場的干預力度繼續呈現整體顯著增強的態勢，表現出高于政府財力的增速，政府的作用力度較大；但溫州市未出現顯著變化，體現出此期間在溫州發展中地方政府仍然相對較少的介入對市場的直接干預.如圖8(b)所示，政府對市場的干預程度與地區經濟發展水平相消長的特征仍然很明顯[7].

圖7 2000年浙江省各地級市鄉鎮企業總產值和其中私有企業比重情況Fig.7 The total output value of township enterprises and the proportion of private enterprisesper ci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in 2000

圖8 浙江省地級市、縣級單元地方財政支出與收入比情況Fig.8 The ratio of local fiscal expenditure and revenueper city and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3 以城鎮空間調整為主的區域空間結構提升期(2000年以后)

限于數據獲取情況，以2008年和2013年數據為基礎分析2000年以后的情況[8-19].

3.1 區域空間結構的組織及演化特征分析

3.1.1 第Ⅲ發展階段末期的區域空間結構特征

1) 經濟空間結構特征

如圖9所示，2000年以后浙江省縣級單元經濟密度的空間分布特征顯示省域空間結構由東北部環杭州灣地區、東南溫、臺地區和以義烏為中心的中部集中發展片區所構成的三片區的空間格局逐步向浙中與浙東北、浙東南兩個集中發展的片區演變，城市層級趨于完善；即以浙東北部環杭州灣地區為代表的具有典型內外混合動力推動型的地區和以義烏為中心的中部集中發展片區為代表的內生動力推動型地區相互影響，不同類型的內生發展地區趨于融合發展.東北部地均生產總值較高的地區以環杭州灣地區為中心，包括嘉興的各縣(市、區)、湖州東部臨近嘉興的縣(市、區)和杭州、寧波位于環杭州灣的縣(市、區)以及紹興各縣(市、區)；東南部地均生產總值較高的地區，仍然分為溫、臺兩個片區，分別集中在溫、臺兩市的范圍內；省域中部已經形成以義烏為中心的集聚區，且帶動金華各縣(市、區)形成集群發展的態勢，并開始向省域西南部擴散；東北部地區與浙中地區整體上形成融合發展的特征；省域內西部和西南部地區的整體水平雖有了大幅提升，但相對省域內其他地區仍較低；杭州市區、寧波市區、紹興市區和溫州市區作為核心發展點的特征更加突出.

圖9 2013年浙江縣級單元地均生產總值空間分布情況(單位：萬元/km2)Fig.9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gross domestic product per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in 2013 (unit: ten thousand yuan/km2)

2) 人口空間結構特征

如表3所示，按照2014年11月國務院出臺的新的城市規模劃分標準[20]，2000年以后浙江省各縣級單元的非農人口規模整體呈現以20萬人以下和20～50萬人的小城市為主體的特征，占全部非農人口的比例接近60%；但與2000年相比，20～50萬人等級城市的數量和人口規模大幅上升，20萬人以下等級的城市的數量和人口規模繼續下降；在全部67個縣(市、區)中，20萬人等級以上的城市(區)的數量增加為19個.50萬人等級以上的城市為杭州城區、寧波城區、紹興城區和溫州城區，其中杭州城區已達到300萬人以上的等級.

表3 2013年浙江省各縣級單元非農人口統計表

如圖10所示，2013年非農人口的分布與經濟密度的分布體現出相似的特征，全省各地區的城市規模等級均有所提升.

3.1.2 第Ⅲ發展階段的空間演化特征

如圖11(a)所示，2000—2013年間，地區生產總值的增長情況，除了寧波市區表現出高于寧波其他縣(市)的增速外，其他地級市范圍內的中心城區與所轄一般縣(市)均體現出并列發展的態勢，甚至所轄縣(市)快于中心城區的發展，如金華的義烏，領先于金華市區的發展.對比地級市級單元的地區生產總值增長情況可以發現，縣級單元與地級市級單元反映出的特征基本一致，環杭州灣和西南部地區發展最快，內部各縣(市、區)之間發展比較均衡；溫、臺地區無論整體還是內部各縣(市區)均增速較慢.縣級單元所反映出的中部義烏及周邊縣(市、區)的增速很快，但地級單元反映出金華市整體增速相對較慢，說明金華市內各縣(市、區)之間發展不平衡，存在較大差距.

圖10 2013年浙江省縣級單元非農人口空間分布情況(單位：萬人)Fig.10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non-agricultural population per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in 2013 (unit: ten thousand people)

如圖11(b)所示，從2000—2013年間縣級單元總人口年均增長率的空間分布圖看，與此期地級市中心城區行政區劃的擴張相應，杭州、寧波和溫州的中心城區的人口迅速增長，體現出此階段大城市地區的空間結構的快速變化與提升；浙東南的臺州以及浙中的義烏地區也表現出較快的人口增長率，相應帶動地區空間結構的提升.

3.2 企業作用力分析

如圖12所示，呈現出區域經濟發展特征，縣級單元規模以上工業中私營經濟的比重情況的空間分布所示，私營經濟比重最高的單元基本集中在浙中的義烏及周邊縣、市，浙東北與浙東南地區次之.對比前面兩個階段的發展特點，反映出浙東北與浙東南的民營經濟已經更趨向于與外部經濟的融合，經濟形式更為多元化，而浙中與浙西南仍處于私營經濟的迅速發展時期.

如圖13所示，浙東南溫州的各縣(市、區)及中部義烏和周邊的縣(市、區)的三次產業結構已經達到如杭州市區、寧波市區的水平，體現出其自身經濟的發展帶動產業的迅速升級和第三產業服務水平的良性提升，從而對地區經濟集聚力的進一步提高起到促進作用；且地區間產業結構的發展相對均衡，中心城區并未體現出特別的優勢.相比較而言，環杭州灣地區的一般縣(市)的第三產業的比重相對低于浙東南、中部地區，而第三產業比重較高的單元僅集中在幾個城市的中心城區，說明環杭州灣地區中心城區的集聚能力大大高于一般的縣(市).而浙西南的部分經濟不發達的地區表現出的第三產業比重較高的特點，說明這些地區的第三產業層級較低，并缺乏二產的支撐，難以起到進一步提升地區經濟集聚力的作用.體現出內生動力推動型地區相對于內外混合動力推動型地區，產業結構的發展更為合理.

圖11 2000—2013年浙江各縣級單元地區生產總值、總人口年均增長率情況Fig.11 Average annual growth rate ofgross domestic product and total population per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in 2000-2013

圖12 浙江各縣級單元規模以上工業中私營經濟的比重情況Fig.12 The proportion of private economy in the above scale industriesper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圖13 2013年浙江各縣級單元三次產業比重情況Fig.13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per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in 2013

3.3 政府作用力分析

如圖14(a)所示，2000—2013年間浙江省各地級市的地方財政收入占生產總值的比重均出現了顯著的上升；說明浙江省的地方政府的財政支配力度不斷提升，政府對市場的干預力與政府財力的變化保持一致，政府作用力趨于平穩.

如圖14(b)所示，2013年地方財政支出與收入比的空間分布與2000年時類似，地區間政府實際作用力的大小與地區經濟發展水平仍然體現為相消長的特征.

圖14 浙江省地級市、縣級單元地方財政支出與收入比情況Fig.14 The ratio of local fiscal expenditure and revenueper city and county level unit of Zhejiang province

此階段的區域空間結構仍然是在企業作用力與政府作用力相互協調作用下演進的結果.期間浙江省的地方政府的作用力趨于平穩，但地區間政府實際作用力的大小與地區經濟發展水平仍然體現為相消長的特征.

4 結 論

民營經濟發展與政府作用的互動推動浙江省區域空間結構的演化.浙江省的政府作用力相對于民營經濟作用力由居于輔助地位逐步轉變為相互協調、互動發展的關系.浙江省整體空間結構經歷了1980年代初期由東北部環杭州灣地區和東南部溫、臺地區構成的兩片區的集聚發展格局，到1990—2000年中部義烏地區突起后形成的三片區的集聚發展格局，再到2000年以后東北部地區與中部地區趨于融合發展，整體逐步向浙東北與浙中、浙東南兩片區的空間格局演進.浙江省各片區間的發展路徑不同，空間結構特征也具有差異性.1) 內外混合動力推動型地區的網絡型空間結構模式：浙東北環杭州灣地區的發展中體現出內外混合動力推動的特征，外部動力由國有經濟拉動逐步轉變為外資經濟推動，并始終伴隨有本土民營經濟的內部動力的推動.該地區的空間結構的演進是各個等級城市共同作用趨于完善的結果，由最初三組并列的“核心-外圍”區向城市層級清晰的一體化“區域-城市”體系演變.2) 內生發展型地區的空間結構模式-大城市組織型：浙東南的溫州地區的本土民營經濟始終是地區發展的主要推動力.在空間結構上，該地區體現為地區內大范圍的基層經濟推動的中小規模的縣、市間的并列發展與大規模的中心城區極化發展同時存在的空間格局，并逐步向等級分化的“核心-外圍”的空間結構演進.3) 內生發展型地區的空間結構模式-中小城市組合型：浙東南的臺州地區和浙中地區的發展中的本土民營經濟是主要推動力.在空間結構上體現為中小城市的集聚發展；其中浙中地區體現為由基層經濟推動的義烏突起，帶動周圍縣市自下而上的經濟提升，推動地區整體集群式格局的形成，臺州地區體現為各縣市區共同發展推動集群式格局的出現.

本文得到了浙江工業大學2015年度人文社科預研基金項目(GZ152105056800)的資助.

[1] 王岱霞.浙江省內生發展下的區域空間結構研究[D].上海：同濟大學，2012：117-121.

[2] 國家統計局國民經濟核算司.中國國內生產總值核算歷史資料(摘要)(1952—1996)[M].北京：中國財政經濟出版社，1998.

[3] 國家統計局國民經濟統計司.新中國五十年統計資料匯編[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1999.

[4] 浙江省統計局.浙江省統計年鑒198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1984.

[5] 浙江省統計局.浙江省經濟統計年鑒1985[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1985.

[6] 浙江省統計局.浙江省統計年鑒1991[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1991.

[7] 浙江省統計局.浙江省統計年鑒2001[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01.

[8] 浙江省統計局.浙江省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9] 杭州市統計局，國家統計局杭州調查隊,杭州市社會經濟調查局.杭州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10] 嘉興市統計局，國家統計局嘉興調查隊.嘉興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11] 湖州市統計局，國家統計局湖州調查隊.湖州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12] 金華市統計局，國家統計局金華調查隊.金華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13] 麗水市統計局，國家統計局麗水調查隊.麗水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14] 寧波市統計局，國家統計局寧波調查隊.寧波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15] 衢州市統計局，國家統計局衢州調查隊.衢州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16] 紹興市統計局，國家統計局紹興調查隊.紹興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17] 臺州市統計局，國家統計局臺州調查隊.臺州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18] 溫州市統計局，國家統計局溫州調查隊.溫州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14.

[19] 舟山市統計局.舟山統計年鑒2014[M].北京：中國統計出版社，2009.

[20] 國務院.關于調整城市規模劃分標準的通知[EB/OL].[2014-11-20].http://news.xinhuanet.com/2014-11/20/c_1113330964.htm.

Research on the regional space structure evolution of Zhejiang province under endogenous development

WANG Daixia, CHEN Yujuan, GAO Jun

(College of Civil Engineering and Architecture, Zhejia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Hangzhou 310014, China)

Zhejiang is a typical province of endogenous development.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current transformation and development, it is of significance for the long-term development of the region to study the spatial structure under endogenous development by taking Zhejiang as the research objectiv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ndogenous development and based on the statistical data of country level units, a quantitative analysis method is adopted to analyze the organization and evol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the regional space structure and the action mechanism of the regional space structure evolution of Zhejiang province under endogenous development since the reform and opening-up. The organization and evol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the regional spatial structure are analyzed with the index of the gross domestic product and the action mechanism is explained with the indexes of private enterprises and local governments. Finally, differentiation economic development paths and spatial structure models are proposed through the latitudinal analyses and longitudinal comparisons at different development stages.

endogenous development; Zhejiang province; regional space structure

(責任編輯：陳石平)

2016-03-15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資助項目(51578507)；浙江省自然科學基金資助項目(LY15E080024)；浙江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課題(16NDJC203YB)

王岱霞(1982—)，女，山東東營人，高級工程師，博士，注冊規劃師，研究方向為城市規劃與城市開發，E-mail：403203584@qq.com.

TU984

A

1006-4303(2017)01-007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