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愛如山

文_魏 筠

父愛如山

文_魏 筠

編者按：高爾基說：“父親是一部震撼心靈的巨著，讀懂了它，你就讀懂了整個人生。”每年6月的第三個星期日，是一年一度的父親節。對于大多數人來說，父親是面向社會的第一扇窗戶，而每個人對于“父親”也有著不同的理解。父親節來臨，讓我們一起在平平仄仄的歲月里，找尋他們的光陰故事。

“聽聽您的叮矚，我接過了自信。凝望您的目光，我看到了愛心。有老有小您手里捧著笑聲，再苦再累您臉上掛著溫馨……”這是父親最愛唱的一首歌，同時也是他對我們姊妹教育與關愛的真實體現，而這時卻成了我們懷念父親的感恩之歌。孩提時代對父親的記憶常常在我腦海中浮現……

父親的歌聲屬于“嘹亮”的那種，在我家誰都休想睡懶覺，爸爸的歌聲總能把睡夢中的我們喚醒，如果誰懶洋洋地起床，爸總是那句話：“這要是在部隊，早就出操回來了！”父親把他年輕時在部隊的習慣作風帶到家里。他做事習慣速戰速決，在家是里外一把手，母親總是微笑著甘愿打下手。

父親是全家公認的“大廚”，蒸包子，炸丸子，包餃子，蒸鹵面，炒菜等，樣樣拿手，不僅配菜迅速，做菜麻利，我們上菜也要緊緊跟上。吃過飯，要快速收拾碗筷，不然的話，爸爸就會警告我們:“這要是在部隊，早就……”弄得我們哭笑不得：“爸，咱家不是部隊，俺們也不是你的兵呀！”吃過晚飯出去散步，是他的養生之道，“飯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他常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父親總是第一個吃完飯，那天他剛出去散步，我們還沒離飯桌，就發現他回來了：“這誰裝我兜里一顆蒜？我手伸在兜里摸著個‘糖’，剝了皮，放到嘴里是瓣蒜！”我們一致表明自己是無辜的。爸沒找到犯錯嫌疑人，隨手把“證據”揣回兜里，又轉身散步去了。

第二天，同一個時間，驚人相似的“歷史劇”再度重演：“這誰給我兜里裝了一瓣蒜？我在兜里摸了粒‘花生仁兒’，一咬還是瓣蒜！”

無語呀！我們不得不再度表明自己的清白……簡單的一瓣蒜，居然是兩場戲的 “道具”，也太滑稽了。我們已經笑得前仰后合……

“上班別遲到，聽領導的話，跟大家搞好團結！”我上班和父親在一個單位，成為第二代電力職工，經常聆聽父親教誨是我的特殊待遇。

我們姐妹成家后，父親常常教育女兒們，到婆家要孝敬公婆，像對待自己的父母一樣。我公公那年身體不適，父母帶上禮物和我一起到鄉下看望“老親家”，開心地和他們拉家常，安慰他們。

父親是個勤快的人，總是天不明就開始輕輕哼唱他喜歡的歌，悄悄做早飯，然后出門去鍛煉身體。可是，那天早上，父親“賴”在了床上。

父親睡覺的床，在一個叫“醫院”的地方。里面有很多宿客來來往往，那些叫“護士”的女孩子們，個個像天使般清純可愛，常常端著滿滿的藥水盤子，穿梭于各個房間，為那些臨時住宿的人們打針﹑輸氧……

深夜，我“值班”在父親床邊的地鋪上，聽見父親的呼嚕聲輕輕響。望著窗外的河水，在微弱月輝的照耀下泛著粼粼白光，岸邊的樹影在深夜的風中不停地搖晃。“樹欲靜而風不止啊……”我趴在窗臺，看著沒有星星的天空，望著遙遠的家鄉……

“那是我小時侯，常坐在父親肩頭。父親是兒那登天的梯，父親是那拉車的牛……都說養兒為防老，可你再苦再累不張口！兒只有輕歌一曲和淚唱，愿天下父母平安渡春秋……”我總是不忍心聽這首歌。

老父親離開我已經整整五年了，今年的父親節不知道該怎么過，美好的記憶和心酸的印象常在眼前浮現，多想再和父親說說心里話。我會把母親照顧好，父親，您放心吧……

（作者單位：湯陰縣供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