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慧新
我們真的身處一個不同尋常的時代。
如果在經濟形勢這么不好的情況下,還會在某些領域出現奇貨可居的情況,那一定是社會經濟學應該研究的對象。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包”治百病的理論已經被口紅解決一切的理論取代了。在很多人眼里沒有什么事情是一支口紅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支。
美劇《破產姐妹》里的一個段子,Caroline和Max被邀請搭乘私人飛機,從富家小姐變成窮光蛋的Caroline發現這是她自己以前的飛機,而她曾經在飛機里藏了應急的東西。Max很期待地問:“錢?黃金?”結果Caroline從坐墊下面翻出一支唇蜜。Caroline對著目瞪口呆的Max這樣解釋:“口紅難道不重要嗎?飛機真的掉下去了,我也想看起來美美的??!”
物質狂不是口紅解決一切派,但是她的確早就是化一個唇妝不僅需要一支口紅的人。但是,看到太多人在朋友圈曬自己擁有的口紅資產不止上百支的情況屢屢出現;還有好幾個品牌近期推出的口紅紛紛全球斷貨;并且所有的妹子幾乎都卷入了這場口紅資產爭奪中。于是,物質狂覺得,我們真的身處一個不同尋常的時代。
攪動這個時代的有這么幾支你一定要記住它們名字的口紅。紀梵希禁忌之吻、YSL瑩亮絢染唇油、Armani小胖丁、Chanel炫亮魅力印記唇釉……就是這些“粉紅英雄”創造了這個時代的奇跡。
據說,很多品牌近期的業績幾乎完全依靠口紅類產品拉動業績曲線。
其實,這種所謂的口紅效應不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新現象,它在上個世紀就已經頻繁光顧。
“口紅效應”(lipstick effects)源自海外對某些消費現象的描述,也叫“低價產品偏愛趨勢”。在美國,每當在經濟不景氣時,口紅的銷量反而會直線上升。這是為什么呢?原來,在美國,人們認為口紅是一種比較廉價的消費品,在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下,人們仍然會有強烈的消費欲望,所以會轉而購買比較廉價的商品。口紅作為一種“廉價的非必要之物”,可以對消費者起到一種“安慰”的作用,尤其是當柔軟潤澤的口紅接觸嘴唇的那一刻。再有,經濟的衰退會讓一些人的收入降低,這樣手中反而會出現一些“小閑錢”,正好去買一些“廉價的非必要之物”。
20世紀30年代美國經濟大蕭條時期首次提出“口紅效應”經濟理論。2008年的世界性金融危機,也曾給“口紅”帶來了市場。在經濟蕭條時期,人們的收入和對未來的預期都會降低,這時候首先削減的是那些大宗商品的消費,如買房、買車、出國旅游等,這樣一來,反而可能會比正常時期有更多的“閑錢”,正好去購買一些“廉價的非必要之物”,從而刺激這些廉價商品的消費上升。
經濟政策制定者和企業決策者可以利用這一規律,適時調整自己的政策和經營策略,就能最大限度地降低危機的負面影響。“口紅效應”只是眼下眾多消費心態中的一種,為文化產品的走紅也創造了一定的可能。對文化娛樂消費品來說,除了“口紅效應”,“內容為王、服務至上”才是始終不變的鐵律。經濟不景氣的時候,生活壓力會增加,沉重的生活總是需要輕松的東西來讓自己放松一下,所以電影等娛樂市場消費不是很貴的生意會比較好些。
“所以,當女人狂買口紅的時候,男人一定要投資拍電影?!蔽镔|狂判斷。
董慧
物質狂
喜歡刷卡不喜歡刷碗
她為她自己碼字,如果地自己不看,她也就不寫啦。這是她的秘密戰斗,在文字中她按照自己想象的樣子重生。如果她將選種想象化為現實,那她也將喜歡她字的人帶入了一種未知的現實。這是支撐她每周寫物質狂專欄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