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南山,蒙吉軍,李 楓,郭力仁
(1.北京大學城市與環境學院,北京 100871;2.地表過程分析與模擬教育部重點實驗室,北京 100871)
土地資源是指在當前和可預見將來的技術經濟條件下,可為人類所利用并產生價值的土地,是能為人類提供福祉的生產資料,具有自然、社會和經濟等多重屬性[1]。某一地段土地能否成為土地資源,既與資源組成與特性有關,也與經濟技術發展水平及人類價值取向有關[2]。土地資源具有其固有的特性。石玉林強調土地資源的生產力和固定空間位置[3],李孝芳概括為生產力、適宜性、限制性、有限性、可更新性、時間和空間特性[4],梁學慶則認為是稀缺性、整體性、競爭性、選擇性、增值性和可更新性[2]。土地資源具有多種功能,包括食物和纖維的生產功能、建筑物的承載功能、作為人類活動空間的功能、礦產資源貯藏功能、氣候與水文調節功能、污染物的凈化功能、景觀美學、歷史文化載體的功能以及作為資產儲值的功能[5]。
從自然屬性來看,土地是一個生態系統,因而產生了以土地生態系統為研究對象的土地生態學,而從自然、社會、經濟的綜合屬性來研究土地,則產生了土地資源學。土地生態學側重于土地資源自然屬性的研究[6]。傳統的土地資源學主要關注土地的持續供給能力,而生態學原理指導下的土地資源學還考慮土地資源生產、生活和生態功能的協調,強調土地系統的自組織能力,故也可以認為土地生態學是可持續土地資源觀下土地資源學新的發展和延續。
目前,土地資源學研究內容在學術界尚未達成統一認識。許牧等認為土地資源學主要研究認識土地的理論與方法,以及土地資源戰略問題與對策等[7];尤文郁認為核心內容包括土地資源的特性、分類、調查、評價以及測算土地生產潛力和人口承載力的理論與方法[8];林培認為土地資源形成因素的空間分異與土地資源類型的劃分、土地資源調查與評價、區域土地資源的人口承載力分析、區域土地資源綜合開發與保護是土地資源學研究的核心內容[9];陳百明提出土地類型與土地利用類型以及兩者結合構成的土地資源類型、土地資源評價、土地利用規劃、土地承載力是土地資源學研究的主要內容[10];梁學慶則概括為土地資源的產生及各主要組成要素的特征、土地資源的理論認識和價值判斷、土地類型與土地評價、土地利用/土地覆被變化研究、人地關系與資源環境研究、區域土地資源及其利用狀態分析[2]。可以看出,土地科學體系下的土地資源學研究有別于其他學科視角,主要側重認識土地資源的理論基礎,聚焦土地類型與土地評價。本文認為土地資源學的核心內容包括三個方面:土地資源構成要素與類型劃分、土地資源調查與評價、土地資源承載力分析(圖1)。
近年來,土地的資產特性越來越受重視,但土地的資源特性在土地科學體系中始終發揮著基礎性的作用。基于土地資源形成因素的土地類型劃分是認識和利用土地的自然基礎;土地資源調查和評價為土地利用規劃、土地資源管理提供基本依據;土地資源承載力研究則為區域土地資源總體開發提供了閾值參考。因此,土地資源學是土地科學體系中側重于資源特性研究的基礎學科[9]。

圖1 土地資源學知識體系Fig.1 The framework of land resources science

圖2 1980—2017年土地資源學國內主要核心期刊關鍵詞共現關系Fig.2 The cooccurence relation of key words of land resources science in Chinese core journals from 1980 to 2017
本文主要從中國知網電子期刊數據庫(CNKI)獲取1980—2017年期間的文獻,并通過《中國土地科學》過刊光盤(1987—2002年)收集早期未被CNKI收錄的文獻,選取土地資源學發文量集中且影響因子IF>0.7的重要期刊,包括了《中國土地科學》、《地理學報》、《自然資源學報》、《地理研究》、《資源科學》等68種期刊。通過模糊檢索“土地資源”、“土地類型”、“土地分類”、“土地調查”、“土地制圖”、“土地評價”、“土地經濟評價”、“土地潛力”、“土地適宜性”、“土地承載力”、“土地多功能”、“土地生態評價”、“土地可持續”等13個關鍵詞查找文獻,并對文獻逐一核實、校對和篩選,共獲得11909篇文獻。在此基礎上,根據發文量折線圖劃分研究階段;采用CiteSpace軟件①CiteSpace軟件由陳超美博士開發,是一款可視化文獻分析軟件,能夠顯示一個學科或知識域在一定時期發展的趨勢與動向,形成若干研究前沿領域的演進歷程。制作的關鍵詞共現關系圖(圖2,封二)②在共現關系圖中,每個節點代表一個關鍵詞,節點半徑的大小表示關鍵詞的詞頻(包含該關鍵詞的文獻數量),節點以樹輪形式表示該關鍵詞在不同時段的演化規律。其中,如果節點某一圈呈現紅色,表示該節點在某一時段爆發或劇增(Burst),該節點處于研究前沿;如果節點最外圈呈現紫色,表示該節點具有較高的中心度(Betweeness Centrality),是網絡各部分的過渡。兩個節點之間的連線(邊)表示兩個關鍵詞在同一篇文獻中出現過(共現),邊的權重等于兩個關鍵詞共現的次數。識別熱點主題,分析主題間的相互關系;借助核心關鍵詞在不同階段的詞頻變化圖研究土地資源學的演進過程。最終,根據文獻計量學分析結果提煉土地資源學各階段核心研究內容和重要研究進展。
從圖2可以看出,1980年以來,中國土地資源學研究熱點主要集中于土地評價、土地可持續利用、土地生態;熱點區域包括經濟發達區(北京市、江蘇省等)、糧食主產區(三江平原、黃淮海平原等)和生態脆弱區(黃土高原、三峽庫區、黑河流域等);關注的問題有城市化、沙漠化(荒漠化)、石漠化、土壤侵蝕等;技術手段主要有GIS技術、主成分分析法、層次分析法、熵權法、空間自相關等;運用的模型有InVEST模型、CLUES模型、SWAT模型等;數據來源主要是遙感影像(TM影像、MODIS影像)、社會經濟統計數據、野外調查數據、氣象站點數據等。
1980—2017年期間,土地資源學發文量整體呈現上升趨勢(圖3,封二),但在2000年和2010年存在明顯轉折。據此,可以將中國土地資源學研究可以劃分為3個階段:起步階段(1980—1999年)、上升階段(2000—2009年)和穩定階段(2010—2017年)。

圖3 1980—2017年土地資源學在68種中文核心期刊發文量和發展階段劃分Fig.3 The number of published papers of land resources science in 68 Chinese core journals and division of development stages from 1980 to 2017

圖4 1980—1999年土地資源學國內主要核心期刊關鍵詞共現關系Fig.4 The cooccurence relation of key words of land resources science in Chinese core journals from 1980 to 1999

圖5 2000—2009年土地資源學國內主要核心期刊關鍵詞共現關系Fig.5 The cooccurence relation of key words of land resources science in Chinese core journals from 2000 to 2009

圖6 2010—2017年土地資源學國內主要核心期刊關鍵詞共現關系Fig.6 The cooccurence relation of key words of land resources science in Chinese core journals from 2010 to 2017
從圖4(封二)可以看出,1980—1999年期間,“土地資源”、“土地類型”、“土地評價”、“土地潛力”、“土地生產力”等關鍵詞詞頻較高,且具有較高的網絡連通度,說明起步階段的研究以土地類型和土地調查為基礎,以土地生產力為核心,開展不同維度的土地評價。
3.1.1 土地類型與土地利用類型 1980年代,土地分級分類研究非常集中,形成了諸多土地分級系統[11-15]。其中,以趙松喬為代表的中國科學院地理研究所主持完成了《中國1∶100萬土地類型圖》(1985年)的編制,把全國土地類型分為三個級別:土地綱、土地類和土地型,標志著中國的土地類型研究已跨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在《中國1∶100萬土地類型圖》任務的帶動下,各省區開展了省區與重點地區不同比例尺土地類型圖的編制,但這一階段多實踐性的工作,缺乏理論研究。1994年,蔡運龍針對土地類型分級與制圖比例尺如何匹配的問題,探討了不同尺度的地域分異規律、土地類型制圖單元與土地分類系統等理論問題[15]。1996年以后,隨著LUCC計劃的引入[16],土地類型研究側重到了土地覆被變化與景觀生態等方面,并取得了重要進展。
在土地資源管理的實踐中,形成了許多土地利用現狀分類系統。1984年農業區劃委員會頒布了《土地利用現狀調查技術規程》,針對農村土地利用現狀調查制定了“8 + 46”分類系統(“8 + 46”表示一級類8個,二級類46個,后文關于土地利用分類系統的表述同此),開啟了第一次全國土地利用調查。該分類系統主要為農業發展服務,對于城市土地利用沒有深入研究。中國實行城市土地使用制度改革后,為了適應城鎮地籍調查與管理的需要,原國家土地管理局于1989年發布了《城鎮地籍調查規程》(TD1001-1989),制定了“10 + 24”分類系統。與此同時,不同學者構建了各具特色的土地利用分類系統,其中代表性成果包括“6 + 29 + 40”分類系統[17]、“10 + 30 + 25”分類系統[18]。
3.1.2 土地資源評價
(1)農用地適宜性評價趨漸成熟。20世紀80年代,農林牧業土地評價拉開了土地資源評價系統研究的序幕。農林牧業土地評價以土地質量與土地潛力(即土地生產能力的高低)為依據[3],偏重于土地自然因素的評定。全國性土地評價首推以石玉林為代表的中國科學院自然資源綜合考察委員會完成的《中國1∶100萬土地資源圖》[19],這項研究采用土地潛力區、土地適宜類、土地質量等、土地限制型、土地資源單位5級分類系統,用地圖的形式反映了中國各類土地資源潛力組合的空間分布狀況。地方性土地評價以生產實踐服務為目標,注重與土地利用規劃結合,并依據評價結果調整區域農業結構[20-22]。與此同時,針對農、林[23]、牧[24]單項土地評價和橡膠[25]、柑桔[26-27]等單作物評價也備受關注。20世紀90年代中后期,土地適宜性評價定量化水平提高,農業適宜性評價模型得到發展[28-32]。
(2)城鎮土地經濟評價成效顯著。與農用地評價相比,城鎮土地經濟評價不再以土地自然生產力為核心,而是聚焦于土地使用價值的差異,分析城鎮之間以及城市內部土地使用價值差異的影響因素,采用多因子指數法實現城鎮土地等級的劃分。城鎮土地分等定級源于城市土地經濟評價,1989年董黎明等探究了城市土地經濟評價的理論方法[33];1990年開始實施《城鎮土地定級規程(試行)》,1991年胡存智闡述了區位理論在城鎮內部定級中的應用[34];1993年董黎明等進一步研究了中國不同城市之間分等的理論與方法[35], 2001年頒布了《城鎮土地分等定級規程》,城鎮土地分等定級的框架逐步形成。
(3)土地資源承載力。2000年以前,土地資源生產能力及承載力主要進行了3個層次的研究。首先計算作物氣候生產潛力(光溫水生產潛力)[36],還包括在全國[37]、省級[38]范圍進行的氣候生產潛力區劃;在此基礎上考慮土壤對作物生長的限制,研究作物的最大生產能力(光溫水土生產潛力或者光溫水肥生產潛力)[39-41];最終要回答“以多少土地、糧食,養活多少人口”的問題,也就是土地資源人口承載力。1986年,以中國科學院自然資源綜合考察委員會主持完成的“中國土地資源生產能力及人口承載量研究”為標志[42],至2000年中國先后進行了三次頗具代表性的、大規模的土地資源承載力研究工作[43-45];三次工作均以生態區作為研究單元,著重評估了中國土地資源承載力的總量、地域類型和空間格局,為后來的土地資源承載力研究奠定了理論與方法基礎,但這一時期的研究在方法和標準上存在較大差異,相關研究成果難以互相利用、比較及推廣,且多注重承載力運算結果,對資源狀況、平衡關系、生產過程的探討有待深入,從而影響了研究的實用價值。
從圖5(封二)可以看出,2000—2009年期間, “可持續發展”、“地理信息系統”、“景觀格局”等關鍵詞詞頻迅速增長,表明了上升階段突出特征是土地可持續利用研究得到加強,GIS技術得到了廣泛應用。
3.2.1 土地利用類型 由于《土地利用現狀調查技術規程(1984)》與《城鎮地籍調查規程(1989)》兩個分類體系相互獨立,難以適應城鄉土地一體化管理的需求;同時,原來的分類不利于落實嚴格保護耕地制度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國土資源部修改、歸并、制定了城鄉統一的“3 + 15 + 72”土地利用分類系統,并與2002年開始試行。雖然全國《土地利用分類(試行)》實現了國土資源部門內部分類標準的統一,但與其他土地相關部門分類體系的劃分標準、地類含義不盡相同。國土資源部于2007年頒布了中國土地利用現狀分類的第一個國家標準《土地利用現狀分類》(GB/T 21010-2007),制定了全國統一的“12 + 57”分類系統,并開展了第二次全國土地利用調查。針對上述分類系統的不足,不同學者嘗試提出新的分類系統,例如土地利用現狀與土地資源背景迭加的分類模式[46]、可持續土地利用目標下的分類系統[47]、以產業類別為基礎的分類系統[48]。此外,部分學者對土地利用分類標準的不妥之處提出了修訂建議[49-51]。
3.2.2 土地資源評價
(1)基于GIS的土地適宜性評價繼續深入。2000年以后,GIS技術在土地適宜性評價中得到廣泛運用,基于GIS的土地適宜性評價走向深入。首先,GIS技術能對土地自然與社會屬性空間化表達,實現多源信息的復合和逐網格綜合評價[52]。其次,GIS的空間分析模型能提高適宜性評價精度,如借助山區日照的地形遮蔽分析模型對日照時數、輻射、溫度、降水等生態因子的地形校正[53]。同時,GIS技術能實現不同情景不同發展目標下的土地適宜性評價,比如最大生產潛力和最高經濟效益下的土地多宜性評價[54]。最終,在土地農業適宜性評價信息系統中,用戶可輸入任意作物的環境需求與人工干預情況,可按地方特色調整專家打分值,可方便及時地為地區引進新品種, 從而大大提高適宜性評價的工作效率[55]。
(2)農用地分等定級迅速發展。農用地分等定級是在農用地適宜性評價基礎上發展起來的。農用地分等定級不再以土地質量因素指標的優劣及其組合(暗喻作物生產量高低)評定土地等級,而是以作物生產量差異進行分等定級;同時在土地自然生產力的基礎上還考慮了土地利用水平和土地投入產出差異。早在1989年,胡存智等便構想了土地分等方案[56]。
2001年,《農用地分等定級規程》頒布,農用地分等定級的理論與方法得到了廣泛研究。農用地分等理論基礎源于農用地產生的絕對地租或者級差地租Ⅰ,農用地定級理論基礎來自于級差地租Ⅱ[57]。農用地分等技術流程中土地質量分和土地利用系數的測定至關重要:土地質量評價指標選擇的原則與方法、土地質量指標體系的構建得到了闡述[58-59];供水質量指數、土壤質量指數、土壤有效系數的定量計算得到了發展[60-61];不同方法計算自然質量分的區別得到了論證[62];土地利用系數得到了改進[63]。此外,學者深入分析了農用地定級因素的因子特征,提出了不同類型因子的賦值方法[64]與總分值計算模型[65],構造了土地區位質量指數與土地作業指數[60],使定級結果更加真實。
2012年,《農用地分等規程》、《農用地定級規程》行業標準上升為國家標準,對推動農用地分等定級估價進一步規范化提供了動力和依據。胡存智在“中國農用土地分等定級理論與方法研究——兼論《農用地分等規程》總體思路及技術方案設計”一文中對農用地分等定級理論基礎與總體思路進行了系統闡述[66]。
(3)土地可持續利用評價異軍突起。土地可持續利用評價是對土地適宜性評價在時間上的拓展[67],在2000年前后得到了迅速的發展。針對FAO“可持續土地利用(SLM)”概念的局限性,多維度、多視角下的土地資源可持續利用概念模型得以完善[68-69]。
為了使土地資源可持續利用理論能夠指導土地利用實踐,客觀上需要對土地利用可持續性定量分析,故土地可持續利用指標體系和評價方法的理論構架成為了研究重點。從土地可持續利用系統構成與特征出發,構建生態—經濟—社會指標體系,典型代表是傅伯杰等提出的多尺度評價框架[67];尹君在生態—經濟—社會指標體系的基礎上,增加了土地資源數量指標,以突出土地資源總量的動態平衡[69]。從可持續土地利用的目標分解出發,陳百明建立了生產性—穩定性—保護性—經濟活力—可接受性指標體系[70]。從土地持續利用的驅動力—狀態—響應過程分析出發,戴爾阜等構建了狀態—響應指標體系[71];周炳中增加了壓力指標,構建了完整的壓力—狀態—響應指標體系[72]。
由于指標體系普適性、評價方法科學性與實際數據的可得性難以兼顧,學者嘗試新的思路定量表征土地利用可持續性,主要有能值分析法和過程分析法兩類。李雙成等構建了基于能值標定土地持續利用態勢的若干指數[73]。劉光成等提出了用土地資源綜合價值在時間序列上的變化判斷土地利用可持續性的思路[74];蔡運龍等基于長時間序列的土地自然潛力與土地經濟產出數據推導出了土地利用可持續性的若干指標[75]。這類方法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菜單式指標體系的不足。
3.2.3 土地資源承載力 2000 年以后,“人糧關系”下的土地資源承載力研究仍是主流,并趨于成熟。一方面,技術方法層面有重要突破,以黨安榮等提出的基于GIS的土地生產潛力研究方法為代表[76],借助“3S”技術等獲取準確的資源空間信息并實現基礎數據的空間化,提高了研究的科學性和精確程度。另一方面,耦合土地、糧食與人口的概念和模型有了新發展,蔡運龍等提出了最小人均耕地面積和耕地壓力指數[77],封志明建立了土地資源限制度模型[78],能更有效地揭示土地資源限制程度和糧食安全程度。
從圖6(封二)可以看出,與前一階段相比,2010—2017年,“生態系統服務”、 “土壤有機碳”、“生態風險”等關鍵詞詞頻明顯增加,反映了穩定階段的研究更加關注土地生態系統,尤其是土地利用活動對土地生態系統的影響。
3.3.1 土地資源評價
(1) 土地適宜性評價走向綜合。2010年以來,土地適宜性評價改變以往單純的農用地適宜性評價,同時關注區域農業用地、建設用地、生態用地的適宜性,并將適宜性評價結果與土地利用現狀進行對比分析[79],或者根據規劃優先度進行綜合適宜性評價[80],實現區域用地結構的調整與優化。同時,未利用地[81]與農村居民點適宜性評價[82]也備受重視。評價方法更加綜合,在專家打分、層次分析法和綜合指數法的基礎上,逐漸發展了模糊證據權模型[83]、元胞自動機生態位適宜度模型[84]等方法,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知識驅動方法中權重計算主觀性強或數據驅動方法中因子間多重共線干擾、算法復雜等不足。
(2)土地生態評價成為熱點。土地生態評價是從結構、功能、價值和生態環境出發,對土地生態系統質量進行的綜合評價[6],在2010年以后成為了土地資源評價的熱點。研究主要包括土地生態安全評價、土地生態風險評價以及土地生態系統服務價值估算等。
土地資源生態安全評價指標體系主要有自然—經濟—社會指標體系[85]、壓力—狀態—響應指標體系(PSR)[86]以及驅動力—壓力—狀態—影響—響應指標體系(DPSIR)[87]。為了回避主觀賦權法,物元模型法[88]、投影尋蹤法[89]等方法在土地生態安全評價中得到運用。
土地生態風險研究源于區域生態風險,區域生態風險研究趨于成熟[90-91],但土地生態風險研究剛剛起步。劉勇等構建了質量風險、結構風險、承載力風險三維土地生態風險模型[92];虞燕娜等提出了基于風險概率、恢復能力及其損失度的土地生態風險表征方法[93];常青等提出了生態系統暴露系數和土地破壞累積作用系數的量化方法,在多風險源與多風險受體交互作用方面做了有益探索[94]。
土地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變化反映了土地利用的生態后果。諸多學者利用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理論從土地利用的角度定量估算土地生態系統為人類提供服務的經濟價值[95],其中以Costanza和謝高地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當量因子表為基礎的估算方法最為常見[96]。同時,土地利用變化對土地生態系統服務的影響得到了廣泛研究[97]。
(3)土地多功能評價嶄露頭角。土地多功能評價旨在確定和度量土地多元化利用所提供的環境、經濟和社會的產品、服務和功能,是土地可持續利用研究的新途徑[98]。2009年,甄霖等構建了土地利用多功能性評價框架并進行了中國土地利用的多功能性動態分析[98-99]。其他學者進一步深化了多功能評價的方法,如五形向量結構法[100]、改進突變級數法[101]、全排列多邊形圖示指標法[102]等。針對評價結果,不同學者分析了土地利用多功能的實現程度、動態變化程度與多功能之間的消長關系[99,103-104]。
3.3.2 土地資源承載力 2010年以后,土地資源承載力研究突破了“人糧關系”研究思路,從工業和城市建設用地供給能力和人均建設用地高低等角度研究城市與城市群的土地資源承載力[105-106],反映了土地資源承載力研究由土地生產性向土地綜合生態安全性、穩定性的方向演變。此外,多要素綜合評價也能反映區域土地資源承載力水平,如基于DPSIR模型[107]、粒子群優化投影尋蹤模型[108]的土地資源承載力評價方法。雖然這類方法操作性強,但仍存在指標體系的普適性問題;同時,這類研究不能直觀表達土地能承載的人口數量,只能揭示區域內土地資源承載力的相對高低。
根據核心關鍵詞在不同階段的詞頻變化(圖7),可以歸納出以下幾種類型:(1)“土地資源”、“土地生產力”等關鍵詞詞頻逐漸下降,說明以土地生產力為核心的土地資源評價理論與方法在起步階段已趨于成熟;(2)“可持續發展”、“承載力”等關鍵詞詞頻在第二階段劇增,第三階段略微下降,表明土地可持續利用評價與土地承載力研究在上升階段發展迅速,已基本穩定;(3)“景觀格局”、“生態系統服務”、“生態安全”、“生態風險”等關鍵詞詞頻持續上升,說明土地生態評價正在逐步深入,已成為土地資源學研究的熱點。

圖7 1980—2017年土地資源學核心關鍵詞在不同階段的詞頻變化Fig.7 The change of word frequency of land resources science in the 3 development stages from 1980 to 2017
土地資源學的總體目標是為合理利用、開發和保護土地資源提供理論依據。它至少需要回答以下幾個問題:
(1)土地資源及其背景是如何形成與演化的,具有怎樣的分布規律?土地資源性質與土地利用現狀的關系如何,是否合理與適宜?
(2)土地資源適宜什么用途,在特定用途下土地生產力或者土地投入產出比如何?土地資源存在哪些限制因素,克服和改善這些限制因素的難易程度?
(3)土地資源生產潛力有多大,能承載多少人口,在當前生產技術條件下潛力發揮如何?準確把握了土地資源分類、數量、質量的空間分布和演化規律,就能為土地利用規劃、土地資源優化配置、區域土地資源開發戰略的制定等提供堅實的理論基礎。
目前,土地資源學尚存在以下方面的不足:
(1)學科體系構建不足。現有的土地資源學知識體系基本上還是多學科視角下土地資源問題研究的整合,特別是地理學和資源學視角下自然地理、自然資源的研究延伸,尚未完全構建起專門的服務于土地可持續利用和管理的土地資源學學科體系。
(2)土地類型研究尺度單一。目前,土地類型以中尺度空間單元研究為主,缺乏小尺度精細研究,忽視高等級宏觀研究;不同尺度的土地類型轉換和銜接研究不足,不同級別的土地類型單位與制圖比例尺之間未建立起嚴格的匹配關系。
(3)土地資源評價指標體系合理性不夠。許多研究僅依據評價原則和目標確定指標體系,難以保證指標體系的合理性,存在指標體系片面、結構不合理和指標冗余度大等問題。且多從當前發展水平出發選取指標,對反映可持續發展能力與潛力的指標考慮較少。
(4)土地資源承載力結果可比性不強。由于土地資源承載力研究的各項參數的不確定性,直接影響了研究成果的一致性和精確度。研究方法和標準的較大差異使得相關研究成果難以互相利用并推廣。
(1)提高對土地資源學科的認識水平。完善土地資源學學科體系,明確土地資源學的內核與外延,理清土地資源學與其他相關學科的聯系;規范土地資源學的研究對象、范圍、理論基礎、方法論、表現形式、應用目標等。
(2)適應國家社會經濟發展的需求。土地資源學的發展必須緊密結合國家經濟社會發展對土地資源研究的要求,加強土地資源優化配置、土地生態及可持續性、耕地資源保護及其利用、土地資源集約節約利用等方面的研究[109-110]。
(3)以研究手段的進步促進土地資源學的發展。結合大比例尺觀測和定點監測,提高土地資源實時動態監測的水平;集成土地評價模型與方法,開展不同方法的對比驗證,增強評價結果的客觀性和說服力;構建和完善土地評價信息系統,提高土地評價的工作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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