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 爽 (許昌職業技術學院 461000)
漢語言功底下聲樂旋律美研究探析
韓 爽 (許昌職業技術學院 461000)
聲樂作為音樂語言與文學語言“琴瑟和鳴”中的藝術結合體,無處不透露出“相容以沫”的藝術魅力。側耳聽,漢語言功底下,聲樂旋律美哉我華夏中華。我們博大精深的漢語言文化作為中華聲樂藝術載體,源遠流長中散發了“字正腔圓”委婉韻律。品味漢語言的字音表達,更能體會到聲樂藝術所依賴的基礎性支撐,有語言功底的支撐,才會有聲樂旋律美的創造與升華,給我們帶來生動而深刻的藝術享受。本文結合聲樂旋律美的語言魅力賞析、聲樂旋律美的語言功底探析兩方面,對漢語言功底下聲樂旋律美做出探討研究。
聲樂演唱;漢語言;旋律美;研究探析
(一)聲情并茂,傳承使然。語言作為一種“聲情并茂”的特殊社會現象,自有其濃厚的歷史傳承肌理。其特色在于以語音物質作外殼、以詞匯材料作建筑構設、以讀法規律結構,綜合表達人們的思維活動與情感世界,它與思維牽扯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情結,是思維的傳遞載體,也是人類聲情并茂的重要交流工具。借助語言的交流傳遞,人們可以實現信息交換、思想交流及情感表達。中華民族承載著數千年悠久歷史文明,作為千年文化傳承的傳統古老民族,源遠流長的文化發展史也為“獨樹一幟”的中化民族聲樂藝術囤積了豐厚的傳承土壤。中華民族聲樂藝術是基于人類生活不斷發展而來,頗具聲情并茂文明風采。
(二)字正腔圓,“三絕”必然。歌唱的魅力源自于語言的“聲聲不息”。明代大家魏良輔成如此細細評說:曲有三絕,一絕“字清”,二絕“腔純”,三絕“板正”。他將“字清”列為三絕之首,以字而帶聲,字正而腔圓,以字而行腔,腔隨而字走。宋代沈括《夢溪筆談》也曾強調:“善歌者當使聲無字,字有聲”,足見千年前人們就對“字正腔圓”津津樂道。同樣,入木三分的美聲唱法也有其形象鮮明的“國色天香”,不同角度地向世人展示出獨特的語言發音規律與語言學體系。以音色明朗、元音清晰、音響飽滿的意大利語,塑造出聲音訓練與美聲唱法的語言基礎,讓世界刮目相看;重塑喉音與舌根音的德語風采迥然,而法語則以重鼻音突出特色語音的靚點。如此足以看出,語言學作為較為復雜的一門學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并非孤立存在的。因此,無論演唱漢語或其他外文曲目,都必須是在系統掌握其語言正確發音方法的基礎上,熟練而準確地領會語言拼讀的具體規律,才能完成歌唱,完美實現語言的準確表達。
(三)世界唱響,精彩無限。漢語語言格式在于塑形方塊字,塑聲限于單字獨音,乍聽錯落有致、棱角分明。而歐洲語系則在于母音與子音雙塑,突出多音字節,聽起來圓而響亮。此為意大利語較適合演唱的根由,因其多為詞尾元音組合,具備赫然天成的歌唱條件。因此,沿用美聲唱法來演繹國內聲樂作品時,演唱者務必咬字“圓”一些,如同用歐洲語言說漢語字的感覺,說出來的字自然字正腔圓、圓潤酣暢了?!白终笔菫椤扒粓A”必要的前提條件,但同時又務必基礎性建立于“腔圓”之上。演唱中,表演者必須把相互依賴、矛盾共處、制約并存的聲于字融會貫通,使其協調互動、和諧與共,方能達到聲樂藝術成功的境界。否則,突出強調一方忽略弱視另一方,均難以實現理想的效果。
(一)字頭咬清于前。聲母與韻母共同組合起漢文字發音,由聲母發起字音,應作為字音的主要著力點所在,正確得當的字頭先導發起規范的咬字,正確字音著力點的把握,是準確表達字義的先決條件基礎。字頭咬清于前,實質即為準確拿捏字頭音,關鍵把好三點:發聲位置要得當。正確方法發音在于和準確字頭把握的緊密相聯,字頭把握的準確性要結合不同狀態實時予以調整,凡屬字頭帶聲母的,發聲前必須將翹舌與平舌分清;發聲時值需明了。字腹圓潤的基礎在于字頭的清楚,而字頭清楚僅為過渡字腹圓潤的橋梁。通常一旦字頭發出,字腹要迅速跟進,即變在節奏旋律舒緩的情景下,需要字音拉長也需謹慎。否則,一個字極易唱出兩個音;發聲力度需得當。與日常生活相比,氣阻強度要強一些,發音要夸張一些,。否則,將導致“噴口”無力,導致發聲含糊不清,“音包字”式的毛病也將極易出現。
(二)字腹引長其中。字腹的發音延長被稱作引腹,目的在于定型字音。字音要以字腹為中心,必須確保最響與最長字腹的部分唱遠、唱響亮,唱出氣場。字腹能否唱好,關鍵在于如何唱好發響韻母:務須氣息支撐為保證。中國戲曲表演一句行話非常流行,“唱出一條線,切忌一大片”。歌唱如若形成一條線,則音清、聲穩、音整、聲遠,否則無“戲眼”,甚至一塌糊涂;要打開喉頭并保持穩定。表演中,字腹引長時,不但要保證氣息支撐有力,也要保持喉部肌肉與下巴放松,喉嚨處于自然打開狀態;口腔姿態要合理,張弛有度。字腹發音是否準確,關鍵一條在于口型與用力位置是否把握得當。不同的唇形與口腔狀態,其發音著力點迥然不同。要使字音響度,就必須將聲腔適度擴大,在相應范圍內完成窄音階寬發送。除了開口呼韻母發聲時口腔內空間較大屬于寬音,其他韻母都屬于窄音。而窄音要發音響亮,則必須在不失音準前提下,盡可能將口腔空間擴大,抬高軟顎,降低舌位。
(三)字尾收清于后。為完美字音,字尾收清于后也當謹記:無字尾的字音收尾收清。如“遺棄”、“發話”等字音,都不存在字尾,此類字音收尾要謹慎把握。行腔中,要始終保持口腔發音狀態穩定不變,無論時值何長何短,發聲音量有何強弱變化,尾音的收尾均要結合音樂具體需要,以漸弱的聲音來結束演唱,完成字尾收清于后;韻母的尾字音收尾。如“窈窕”、“灰堆”等字音,此類字音收尾具體掌握,必須自字腹韻母響亮逐漸過渡到較弱字尾韻母的層次過渡,最后完成收音;聲母的尾字音收尾。如“人辰”、“言前”等字音均為前鼻韻。進行收尾是,應將舌尖與上齒齦相抵,并以較小的口腔開合,讓氣息尾隨余音跟進收入鼻腔。相形下“中東”與“江陽”等重在字音為后鼻韻。對其收尾的方法,則是應舌尖頂上軟顎,并以較大的口腔開合狀態,讓氣息伴隨余音共同穿過鼻腔結束收音。
[1]王夏.聲樂表演藝術中的“氣”與“韻”[D].杭州師范大學,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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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姚丹.聲樂表演藝術的審美體現[D].東北師范大學,2005.
韓爽(1988.05-),女,河南許昌人,單位:許昌職業技術學院,藝術學碩士,助教,研究方向:音樂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