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瑛 吳 嬋
(吉首市職業中等專業學校,湖南 吉首 416000)
試論土家族茅古斯舞蹈的表演形式與文化價值
王 瑛 吳 嬋
(吉首市職業中等專業學校,湖南 吉首 416000)
茅古斯舞是湘西州土家族特有的一種傳統原始舞蹈,其承載著土家人的精神和文化。為了更好傳播和傳承民族文化,本文對土家族茅古斯舞蹈從歷史積淀、表演藝術特點、藝術傳承性等方面進行研究,以期有助于民族文化的發揚和傳承。
土家族;茅古斯舞;表演形式;藝術價值
土家族“毛古斯”舞蹈是一種與戲曲的表演性相關聯和具有舞蹈動作特征為基點的原始性戲劇舞蹈,兩者相輔相成、交織一體,不僅有著與戲曲息息相關的寫意、虛擬、模仿假定等藝術手法,還能以土家族先民捕魚、打獵和農耕等生產生活為表演內容,保留自然崇拜、祖神崇拜等藝術元素的藝術表演形態,反映了土家族先民最初的原始模樣,成為中國舞蹈最遠源頭的活化石。所以選擇這個正在走向國際化的藝術文化遺產進行研究,發展其藝術魅力和加強保護,有利于開發新的藝術形式。
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是一個多民族聚居地,其中以土家族和苗族為主,占到總人口的80%左右。湘西州擁有濃烈的原始氣息,自古以來,土家族先民生活在荒山峽谷之間,由于人煙稀少,四周樹木濃密圍繞著,過著原始生活的他們為了覓食,打獵捕魚是必不可少的,傳說一個男孩打獵途中被老虎追趕,驚慌失措的他不得已爬到樹上藏起身來,老虎在樹下徘徊死死守住這口肥肉,男孩嚇的直哆嗦,突然發現樹上纏著許多稻草,于是他把稻草成梱披在身上,像是隱身了一般,過了許久,老虎以為男孩不見了,便離開,男孩得救,后來土家族人民都利用這個藏身的好辦法進行覓食,經過時間的洗禮,為了紀念這種藏身術,已經演變成現在的“茅古斯”,身批稻草表演的“毛人”。
土家族先民勞動方式的體現通過“茅古斯”舞蹈形象地模仿出來,用這種方式傳授所學到的農耕技能,本人利用當地資源,深入了解和收集到更多更淳樸原始素材,結合茅古斯舞蹈本身的內容元素,從模仿性的基點入手,找到屬于本民族優勢化的舞姿動作部分加以編排,借入新的透視運動軌跡,在不改變原有原生態舞蹈本身的情況下使其更加豐富多彩,融入土家族擺手舞的韻律穿插其中,同時從“茅古斯”舞蹈中獲取非常見舞姿或原生態動率進行改編、處理,形成一套獨具特色的舞蹈跡象,為舞蹈史增添了一道美麗的動態模式。
原始戲劇舞蹈“茅古斯”積淀豐厚的文化景觀,在土家族的民間藝術寶庫中獨具風格。董珞先生在研究土家舞蹈“茅古斯”之后認為,總體來說土家先民應為巴人,通過載歌載舞的方法來祭祀、慶祝,其舞蹈與歌謠難分難解,甚至還像戲劇。“茅古斯”舞蹈是土家族傳統節日中必不可少的的重要內容。湘西土家族由于當地地域的特點、風俗習慣的流傳、宗教信仰的久遠等,都產生了多彩多姿的節日活動,這些節日的歷來不管是任何形式,都與“茅古斯”舞蹈結下了不解之緣。
毛古斯是土家族最為原始的舞蹈之一,可以索源到父系社會初期,其承載著土家人強烈的崇祖意識。通過村民披著編制的稻草,扮演毛人祖先,演繹古人的祭祀以緬懷祖先,為舞蹈的展現提供了特有的形式。在表演中,寄予了土家人希圖駕馭異己的神秘力量之迫切愿望,并以此增強族人宗教信仰,傳遞土家族人面對自然災害和疾病而應具有的堅定信念。茅古斯作為土家族的傳統舞蹈,因其承載的信念、精神,激勵著一代代后人,對土家族社會進步起到了協調、支撐和推動的積極作用。
“茅古斯”舞蹈的漫長流傳過程中,人們日益感受到了娛樂功能的生發,滲入主觀的審美因素和滑稽有趣的詼諧逗笑成分,對維持其藝術生命起到了表演性的積極作用。其中,“茅古斯”舞蹈的表演形式包括寫意性、虛擬性、模仿性三種程序,是根據現實中先民的生產勞動和生活方式,從舞蹈編排順序和結構區別開來,從舞種本身的原生態和特色發揮的層層遞進式入手,抓住了“茅古斯”舞蹈寫實、寫意的體現,更重要的是從獨立的環境中,隊形和主次人物的表演與虛構化表現出來。
(一)寫意性
土家族文化沒有文字,但“毛古斯”舞蹈的意境卻能完全呈現出來。如:掃堂(意為掃除一切瘟神、鬼怪,使后代平安)、燒山挖土(即生產)、學讀書,這三種都是以寫意性為目的出發,鋪墊濃厚氣氛的意境美。燒山挖土中,舞者們渾身上下不停地哆嗦抖動,使身體上所有的稻草發出“嘶嘶”的聲響,腳步用小碎步進退,左右跳擺著,搖晃頭部,斗聳肩部,跟著原始節拍表演出土家族先民們的生活和生產勞動中繁忙和安逸的背景影像,烘托出整個場面的生動及處境的現實狀態。舞者們用抖動稻草發出的聲音,夾雜著原始節奏的拍子,形成一種自然與人類和諧相處的場面。
(二)虛擬性
虛擬性反映出一定的主題思想,其主要表演手法是整個舞蹈審美的重要特征,這種虛擬和象征手法是要以生活為基礎,反映生活的本質特征才能得到廣大觀眾的贊賞。土家族“茅古斯”舞蹈中虛擬性部分把人體美作為一種手段,通過人體美向觀眾表露一定的思想感情,“接新娘”片段中,新娘由男人扮演,其服飾與古代土家族服裝相同,兩個“茅古斯”人雙手交叉抓住對方的手腕互相接攏,作為新娘的轎子,新娘新郎的舞姿頗為豐富,把動作和舞姿置于情感邏輯的統率下,形式須服從表演內容,不然將會失去舞蹈的真實性。這種無實物表演,不光要模仿性強烈,更重要的是表演者的能力、道具的貼切以及整個場面的氣氛,這些都需要一定的時間和表演者的舞姿配合,一氣呵成。
(三)模仿性
“茅古斯”舞蹈生成的過程中受到現實存在的“世俗性因素”和“宗教性”因素雙重影響,它產生于人類最原始的表達方式,以裝扮和表演為核心的模仿性表達出來。“茅古斯”舞蹈由土家“梯瑪”主持,其中還穿插擺手舞元素,因而“茅古斯”具有濃重的祭祀氛圍,也可說是土家族“梯瑪文化”的一種特殊的藝術。“茅古斯”作為一種原始的舞蹈,通過較為原始的裝扮和表演,以直觀的、具象的、生動的方式來完整地表達舞蹈承載的情感,從而渲染其應有的氛圍。
不同的民族以其獨特的舞蹈形式體現著民族文化的發展。土家族“茅古斯”的獨特風格,具有藝術價值的傳承性,又加入了歌舞的獨特表演形式,引起了國內外學術界尤其是戲劇舞蹈家的關注。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上,茅古斯以其特有的形式、獨特的表演方式,把湘西土家族最原始的舞蹈展現在世人面前,成為一道獨具特色的藝術風景線。這不僅僅是土家人的驕傲,也是十三億中國人民的驕傲。
“茅古斯”舞蹈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活化石,不僅只限于當地土家族人民的舞蹈表演性節目,還應該配合現實社會經濟基礎發展的實質性舞臺表演,把“茅古斯”舞蹈本質的純粹性、原始性,運用所學的編舞技法,在更多觀眾面前呈現以“茅古斯”悠久歷史為背景,寫意性、虛擬性和模仿性三種基本表演形式為主體的大型舞劇表演,使其受保護、受學習。
首先,在“茅古斯”舞蹈的節奏動率中找出其規律,點與點之間的銜接方法,自由性和連貫性的結合,不會使其僵硬化,反而更圓滑,所以從現在的舞蹈來看,音樂和舞蹈是不可分開的一個整體;其次,運用到舞蹈動作的編排穿插中,有了節奏的柔韌感,配合舞姿的原始化,更顯獨具一格。從所學編舞技法中,空間上的運用處理都可以對原始舞蹈進行加工和美化,如表演片段迎新娘一部分中,新郎新娘的雙人舞配合中,從原始舞姿中提煉出新娘可以保持二度空間不變的情況下,新郎在一度、三度空間進行舞蹈呈現,這樣新娘害羞的模樣和新郎迫不及待的樣子對比要更加明顯,動作元素還是要以“茅古斯”中晃頭聳肩、顫抖、頓挫結合為特色編排,才能發揮當代傳承的意義,把“茅古斯”舞蹈重新整合,糅合成當代人們接受并為之學習保留的一門傳統藝術;最后,民俗性的傳承必不可少,整個與當代傳承相結合的程序里,代表了一個民族社會成員的精神生活中的某種情感,藝術表現形式的審美價值,也涵蓋了當代民族團結的凝聚力。
從“茅古斯”的歷史溯源,到分析“茅古斯”舞蹈表演形式的同時,探索其獨有的表演藝術風格及其文化特征,為茅古斯舞在當下的發展提供新的思路。面對我們祖先數百年光輝史冊的成就功勛、民族燦爛的文化,需要對土家族茅古斯舞蹈的發展做深入的思考,根據其藝術特點和本專業的編舞技法,從中挖掘更多更淳樸原始素材,再結合茅古斯舞蹈本身的內容元素,從模仿性的基點入手,找到屬于本民族優勢化的舞姿動作部分加以編排,借入新的透視運動軌跡,在不改變原有原生態舞蹈本身的情況下使其內容更加豐富多彩,最后,從“茅古斯”舞蹈中獲取非常見舞姿或原生態動率進行改編、處理,形成一套獨具特色的舞蹈跡象,為世界舞蹈史增添了一道美麗的動態模式,把土家族“茅古斯”舞蹈搬上更大的舞臺,讓更多的人了解、重視、發展并宏揚“茅古斯”,從而能在觀賞舞蹈作品的過程中體會到更為寬廣的生活內容和舞蹈本身所帶來的深刻的藝術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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