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濤
酷暑季節,雖是傍晚,暑氣未減。餓了一天的蚊子,早早出來覓食。蚊子歷練一夏,下針更準,扎錐更狠,頻送紅包,惹人煩惱。
不知是嗅到我的汗味兒,還是看準了我是弱者,一只蚊子猛刺了我一下。“啪”,一掌沒打著,嘴巴上倒留下了“五指山”。我頓時心慌意亂,怕染上目前流行的“塞卡”病毒。只道馬善被人騎,沒聽說人善被“蚊”欺。不行,我得采取滅蚊行動。
“嗡——嗚——”一只細小的花蚊子迎面飛來。別看它幼小,舞蹈水平忒高。先在頭頂“OC”花樣盤旋,繼而“W”滑翔。邊飛邊吟:“我是一只小蚊子,下針本領強。我要扎誰就扎誰,看你怎么讓。”別囂張,看拍……正想拿電蚊拍處置,突然想到爸媽的禁令——以防觸電!眼看蚊子逍遙法外,卻束手無策。人啊,大哀莫過于英雄無用武之地。
餓了是吧?喂飽后再收拾你。我把爸爸下午殺雞的血倒入杯中守株待兔。不一會兒,“嗡嗡”聲由遠而近。一只細長的像穿著海魂衫的蚊子嗅著血味兒來了。發現美餐興奮無比,繞杯旋轉若即若離。而后金雞獨立煽動翅膀,小憩一番又飛走了。如此往復,看著安全才貪婪地吮吸。大概它這輩子從沒享受過這么現成的食物,省掉吸血的前奏——打麻藥,下錐子。
本想立即拍打,突然靜下心來。等它吃飽了撐著飛不動,不就乖乖就擒嗎?一陣欣喜,感覺自己就是諸葛再世。世事難料,蚊子吃飽喝足了飛得照樣敏捷。我拼命追趕,它像故意戲弄。先俯沖刮蹭,吻一下我的額頭后騰云駕霧扶搖直上。聰明反被聰明誤,害得我白白伺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