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沉香科技創新與產業發展的現狀及思考

周亞非，魏建和，孫佩文，劉洋洋，楊云，劉培衛，丁宗妙，王帥，王燦紅

(1.中華人民共和國瀕危物種進出口管理辦公室，北京 100714；2.中國醫學科學院 北京協和醫學院 藥用植物研究所(中草藥物質基礎與資源利用教育部重點實驗室，瀕危藥材繁育國家工程實驗室)，北京 100193；3.中國醫學科學院 北京協和醫學院 藥用植物研究所海南分所(海南省南藥資源保護與開發重點實驗室，國家中醫藥管理局沉香可持續利用重點研究室)，海南 海口 570311；4.海南香樹沉香產業股份有限公司，海南 海口 570100)

·專題·

中國沉香科技創新與產業發展的現狀及思考

周亞非1，魏建和2，3*，孫佩文2，劉洋洋3，楊云3，劉培衛3，丁宗妙4，王帥2，王燦紅3

(1.中華人民共和國瀕危物種進出口管理辦公室，北京 100714；2.中國醫學科學院 北京協和醫學院 藥用植物研究所(中草藥物質基礎與資源利用教育部重點實驗室，瀕危藥材繁育國家工程實驗室)，北京 100193；3.中國醫學科學院 北京協和醫學院 藥用植物研究所海南分所(海南省南藥資源保護與開發重點實驗室，國家中醫藥管理局沉香可持續利用重點研究室)，海南 海口 570311；4.海南香樹沉香產業股份有限公司，海南 海口 570100)

沉香為我國名貴中藥和香料。中國沉香產業既是傳統產業也是可培育為千億元的新興產業，市場潛力巨大，但目前仍處于初級發展階段。本文從科學技術創新的角度闡述了中國沉香產業的發展現狀和取得的成績，分析了中國沉香科技和產業發展存在的問題，在此基礎上提出幾點發展思路，為中國沉香產業發展提供參考。

沉香產業；科技創新；產業發展

沉香為熱帶常綠喬木沉香屬(AquilariaL.)植物含樹脂的木材，屬于傳統芳香理氣藥，名貴南藥，臨床不可或缺。《本草綱目》[1]記載“治上熱下寒，氣逆喘急，大腸虛閉補”，《醫林纂要》[2]記載“凡一切不調之氣皆能調之”，在“大活絡丸”等160多個方劑中使用，藏藥中有一組以沉香為主藥的系列藥物。品質好的沉香每克幾百元至萬元，比黃金還貴，《本草綱目》[1]記載“海南沉香，一片萬錢”。沉香有沉檀龍麝、百香之首之說，是上等的香料原料，為世界性日化、宗教和文化需求的物品。優質野生沉香也廣為收藏，譽為“植物化石”。

沉香也是我國連接“一帶一路”國家的重要媒介。香港因歷史上轉口貿易沉香等香料而得名。沉香樹木主要分布在北回歸線以南的熱帶地區，包括我國南部、東南亞各個國家。我國沉香樹主要為白木香(A.sinensis)，為《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法定沉香入藥來源物種[3]，主要分布在海南全島，以及廣東、廣西、云南、福建南部地區，分布區較窄。沉香樹有一個特點，需受到傷害以后才能結香，但在野外自然條件下結香率非常低，不到1%樹能產香且量很少。宋《本草衍義》[4]曾記載“沉香木，嶺南諸郡悉有之…，岡嶺相接，千里不絕。”但目前中國野生資源已近滅絕，全世界沉香屬植物均列入了《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CITES)附錄Ⅱ[5]，進出口貿易受到管制。多年來中國沉香主要依靠從印尼等國家進口，中國藥用沉香市場假冒偽劣泛濫，嚴重影響用藥安全。中國沉香產業既是傳統產業，也是可培育為千億元的新興產業，市場潛力巨大，但目前仍處于發展初級階段。本文主要針對中國沉香產業發展，簡要概述沉香科技創新、產業發展現狀和問題，提出一些發展思路，拋磚引玉。

1 中國沉香科技創新與發展現狀

1.1沉香造林技術已成熟，國內外種植沉香樹達幾千萬株

沉香樹采種、育苗和移栽定植技術及樹林管護、病蟲草害防治等技術已基本成熟并為廣大農戶掌握。全世界種植沉香樹3000～5000萬株。國內種植可用于結香、胸徑超過10cm的沉香樹超過1000萬株(一般移栽定植后5～6年可結香)，主要分布在海南島、廣東粵西地區、廣西南部、云南西雙版納和普洱、福建東南部等地區，每年仍以100萬株以上種植速度增加。種植的沉香林為沉香資源可持續利用和沉香產業發展提供了物質基礎，并間接保護了野生資源。

1.2沉香形成奧秘初步揭示，高效結香技術已得到產業化推廣

野生資源瀕危是沉香產業發展最大瓶頸，無高效結香技術成世界難題。通過近十年研究，中國醫學科學院藥用植物研究所魏建和課題組應用解剖學、組織化學、生理學和分子生物學等多種手段，首次揭示沉香形成機制為“傷害誘導白木香防御反應形成沉香”[6-8]，即樹木受到傷害后激活了白木香樹的防御反應，傷害信號通過茉莉酸等途徑，調控轉錄因子啟動倍半萜等樹脂類成分合成[6，9-13]。形成的樹脂逐漸封堵導管、填充木部，防止傷害進一步擴展。樹脂物質和木材復合就形成了沉香[14]。研究發現，微生物侵染可以作為一種傷害[15]，但更多時候是傷害伴隨[6，16-18]。沉香形成機理的揭示破解了近千年沉香形成的奧秘。

針對傳統結香法如半斷干法、鑿洞法、火烙法等結香率不高、結香質量不穩定，難以產業化產香等諸多問題，在機理揭示基礎上，中國醫學科學院藥用植物研究所及海南分所創新發明的沉香通體結香技術[19-20]，已于中國南部如海南、廣東、云南、廣西、福建以及柬埔寨、越南、緬甸、老撾、泰國、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和孟加拉國等地的沉香基地進行大面積結香和技術推廣，累計結香已近25萬株，可產沉香預計超15萬公斤，所產沉香已在我國中醫藥臨床用藥、大健康產業及香文化產業中應用。通體結香技術已成為目前我國和世界主要沉香產區應用最廣泛、全程可追溯的結香技術，該成果還被國家瀕管辦選為瀕危物種保護的中國典范之一，并榮獲2013年海南省科技進步獎特等獎和第十七屆中國專利優秀獎[21]。通體結香技術所產沉香的沉香樹采挖方法，香片的標準化、工廠化作業流程和規范均已建立，分布在全國的十余家剖香和原材料加工車間，通過規模化、集約化和流水化作業大幅降低了沉香原材料生產成本。價格適中、品質優良沉香的持續供應，使沉香的香藥產業和大健康產業成為了可能。

1.3沉香物質基礎全面解析，沉香深加工產品鏈已初步形成

沉香的藥效成分主要為倍半萜類和色酮類化合物[22]，也是沉香獨特香味的物質基礎。從沉香中已分離鑒定出100余個倍半萜類物質、90多個色酮類物質。沉香活性成分的提取和分析技術也已趨于成熟，如通過水蒸氣蒸餾法或超臨界萃取法提取沉香精油，溶劑提取法提取沉香浸膏；利用薄層色譜、氣相色譜及高效液相色譜等技術分析沉香特征成分，同時相應的質量標準也已建立。沉香作為我國傳統名貴中藥，臨床具有行氣止痛、溫中止嘔、納氣平喘的功效[3]。現代藥理藥效學研究發現，沉香在鎮靜安神[23-24]，調節胃腸道功能[25-27]，抗菌、抗炎、抗腫瘤[28]等方面均具有廣泛的藥理活性，其中對神經調節和胃腸道調節作用可能是最重要的兩個方面。

基于沉香的功效、獨特的香味、歷史習慣等研究，沉香使用已形成多個用途市場，主要包括醫藥沉香，如中藥飲片，沉香化滯丸、沉香止痛貼等系列中成藥；民族藥如藏藥、蒙藥、維藥等。健康養身香是近年沉香開發最多的產品，未來市場潛力巨大，已開發了木片香、線香、車載香等多個系列熏香產品，以及沉香酒、茶等。宗教用沉香產品是沉香在中東等國外市場主要使用方向，包括伊斯蘭教、佛教、基督教和天主教均使用沉香，主要產品形態是沉香塊和精油。日化類沉香近年開發較多，包括香水、香精等；工藝品用沉香產品種類豐富，也是目前認知度較高的產品，如手串等。市場沉香產品大體形成了四大主題幾十類沉香產品，包括藥香(藥材、成藥)、食香(茶、酒)、聞香(線香、香片、精油)、賞香(工藝品)等。

1.4沉香深加工和經營一體化企業不斷發展，產業鏈已初步形成

通過與科研單位合作，進行成果的產業化應用，或企業自身創新研發和市場開拓，全國年產值達3000萬元以上的沉香加工生產和經營一體的企業已達數十家。海南香樹沉香產業股份有限公司與中國醫學科學院藥用植物研究所海南分所進行全面合作，開展白木香通體結香技術熟化、優化推廣及沉香產業化開發的合作研究，2015年新三板上市，成為國內首家專業從事沉香全產業鏈發展的綜合性沉香上市公司。海南香島休閑農業科技發展有限公司也已成為一家集種植、產品開發和銷售于一體的實力較強的沉香專業公司。以產品創新開發為導向，沉香產業鏈不斷延伸，形成了林業產業、中藥(民族藥)產業、健康產業、文化產業、日化產業、旅游產業、宗教和藝術收藏等多種業態，展現出了蓬勃生機和良好發展潛力，沉香大健康產業輪廓初步顯現。

1.5沉香線上線下交易活躍，全國年交易量數十億元

現代技術促進傳統的沉香產業迅速復興和現代化。由于大量產品的開發和上市，各地成立了大小不一的實體交易市場，如廣東東莞寮步牙香街、廣東電白縣觀珠鎮沉香交易市場、廣東廣州華林國際玉器城、福建莆田工藝美術城、海口中國香街等，北京、上海、杭州等地也有相對集中的沉香交易中心，承載了數百家沉香經營企業和商鋪；同時數十家沉香協會陸續注冊或成立，廣東西南部產沉香的市縣幾乎都成立了沉香協會，海南省也有十幾個全省性和區域性沉香協會。借助現代信息傳播手段和互聯網技術，線上沉香交易商戶不斷涌現已達數百家。各地紛紛舉辦交易博覽會，如中國(東莞)國際沉香文化藝術博覽會(東莞寮步，已辦七屆)、中國(海南)國際沉香旅游交易博覽會(海南文筆峰、已辦五屆)、廣東香文化博覽會、中國(北京)國際沉香文化博覽會、中國(深圳)國際香文化博覽會等。

1.6各地沉香發展規劃不斷出臺、產業聯盟先后成立，引導沉香產業發展

海南將香島建設納入《國家中藥現代化科技產業(海南)基地建設規劃》，形成全省性的沉香初步發展戰略，提出依托海南特色中藥資源建設和發展“一地二島三藥”的戰略目標，其中二島之一的“香島”建設目標是“依托海南國際旅游島的建設，樹立以藥香兩用特色芳香型南藥產品為特征的海南中藥“香島”品牌，而沉香為海南香島建設龍頭品種。廣東東莞2015年提出《莞香文化產業發展實施方案》，提出打造“東方香都”，形成千億莞香產業集群。東莞寮步整個城市規劃按照“香市”建設，建成了國內外知名的“牙香街”和全國最大的沉香博物館。為促進產學研的結合，海南成立了“海南省沉香產業技術創新聯盟”，廣東成立了“廣東省沉香產業技術創新戰略聯盟”，中國醫學科學院藥用植物研究所海南分所聯合多家沉香知名企業和相關單位，正在籌建全國沉香產業聯盟。

1.7支撐沉香產業發展的標準體系和科技支撐體系初步建立

沉香作為名貴藥材，1963年版《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首次收載沉香藥材質量標準，1977年版、2010年版、2015年版不斷修改和完善，形成了包括含量測定、特征圖譜等指標較嚴格的中國沉香藥品標準。中華中醫藥學會團體標準和商務部標準《中藥材商品規格等級沉香》以及《道地藥材沉香》已開始公示向全社會征求意見，林業行業標準《沉香》也已發布，海南省圍繞著了沉香真偽鑒定和沉香質量等級等制定了地方標準，福建省發布了《天然沉香分級規范》團體標準。中國醫學科學院藥用植物研究所海南分所建立了沉香真偽鑒定技術平臺和國內首家符合國家認證要求(CMA)的沉香第三方檢測機構，國家中醫藥管理局設立了“沉香可持續利用重點研究室”，海南省設立了“海南省沉香工程技術研究中心”。中國醫學科學院藥用植物研究所海南分所魏建和負責的團隊“沉香等珍稀南藥誘導形成機制及產業化技術創新團隊”入選科技部國家創新人才推進計劃首批重點領域創新團隊。此外國外也有許多優秀的沉香科研團隊，如馬來西亞博特拉大學的Rozi Mohamed團隊[29]，日本東京大學的Ito Michiho團隊[30]，韓國首爾大學的Park Jeong Hill團隊[31]等。

2 中國沉香科技創新與產業發展中存在的主要問題

2.1資源利用重野生輕人工

包括中國在內的全世界沉香野生資源已遭到嚴重破壞，遠不能滿足我國中醫臨床、中藥產業發展的需要，更不要說支撐養身香等健康產業的發展，但當前仍有大量的沉香產品和業態以野生沉香為主要開發對象。與此相對應的是，已種植超過千萬株的沉香樹沒有得到有效利用，沒有大規模產香，應有價值沒有發揮。而已應用通體結香技術的近25萬株，相對于上千萬株可結香的沉香樹，應用量仍顯得很小。受野生沉香高價格宣傳影響，農戶“惜樹”現象嚴重，種樹、產香、產品沒有進入良性循環。由于沉香業界重野生輕種植結香觀念影響，沉香產業發展尚未完全實現人工培育資源替代野生資源，市場上品質優良、價格合理、可大量作為原料使用的優質沉香供應仍嚴重不足，制約了沉香產業復興和快速發展，限制了沉香香藥價值發揮。

2.2市場上產品假冒偽劣仍很嚴重

在沉香高額利潤的驅使下，越來越多造假技術出現，公開制假售假嚴重；面對沉香藥材市場質量存在的嚴重問題，國家食藥總局2017年第5號發布關于中藥材及中藥飲片專項抽驗結果顯示有12家單位的12批次沉香不合格[32]。目前沉香的真偽優劣鑒定技術已建立，國家法定檢測機構和社會第三方具備資質機構也陸續成立，相應標準也基本完善。但除藥品市場監管力度不斷加強外，其他產品市場的監管檢測幾乎沒有展開，更沒有專項的市場整頓行動。沉香市場的假貨和以劣充好問題嚴重損壞了行業的形象，擾亂了沉香交易市場，嚴重影響了用藥安全和消費者信心，成為沉香產業發展的一大阻礙。

2.3產品研發和市場定位較窄

目前，沉香市場仍主要為小眾市場，除藥用沉香市場發育較為成熟外，其他業態的沉香交易仍處于相對封閉的運行狀態。開發的產品還主要服務于高端人群，而面向廣大群眾的產品較少，即使是收藏市場，開放程度也遠不夠。大眾消費型市場，包括養身香市場剛開始發育，透明度、開放度、成熟度遠遠不夠，消費者易于觸及和放心消費的產品、品牌和大市場沒有形成。

2.4產品和業態同質性問題突出

沉香產品多集中于原材料簡單加工的低水平重復開發，且缺乏標準和規范，如手串、線香等，同質性嚴重。具有全國性知名度，實行品牌化運作的產品、企業、區域和市場幾乎沒有。行業跟風、模仿普遍，包括通體結香技術也受到惡意模仿，行業缺乏自律和規范。目前全國還沒有年產值或經營額超過5億元的沉香企業，絕大部分為幾百萬至幾千萬的微型、小型企業或商家，嚴重缺乏骨干帶頭企業。行業原創性嚴重不足，生產和經營企業規模小，產品、企業、區域、市場等的全國性品牌沒有建立，行業不規范。

2.5香文化積淀和復興尚未有效轉化為產品和產業

沉香是中華傳統文化的重要文化符號，在中國文化發展進程中，具有重要地位。中國的沉香文化發源于隋代，興盛于宋朝，衰敗于民國，現在的沉香文化是部分傳統文化的回歸，或者說是傳統文化加東洋文化的回流。日本香道界著名流派志野流的傳人也認為日本的香道文化就是中國沉香文化的延伸。但中國沉香文化復興才剛剛起步，多為人云亦云，亟需整理和正本清源。同時沉香文化與旅游產業、與大眾的養身健康產業等的結合還不緊密，文化發展存在與產業的脫節問題。

3 中國沉香科技產業發展思路

沉香產業鏈的構建和發展是一個系統工程，科技研發和政策扶持是沉香產業發展的“支撐”和“保證”，沉香造林是產業發展的“基礎”，結香是產業發展的“關鍵抓手”，產品開發和深加工是產業發展的“核心”。發展沉香休閑養生基地和沉香文化，促進沉香產業的復興與旅游產業、健康服務業有效結合，與“一帶一路”結合，與精準扶貧結合，是中國沉香產業復興的現代化之路。

3.1轉變沉香資源利用觀念，大力發展沉香林種植和結香

沉香產業是資源依賴型產業，沒有充足的資源，產業發展無從談起。雖然野生沉香品質好，深受人們喜愛。但野生資源稀缺，且難以再生，另外價格高昂，不足以支撐大沉香產業的發展。因此以市場為驅動，采用政策引導、適當補貼、金融扶持等方式，大力加強沉香種植資源培育，大力促進通體結香技術等應用于已種植的沉香林，用人工培育資源替代野生資源，大幅度降低沉香作為原材料使用的成本，促進種植林產的優質沉香價格回歸合理區間。以人工結香產的品質優良、安全性好、品質穩定的沉香為主要對象，開發醫藥、旅游、養身、文化、日化產品，才可能支撐沉香產業快速復興和可持續發展。

3.2制定《沉香產業發展規劃》

沉香林木自然資源、市場資源或文化資源分布集中、具有明顯優勢的地區，結合產業的轉型升級，健康中國建設[33]，“一帶一路”建設或精準扶貧政策，將沉香產業發展作為區域經濟和文化發展的抓手，制定區域性《沉香產業發展規劃》。通過明確區域沉香產業發展指導思想，規劃目標，凝練重點任務，確定強有力措施，推動沉香產業成為帶動當地發展的一個重要抓手，繼而才可能在全國形成幾個世界知名的沉香中心。在此基礎上，謀劃和布局全國性“沉香產業發展規劃”，力爭將中國建成全球性沉香中心，促進千億元沉香產業形成。

3.3建設產業集中度高的沉香產業園和特色沉香健康小鎮

目前全國包括廣東、福建、海南、云南、廣西等我國沉香資源主要分布的省份均未建設沉香產業園。針對沉香加工精細化、銷售亟需規范的現狀，建設產業因素融合度高的沉香產業園，由小到大，通過集約化不斷提高沉香深加工水平，促進特色產品開發，培育和壯大沉香生產、加工、經營龍頭企業。產業園區將成為沉香產業發展的“發動機”，同時實現市場來源產品渠道的集中監管，保證沉香產品生產可見、可管。在基礎條件較好地區，建設高標準沉香健康博覽園或沉香特色小鎮，通過極富吸引力的沉香自然和文化結合的景區建設，將海南沉香文化、科技、產業、產品旅游有機融合，在有一定神秘色彩的沉香與現代產業之間架起一座橋梁。

3.4大力開發沉香特色產品

沉香除作為藥品使用外，是最好的香藥結合體，是具有悠久歷史和濃厚文化的香藥載體，是能銜接第一、二、三產業的載體，也是和一帶一路、精準扶貧、健康服務業等國家發展戰略緊密結合的載體。根據沉香的藥品、香料和文化屬性，開發適合針對市場用途，不同人群需求的產品具有非常廣闊的前景，但也要突出特色，體現不同元素，才能形成優勢類群產品。

3.5凈化沉香市場

加大藥品中使用的沉香抽檢和監管，確保沉香藥品質量。高度強化沉香綜合性市場的監管和抽檢，開展高強度專項和持續的沉香及相關香產品打假專項行動。通過凈化沉香市場，樹“放心沉香”，一掃當前全國沉香消費者心中沉積的顧慮和擔憂，使沉香消費透明、公開、放心。

3.6加快沉香科技創新及與產業的有機結合

大力支持海南沉香科技的原始創新研究、新技術新產品研發和成果轉化，大幅提升結香技術，闡明沉香藥用、香用物質基礎和傳統功效現代機制，創研沉香重大新藥、保健產品、養身香，開發創意新穎的養身、養心沉香產品，完善系列標準和規范，編撰沉香全書，實現研發的市場導向，科技成果快速轉化產業，支撐沉香大健康產業不斷升級和智慧制造。

3.7復興沉香文化，建設沉香品牌

開展全方位沉香文化、宣傳建設，促進全國沉香文化的回歸、復興和發展，將沉香產業發展融于沉香文化復興之中。全方位開展海南沉香消費引導和教育活動，培育沉香消費認知，培育消費市場。大幅提升國人和海島旅游者對沉香的認知，塑造一批知名的沉香產品和企業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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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食品藥品監督總局關于中藥材及飲片專項抽驗結果的通告(2017年第5號)[N].http：//www.sda.gov.cn/WS01/CL1872/16850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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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DevelopmentSituationandConsiderationofAgarwoodScientific&TechnologicalInnovationandIndustrialDevelopmentinChina

Zhou Yafei1，Wei Jianhe2，3*，Sun Peiwen2，Liu Yangyang3，Yang Yun3，Liu Peiwei3，Ding Zongmiao4，Wang Shuai2，Wang Canhong3

(1.The Endangered Species Import and Export Management Office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Beijing 100714，China；2.Key Laboratory of Bioactive Substances and Resources Utilization of Chinese Herbal Medicine，Ministry of Education & National Engineering Laboratory for Breeding of Endangered Medicinal Materials，Institute of Medicinal Plant Development，Chinese 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 and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Beijing 100193，China；3.Hainan Provincial Key Laboratory of Resources Conserv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Southern Medicine&Key Laboratory of State Administration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for Agarwood Sustainable Utilization，Hainan Branch of the Institute of Medicinal Plant Development，Chinese 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 and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Haikou 570311，China；4.Hainan Xiangshu Agarwood Industry Co.，LTD，Haikou 570100，China)

Agarwood is one of the valuabl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s(TCMs) and spices.Agarwood industry in China is not just a traditional industry，but also a potential developing industry with a hundred billion benefits and great market capacity.However，at present the agarwood industry in China is still at primary stage.In this paper，the current situation and advances of the agarwood industry were elaborated from the point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And the main problems existing in the industry development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were also analyzed in detail.Based on the above state ment，some considerations were proposed aiming at providing a reference for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agarwood industry.

Agarwood industry；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industrial development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資助項目(NO.81673549)；海南省重大科技計劃項目(ZDKJ2016004)；中組部 “萬人計劃”科技創新領軍人才項目(99950534)

] 魏建和，研究員，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藥用植物基因資源、分子育種及次生代謝產物調控研究；Tel：010-57833016，E-mail：wjianh@263.net

10.13313/j.issn.1673-4890.2017.8.001

2017-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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