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艷
(華中師范大學湖北經濟與社會發展研究院,湖北武漢 430079)
區域“五化同步”發展水平測度與影響因素分析
——以湖北省為分析樣本
馬艷
(華中師范大學湖北經濟與社會發展研究院,湖北武漢 430079)
新型工業化、農業現代化、城鎮化、信息化和綠色化“五化同步”發展是新形勢下促進我國城鄉統籌和區域發展的現實需求與戰略導向。通過對湖北省進行研究,構建“五化同步”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分析2005-2014年全省“五化同步”發展狀態并對17個市(州、區)“五化同步”發展階段進行排序,利用灰色系統模型對全省“五化同步”發展的影響因素進行分析。結果表明:十年間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水平呈持續上升態勢,目前處于良好協調型階段。新型工業化、城鎮化、綠色化在“五化同步”中起到了正向驅動作用,而農業現代化與信息化制約了“五化同步”更好地發展;最后根據“五化同步”發展的結果與影響因素提出了相關建議。
“五化同步”;協調發展;水平測度;影響因素
2015年3月24日,中央政治局會議首次提出了“綠色化”概念,將“新四化”擴容提升為“新五化”,即“把生態文明建設融入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建設各方面和全過程,協同推進新型工業化、城鎮化、信息化、農業現代化和綠色化建設”(以下簡稱“五化同步”)。從1945年《論聯合政府》中關于工業化道路的論證,到黨的十八大提出建設具有中國特色的“四化同步”目標,再到現如今“五化同步”理念的深入,這既是國家政策治理面對不同社會經濟發展階段發展訴求的歷史性轉型,也是人地關系演變作用于國家政策的結果。[1](p64)
“五化同步”研究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研究領域,在國外相關文獻資料的研究中并不多見,但國外學者從農業勞動力轉移、人口流動與集聚、工農關系、城鄉統籌發展關系等微觀視角探討了“五化”關系中某“一化”或“幾化”的演進,形成了一系列以城市發展理論、信息化理論、工業演進理論及農業現代化理論等為系統的理論體系,為國內的“五化”研究提供了經驗借鑒和理論參考。[2](p4)從國內相關研究來看,雖然“五化同步”發展的提出時間相對較短,可借鑒的相關文獻較少,但從單一的“兩化”到“三化”再到“四化”方面的研究已經奠定了良好的研究基礎。國內學者的研究大致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歸納:
第一,對我國“五化同步”的發展歷程及演變過程進行邏輯梳理和比較分析。如丁志偉等[2](p6)學者從外延與內涵、指標體系、測度方法等多個層面對新型工業化、信息化、城鎮化、農業現代化、綠色化進行了闡述,并對“五化同步”所面臨的問題與挑戰進行了反思與預測;簡新華等對中國“五化同步”的發展進程進行了梳理,對“四化同步”向“五化協調”轉變的現狀、必要性及發展對策進行了分析與展望。[3](p104)
第二,圍繞“五化”中的某“兩化”之間的相互關系進行研究。國內學者段祿峰[4](p12)、李剛等[5](p72)較早關注了城鎮化與工業化的互動關系、城鄉關系和城鄉二元結構問題,發現中國城鎮化與工業化在總體上是相互適應、相互促進的過程,但在特殊階段存在不協調現象,需要統籌城鄉協調發展解決城鄉分割問題、縮小城鄉差距。袁曉玲等對我國1985-2011年間的“工業化、城鎮化、信息化和農業現代化”兩兩之間的互動關系進行了測度評價,提出了“新四化”的互動關系理論模型,研究發現“新四化”是一個復雜的多層次系統,個別層面之間仍未能實現協調互動。[6](p54)
第三,在定量測度的評價中,伴隨著研究維度的不斷增多,研究方法由層次分析法、因子分析法向熵權法、耦合協調模型、數據包絡分析法、HR模型、VAR模型等復雜評價方法上演
進,國內學者姜會明[7](p591)、李伯華[8](p246)、董栓成[9](p12)、王貝等[10](p21)運用上述研究方法分別從全國、區域、省域、地級市等層面就“三化”、“四化”發展的相互關系、空間格局、作用機理及發展對策進行了研究。
對于“五化同步”的測度評價,已有學者從國家整體發展角度出發進行了分析[11](p27),尚未有學者從省市區域層面對“五化”同步發展水平及其影響因素進行評價和研究。因此,本文在借鑒上述研究的基礎上[12](p77),從省域層面出發,構建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評價2005-2014年十年間全省“五化同步”的演變過程,同時從市域層面考察全省17個市(州、區)的新型工業化、農業現代化、城鎮化、信息化和綠色化共五個層面的發展進程,測度“五化同步”的互動耦合態勢及協調關系。最后,結合計量經濟分析方法,探討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的驅動和制約因素,以期為完善全省“五化同步”進程,促進經濟社會協調發展,實現“富強湖北”的建設目標提供有利的參考。
(一)數據來源。
本文以湖北省為研究對象,分析2005年以來全省“五化同步”發展水平的時序狀態及其影響因素,時間跨度年限從2005-2014年,同時以湖北省17個市(州、區)為研究單元,分析2014年各地“五化同步”發展水平。本文各項指標的原始數據主要來自于《湖北統計年鑒(2015)》、《中國統計年鑒(2015)》和《中國區域經濟統計年鑒(2015)》,各市(州、區)相關數據從湖北省統計局官網年鑒數據庫中獲得。為保證數據的完整性,極少數城市個別指標缺失,采用相鄰年份數據利用插值法補齊。為消除各指標量綱的影響,選擇極差法對原始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同時為避免權重確定的主觀性因素,運用熵權法求取各指標權重并測算“五化同步”發展水平。
(二)分析方法。

表1 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水平測度指標體系及其相應權重值
1.“五化同步”發展水平測度。
“五化同步”的發展涉及社會經濟、環境、科技等各個方面,鑒于當前學界對“五化同步”發展水平測度指標尚未統一[13](p99-106),本文參考已有研究成果[14](p33),構建的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水平測度指標體系包括5個一級指標,20個二級指標:其中,新型工業化、農業現代化、城鎮化、信息化已有較多研究[15](p199-212),指標選取比較固定,綠色化定量評價研究目前較缺乏[16](p170),本文從環境壓力和綠色治理兩方面選取指標[17](p134),遵循全面性、系統性、實用性、可比性、可獲得性等原則,構建如表1所示的指標體系。
測度“五化同步”中五個子系統的發展指數,其公式如下:

式(1)中:G(g)、N(n)、C(c)、X(x)和L(l)分別代表新型工業化發展指數、農業現代化發展指數、城鎮化發展指數、信息化發展指數和綠色化指數;gi、nj、ck、xr、lu表示新型工業化、農業現代化、城鎮化、信息化、綠色化五個子系統中具體指標標準化數值;αi、βj、χk、δr和εu代表五個子系統中各指標所占權重份額。
基于湖北省“五化同步”建設的重要性并參考相關專家的意見,本文按照各子系統權重賦值相等的原則,將新型工業化發展指數、農業現代化發展指數、城鎮化發展指數、信息化發展指數、綠色化指數進行等權加總,得到“五化同步”綜合發展指數公式(T):

2.“五化同步”發展的耦合度測度。

推廣得到本文“五化同步”研究所需的五個子系統相互作用的耦合度模型(式3):

式3模型較為簡練,且具有明顯的物理學意義,但從社會經濟現實來講,存在不足:當計算多個系統的耦合度時,如果其中一個系統的函數值為0,則不論其余系統的函數值為多少,耦合度均為0。此外,利用式3計算出來的耦合度數值分布區間較窄,缺乏層次性。因而,本文在參考以往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根據耦合度的概念及耦合機制,引入變異系數,對式(3)的測度方法進行改進:
一般地,G(g)、N(n)、C(c)、X(x)和L(l)五者之間的離散程度即變異系數C應越小越好:


式(7)的函數值介于[0,1],且其值越大,五個函數間的離散水平越低,耦合程度越高。進一步,可將該函數簡化為:

為使耦合度更具有層次性,將“五化同步”發展耦合度測算模型做進一步改進,得到:

式(9)耦合度的數值同樣介于[0,1],且其值越大,五個函數間的離散程度越小,耦合程度越高。可較好反映新型工業化、農業現代化、城鎮化、信息化與綠色化發展水平的耦合程度,并可有效避免當部分指標數值為0時的測度難題。當五個子系統為非0的相等數值時,耦合度為1,五化之間的耦合水平最高;當五個子系統全為1時,“五化同步”復合系統達到良性共振水平;當耦合度為0時,則“五化同步”子系統間的耦合能力最差,處于完全無關狀態。
3.“五化同步”發展的協調度測度。
根據式(3)和式(9)的推演:兩式所表征的耦合度模型僅能表現耦合作用程度的強弱,難以反映出“五化同步”發展水平的高低,即綜合效益的大小。因此有必要引入協調度模型,既考慮系統間相互作用的強度,又關注“五化同步”的各自發展水平,以便更好地評判“五化”交互耦合的發展程度,其計算公式如下

式中:D、C、T分別為“五化同步”發展的協調度、耦合度和綜合發展指數。通常,協調度數值越接近于1,說明各個子系統之間的協調狀態越好,反之則各子系統處于失調狀態。根據等間距法將協調度劃分為以下10種類型,如表2所示。
4.“五化同步”發展的影響因素分析模型。
灰色系統理論認為:作為一個系統,不管它的復雜性有多強,它內部的結構、功能總是按照一定的規律有序地排列著,這些表現系統特征序列的模塊,如果是已知的就稱為“白色模塊”。如果需要由白色模塊區推導或預測,那么預測的序列模塊就稱為“灰色模塊”。[19](p132)對于“五化同步”來講,“白色模塊”就是我們已經收集到的2005-2014年的時間序列數據,“灰色模塊”就是我們需要進行影響力分析而得到的序列模塊。

表2 “五化同步”協調發展水平判定類型表
由于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是由5個子系統組成的復合系統,該系統具有內涵清晰但外延信息不完全的特征,根據灰色系統理論,可將5個子系統視為5個變量,采用GM(1,N)動態模型,將雜亂無章的原始數據整理成規律性較強的生成數列,以此來研究湖北省“五化”協調發展中各子系統之間相互依賴、相互制約的問題。本文采用DPS軟件對GM(1,N)模型進行數據處理與分析,具體原理及推導過程參考熊巍、李會濤等學者的文獻,在此不再詳述。[20](p55)
GM(1,N)模型屬于多元一階線性方程,一般用來對多因子的系統做整體的動態分析。在分析過程中,將湖北省“五化”協調發展度作為行為變量,新型工業化水平、農業現代化水平、城鎮化水平、信息化水平和綠色化水平作為因子變量,從而建立湖北省“五化”影響因素模型:

公式(11)中,ɑ表示復合系統的發展系數,bi為系統內部因子變量的影響系數。通過模型中因子變量bi的權系數的大小與符號,可以了解因子變量對行為變量影響的大小與影響的方向,進而可以判斷新型工業化、農業現代化、城鎮化、信息化和綠色化五個系統對“五化同步”協調度的關系,即若bi為正值,則說明某一子系統對“五化同步”發展起到了驅動促進作用,反之則起到了限制約束作用。
(一)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水平測度。
參照第二節的測度方法,在以熵權法確定各指標權重后,測算得出2005-2014年湖北省新型工業化、農業現代化、城鎮化、信息化和綠色化五個子系統的發展水平,以及復合系統的綜合發展水平,如圖1和表3所示。

圖1 2005-2014年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各指標趨勢圖

表3 2005-2014年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水平測度表
從縱向時間序列數值比較來看,2005-2014年,10年間湖北省“五化同步”綜合發展水平整體呈持續上升趨勢。2008年以前,湖北省“五化同步”綜合發展水平較低,呈先下降后上升的波動態勢,增長緩慢。2008年以后,綜合發展水平穩步提高,從2005年的0.3012上升到2014年的0.6998,達到較高水平。其中,城鎮化發展指數由2005年的0.1993增長到2014年底0.8166,年均增長率為8.97%,且在較長時間高于新型工業化、農業化、信息化、綠色化發展指數。尤其在2009年之后,城鎮化發展指數顯著提高,超過了前期的農業現代化發展指數,在“五化同步”發展中躍居首位。究其原因在于:十年間湖北省城鄉一體化建設步伐逐年加快,形成了以“武漢城市圈”為主體,襄陽、宜昌為省域副中心的“一主兩副”引領模式,以及縣城和中心城鎮為節點的現代化城鎮體系。此外,綠色化發展指數雖然在前期經歷了一個低起點,但后期發展歷程較快,這一變化大致以2009年為轉折點劃分為兩個階段:2009年以前,綠色化發展指數增長較為緩慢,2009年以后,呈現快速增長趨勢。可能的原因在于:湖北省委省政府近年來高度重視環境保護和生態建設工作,研究期內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加快推進生態保護的力度,如2005年湖北省開始建設資源節約型和環境友好型“兩型社會”;2007年湖北省響應國家建設生態文明城市等一系列發展戰略要求,把生態文明建設作為全局性、戰略性的大事來抓,通過工業倍增計劃調整產業結構,降低污染排放,采用新能源推動新農村建設等綠色化發展方式,使全省生態環境質量穩中有升。
從橫向城市綜合發展水平比較來看,選取2014年湖北省內17個市(州、區)的截面數據進行測算,判別各城市的“五化同步”綜合發展水平,具體數據如表4所示。
2014年,湖北省內“五化同步”綜合發展水平排名前三的城市依次是:武漢市、宜昌市和黃石市。排名后三位的市(州、區)分別是:黃岡市、神農架林區和恩施自治州。通過進一步測算發現,17個市(州、區)綜合發展水平指數的均值為0.7029,標準差為0.1465,變異系數為0.2084,表明數據總體波動差異水平正常。武漢市的“五化同步”發展在17個市(州,區)中首屈一指,無論是從各指標的總量上或人均水平來比較,抑或是各子系統的發展指數來比較,均遠高于第二名。黃石市、鄂州市因毗鄰武漢,受其經濟輻射帶動力強,在承接產業轉移和自主創新方面都具有省內其他城市無與比擬的區位優勢,宜昌市、襄陽市是省內有名的老工業基地,在汽車、造船等工業上都具有優勢,工業化和城鎮化水平達到了工業化后期階段特征。而恩施自治州、神農架林區處在鄂西地區,工業化生產較為落后,農業現代化水平不發達,城鎮化、信息化、綠色化水平都有待提高。

表4 湖北省17個市(州、區)“五化同步”綜合發展水平與排序
(二)湖北省“五化同步”耦合發展水平分析。
根據第二節第2部分對耦合發展水平指數測度的計算方法,依據綜合發展水平指數計算結果,本節全省及17個市(州、區)的“五化同步”耦合發展水平進行測度,結果如表5、6所示。
從表5結果可以來看,2005-2014年全省耦合度處于0.7-1之間,大部分年份耦合度在時間維度上趨于上升態勢,其中耦合度最高的年份式2010年,達到0.9924,隨后兩年出現短暫波動,2012年下降到0.9653,2013年情況開始轉好,2014年恢復到0.9759。由表6可知,湖北省17個市(州、區)的“五化同步”耦合度均值為0.8721,標準差為0.0620,變異系數為0.0711,測算結果顯示數據總體差異較小,處于較高的耦合離散水平。17個市(州、區)的“五化同步”耦合度處于0.9以上的城市有6個,分別是:武漢市、襄陽市、荊州市、宜昌市、黃岡市和孝感市;處于0.8-0.9之間的城市有10個;處于0.7-0.8的城市僅為神農架林區。由此可見,省內大部分城市在“五化同步”耦合度測算中,基本上處于適中、較高和比較高的程度。

表5 2005-2014年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狀態

表6 湖北省17市(州、區)“五化同步”耦合發展水平與排序

表7 湖北省17市(州、區)“五化同步”協調發展水平值排序
(三)湖北省“五化同步”協調發展水平分析。
參考第二節第三部分對于協調度發展類型的判定,依據湖北省2005-2014年全省“五化同步”發展水平指數、“五化同步”耦合發展水平指數的計算結果,可以判定研究期內湖北省及2014年全省17個市(州、區)的“五化同步”所處的協調發展狀態,結果如表5、表7所示。
從表5結果來看,2005-2007年間全省“五化同步”協調發展水平處于失調狀態;2008-2011年,全省“五化同步”發展由勉強協調逐漸發展為初級協調狀態;2012-2014年,全省“五化同步”發展由中級協調向良好協調轉化。十年間協調度指數由研究初期的0.4014增長到2014年的0.8365,說明各子系統在不斷調整的過程中越來越趨向于協調狀態,且有向優質協調發展的趨勢。
從表7所示的城市協調發展水平排序來分析,2014年全省17個市(州、區)的“五化同步”協調度指數的均值為0.7792,標準差為0.1020,變異系數為0.1309,具有較強的離散性與辨識度。全省處于優質協調的城市為武漢市,處于良好協調的城市共8個,分別為:宜昌市、襄陽市、黃石市、荊門市、荊州市、鄂州市、孝感市和十堰市;處于中級協調的城市有6個:仙桃市、咸寧市、潛江市、天門市、隨州市和黃岡市,處于勉強協調的地區有2個:神農架林區和恩施自治州。
(四)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影響因素分析。
明確了湖北省“五化同步”協調發展水平后,需要進一步了解十年間全省“五化同步”協調發展的驅動因子與制約因子。根據GM(1,N)模型,結合DPS軟件分析,可以確定2005-2014年湖北省“五化同步”協調發展GM(1,N,5)動態方程:

根據式(12)所建立的方程可確立湖北省“五化同步”協調發展的影響因子,十年間,湖北省“五化同步”的自身發展指數為0.3203,處于穩步上升狀態。新型工業化、城鎮化和綠色化在“五化同步”中起到了正向驅動作用,其驅動系數分別為:6.3509、0.2703和4.6314,其中工業化的影響程度在3個正向驅動因素中影響程度最大,為主要驅動力;而農業現代化與信息化的影響因素均小于0,分別為-0.1113和-1.3123,在“五化同步”發展過程中起到負向制約作用。
1.結論。
本文以湖北省為研究對象,分析2005年以來全省“五化同步”發展水平的時序狀態及其影響因素,探討了2014年湖北省內17個市(州、區)“五化同步”發展水平并對結果進行排序,研究結果表明:
第一,2005-2014年十年間,湖北省“五化同步”協調發展度呈現持續上升趨勢,協調發展水平從初期的輕度失調經歷了向初級協調、中級協調到良好協調的轉變,2014年全省協調度水平已處于良好協調階段;從17個市(州、區)“五化同步”協調發展狀態分布來看,2014年17個市(州、區)均處于勉強協調以上的水平,但整體還存在區域差異,協調發展高水平地區主要集中在經濟集聚的“武漢城市圈”一帶,低水平地區主要在鄂西地區,因此縮小地區發展差距需要成為今后一段時間持續改善的重要方向。
第二,湖北省“五化同步”演進水平與五個子系統的發展有正向驅動因素影響,也受負向制約因素制約,新型工業化、城鎮化、綠色化的驅動指數均為正,其中新型工業化和綠色化驅動指數較高,對“五化同步”的影響作用較強,而農業現代化和信息化在“五化同步”發展進程中起到了制約作用。
2.討論。
“五化同步”發展提出的時間不長,在指標選擇上可參考的文獻不多,受數據獲取的限制,“五化同步”及其協同發展的內涵遠比當前指標體系所代表的內容更豐富全面,本文運用耦合度模型評價“五化同步”發展水平是關于“五化”研究的初步嘗試,在研究思路、指標體系構建和研究方法方面難免存在不足與缺陷。然而可以預見的是,關于“五化同步”與子系統協調發展、縮小區域內地區發展不平衡問題等將是今后該領域的重點研究方向。
針對區域內“五化同步”協調發展不平衡的現狀,應根據各城市所處經濟發展階段,結合各市“市情”,采取因地制宜的發展策略,充分發揮地區優勢,加強不同區域產業、信息、經濟的聯動作用,大力提升武漢、襄陽、宜昌等城市的“一主兩副”的帶動能力,以及強化“武漢城市圈”的經濟輻射能力。同時,在統籌區域“五化同步”發展的過程中,應不斷完善信息技術對農業現代化的配套作用,繼續加大對“三農”的財政扶持力度,努力打造科技含量高、資源消耗低、環境污染少的綠色產業。
針對湖北省“五化同步”發展的影響因素以及信息化、農業現代化在發展進程中所產生制約因素的問題,有必要提高信息化在各大產業中的投入比例,特別是要推動農業現代化與信息化融合發展,切實增強農業科技創新與成果轉化能力,不斷完善農業農村現代化基礎設施建設。與此同時,在“五化同步”發展過程中,應該發揮湖北在長江經濟帶的綜合優勢,推動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鎮協調發展的新型城鎮化體系,推動新興產業發展,加速創新性科技產業園區的集聚作用,促進產業結構提檔升級,走出一條以綠色化為引領,科技含量高、資源消耗低、環境污染少的產業結構和生產方式,使“五化同步”發展充分發揮出其地域優勢與特色,走出一條個性化的發展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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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周剛
F127.63
A
1003-8477(2016)12-0060-08
馬艷(1984—),女,博士,華中師范大學湖北經濟與社會發展研究院助理研究員。
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資金資助“湖北省耕地占用與經濟增長的脫鉤關系研究”(CCNU16A03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