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姜
(中國民用航空飛行學院新津分院,四川 新津 611431)
初始進入飛行的學生心理變化影響因素
——基于應激訓練調查分析
余姜
(中國民用航空飛行學院新津分院,四川 新津 611431)
我國在心理應激方面的研究卻還很欠缺,所以加強對心理應激的研究,減少心理應激對員工身心健康和工作績效的不利影響,有效地進行應激管理,充分發揮人的潛力以及提高人的生活質量和企業的生產效率有著重大的理論和現實意義。基于分別對應激的水平,應激的來源,應激所產生的影響和應激的處置方法進行調查分析,從而得出初始進入飛行的學生心理變化影響因素。
飛行員;應激;心理
伴隨著全球經濟的快速發展和擴張,組織的生存環境處于速度和效率的激烈競爭之中。組織中的員工因此也面臨著日趨嚴峻的競爭和挑戰,由此帶來的心理應激也越來越大。大量的研究表明心理應激影響著組織成員的生理、心理、行為,大約一的疾病都是心理軀體疾病或是與應激有關的疾病,。過多的心理應激對組織的影響也是消極的,過重的心理應激則對組織成員的身心健康和組織運行績效造成很大傷害,如引起組織成員滿意感下降,引起焦慮、沮喪、甚至情感衰竭,造成高離職率和高缺勤率。在我國,隨著現代化的進展和社會體制的迅速變革,各行各業工作者所面臨的要求、競爭、管理都與計劃經濟體制時大不一樣,人們面臨的心理應激也更高。據中國預防醫學會調查指出,我國當前由于生活節奏快、應激過于嚴重而導致亞健康人口比例己經達到,處于亞健康狀態的企業管理者的比例甚至己高達85%。
選取中國民航飛行學院綿陽分院、洛陽分院、新津分院、廣漢分院各年級飛行學員。調查共發放問卷300份,實際回收問卷283份,問卷回收率94.33%;其中有效問卷276份,占發放問卷總數的92%,占收回問卷總數的97.5%。調查對象中,2008級學員130人,2007級學員73人,2006級學員73人,其中高教訓練階段的134人,中教訓練階段的106人,初教訓練階段的33人。所有被試均為男性。依照此前訪談及相關調研結果,根據民航飛行學員的特點和項目組同志的認識與理解,我們將飛行學員的應激調查集中在四個方面,分別是應激的水平,應激的來源,應激所產生的影響和應激的處置方法,并設計出調查問卷(問卷見附表)。問卷中每個題都有3個選項。同時,我們根據學員實際增加了被試基本資料的項目。本研究的數據采用SPSS13.0軟件進行統計處理,由于調查問卷的選項是按照類別進行分類的,如“優、良、中、差”等,因此在統計檢驗中,我們主要使用了x2檢驗來進行統計。
近年來,隨著我國民航業的飛速發展,對民航飛行員的需求不斷增加,而航線飛行員的訓練周期長,投入大,想要迅速提高培養數量比較困難,形成了求大于供的局面,又由于招生的計劃特性,民航飛行學院近年飛行學員的招生規模不斷增大,而培養能力,特別是訓練能力并未同比增大,就造成了相當數量的飛行學員不能按期畢業的現象,據估計,2009年,因為各種原因,其中最主要的是訓練能力不夠的原因而造成飛行學員延期畢業的比例在15%左右,2010年,這一現象越發嚴重,相當數量的飛行學員將會讀到“大五”。這一現象不僅會使飛行學員進入工作崗位的時間無限拖延,還會造成經濟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壓力,對其今后的職業發展造成巨大影響。基于以上考慮,我們認為,通過比較分析不同年級飛行學員(其實就是飛行訓練的年限)的應激特點,可能是更有意義的,針對其中應激水平和受影響。更大的飛行學員的幫助,也會更有效。分析結果見表1。

表1 不同年級飛行學員應激比較
從表1得知,進入訓練的大四的飛行學員的應激水平最高(大四:大三,P=.006<.05),進入飛行訓練的第三年,應激的來源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大五:大四,P=. 002<.05;大五:大三,P=.006<.05),應激所引發的反應也有顯著差異(大五:大四,P=.024<.05;大五:大三,P=. 015<.05),與按照飛行階段的統計分析相似,在應激的處置方面,各個群體之間沒有顯著差異,見表2。

表2 按飛行階段統計和飛行年限的統計分析結果
2.1 應激水平
從應激水平上來看,進入訓練大四的飛行學員的應激水平最高,感受到的壓力呈逐漸增加的趨勢(題項6),大五>大四>大三,(大五:大四,P=.000<. 001;大五:大三,P=.000<.001;大四:大三,P=.095,邊緣顯著),值得注意的是,進入飛行訓練的第三年,即我們常稱之為“大五”的學習階段,飛行學員感受到的壓力與前兩年相比,差異非常巨大,這一點與我們上文所提出的觀點是一致的。同時,進入第三年飛行訓練的學員的應激持續的時間比較長(題項12)(大五:大四,P=.053;大五:大三,P=.084,均為邊緣顯著),影響程度也較大(題項13),且呈逐年遞增的趨勢(大五:大四,P=.092,邊緣顯著;大五:大三,P=.009<.05;大四:大三,P=.026<.05)。
正常的飛行訓練應該在2年內完成,但是由于各種原因,部分飛行學員延期畢業,進入第三年的飛行訓練階段,這種不正常卻存在的現象在本校是比較普遍的,這種延期畢業本身就會給飛行學員帶來巨大的壓力,再加上來自于其他方面的壓力,例如來自家庭的壓力,來自同學的壓力,來自經濟上的壓力等,使得飛行學員的應激水平徒增,這些應激對個體的影響程度和持續時間也更大,更長,可以這么說,這個階段的飛行學員是最需要獲得支持和幫助的時期,但是由于這是一種“非正常”的學習階段,學校針對這部分學員的管理并不完善,因此,這個階段的飛行學員獲得的支持和幫助反而較少。
2.2 應激源
從應激的來源上來看,大三學員更關注航線執照的考試,大四學員更關注ICAO英語考試 (題項11),而“大五”的學員則沒有類似的壓力(大五:大四,P=.001<.05;大五:大三,P=.012<.05;),而大四學員對考試的應激壓力更大(題項9),(大四:大三,P=. 029<.05)。針對飛行訓練,大四的學員更關注自身的飛行訓練表現,而大三的學員更關注與教員之間的關系(大四:大三,P=.039<.05)。可以看出,大三和大四的飛行學員在應激的來源上有明顯且清晰的差別,大四的學員更擔心ICAO考試,且對自己的飛行訓練表現更關注,大三的學員更擔心航線執照考試,且更關注與教員的關系。而“大五”的學員因為延期畢業的原因較多,在其應激的來源上比較復雜,我們分析,其應激可能來自于以下方面:飛行計劃原因:本校現有4個分院執行飛行訓練,但所有分院的飛行訓練都受到空域限制或者空軍影響,無法完全體現訓練能力,各個分院的訓練機型,特別是高教訓練機型不足,再加上各種意外天氣的影響,每年能夠培養出來的飛行學員僅在1000人左右,面對學校今年動輒1500人左右的招生規模,現有訓練能力與當前對航線飛行員的需求之間存在缺口,導致許多飛行學員無法以正常的速度進行飛行訓練,導致延期畢業,這種原因的飛行學員占延期畢業的學員的總數的大部分,但這部分學員雖然延期,但通常完成飛行訓練即可正常畢業,其延期畢業通常僅僅是在時間上的“延遲”,對學員本人的影響相對較小。考試原因:飛行學員要順利畢業,獲得航線執照資格和ICAO英語四級證書是必需的,出于各種原因,每年均有相當數量的行學員無法順利通過這兩種考試,這種情況稱為理論延期,通常每年有50人左右,占延期畢業的學員相當一部分,屬于“大五”學員中比較困難的一種,對學員造成的壓力也比較大。自身因素:出于各種個體原因,某些飛行學員在飛行的某些階段會產生一種 “畏懼”學習或者飛行的心態,這種心態的原因尚未探求清楚,但其表現是“主動地”逃避學習或者飛行訓練,這類學生往往可能發展成為“無法畢業”的學員,甚至就此消失,雖然其比例很小,但仍然在每年的飛行學員中都存在。
2.3 應激反應
從應激的反應來看,“大五”學員體驗到了更加強烈的應激反應,包括失眠(題項8)(大五:大四,P=. 019<.05;大五:大三,P=.026<.05),持續時間(題項12)(大五:大四,P=.053;大五:大三,P=.084,均為邊緣顯著),影響程度(題項13)(大五:大四,P=.009<. 05;大五:大三,P=.092,邊緣顯著)。對各個題項的分析說明,不但“大五”學員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而且這些壓力對其影響也超過其他飛行年限的學員,這些影響不但表現在應激反應的廣度上,也體現在應激反應的深度上,可以說,由于延期畢業,“大五”的學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產生了更大的應激反應。
2.4 應激處置
從應激的處置上來看,各個飛行階段的飛行學員并未表現出顯著差異,與我們對飛行階段的分析結果是一致的,通過這兩種不同緯度的統計分析,我們對以下兩種看法從數據上得到了更進一步的證實,即A:飛行學員的飛行環境穩定且單一,應激處置方式未有改變。B:分院的學習和生活制度無法提供差別化的應激處置方式。
(1)相對其他飛行階段的學員,“大五”的飛行學員感受到了最大的壓力。(2)各個飛行階段的學員應激來源復雜,各有不同。(3)“大五”飛行學員的應激反應不論是從深度還是廣度上來看,都是最大的。(4)各個飛行階段的飛行學員在分院進行訓練的過程中,在應激的處置方面需要更多的幫助和疏導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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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8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