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晶 王梅新
(1.新疆醫科大學護理學院,新疆 烏魯木齊 830000;2.新疆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新疆 烏魯木齊 83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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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教育處方在藏族人群肝包蟲病中的應用
高晶1王梅新2
(1.新疆醫科大學護理學院,新疆 烏魯木齊 830000;2.新疆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新疆 烏魯木齊 830000)
目的 探討健康教育處方在藏族人群肝泡型包蟲病患者中的應用效果。方法 將2015年1-10月青海省兩所三級甲等醫院收治的200例藏族肝泡型包蟲病患者隨機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各100例。對照組采用常規的健康教育方法;觀察組采用多模式個性化健康教育處方。比較兩組患者的知信行水平和健康教育滿意度情況。結果 觀察組患者包蟲病知信行水平和健康教育滿意度均明顯高于對照組(P<0.01)。結論 多模式個性化健康教育處方的使用提高了藏族人群肝泡型包蟲病患者的知信行水平及護理健康教育滿意度,值得進一步推廣和使用。
健康教育處方; 包蟲??; 應用
Health education prescription; Echinococcosis; Application
包蟲病(又名棘球蚴病)是棘球絳蟲的幼蟲寄生于宿主動物體內的一種寄生蟲病。細粒棘球絳蟲和多房棘球絳蟲分別引起囊型包蟲病(Cystic echinococcosis,CE)和泡型包蟲病(Alveolar echinococcosis,AE)。其中,泡型包蟲病是全球最危險而且能導致人死亡的寄生蟲病之一[1-2],致病程度遠甚于囊型包蟲病。健康教育處方(Health education prescription)是以醫囑的形式為患者提供有關防治知識、用藥及生活方式的健康教育文字資料[3],與其他健康教育方式相比,健康教育處方有信息量大、針對性強、輻射面廣、形式靈活多樣、成本低、方便長期保存等明顯優勢[4]。健康教育處方是促進臨床健康教育效果的有效方法[5]。筆者將健康教育處方應用于藏族肝泡型包蟲病患者的治療,效果滿意,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擇2015年1-10月在青海省兩所三級甲等醫院接受住院治療的200例藏族肝泡型包蟲病患者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1)根據包蟲病診斷標準(WS257-2006),確診為肝泡型包蟲病者。(2)民族為藏族。(3)意識清晰,理解能力正常。(4)知情告知后自愿參加并簽署知情同意書者。排除標準:(1)認知缺陷,有嚴重身心障礙或精神疾病患者。(2)知情告知后拒絕參加本研究的患者。(3)正在參加其他研究項目的患者。采用PEMS 3.1軟件生成隨機數字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各100例,干預過程中有3例退出研究,電話失訪12例,死亡2例,最終完成研究者183例。其中,對照組90例,年齡(37.62±12.97)歲;觀察組93例,年齡(38.45±13.90)歲。兩組患者年齡、性別、職業、文化程度、家族史等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1.2.1 成立健康教育處方干預小組 選擇兩家醫院肝包蟲病科工作3年以上的責任護士共12名,其中副主任護師1名,主管護師4名,護師4名,護士3名。小組成員均有較好的理論水平和溝通能力。在本研究開始前對小組成員進行統一培訓,以保證干預過程中的規范性和一致性。
1.2.2 健康教育處方的制訂 參照《實用包蟲病學》[6]和《包蟲病護理學》[7],查閱相關文獻[8-10],征詢3名包蟲病醫學專家和5名護理學專家意見,對30名藏族肝泡型包蟲病患者進行預調查后,經綜合分析制訂。由于研究對象為藏族,故請兩位藏語言專家將編寫好的漢語版健康教育處方翻譯為藏語,再由另外兩位藏語言專家將藏語版的健康教育處方翻譯為漢語,進行比對和調整,形成藏漢雙語版的健康教育處方,回譯率為98%。
1.2.3 健康教育處方的實施 在患者入院并簽署知情同意書后,為患者建立健康檔案,內容包括患者的性別、年齡、聯系電話、婚姻狀況、受教育程度和職業。對照組采用常規的健康教育方法;觀察組采用多模式個性化的健康教育處方:患者知情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書后,由責任護士在患者入院24 h內發放問卷,由患者自行填寫或責任護士逐題閱讀題目和選項,根據患者的回答如實填寫。責任護士當場評估觀察組患者的問卷填寫情況,僅針對填寫錯誤的問題實施護理干預。邀請一名會藏語的護理人員將健康教育處方上翻譯好的藏語進行朗讀,錄制成藏語音頻,將音頻與PPT合成后拷貝至平板電腦,責任護士利用平板電腦為媒介,就患者填寫錯誤的題目觀看相應的PPT及音頻再輔以口頭講解,然后發放彩色圖文并茂的藏漢雙語版健康教育處方折頁,供患者自行閱讀。
1.3 效果評價 兩組患者均在入院24 h、出院后1個月電話隨訪時評價患者肝泡型包蟲病相關知信行情況和健康教育滿意度情況。
1.3.1 藏族肝泡型包蟲病患者知信行水平 在參照相關書籍[6-7]和文獻[8-10]并咨詢棘球蚴病相關專家基礎上,自行設計調查問卷。問卷共25道單項選擇題,包括三個維度:相關知識、疾病信念和個人衛生行為,其中相關知識、信念回答正確得1分;個人衛生行為選項分為經常、偶爾、從不,依次賦分為0、1、2分,總分35分。用SPSS軟件對問卷的信度進行分析,三個維度的Cronbach’s α系數分別為:0.859、0.883、0.865,總表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871。邀請2位包蟲病相關醫學專家、3位護理學專家和1位統計學專家對問卷的效度進行評價,CVI指數的平均數為0.895,認為本問卷的信效度較好。由于研究對象為藏族,故將調查問卷翻譯為藏語,翻譯方法同健康教育處方,形成藏漢雙語版的問卷,回譯率為97%。
1.3.2 健康教育滿意度 將劉懷莉[11]的《健康教育滿意度調查表》改寫為適合本研究的健康教育滿意度調查表,翻譯為藏語,翻譯方法同健康教育處方,問卷回譯率為96%。調查表由5道選擇題組成,采用Likert 5級評分法進行評分,選項為非常滿意、滿意、一般、不滿意、非常不滿意,分別記為5~1分,最高25分,最低5分,得分越高表明健康教育滿意度越高。該問卷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931,CVI指數的平均數為0.874,信效度較好。
1.4 統計學方法 用SPSS 17.0軟件進行統計分析。定量資料組間比較時,對滿足獨立性、正態性、方差齊性的資料采用t檢驗;定性資料采用χ2檢驗進行組間比較,檢驗水準α=0.01。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患者干預前后的知信行水平比較 見表1。

分
2.2 兩組患者健康教育滿意度比較 見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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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多模式個性化健康教育處方提高了患者的知信行水平 本研究結果顯示:兩組患者干預前知信行水平無差異(P>0.05),干預后觀察組和對照組知信行水平均較干預前有所增長(P<0.01),觀察組增長幅度顯著高于對照組(P<0.01),說明多模式個性化的健康教育處方明顯優于常規的護理健康教育。良好的健康教育能夠維持患者病情穩定、加快身體的康復、建立正確的衛生行為,所以為住院患者提供合理有效的健康教育極其重要。本次健康教育處方干預實施前培訓了責任護士,采用PPT與藏語音頻相結合的模式,為藏族患者實施健康教育,同時提供了圖文并茂的藏漢雙語版健康教育處方折頁供患者隨時取閱,一定程度上解決了護理人員由于語言溝通障礙而影響對少數民族患者提供健康教育的問題,并且在患者出院1個月后及時評價了本次干預的效果,達到了科學、有效的健康教育應有的4個關鍵標準,即系統的書面教育資料,對教育者的培訓,質量的保證以及評價[12],明顯提升了患者的知信行水平。
3.2 多模式個性化健康教育處方提高了患者的健康教育滿意度 觀察組患者的健康教育滿意度明顯高于對照組(P<0.01)。健康教育質量持續改進,可以有效提高護理質量[13]。護理人員除了需要具備實踐技能、理論基礎、責任心外,還需要禮儀禮貌、溝通技巧、人文知識等能力[14]。有文獻報道[15-16],我國在健康教育方面缺乏標準的模式,加上護理人員編制不足和臨床工作繁忙,給住院患者提供的常規健康教育大多為口頭的、零散的。本研究采用的健康教育處方是經3位包蟲病醫學專家和5位護理學專家共同商討制訂的,健康教育內容系統、全面,同時,以平板電腦和圖文并茂的健康教育處方折頁為媒介進行健康教育,形象易懂,可以提高患者對健康教育的興趣,促進患者參與健康教育全過程,同時可以使漢族護士不依賴他人翻譯,即可獨立完成對少數民族患者的健康教育工作,節約人力。建議今后可以考慮選擇智能手機、平板電腦等高科技產品或軟件為媒介進行健康教育。研究[17]顯示:多數患者在出院后會遺忘大部分住院宣教的內容。雙語版健康教育處方折頁可以供患者和家屬在閑暇、出院期間隨時翻閱,不斷強化記憶,也可轉贈親友,宣傳包蟲病相關知識。同時,本研究僅針對患者回答錯誤的問題進行干預,為患者提供有針對性的健康教育,滿足了健康教育的個性化要求[18],節約了患者的時間,減輕護理人員的工作壓力,提高了患者的健康教育滿意度和護理工作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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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護理學會科研課題項目(編號:ZHKY201513)
高晶(1991-),女,碩士在讀,研究方向:臨床護理
王梅新,E-mail:wangmx999@126.com
R47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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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821/j.cnki.hsjx.2016.10.025
2015-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