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刊編輯部
不久前,《航空世界》的一位編輯,參加了一次國內幾大軍事科普類媒體的編輯記者交流會。會上的熱點話題之一,便是時下的“新媒體”大潮。
會上,一位來自資深軍刊的老編輯,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這位老編輯所在的雜志,有一位忠實讀者,從初中開始便訂閱雜志,后來通過該雜志的“編讀往來”欄目,和雜志的眾多編輯、記者通信,成為了大家的好朋友。就是在雜志的幾位老編輯鼓勵之下,這位讀者立志把國防和國家安全研究,作為自己終身的事業。如今,這位讀者已經大學畢業,正在國外某著名智庫讀書深造,并在學業之余,在社交網站上創辦了自己的新媒體平臺。眼下,這位讀者創辦的新媒體,已經成為了這本雜志新入行編輯記者必讀的軍事新媒體之一。連這位老編輯自己,也成為了這家新媒體的忠實粉絲。
這個故事,很好地說明了今日眾多軍刊所面臨問題的根源:不是刊物本身變了,而是世界變了,讀者變了。
曾經,作為國家正規出版物的軍事科普類雜志,以高度的專業性、權威性和時效性,成為了眾多軍事愛好者獲取軍事資訊、了解國防知識的最可靠的平臺之一。雜志與讀者之間,是學習對象與學習者的關系。
如今,“老資格”的軍刊,已經有著三四十年的辦刊歷史,《航空世界》,也走過了二十年的辦刊歷史。曾經的老讀者,已經有不少成長為比雜志編輯們水平更高、業務更精深的國防領域專業人士;而新一代的中國軍事愛好者,在信息接受和閱讀方式上,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互聯網普及了,信息傳遞更快了,中國軍迷想了解國外新式武器的性能參數,不必再去一本本地翻雜志,搜索引擎上鍵入幾個關鍵詞即可;社會富裕了,老百姓有錢了,中國軍迷也不再只通過雜志的老照片,去了解珍珠港、諾曼底和斯大林格勒,一本護照一張飛機票,多少軍事愛好者就這樣一個戰場一個戰場,重溫了氣勢磅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移動互聯技術的沖擊之下,閱讀變成了一個個性化、私密化的過程,軍事愛好者們也不再通過雜志的“讀者天地”“讀者信箱”來實現交流,而更愿意選擇微信、微博和頭條號,分享自己對軍事問題的見解,尋找志同道合的朋友。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正是移動互聯技術帶來的生活方式和閱讀習慣的改變,催生了雨后春筍般的軍事新媒體。投身潮流之中,未必能成為弄潮兒,但面對“新媒體時代”浪潮的奔流涌動,回避和無視絕非明智之舉。積極地學習,坦然地面對,才能在大潮中探索出一條軍事科普刊物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