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睡覺罵邁蘭”甚至成為美國人在9月份大半個月的日常生活。藥品價格爭議把多方困境展露無疑:支付方的錢袋子越來越緊,藥企方的新藥筐子里也越難越出現重磅新藥,患者的自付比例越來越高。定價對于全球制藥企業都關乎命脈,所以在2016年,大佬們罕見地集體開腔了。
輝瑞 Ian Read
為社會降低成本的做法應該是讓同一領域出現更多的產品,而要實現這一做法的方式就是將更多的錢投入創新。如果想要降低醫療費用支出,預防保健一定要加強。美國醫療體系中的扭曲造成了公眾對于醫藥行業的敵視。美國的問題出在藥企和公眾是割裂的,藥品的最終價格是由中間調節方來決定的。
邁蘭制藥 Heather Bresch
藥品價格問題不是出在藥企或者制藥行業身上,是美國的醫保體系中,患者自付的比例太高了。他們在藥店要自付藥品零售價的全部,他們醫療保險的保金也越來越高。而由患者主要承擔藥品定價不是醫保系統設立的初衷。我們的確是提高了價格,也因此會承擔全部責任。我沒有說真正把價格提高的是美國的PBM或者其他支付方,我想強調的是在理解價格的最終形成中缺少共識,我們需要把在藥品定價方面更加透明。美國的藥品定價系統現在過時了。
艾爾建 Brent Saunders
藥價問題并不是政府所能解決的,因為其中的界限很難把握。我更希望價格管控由藥企自己來完成,艾爾建不會采取過高定價。如果想降價,就能降價。艾爾建能降,邁蘭們也能。藥品定價會繼續成為一個關鍵議題,我們不能自欺欺人。美國公眾對于醫療費用和藥品價格的怒火會一直延續下去。
特朗普當選也不會改變這一現狀。如果我們不采取行動,特朗普很可能會拋棄我們,自行裁決。我們一定不要以為藥價問題不是特朗普執行的最關注議題,大家就可以裝作平安無事。在政府采取會阻礙創新和醫療發展的監管措施之前,我們要限制價格上漲。
諾華全球 Joe Jimenez
我們已經認清,美國的藥品定價形勢將非常嚴峻,所以藥企必須建立新的定價模式,才能確保我們所在的體系可持續發展。美國的定價政策將蔓延至歐洲,如果藥企不主動適應,他們就要有大麻煩。整個定價體系應該向療效越好、藥企從醫保報銷中得到的回報越高這個方向發展,那么將會節省很多錢。
再生元 Leonard Schleifer
人們還是會生病,需要藥物去治療,所以需要找到在激勵藥物研發和保證患者以合理價格用到藥品之間的平衡。2015年我們還沒那么擔心,因為我們安慰自己說這種情況的發生是因為行業中的一些極端主義者。那些人闖進醫藥行業,買下一個專利過期的產品,然后馬上漲價十倍,是這些壞人搞壞了我們的名聲。
但其實我們這個行業已經習慣于用漲價來彌補創新的投入,這是事實。如果你看一看藥品的價格,一直都在漲,有的時候甚至是一年漲幅高達兩位數,但其實此舉的目的更多的是為了增加利潤,與創新沒什么關系。
默沙東 Kenneth C. Frazier
就癌癥治療的費用和藥品可及性來說,與癌癥所造成的各種重大影響相比,治療費用是可以接受的。如果我們說這類藥無法支付,我們可以預見,繼續創新的鏈條是會斷掉的。當我們談論價值時,我們必須承認不同的參與方對于它的立場是不同的。
聯合制藥 Martine Rothblatt
雖然公眾對于所謂的藥品高價丑聞感到震驚,但人們還是愿意為能拯救生命的藥品支付高價錢。現在公眾沒有分清楚哪些高價是與藥品本身價值有關,哪些是無關的,然后整個制藥行業都被抹黑了。
絕大多數的人們,不管是美國的還是其他國家,如果能活得更健康、更長久,我們就應該為此支付更多GDP。
禮來 David A. Ricks
新聞關注的和人們現在談論的都是藥品的上市定價,但其實幾乎沒有一個藥品是按照上市定價到達消費者手中的。那中間的錢都去哪兒了?絕對多數都用在了折扣上,付給為雇員買保險的公司或者醫療體系中的中間機構。但這些對于患者來說,他們是無法看到這些的。
安斯泰來 James Robinson
PBM當然在藥價問題中也有責任。他們的關注焦點是降低價格,所以他們會希望越低越好。PBM是阻礙大家看清我們真正價值過程中的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