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
“諸葛亮太偉大了!”參觀完武侯祠,徐曌對我說。我見她一臉虔誠,也莊重地說道:“是啊,‘出師一表真名世,千載誰堪伯仲間。”這是我們學了《出師表》,又讀了《三國演義》,在召開“話說三國”讀書分享會的前夕,我帶領同學們去成都武侯祠參觀之后的對話。
“但是,老師,‘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也是諸葛亮啊!”“對啊!諸葛亮的一生,跌宕起伏,波瀾壯闊。他的一生,淡泊明志,寧靜致遠;他的一生,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他的一生,名垂青史,千古流芳。”聽后,徐曌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她來找我:“老師,我想寫一篇文章,寫寫諸葛亮。”“好啊,怎么寫?”我贊許道,同時提出疑問。
第三天,她拿出了兩套方案:一是用第三人稱,全方位評述諸葛亮;二是用第一人稱,她本人穿越去遇見諸葛亮。我告訴她,第一套方案略為死板,不容易寫活、寫好;第二套方案與當下最時髦的宮廷劇“撞車”,有穿鑿附會的嫌疑。“還有沒有其他想法?”我看著她,慢慢地說道。
第二個星期,她又來找我。眼眸明澈,顯得有些激動。“老師,那天在武侯祠參觀的時候,我看見了諸葛亮生前使用的羽扇,它靜靜地躺在展覽櫥柜里,見證了升沉榮辱,穿越了歷史流光。我想以羽扇為第一人稱來寫。”“好,”我贊賞道,“這是一個很好的構思,有沒有什么問題呢?”
“老師,你教我怎樣可以把它寫得更好。”她一臉真誠與期盼。“這是事情的關鍵,想到寫什么和怎樣寫,這只是創意,要將‘怎樣寫具體,才能讓創意落地。要讓這一次的寫作落地,就必須進一步思考:如何賦予羽扇生命,如何借寫羽扇來寫活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