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佳琪
今年冬天的雪來得特別遲,像一位害羞的小姑娘,姍姍而來;又像一位調皮的孩子,忽大忽小,叫人捉摸不透。
晚上,看著窗外紛紛落下的雪花,我不由得跳了起來:“明天終于可以打雪仗了,哦耶!”我立即爬上床去休息,為明天歡樂的“戰斗”養精蓄銳。
第二天一大早,我高興地踢開被子,將頭伸出窗外,可并沒有發現下雪的跡象。天空大大方方地藍著,云帶著神秘的溫柔,一團團地撞進朦朦朧朧的太陽光中,沾著粒粒金粉。唉!真是太無語了,明明昨晚雪花還在飄呀飄,怎么今天就……今年的天氣也真是奇怪,變幻莫測得像一本無字天書,匪夷所思的內容,讓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始終看不懂。
下午,雖看不見陽光,但天空更是帶著神秘的溫柔。我對下雪已不抱希望了,于是便在客廳看著電視。不久,我被一個電話打攪了看電視的興致:“喂,我是你姐,趕緊下來吧,我們一起去賞雪咯!”我聽著從電話那頭傳來的信息——下雪了,以為是姐姐騙我,但對下雪的渴望還是驅使我趕緊披起外套,戴起手套,呼著熱氣,匆匆穿起鞋子向樓下跑去。
果不其然,只見圓圓的雪珠、小小的雪花、薄薄的雪片,慢悠悠地飛揚飄落。我不禁仰起頭,張開嘴去迎接雪花兒。雪花飄入口中,涼涼的、淡淡的,既不像姐姐口中的那么咸,也不像妹妹口中的那么甜,而是一種極為清爽的味道,讓精神為之一振。
去琴臺湖的路上,潔白無瑕的小雪花像一群穿著白紗裙的小舞女,好似伴著天宮傳來的仙曲,輕輕盈盈地在天空中舞蹈著、旋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