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機理的初步探索

李曉璇，劉大海，李晨，邢文秀

（1.國家海洋局第一海洋研究所 青島 266061；2.中國海洋大學經濟學院 青島 266100）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機理的初步探索

李曉璇1，劉大海1，李晨2，邢文秀1

（1.國家海洋局第一海洋研究所 青島 266061；2.中國海洋大學經濟學院 青島 266100）

近年來，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集群式發展已經成為國家或地區提升產業競爭力、拉動海洋經濟轉型、實現跨越式發展的重要方式，逐漸引起學術界的高度重視。文章在對產業集群、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等概念進行界定的基礎上，從影響因素、促進效應、空間組織模式等3個方面初步探索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形成機理，并對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促進效應進行重點分析，認為存在規模效應、輻射效應和協同效應等直接效應以及自我強化效應、累積效應和適應性預期效應等間接效應，對這些效應的原理進行深入探討和案例分析。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產業集群；海洋經濟

當前，以海洋關鍵技術和經濟社會發展需求為導向的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逐漸成為推動海洋經濟發展、保護海洋生態環境、保障國家海洋權益的核心要素和重要支撐力量。在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發展過程中，其集群式發展特征明顯，能夠在提高海洋資源利用率的同時節省企業交易成本、產生規模效應、促進海洋經濟持續健康發展。因此，在理論層面探索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形成機理以指導實踐，對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回顧理論研究文獻，關于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對產業選取原則［1-2］、指標體系［3-4］和發展路徑［5-8］等問題的探討。學者們考慮到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政治性［1］和服務于國家海洋權益保護［2］等特征，認為其指標體系的構建應基于海洋產業的市場潛力［3］、帶動力［4］和可持續能力等，并在分析機遇與挑戰的基礎上，從體制機制［5］、自主創新、投融資［6］、優勢企業［7］等角度構建有效促進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的政策體系。

基于此，本文在清晰界定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相關概念的基礎上，嘗試探索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形成機理，并對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促進效應進行深入分析，為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成長和演化提供思路和理論支撐。

1 相關概念界定

1.1 產業集群

由于知識結構和研究視角的差異，國內外學者對于產業集群的概念尚未形成統一意見。綜合相關研究，有代表性的定義有：Willia mson從生產組織形式的角度出發，認為產業集群是一種基于專業化分工和協作的，比純市場組織穩定、比層級組織靈活的中間研究性組織，它由眾多中小企業集合組成［9］。20世紀90年代，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rganization for Econo 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OECD）指出，集群的產生建立在增值生產鏈的基礎上，產業集群實際上是強烈相互依賴的眾多企業因增值生產鏈聯系在一起形成的生產網絡。MICHAEL［10］認為，產業集群是指在特定領域中，一群在地理空間上集中且有相互關聯性的企業、相關產業的廠商和相關的機構構成的產業空間組織。

基于以上研究，本文將產業集群定義為一種重要的區域經濟組織形式，它是大量相互作用的企業、科研機構、高校和中介服務組織集中在特定的區域范圍，通過各種活動與外界環境進行物質、能量、信息等的交換，形成的一個主體間聯系緊密、具有持續競爭優勢的復雜系統。

1.2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

作為一個新興概念，“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尚未有統一定義，就其本身來講，它是海洋高新技術和海洋科技成果產業化的結果，是陸域產業、高新技術和科技成果在海洋領域的綜合延伸，具有如下產業特征：

（1）全局性。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事關海洋經濟社會發展大局，對我國海洋經濟整體有關鍵性或方向性的指導意義。此外，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發展對于維護國家海洋權益、拓展國家發展空間、保護海洋生態環境具有重要戰略意義。

（2）關聯性。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通常位于產業價值鏈的核心環節，與前后向產業關聯緊密，并具有增值空間大、產業互動性好、資源互補性強的特點［11］。

（3）多主體性。大多數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公益性與產業性并存，考慮到外部經濟的作用，私人資本大多不愿進入市場。在這樣的情況下，該產業的發展過程中就存在政府、市場、民間組織等多主體的博弈。

（4）高投入性。海洋環境的特殊性使得海洋資源的開發利用通常需要借助相應的設施與手段，因而相比于陸地同類產業，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發展成本較高［12］。此外，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形成與發展依賴于多學科、多技術的交叉融合，需要在技術研究、產品研發、成果商品化等階段投入

大量資金，且回報期長。

（5）技術先進性。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是處于戰略性地位、以關鍵技術突破為基礎的新興產業，往往掌握著海洋領域的核心或高新技術。

綜合考慮以上特征，作者認為，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是指以海洋關鍵技術突破和海洋資源有效利用為支撐，在海洋經濟發展中處于核心地位，與前后向產業關聯緊密，具有重要引領作用和巨大發展潛力的各種開發、利用和保護海洋的生產和服務活動；主要涵蓋海洋生物育種業、海洋健康養殖業、海洋醫藥和生物制品業、海洋裝備制造業、海水利用業、海洋可再生能源業、深海戰略資源勘探開發業、海洋高技術服務業等八大產業。

1.3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

目前尚未有學者對“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給出明確定義。從已有的文獻來看，國內學者一般將“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定義為：以戰略性新興產業為核心，以政府機構和相關科研院所為支撐，在某一地域范圍內高度集中，這種集中能夠使密切聯系的相關企業和部門形成協同競爭與合作關系，并產生規模效益的地域產業綜合體［13-14］。

基于以上分析，作者認為，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是指在特定的區域范圍內，涉海企業、科研機構、高校和中介服務組織通過產業鏈、價值鏈和知識鏈聯結在一起，以推動海洋經濟發展、保護海洋生態環境和保障國家海洋權益為目標，進行海洋高新技術和科研成果的研發、實驗、商品化和產業化等一系列活動和服務的產業群。

2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機理的研究框架

從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研究的經濟意義來看，形成機理是指影響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各項因素作用于產業集群產生的多種效應，以及在效應的促進下產業集群形成的模式，即需要明確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影響因素、促進效應和空間組織模式。其中，影響因素是產業集群形成的條件與基礎；促進效應是產業集群形成的核心與關鍵，也是形成機理研究的重點；空間組織模式是產業集群形成的途徑與方式。

基于以上對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機理的定義，可建立一個關于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機理的研究框架（圖1）。

圖1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機理的研究框架

2.1 影響因素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在何種動力作用下聚集成群，又存在哪些力量阻礙集群的發展？作者認為，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作為一個組織系統，其形成是多方面影響因素綜合作用的結果，這些因素包括外在驅動因素、內在激勵因素和障礙因素，這3種因素相互聯系、相互制約，形成一個動態體系（圖2）［15］。

圖2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影響因素

其中，外在驅動因素是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催化劑，內在激勵因素是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根本動力，障礙因素則弱化甚至抵消以上兩種因素的驅動力量。

因此，需強化政策驅動、需求驅動和科技驅動等外部動力，進一步完善制度環境、擴大發展空間、增強自主創新能力；強化資源稟賦激勵和產業關聯激勵等內部動力，繼續發揮資源稟賦優勢、深化產業關聯效應；同時，削弱甚至消除生態環境脆弱、資源破壞嚴重和產業發展雷同等障礙因素，以實現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持續健康發展。

2.2 促進效應

產業集群作為一種區域經濟組織模式，與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耦合具有其內在必然性，而這一必然性主要是由集群形成的促進效應決定的。本文重點分析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促進效應，探究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這一產業組織模式的科學性和必然性。

根據能否由政府通過調控直接產生，將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促進效應分為直接效應和間接效應（圖3）。

圖3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促進效應

促進效應是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核心與關鍵，也是開展形成機理研究的重點。對各項具體效應的深入探討和案例分析在章節3中詳述。

2.3 空間組織模式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形成是政府和市場共同作用的結果，其形成模式有很多。本文對典型模式進行歸納，根據產業集群形成初期區域內相關產業發展水平的不同，提出3類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空間組織模式。①中央擴散式，特點為在產業集群形成過程中產業的發展明顯依靠初期區域內的一兩家優勢企業；②鏈條牽引式，特點為產業集群形成初期區域內產業鏈的某一段或某幾段相對較為成熟；③網絡集成式，特點為產業集群形成初期區域內有多家企業形成的中心網絡，并且有配套的由硬件基礎中心、勞動力市場、科研機構、金融機構等形成的外圍支持網絡。

3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促進效應

3.1 直接效應

3.1.1 規模效應

規模效應（scale effect，亦稱規模經濟）是指企業在區域內集中從而使得交易成本降低的效應，是產業集群形成的主要促進效應，也是可由政府通過調控直接產生的效應。經濟學中的規模效應是指集群或企業內部通過專業化的分工與協作實現大規模的連續生產，當規模達到一定水平后各生產要素的有機結合使得平均成本下降，集群或企業整體因此獲得規模效益。

對于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來說，規模效應非常重要。一方面，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與前后向產業關聯緊密、互動強烈，其形成與發展需要多學科、多技術的交叉融合；另一方面，相對于陸地同類產業，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前期投入普遍較高，對港口碼頭和相應配套設施的要求也較高。在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發展過程中，規模效應會使其資源共享不斷優化、關聯企業不斷增多、交易成本不斷降低，其產業集群的形成也會更加容易。

以海洋裝備制造業為例。目前我國海洋裝備制造業的發展仍處于幼稚期，相關企業較少且研發能力相對薄弱，配套能力和服務能力明顯不足，同質化嚴重，尚未形成成熟的產業體系。在這種情況下，通過政府的總體規劃和政策引導，促成海洋裝備制造業的重點布局，在全國打造幾個海洋裝備制造業區域中心，形成規模效應，對于后續產業體系的發展和產業集群的形成具有重要意義。

3.1.2 輻射效應

輻射效應（radiation effect）是指產業的發展在地理空間上向外傳導擴散的效應，屬于直接效應。經濟學中的輻射效應是指經濟較為發達的地區利用其在金融、科技、人才、教育、文化等方面的優勢，不斷影響外圍和周邊相對落后的地區，逐步實現整體進步。

輻射效應對于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形成十分重要。作為以海洋高新技術為基礎的產業，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的關鍵在于技術創新；在企業創新發展的同時，不可避免地形成海洋高新技術由企業內部向外部傳播的溢出效應；技術的擴散會引起新企業的加入，企業群規模不斷擴大，進而發展成為產業集群。

以海洋健康養殖業為例。海洋健康養殖業發展的重點在于優良品種的培育和健康苗種的繁育

以及養殖方式的科學性、飼料和藥物的安全性，因此良種選育技術成為海洋健康養殖業的關鍵技術。在產業發展過程中，掌握良種選育技術的企業率先發展并持續影響周邊企業，而隨著關鍵技術的擴散，越來越多的企業加入該市場，促成海洋健康養殖業的集群式發展。

3.1.3 協同效應

協同效應（synergy effect）是指企業通過外部協同和內部協同使集群獲得整體發展的效應，同樣屬于直接效應。經濟學中的協同效應又稱增效作用，是指企業間或企業內部通過協同機制提高資源的利用效率，進而獲得更高的盈利能力。

在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形成發展過程中，協同效應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通過集群內企業間的密切合作、共享信息和資源，可形成技術轉移和知識傳播，從而增強研發能力、降低創新成本；通過與集群外企業的交流協作，可促進多學科、多技術的交叉融合，從而延長或完善產業鏈、形成整體效應。

以海洋生物育種業為例。海洋生物育種業的發展需要專業的激光射線設備、生物化學人才、海水處理技術等多方面的支持，這就需要相關企業通過與集群內企業的密切合作和與集群外企業的交流協作來解決設備、人才、技術、資金等難題，推動產業集群的形成與演進。

3.2 間接效應

3.2.1 自我強化效應

自我強化效應（self-reinforcing effect）是指產業集群要素間互相學習以實現自我強化的效應，無法由政府通過調控直接產生，屬于間接效應。經濟學中的自我強化效應又稱黑洞效應，是指當集群或企業達到一定的規模后就會產生如黑洞一樣的自我復制能力，依據先前經驗不斷激發并維持自身行為，使集群或企業持續增強。

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中的自我強化效應主要體現在3個方面：涉海經濟單元通過不斷學習進行自我強化；國家、地區或企業制度通過不斷變遷進行自我強化；海洋高新技術通過不斷創新進行自我強化。自我強化效應源于集群要素自身生存和生長的內在需要，是推動集群由無序向有序演進的根本動力。

以海洋醫藥和生物制品業為例。我國海洋醫藥和生物制品業自我強化效應顯著，具體表現在：21世紀以來沿海地區相繼成立海洋生物技術和海洋藥物研究中心，各科研院所互相合作與學習，不斷進行技術創新和再創新，海洋醫藥和生物制品研發力量不斷增強。此外，隨著“海洋強國”戰略進程的推進，各地政府在海洋創新制度上也在不斷學習借鑒，亦對相關海洋產業加快發展有一定貢獻。

3.2.2 累積效應

累積效應（accumulation effect）是指企業在形成產業集群的過程中不斷積累技術、人才、資金、信息等資源的效應，屬于間接效應。經濟學中的累積效應內在地包含乘數效應和加速效應，是指集群或企業單位自發性投入或產出的增長會引起投入或產出的連鎖增長，從而使得集群或企業的總投入或總產出以放大的形式高速增長。

累積效應是形成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的催化劑。在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發展過程中，資源的累積使得企業實力不斷增強，快速成長的企業又利用其經濟優勢擴大自身規模，從而形成循環效應，不斷提升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整體水平。

以海洋高技術服務業為例。海洋高技術服務業的發展需要長期的累積過程，如海上救援服務系統和海洋信息應用服務軟件的開發、數字海洋平臺的建立等，都需要長時間的資源累積。

3.2.3 適應性預期效應

適應性預期效應（adaptable expectation effect）是指企業家基于產業集群以往的成功經驗而對未來有良好預期的效應，主要源于企業家的意識，也是間接效應。經濟學中的適應性預期效應是指人們通過分析某一經濟變量的過去記錄對該經濟變量的未來進行預期，并根據預期和實際的差距來檢驗和修訂預期標準，從而不斷矯正預期。

大多數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公益性與產業性并存，其產品具有公共物品特征，私人資本大多不愿進入市場。在這種情況下，適應性預期效應的作用十分重要。當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發展成就

達到企業家對企業發展的理想程度時，企業家就會從心理上認同這一產業的發展可能性，進而做出有利于產業快速發展的決策，促進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集聚。

以深海戰略資源勘探開發產業為例。深海戰略資源勘探開發產業具有明顯的戰略性，對拓展國家海洋空間、保障國家海洋權益具有重要意義。由于深海戰略資源勘探開發需要借助相應的設施與手段，發展成本較高，為減少風險投資，大多數企業選擇不進入市場；只有在政府的引導下讓部分企業率先發展起來并取得一定成績、形成示范效應，促進企業家對深海戰略資源勘探開發形成適應性預期，才能保證這一產業的集群式發展。

4 結語

本文對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機理的研究框架進行分析并得出結論：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在政策驅動、需求驅動、科技驅動等外在驅動因素，資源稟賦激勵、產業關聯激勵等內在激勵因素，生態環境脆弱、海洋資源破壞嚴重、產業發展雷同等障礙因素的綜合作用下，通過規模效應、輻射效應、協同效應等直接效應和自我強化效應、累積效應、適應性預期效應等間接效應的促進作用，在空間地理上以中央擴散式、鏈條牽引式或網絡集成式等組織模式形成。

此外，本文對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機理研究的重點即促進效應進行總結，分別以海洋裝備制造業、海洋健康養殖業、海洋生物育種業、海洋醫藥和生物制品業、海洋高技術服務業和深海戰略資源勘探開發產業為例，對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形成的六大促進效應進行探討分析。建議政府強化扶持力度，根據區域實際情況制訂發展規劃，使海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在規模效應、輻射效應和協同效應的作用下交易成本降低和收益遞增，進而促進集群的累積和自我強化，并通過企業家的適應性預期，推動集群由無序向有序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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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mework Research on the Formation M echanism of M arine Strategic E merging Industrial Cluster

LI Xiaoxuan1，LIU Dahai1，LI Chen2，XIN G W enxiu1
（1.First Institute of Oceanography，S O A，Qingdao 266061，China；2.School of Econo mics，Ocean U niversity of China，Qingdao 266100，China）

In recent years，the cluster develop ment of marine strategic emerging industry has beco me an im portant way to pro m ote industrial co m petitiveness，drive marine econo mic restructuring and realize regional or national leap-forward develop ment，w hich has gradually draw n great attention in academic circles.O n the basis of concept definition ofindustrial cluster，marine strategic emerging industry and marine strategic emerging industrial cluster，the paper systemically studied the formation mechanism fra mew ork of marine strategic emerging industrial cluster fro m the aspects of influential factors，m otivating effect and patterns of special organization.Besides，the paper focused on the m otivating effect，pointed out there are direct and indirect effects，and analyzed the principle of m otivating effect.T he direct effectincludes scale effect，radiation effect and synergy effect.The indirect effect includes self-reinforcing effect，accu m ulation effect and adapta-

M arine strategic emerging industrial，Industrial cluster，M arine econo m y

F124；P74

A

1005-9857（2016）11-0003-06

2016-07-04；

2016-10-09

海洋公益性行業科研專項（201505001）；海洋公益性行業科研專項（201205001）；國家海洋局項目（1511411700023）；山東省軟科學研究項目（2014R K E29033）.

李曉璇，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海洋經濟與海洋創新政策，電子信箱：lixiaoxuan＠fio.org.cn

劉大海，助理研究員，博士，研究方向為海洋創新政策，電子信箱：liudahai＠fio.org.cn

ble expectation effect，e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