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曹工化
信仰·師承·方向—閔學林如是說
文/曹工化
一
在一個信仰迷失的時代,信仰更顯出其對于人類的重要與根本。在一個重建信仰的時代,重建更顯出堅守信仰的人之重要與根本。信仰的迷失,是因為它的價值早在迷失之前就已經耗散殆盡。信仰的迷失,是因為迷失之人早已迷失。
中國書畫作為中國文化結構的中堅它就是一種有信仰的書畫。有信仰的中國書畫才能作為中國文化的表述而存在。如果信仰迷失了,書畫還照樣存在,但它的中國文化性已經迷失,它只是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尸走肉。
所以,閔學林說:“信仰,對于我來說,從來就沒有迷失過。信仰對于我,就是中國書畫本身。這本身,就是指‘本’和‘身’。中國畫之所以是‘中國畫’就是因為有這個‘本’,而‘身’是由‘本’而生的。這就叫與生俱來。‘本’是中國文化之‘根(本)’,‘身’是這個‘根本’的筆墨呈現。”
問:“中國書畫的信仰是什么?”
閔學林說:“信仰,對于我來說是非常具體的。我,信仰中國書畫文化史上的所有大師巨匠。”

凌波仙子 49cm×49cm 2015年 閔學林

國色 69cm×46cm 2015年 閔學林

疑是鶴頂 69cm×69cm 2015年 閔學林
那是“澄懷觀道”那是“畫中有詩”那是“書畫同源”那是“人品畫品”那是“抒胸中之逸氣”那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那是“脫去胸中塵濁”那是“丘壑內營”那是“氣韻生動”那是“畫氣不畫形”那是“心正則筆正”那是“心畫”那是“一畫”……
二
在一個什么都以創新為先的時代,“新”就是“好”,只要是沒有過的,就是我們要的。而中國文化是一個重傳承重延續重脈絡的文化,“文化傳統”與“傳統文化”當然不是同一個概念,但“文脈”卻是文化的“命脈”。時下的中國書畫界以“獨創”相標榜蔚然成風,誰都不像最牛,唯恐說出自己的爹娘。
而閔學林說:“中國人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沒有老師就沒有我們。中國文化講究的是‘師道’,‘師道’是一種‘尊嚴’。因為,‘師’傳的是‘道’,‘道之所存師之所存’—當然,他也‘授業’‘解惑’。吳茀之、諸樂三、黃羲、陸維釗、沙孟海、陸抑非、余任天、嚴群、劉慎旃、楊文群、朱穎人諸先生都是我的恩師,如果沒有這些先生,就沒有閔學林。”
“師”是一種“道”,而時下卻大多變成了“技”或者“藝”。而“道”是要“言傳身教”的。它是一種文化氣息的潛移默化,這種文化氣息是要靠人際傳播靠人性傳播的。閔學林也早已為人師了,但他并不“好為人師”,他重的是“師表”“師范”。他說,這就是他的“師承”。道之所存,作為中國文化的中國書畫所存。

南美水仙 33cm×33cm 2011年 閔學林
三
在一個失去方向的時代,并不是沒有方向,而是方向太多。在一個所謂價值多元—特別是文化價值多元的時代,因為有無數的方向,所以你便在這“無數”中“失去”方向。當然,中國書畫家的很大一部分倒是有明確而堅定的方向的,這方向就是在“錢方”—向著“錢進”的方向。
而閔學林說:“中國書畫的方向就是中國文化的方向,現在說的‘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就是方向,這‘復興’是一種‘文化復興’,這當然也包涵了中國書畫的復興。對于我來說,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就是‘方向’。文藝對社會來說是什么的問題,為什么人的問題以及文藝最基本的創作方法論—文藝與生活的關系等等都在其中早就給我們指明了方向。”
閔學林不假思索地平常而堅定地說出這話的時候,我想,在時下,像閔學林這一代的書畫家已經不太有人會真心誠意地這么說了。
毛澤東在《講話》正式發表之前,曾經征求過郭沫若的意見,郭沫若看了之后說:《講話》里有“經”也有“權”。他說的“經”就是“經典”的意思—永恒的“真理”;他說的“權”就是“權宜之計”—因為當時形勢的需要。我想,《講話》中的“權”因為語境的天壤之別在今天我們已經很難再利用了;但是“經”仍然見出無比的光芒—它不會因為過去了七十年而改變絲毫。《講話》中的“經”,我把它理解為正確的“中國文化價值觀”。■

見魚不羨 33cm×33cm 2015年 閔學林
甲午中伏第一天錢塘葵巷大樹巷之間是吾居

不染 69cm×69cm 2015年 閔學林

瑞雪 69cm×69cm 2015年 閔學林

板橋詩 35cm×69cm 2015年 閔學林

板橋詩意 35cm×69cm 2015年 閔學林

紫雪茸茸 35cm×69cm 2015年 閔學林

四時春色 35cm×69cm 2015年 閔學林

清芬絕塵 35cm×69cm 2015年 閔學林

何紹基詩 35cm×69cm 2015年 閔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