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鮫的秘密（后續）

季清明

前情回顧：

洛員外的兒子洛安年在斗畫大會上一舉成名。然而，風度翩翩的洛安年卻患有耳疾沒有聽覺。杏是洛員外的養女，為了讓她的洛哥哥恢復聽力，她冒著生命危險去找銀鮫，傳說只要用自己的寶貝和銀鮫做交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在杏舉著她父親留下的遺作作為交換條件時，銀鮫卻說出了她父親的死因和洛哥哥的關系。

（詳見《意林》2016年第19期，作者：小蘭亂流年）

杏一時無法抉擇。是選擇父親，還是選擇洛安年？銀鮫見她久久不語，微微一笑：“回去吧，阿！你拯救不了洛安年，這是他的意愿。當初他為什么用聽力而不用其他東西來交換他的視覺？他喜歡寂靜，他不想讓塵世的喧囂擾亂他內心的平靜。”

杏糾結著，選擇父親，就選擇了記憶。選擇洛安年，就選擇了現實。但是記憶和現實，好像一樣重要……她不愿拋棄記憶，也不愿放棄現實。

“你有在聽我說嗎？”杏猛然回過神來。銀鮫正有些惱火地看著她。 “呃……您說了什么？”

“我說，你不一定要用你爹爹的遺作來和我交換。”銀鮫眉頭微皺，顯然是為杏的沒禮貌而生氣。

“太好了！”杏驚喜地睜大眼睛，就差沒跳起來了。“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您。”

“哎呀呀，本來還想要你的性命呢，看在你這么可愛的份上，就算了吧。”銀鮫捏了捏杏的臉。他湊到杏耳邊，輕輕說了句什么。

有那么一瞬間，杏猶豫了。洛安年間接導致了她父親的去世。要不是輸掉斗畫大會，她的父親也不會醉酒，也不會溺水身亡。她，也不會淪落為別人家的養女……

但是杏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銀鮫一愣。他沒想到杏竟然會同意。

“為什么？”

杏雖然沒有回答，但她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您。”

銀鮫嘆了口氣，伸出食指輕點杏額頭。頓時，杏額頭上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圖騰，它閃爍了幾下，不見了。同時，杏身體里飄出了一絲薄霧，鉆入銀鮫的額頭。“你要是什么時候后悔了，還可以來找我。”銀鮫許諾。杏默默地點頭，向銀鮫鞠了個躬，慢慢順著一條小路走回了懸崖上。銀鮫看著她的背影，內心五味雜陳，竟然有一絲心疼。

究竟洛安年對她來說有多重要，能讓她狠得下心舍棄那樣東西？那孩子是那么勇敢，究竟為了什么？

一年之后，朝中的戶部尚書應洛員外的邀請來到洛府。“咦，令郎不在家嗎？”戶部尚書早就想目睹這天才少年的風采了。

“犬子一年前聽力不知怎么地恢復了，如今，他帶著他的未婚妻去云游四方了。”

“令郎還有未婚妻？”

“是的。他之前聽力喪失，有一天遇到一個叫落英的姑娘，兩人情投意合，之前我們還不知道嘞！”洛員外哈哈大笑。但是戶部尚書又被一個亭子吸引了。“那亭子里面……”

“哦，那是我的養女杏，之前被一匹瘋馬嚇得臥床不起，后來就不會說話了。真可惜，本來歌喉還是很好的。”洛員外有些惋惜。亭子里，杏坐在石桌邊。洛員外的話她全聽見了。一年之前，銀鮫問她一個問題。

“為什么？”

“因為我愛他啊。”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杏喜歡上了洛安年。也許這就是緣分吧。只是那么一瞥，從此就無法自拔。

（圖/熊LA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