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也能成將軍

黃勇

晚清將軍羅思舉出身農家，家境貧寒。在他六歲時，父親因病去世。母親獨自一人拉扯他們兄弟幾個，以致家徒四壁，吃了上頓沒下頓。俗話說：“饑寒起盜心。”年幼的羅思舉因雞鳴狗盜之事到處惹是生非，族人對他很是忌恨，據說曾多次想用族規把他活埋掉，免得給家族抹黑。

其實，羅思舉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八歲時，家里曾把他送到私塾讀書。結果，他能把老師教的文章背誦下來，但就是認不了字。老師責備他，他就設法捉弄老師和同學。老師為此數落他：“小小年紀，作孽出人意料。今后長大成人，如果學好，定能顯親揚名；如果不學好，必至披枷戴鎖。”

1778年，當地大旱，第二年又鬧饑荒，羅思舉帶著幼小的弟弟逃到外地。17歲時，他覺得種地、打柴沒有出頭的日子，就到終南山去拜師學藝，學得一身好功夫—身手矯捷，能在屋頂上飛快地跑動。

學藝歸來，犯有前科的羅思舉被族人多次陷害，遂心灰意冷，由此開始浪跡江湖。在陜西時，他在荒郊野外患上疾病（另有一種說法是，他因盜竊被縣令杖責后丟在野外），掙扎著來到一戶人家屋前，得到一個老大娘的救助。老大娘還對他說：“你來時，我正做夢，夢見老虎蹲在盤上。看來，你不是一般人。”

大娘的話讓羅思舉萌發了要出人頭地、建功立業的想法。1796年，羅思舉聽說白蓮教舉義后，認為亂世出英豪的機會到了，便前去參加團練，并在一次大戰中縱火焚營，以一人之力趕走數萬起義軍，立下大功，聲震川東。四川制軍聽說后，賞他行營七品頂戴，他由此走上加官晉爵的仕途之路，甚至被賜雙眼花翎、一等輕車都尉世職。

功成名就后的羅思舉與他人談及年輕時的所作所為，一點也不忌諱，有什么就說什么。他甚至發公文給川、陜、鄂等犯過案的地方官員，說：“你們以前要抓捕的盜賊羅思舉，現在已為國效力，你們可以銷案了。”弄得那些官員哭笑不得。

不過，羅思舉雖然愛搞笑，但他在大事上還是比較理智的。他曾因戰功受到嘉慶的召見，嘉慶問他哪個省的兵最精良，他靈機一動，回答：“只要將帥好，手下的兵自然就精良。”

選自《傳奇故事·百家講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