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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決定命運
——從杜甫性格分析其悲劇命運
張珊珊
(河北大學文學院,河北 保定 071000)
摘要:性格決定命運。杜甫雖然具備一系列知識分子應具有的優良品德,但其性格的某些方面——狂傲、耿介、軟弱和矛盾很大程度上阻礙了其入仕志向的實現,使他終生處在非民非仕的尷尬境地中,處于進入封建統治系統和貼近廣大窮苦百姓的矛盾中無法自拔。
關鍵詞:杜甫;悲劇;性格;命運
古語云:“積行成習,積習成性,積性成命。”我們尊杜甫為“詩圣”,對其詩作大加贊賞,又為他的悲劇性命運而扼腕嘆息。實際上,杜甫的悲劇性遭際不僅僅是時勢所造,更根本上的,其實很大程度上由其性格決定,他的一生注定不會一帆風順,而正是這坎坷零落的一生,造就了其偉大詩作,成就了他的千秋圣名。
杜甫最鮮明的性格恐怕就是其狂傲,這很大程度上沿襲了其祖父杜審言的一貫作風。“(杜審言)嘗與人曰:‘吾文章當得屈、宋作衙官,吾筆當得王羲之北面。’”[1]杜審言竟然將屈原、宋玉變成他的衙官,并且自認為書法超越了書圣王羲之,其狂傲自矜的程度由此可見一斑。而其孫杜甫也毫不示弱,甚至有后來居上之勢。杜甫在落魄京城時所作的干謁詩《奉贈韋左丞丈二十二韻》都狂傲到了如此地步:“賦料揚雄敵,詩看子建親。李邕求識面,王翰愿卜鄰”,[2]仿佛絲毫不知自身處境,干謁詩里該出現的奉承示弱的態度他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顯然,他們祖孫二人都十分重視自己的個人價值,擁有高度的自我認同感,達到了一種自信甚至自負的境地。也因此,他們常常蔑視庸俗,展現給世人的是一種狂傲、決然的姿態。
在被房琯事件打擊后,杜甫縱情酒杯 “懶朝真與世相違”(《曲江對酒》)、“暫醉佳人錦瑟旁” (《曲江對雨》)。遭遇不公平待遇流放華州以后,他冷眼對待奸佞小人的爬高踩低,“束帶發狂欲大叫” (《早秋苦熱堆案相仍》),以此表其不屈服的態度。梁啟超說: “他是一位極熱腸的人,又是一位極有脾氣的人。”[8]梁啟超所說的脾氣,在這里指的就是他狂傲的性情。正是這樣的傲然之氣,促使了他與官場漸行漸遠,終其一生無法與封建統治系統和平共處。
杜甫的耿介正直首先表現在他不肯為利益和理想而獻媚,不肯折節于權勢小人。落魄時期,他四處投詩自薦,不僅不諂媚取悅,反而常常寫詩譏諷其求助之人的不當行為。他請入哥舒翰的幕府,又用《前出塞九首》抨擊哥舒翰窮兵黷武的行為;他請人向楊國忠引薦自己,卻又在《麗人行》中不留情面地揭露楊國忠的丑陋行徑。
其次,杜甫的諫臣風度也是其耿介的外在表現。杜甫剛剛上任左拾遺之職時不僅不謹小慎微,反而因罷免房琯之事與肅宗針鋒相對,毫不退讓,險些遭遇殺身之禍,但被赦免之后仍無退讓之意,在謝表中仍是仗義執言“罪細不宜免大臣”,絲毫不講究策略,也不顧及肅宗的顏面和感受。
杜甫的身份很尷尬,他出身士大夫,卻終生郁郁不得志。他的野心與他的境況始終是格格不入的,因此,他性格中逃避現實的一面在一些詩作中隱隱表現出來。當他的家庭遭遇前所未有的困境時(《江村》“但有故人供祿米,微軀此外更何求”[3]和《狂夫》“厚祿故人書斷絕,恒饑稚子色凄涼”[4],他僅僅是寄希望于朋友的慷慨援助,從未想過靠自己的努力改變現狀,起碼脫離食不果腹的困境。他終生郁郁不得志,加劇了其弱者心態的養成,這弱者心態反過來給了他自我安慰的理由,使他安于困境,終其一生都始終處在被動的弱者位置,承認自己是不僅一個無力救國的士大夫,而且是一 個無力養家的普通百姓。
杜甫的一生都在矛盾中度過。他雖然關心國家民生,親近、同情窮苦百姓,但始終都站在士大夫的角度,懷抱著封建階級知識分子強烈的功名心,渴望有朝一日為君主重用,得以實現自我,光耀門楣。這樣的二元對立的矛盾性導致了他終其一生都掙扎其中無法解脫。他既看到了封建統治殘酷陰暗的一面,卻又在渴望著進入封建統治系統并成為其中舉足輕重的一份子。他既認識到了時代苦難,但又無法拋棄小我的是非榮譽、利益得失。他既渴望貼近窮苦的人民群眾,卻又舍不得從統治階級中抽身而出。正因為這樣,他終生矛盾,無法像陶淵明一樣,勇敢地做出選擇,從而達到真正的精神自由,也無法做到像李白一樣“窮則獨善其身”。
一方面,他的詩作具有偉大的人道主義光芒和現實主義色彩,一方面又在詩中常常表達他對于被君主重視的渴望(“葵禾傾太陽,物性固難奪”)[5],以及對封建腐朽王朝重新煥發生機盼望與向往(“自謂頗挺出,立登要路津。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6]可以看出,杜甫其實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封建儒士,儒家理論奠定了其思想根基。但他的遭際和見聞又使他不得不對勞苦的人民群眾產生深厚的感情。
為了實現他的政治抱負和理想,他困居長安,即使自尊被踐踏(“朝扣富兒門,暮隨肥馬塵,殘杯與冷炙,到處潛悲辛”)[7]也未曾打退堂鼓。人到中年,他進入了“窮年憂黎元,嘆息腸內熱”[8]的階段,遭遇窮困帶來的喪子之痛(“人門聞號陶,幼子餓已卒”)[9],也親眼目睹天子腳下“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10]的社會現實,但卻仍然口口聲聲吟唱著“生逢堯舜君,不忍便永訣”[11],始終未曾放棄其報效朝廷、為君盡忠的政治理想。
因此,杜甫一生都未能得到精神上的解脫,入仕的理想和他的人道主義精神始終矛盾糾纏,成為他終其一生都無法解開的精神枷鎖,而這,很大程度上也導致了其悲劇性命運。
參考文獻:
[1][宋]歐陽修、宋祁等,《新唐書》卷二〇一,中華書局,2015 年.
[2][唐]杜甫,《全唐詩》,揚州詩局刻本,1706.
[3][唐]杜甫,《全唐詩》,揚州詩局刻本,1706.
[3][唐]杜甫著,[宋]郭知達編《九家集注杜詩》,中華書局1982年據此影印出版。
[4][唐]杜甫,《自京赴奉先縣詠懷五百字》,收于《全唐詩》,揚州詩局刻本,1706.
[5][唐]杜甫,《自京赴奉先縣詠懷五百字》,收于《全唐詩》,揚州詩局刻本,1706.
[6][唐]杜甫,《奉贈韋左丞丈二十二韻》,收于《全唐詩》,揚州詩局刻本,1706.
[7][唐]杜甫,《自京赴奉先縣詠懷五百字》,收于《全唐詩》,揚州詩局刻本,1706.
[8][唐]杜甫著,[宋]郭知達編《九家集注杜詩》,中華書局1982年據此影印出版。
[9][唐]杜甫,《自京赴奉先縣詠懷五百字》,收于《全唐詩》,揚州詩局刻本,1706.
[10][唐]杜甫,《自京赴奉先縣詠懷五百字》,收于《全唐詩》,揚州詩局刻本,1706.
中圖分類號:B848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1-864X(2016)04-01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