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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副面孔
——談《山海經》兩英譯本中的山、水和獸
芝田
筆者通過比較安妮·比勒爾與王宏的《山海經》兩英譯本,以譯者序入手,探討安妮·比勒爾與王宏翻譯《山海經》中的山、水和獸名時采取不同翻譯方法的原因及目的,力圖尋求一種處理中國古代山名、水名和獸名英譯的合理方法,以期更好地傳播《山海經》中“命名的藝術”。
《山海經》 安妮·比勒爾 王宏
Author:ZhiTian is from Schoolof Foreign Studies,Nanjing University.Main research is the Translation Theory and Practice.
《山海經》是一部內容豐富的奇書,書中包含中國古代地理、動植物、礦物、巫術、宗教、神話和醫藥等極其寶貴的資料,是由多人寫成的一本中國遠古社會百科全書,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就山海經的研究來說,自西漢劉向開始,至今已有2 000余年歷史,尤其是東晉的郭璞對《山海經》進行注解并完成了十八卷定本,后人大多依據這個版本進行研究。到目前為止,國內《山海經》的注解本多達幾十種,關于《山海經》的研究論文每年呈遞增趨勢,近5年來平均每年發表的相關論文有5 000多篇,但《山海經》的英譯研究論文卻屈指可數。筆者以安妮·比勒爾(以下簡稱“比勒爾”)譯本(1999)和王宏譯本(2010)的譯者序為切入點對《山海經》的山、水和獸名英譯進行對比分析。
兩英譯本的共同特點是兩位譯者都寫了詳細的序言來介紹《山海經》,比勒爾在譯者序中介紹了《山海經》的內容,分不同專題講解了書中的宇宙論、地名、神話風格、神靈的作用和象征意義、祭祀、大自然環境、文化的他者、科學及科學方法、醫藥及人類狀況、文本的結構、作家、《山海經》不同時期的完善和注解本,最后介紹了其翻譯策略,例如她選擇翻譯出書中的所有名字,因為“這些名字構成了整本書的氣質……(翻譯出來)可以避免句子的冗長和難懂,起到使原本復活的效果,而且相比音譯更加趣味盎然”[1],另外她使用盎格魯-撒克遜語來翻譯名稱是希望通過這種方法突出《山海經》的文本時間,如果使用拉丁文則看起來像秦漢時期的著作。比勒爾還保留了《山海經》的一個重要特點:重復的語言模式(recurring verbal pattern),這是《山海經》的標志性文體特征。比勒爾相信她的譯本“最大程度地保留了原文本中提到的奇特的、雜合的及神秘的生物和植物……提供了一個全新的帶有注解和介紹的譯本”[2]。
王宏的譯本序介紹了《山海經》的內容、創作時間和創作者,梳理了國內外對《山海經》的研究成果,考察了《山海經》對中國古代科技、地理、礦產、醫學、神話、宗教、歷史和文學方面的影響。他介紹了《山海經》的外文譯本,并就各譯本的完整性或準確性進行了分析,最后,針對此次譯本的讀者對象(英美國家的普通讀者)談到此次翻譯的原則是明白、通暢和簡潔,采用“解釋性譯法”翻譯技術性強的條目,“對敘事性條目采取直譯法,盡可能再現原文風格”[3],接著王宏分享了譯本對于一些細節的處理方法,比如對待原文中的地名、人名、植物名等的翻譯方法,王宏“希望這部《山海經》英文全譯本能為國內外更多的讀者提供一個全面了解和研究《山海經》的平臺”[4]。可以說這兩個譯本都達到了譯者的期待。
我們在上文提到比勒爾翻譯出了《山海經》中所有山名、水名和獸名,因為她認為這樣讀起來更加“趣味盎然”(stimulating),對于山名和水名她采取了字對字直譯的方法(word for word),她在書后的“Notes on Chinese Names and Terms”對此進行了說明,“我對《山海經》的主要研究興趣在于中國神話的部分……呈現了地名蘊含的宗教與傳說,不過,我并沒有在地理上的識別方面下功夫,對待動植物也是如此,大都沒有進行深度研究”[5],隨后在這一章,她為書中出現的所有神話人物做索引和注,篇幅長達75頁,可見比勒爾女士的英譯本除了向英語讀者展現《山海經》的全貌,主要側重點是介紹中國古代的神話人物及神話故事。盡管如此,研究比勒爾譯本中的山名、水名和獸名英譯依然有很多有趣的發現。
“中國地名英譯的歷來做法可以歸結為‘專名音譯,通名意譯’”[6],在比勒爾的譯本中,無論是專名還是通名,她都采取了意譯的方法,如基山(Mount Base)[7],羽山(Mount Feather)[8],黃山(Mount Yellow)[9],歸山(Mount Goback)[10],陽山(Mount Sunny)[11],除了這些以外,《山海經》中包含大量具有文化、神話和宗教意義的地名,這里各舉一例來看比勒爾是如何處理的:軒轅之山(Mount Greathead)[12],發鳩之山(Mount Showdove)[13],求如之山(Mount Seeksuch)[14]。眾所周知,“軒轅”是指黃帝,因其曾居住在軒轅之丘,得名軒轅。他是中華民族的始祖,有統一天下、奠定中華的大功,在治國、農業、文化等方面的作為也相當值得稱道,軒轅之山很有可能與黃帝軒轅部落有關,可惜這些信息在譯文中并沒有傳達。發鳩之山是傳說中精衛填海發生的地方,《山海經》中詳細講述了這個動人的故事,“鳩”指鳩鴿科鳥類的統稱,而“精衛”是女娃部落的圖騰,其原型動物為海燕,不過dove這個詞指“溫和、天真的人”之意,在基督教藝術作品和詩歌中又有“圣靈”的含義,精衛本身是炎帝的女兒,如此聯想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求如之山”中的“如”是佛語,佛家常說“如如、真如”,“如”指一切萬物真實不變之本性,即事物的原貌、本有的情況,也指真實不虛的姿態,是佛家人追求的境界,但是譯者根據字面意思將“如”翻譯成such,失去了其本來的宗教含義。
王宏譯本中的山名采取音譯法,他說:“《山海經》原文涉及的人名、地名和人物眾多,為了方便讀者辨認,我們盡量采取音譯法,以求統一”[15],比如鵲山(Queshan)[16],柜山(Guishan)[17],譯者將具有神話色彩的夸父山譯為Kuafu[18],由于全書無注,因此沒有將“夸父”相關的神話故事寫明,其實“夸父山之桃林又稱鄧林,相傳乃夸父逐日所棄之杖化成,今河南省靈寶縣有夸父山、夸父峪、夸父營,當地人祭祀的山神即夸父”[19],假如不了解這些音譯山名的含義,恐怕英美讀者在閱讀時會失去很多樂趣,并且沒有接收到《山海經》中豐富的文化、歷史、宗教信息,不能不說是遺憾,雖然“使用音譯能更好地保留中國文化的一些特有概念和詞匯,有利于文化交流和傳播”[20],但筆者認為《山海經》中富含中國傳統文化和想象力的名稱采取音譯加注解的方法可能更為合適,否則其中的文化信息就會遭受集體流失的命運。
《山海經》中兩位譯者對水名英譯采取與山名類似的方法,本段舉三例說明。滂,沛也,水廣大奔流的樣子[21],比勒爾將“滂水”譯為River Rainburst[22],王宏譯為Pangshui River[23],相較來說比勒爾的譯法還原了“滂”的本義,突出了“沛、奔”的特點。另有“甘,美也,美味”[24],“甘水”屬伊川縣境內,水質非常好,相傳著名的杜康酒即古代釀酒大師杜康在這里釀造出來的,比勒爾將甘水譯為Sweet River[25]相比Ganshui River[26]更能傳達河流本身的特點。第三例“交觴之水”,交觴即相互敬酒,比勒爾譯為River Crossgoblet[27],體現出了“交杯”這一中國傳統敬酒方式,王宏直接譯為Jiaoshang River[28]。
通過上述三例我們不難發現,比勒爾英譯的水名基本符合漢字的本義,能將含有文化信息的水名準確傳達出去,通過采取字對字直譯的方法可以使西方讀者直觀地了解中國在命名方面的創造力與想象力。雖然音譯的辦法有統一的效果,對于只想初步了解中國文化的讀者降低了閱讀的難度,但原名稱的音美得到了保留,意象美卻流失了。《山海經》的形式雖然極像地理書,但卻是一本具有極高審美價值的“地理書”,書中眾多令人大開眼界的命名無疑是中國古代文明的一部分,其中大多數名稱沿用至今,因此譯者應該保留原文“命名的藝術”。
《山海經》的獸大體分為兩類,一類是真實存在的獸,另一類是人們臆想出來的獸。按照功能分類,可以分為四類:食療類、祭祀類、食人類和預示類,可見古人對動物已經有了較為深刻的認識,懂得動物可以用來治療疾病、祭祀祖先,知道防范對人類生存存在威脅的動物,又了解某些動物的出現往往意味著災難的到來。比勒爾對這部分依然采取字對字直譯的方法,王宏則選擇部分音譯和部分意譯的方法,同時在書后附有按照拼音順序的動物名稱中英文對照表,方便讀者查看。我們舉例來比較兩位的英譯:
《山海經》中提到的動物時會描述其外形、功能,如鸞鳥(在《山海經》出現10次),“狀如翟而五采文,見則天下安寧”[29],描述了該鳥的色彩、形體及預兆作用,鸞鳥即鳳凰一類的瑞鳥,兩位譯者均將此鳥譯為wonderbird[30][31]。另一獸名曰“從從”,“狀如犬,六足”[32],比勒爾按字面譯為from-from[33],王宏音譯為congcong[34]。最后一例“ ”,“狀如羊而無口”[35]是當地居民供奉的神羊,比勒爾譯為w reckram[36],王宏譯為mouthless ram[37],后者更為確切。通過比較不難發現在動物名英譯方面,王宏的翻譯方法更為妥當,對于現實存在和已有確定英譯名稱的動物,他采取統一的英譯名稱進行翻譯,對于非真實存在和沒有統一英譯名稱的動物采取音譯,否則像本節第二例from-from這種動物名可能會讓西方讀者不知所云。
筆者主要探討《山海經》兩英譯者對待山、水和獸名的不同策略,前人在做此類研究時忽略了譯者序這一重要資源,筆者在認真對比兩人的譯者序后發現,比勒爾翻譯《山海經》的主要目的在于研究當中的神話部分,同時她意識到書中眾多名稱的趣味性,因此選擇全部按字面意思翻譯出來,目的是希望讀者像她一樣感受到漢語語言的豐富性、趣味性。王宏的譯本是《大中華文庫》的一部分,擔任著向英美國家普通讀者介紹中國傳統文化的重任,而且他認識到對于書中的專名向來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所以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方法,目的是方便讀者辨識及全文統一,同時還在書后附有專名中英文對照。通過兩譯本的對比研究,筆者認為在翻譯《山海經》時除通用名稱外的專名最好采取意譯的方法,并在注解中寫明其音譯及相關背景知識,不失為一種較為妥善的處理方法。
引用作品【Works Cited】
[1]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and Seas,London: Penguin Book,1999,p.xliii.
[2]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 Penguin Book,1999,p.xlv.
[3]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31頁。
[4]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32頁。
[5]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and Seas,London: Penguin Book,1999,p.197.
[6]葛校琴、季正明:《地名英譯何去何從?》,載《上海翻譯》2006年第3期,第57頁。
[7]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 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4.
[8]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 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6.
[9]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 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16.
[10]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45.
[11]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46.
[12]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47.
[13]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48.
[14]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35.
[15]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31頁。
[16]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3頁。
[17]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9頁。
[18]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61頁。
[19]王紅旗:《山海經鑒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2012年版,第101頁。
[20]項東、王蒙:《中國傳統文化文本英譯的音譯規范芻議》,載《中國翻譯》2013年第4期,第104頁。
[21]許慎:《說文解字》,中華書局第2013年版,第1538頁。
[22]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7.
[23]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3頁。
[24]許慎:《說文解字》,中華書局第2013年版,第649頁。
[25]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72.
[26]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47頁。
[27]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78.
[28]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57頁。
[29]王紅旗:《山海經鑒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2012年版,第31頁。
[30]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18.
[31]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37頁。
[32]王紅旗:《山海經鑒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2012年版,第75頁。
[33]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55.
[34]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09頁。
[35]王紅旗:《山海經鑒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2012年版,第15頁。
[36]Birrell,Anne.The Classic ofMountains and Seas,London:Penguin Book,1999,p.7.
[37]王宏、趙崢英譯:《山海經》,湖南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3頁。
Based on two English versionsof The Classic ofMountainsand Seas by Anne BirrellandWang Hong,this study focuseson the translator's preface to compare the different translation strategies taken by the translatorswhen they dealw ith the names ofmountains,riversand animalsof ancientChina.This study aims to find a properway to translate these namesand keep the initialcultural informationw ithin the names.
The Classic ofMountainsand Seas Anne Birrell Wang Hong
芝田,南京大學外國語學院,研究方向為翻譯理論與實踐。
Title:Two Faces:Mountains,Riversand Animals in the Two English Versionsof The Classic ofMountainsand Seas